人在综武写日记,开局玩坏师妃暄 第79节

潭边筑着几间别致竹屋,其中一间延伸至水面上。

竹制地板上摆着一张玲珑摇椅,椅上倚着一名身穿淡绿绸衫的女子,正垂眸细读手中信笺。

“噗嗤——”读完内容,女子绝美的脸庞瞬间绽开灿烂笑颜,宛如春日里盛放的桃花,娇艳欲滴,百媚千娇。

“没想到啊没想到……段正淳,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风流一世,最后却为了那个女人抛下我们母女。”

. .. ....

“善恶终有报,那女人竟给你戴了顶绿帽子,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哈哈哈……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

她笑得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飘散,与山间流水声相和,恍若幽谷仙乐。

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子,正是当初惨遭段正淳抛弃,外号俏药叉的甘宝宝。

听到笑声,竹屋内走出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女,二人诧异的对视一眼,旋即看向甘宝宝:“娘/师叔,你在笑什么?”

“竟然如此开心?”

屋内走出两名少女,左侧那个身形稍矮些,一身素白长裙,生着一张圆圆的脸蛋,唇角边还有一个小巧可爱的酒窝,显得很是娇憨可爱。

少女长相五与甘宝宝有七八分相像,双眸澄澈,琼鼻挺巧,樱唇4红润4,粉嫩贰雪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映得她楚楚动人,烂漫天真。

她叫钟灵,正是甘宝宝的独女。

右侧那女子身形更加高挑,不同于钟灵的娇俏可爱,这女子面庞虽也如美玉般精雕细琢,但细眉微微上挑,透出一抹与众不同的英气。

她眼如寒星,鼻梁高挺,不点而朱的嘴唇仿佛是一朵含着霜花的花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光滑细腻,在黑色劲装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破碎。

这如寒梅般的女子名叫木婉清,正是甘宝宝的师姐秦红棉的弟子。

看到二女出现,原本都快要笑岔气的甘宝宝忽然表情一滞,笑声直接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表情煞是尴尬。

不过也难怪她会露出这幅表情,实在是甘宝宝也不知该如何跟两人解释,自己为何发笑?

总不能说,自己终于看到你们渣男爹被人戴了绿帽,这才如此开心吧?

干咳两声,甘宝宝正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她还没来及开口,却被靠近的钟灵一把抓住右手。

只见少女双眼瞪圆,表情惊讶的盯着母亲手上的信笺!

“咦?”

钟灵惊呼出声:“这、这上面写的是……”

甘宝宝被女儿的神态吓了一跳,她本就做贼心虚,眼见女儿如此激动,还以为是钟灵发现了自己的身世有问题。

“你、你这死丫头,毛7≮[一〗⌒√^琦杷q:手毛脚做什么?”

甘宝宝声音颤抖,想要挣脱女儿的束缚,将信笺给藏起来。

可钟灵哪会给她这个机会,瞅准时机,一把将那信笺给夺了过去。

甘宝宝吓得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生怕女儿看到里面的内容,急忙想要去抢,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女儿压根没看信里的内容,反而是盯着封面怔怔出神。

““神医……顾长歌?”少女喃喃念道。

一旁的木婉清听到这名字,眸光亦是一凝。

顾长歌?

二女不约而同凑近,匆匆扫了几眼,很快捕捉到关键:那位顾长歌,眼下正在苏州!

这实在出乎意料。万劫谷距苏州并不算远。

甘宝宝趁她们出神,赶忙将信抽回,却也顾不得尴尬,狐疑地打量二人:“你们……认得那位神医顾长歌?”九.

第76章:无崖子看见希望,邀月的住宿费!

听到母亲询问,没多少心眼的钟灵下意识便想开口回答,一旁木婉清却抢先一步道:“师叔,我们自是不认识他的。”

她语气平静,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刚才看见那顾长歌竟能凭一己之力压制四大恶人,又有如此逆天的医术,竟能令人断腿重生、盲眼复明,江湖上何时出了这样的奇人,我们难免惊讶。”木婉清继续说着,目光坦然望向甘宝宝。

钟灵闻言,眼睛瞪得圆圆的,转头看向木婉清,随即像是忽然明白过来,连忙扭回头,对着母亲用力点头,模样像只急着啄米的小鸡:“嗯嗯嗯!娘,就是这样!我们只是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吓了一跳!”

甘宝宝狐疑地打量两个女孩,总觉得她们话里藏了些什么,神色间隐约有些不自然。

可此刻她心里乱糟糟的,全是因为段正淳那封信搅得心神不宁,实在没太多心思追究细处。

她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你们自己注意些,江湖上的事少掺和。”

嘱咐两句后,甘宝宝便捏着那封信笺,脚步匆匆回了房间,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木婉清与钟灵才同时松了口气,彼此对望一眼.

两人眼中都映出了对方的决心!

先前不知顾长歌的行踪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晓他在苏州,那么无论如何都得尽快赶去,亲眼见见那位神秘的日记主人。

从大理到苏“一二七”州,路程不算太远,但也要抓紧时间。

……

与此同时,大理镇南王府的正堂内,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

一身锦袍的段正淳呼吸粗重,面色涨红,拿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

他逐字逐句读完了信上所有内容,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冲撞。

“歘——!”

一声轻响,他掌心内力一吐,那张信纸登时被震成无数碎片,如雪屑般纷纷扬扬飘散开来。

段正淳向后重重靠进椅背,闭上双眼,深深吸气,竭力压制着心头翻腾的惊涛骇浪。

“世间……7竟有这等神奇的医术?”他六声音玖沙哑,0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断腿重生,盲眼复明……呵,看来段某终究是坐井观天,见识浅薄了。”

他嘴上说着感慨医术高明的话,可脸上肌肉紧绷,眼底深处压抑的怒意与惊疑,却瞒不过身边最亲近的人。

话音落下,厅堂里一片死寂,一股无形的低压笼罩在每个角落。

两旁的仆人个个低垂着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成了主子盛怒之下的出气筒。

而站在两侧的几大护卫,此刻也沉默着交换眼神,一时间不知该劝还是该忍。

实在怪不得他们犹豫——这次传回的消息,但凡是个正常男子,恐怕都无法平静处之。

自家王爷此刻还能坐在椅上,没有当场暴起,已算是极能忍了。

正当四人在心中暗暗叹服时,段正淳忽然睁开眼,沉声开口:“去,请王妃过来见我。”

此言一出,四人表情皆是一僵,随即露出几分尴尬。

原来王爷不是心性沉稳,而是方才忍着没问出口。

身为谋士的朱丹臣连忙上前一步,拱手低声道:“王爷,王妃月前便去了玉虚道观清修,至今未归,眼下并不在府中。”

段正淳一愣,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因自己与康敏私会之事被刀白凤知晓,她一怒之下便离府住进了道观,再未回来。

想起这茬,段正淳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可随即,信上那些字句再度涌上心头,怒火顿时又冲散了那点惭愧。

自己不过外出私会,她竟做出这等事医蓤凄/】糁'∮〔〔☆∝叁珷仲:?

眼中厉色一闪,段正淳豁然起身,不顾四大家臣的劝阻,径直大步向外走去:“备马!我亲自去玉虚道观!”

……

大理无量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

无崖子瘫坐在石台上,白发凌乱,衣衫陈旧。

当年坠崖重伤,经脉尽损,四肢瘫痪,他早已不再奢望能重新站起。

但深仇未报,他不能死。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天资、心性皆属上佳的传人,将毕生功力与武学倾囊相授,替他清理门户,诛杀叛逆。

寂静中,洞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师父!师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激动得泛红,正是无崖子的大弟子苏星河。

他扑到石台前,声音发颤:“您……您的伤,有救了!有希望了!”

无崖子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浑浊:“星河……何事如此慌张?”

苏星河缓了口气,尽力让语调平稳些,将外界传来的消息一一道来:

扬州城内出现一位顾姓神医,医术通神,不仅一夜之间治好了四大恶人段延庆的双腿残疾,就连自幼失明的花家公子花满楼,也被他治愈,重见天日。

“弟子的小徒儿恰好游历至扬州,昨夜亲眼目睹一切,绝无虚言!”苏星河越说越激动,“师父,那顾神医既能令断腿重生、盲眼复明,您这瘫痪之症,未必不能治啊!若是您能恢复,何须再寻传人?您亲自出手,必能诛杀丁春秋那逆徒!”

无崖子怔怔听着,干裂的嘴唇开始轻轻发抖,那双多年黯淡的眼眸里,一点点亮八起微弱的光。∫∝

倘若……倘若这一切是真的……

“此……此话当真?”他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渴望。

“千真万确!”苏星河重重点头,“师父,咱们去扬州吧!只要有一线希望,总比困守在这山洞之中,日夜煎熬要强!”

无崖子闭上眼,胸膛起伏,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若不是当年自己一时糊涂,又怎会遭李秋水与丁春秋联手偷袭,落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对于李秋水,他心有愧意,可丁春秋……那个欺师灭祖的孽徒,他誓要亲手铲除!

“好……好!”无崖子猛地睁开眼,眼中光芒灼灼,尽管身体无法动弹,话语却斩钉截铁,“我们去扬州!星河,你速去准备,我们即日启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对自己说:“但愿这一次……不再是空欢喜一场。”

……

武当山,一间清净的偏房内。

张三丰刚为俞岱岩渡过一轮内力,缓缓收功。

他白衣胜雪,长须垂胸,本是仙风道骨之姿,此刻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自从俞岱岩被大力金刚掌所伤,四肢尽废,这些年来意志日益消沉,常有轻生之念。

张三丰虽武功通玄,却对弟子这般沉疴顽疾束手无策,唯有每日以内力为其续接经脉、延缓恶化。

可近来,他发现俞岱岩眼中光彩愈发黯淡,整个人如同2枯木死灰,了无生气。∥]

更让张三丰忧心的是,伤势非但没有好转迹象,反而在缓慢恶化。

即便他以自创的太极功勉力压制,也渐感力不从心。

长此以往,俞岱岩恐怕撑不了太久。

正暗自叹息时,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稳重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

大弟子宋远桥推门而入,方正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欣喜。

“师父!天大的好消息!”宋远桥快步上前,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弟子刚刚得到消息,我大明境内出了一位神医,医术通神!连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的双腿残疾,都被他一夜治愈!还有江南花家的七童花满楼,先天失明,竟也在他手下重见光明!”

“什么?”张三丰蓦然抬头,眼中精光一闪。

就连瘫在轮椅上面如死灰的俞岱岩,也猛地转动眼珠,嘶声开口:“大师兄……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宋远桥用力点头,“据说丐帮副帮主马大元重伤垂死,也是被他救回来的!三弟,你的伤有希望了!”

张三丰缓缓站起身,一向平静如水的面容上浮现出难掩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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