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内,邀月更是心潮起伏。以她之傲气,此刻也忍不住去想象,那究竟是怎样的高手?
连她这位已至大宗师巅峰、触碰到天人门槛的人都感知不到丝毫气息?
难道是天人境的大能?
可即便是天人之境,天人合一,身融自然,以她的灵觉,近距离下也不至于毫无所觉……
除非……
一个更惊人的念头窜入脑海:莫非是超越了天人境的、更为恐怖的无上存在?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悸。
怜星秀美的脸庞上也写满了困惑与好奇。
她如今的修为,在顾长歌所赠的悟道茶叶帮助下,已悄然突破至天人境,实力更在姐姐邀月与东方不败之上。
可即便是她,以天人境的神识仔细感知,也未曾从女帝武曌及其随行队伍中,察觉到任何超越大宗师巅峰的隐晦气息。
这位“无上高手”,究竟藏身何处?
又是以何种方式存在?
怜星百思不得其解。
而最感到错愕与难以置信的,莫过于此刻正坐在返回大唐的马¨(`⌒泤‘裬▲死〔×物∫△蕗∨-搜♂索:车中的武曌本人。
车厢内,女帝武曌未着隆重朝装,却依旧气势天成,雍容华贵。
她凤眸微睁,原本正在批阅奏章的手骤然顿住,朱笔在纸上留下一小团墨渍。
她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清晰的惊诧,眉头微蹙,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朕身边……一直有高手守护?”
“朕为何从未知晓?”.
第100章:炼制不死丹,不良帅长生三百载!阿青的好奇!
在众女子皆对此人身份充满好奇之际,答案终于在顾长歌的日记中被揭开。
【此人功参造化,他便是大唐不良帅袁天罡。】
官道上,马车正缓缓行驶。
车内,上官婉儿那双总是冷静沉着的眼眸骤然睁大,手中的卷轴险些滑落。
她不可置信地低语出声:“袁天罡?那不是太宗年间便已名动天下的大唐国师吗?怎么可能……还活在世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脑海中迅速闪过史书中那些关于国师的零散记载——占星、炼丹、辅佐太宗……可那都是三百多年前的旧事了。
若他还活着,那如今该是何等存在?
一旁,武曌正闭目养神,闻言也缓缓睁开凤眸。
她并未立即开口,只是将目光投向上官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探询。
一头乌黑的长发以一枚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虽无朝堂上的威严盛装,却依然透着股不容忽视的从容气度。
待上官婉儿将所知关于袁天罡的讯息一一禀报后,女帝那双平湖般的眼眸中,终于漾起了明显的波澜。七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指尖轻轻叩着案几,声音虽稳,却透着一丝深沉的震动:“太宗年间至今……三百余载。若他所言属实,这位不良帅,岂不是已活了三百多年?”
长生之事,自古便是帝王心头的执念,她自然知晓。
甚至顾长歌先前也在日记中揭露那长生千年的帝释天。
可当真有人突破寿数极限,且就潜藏在大唐的影子之中,这等冲击,即便是她,一时也难以平静。湫
与此同时,远在异地,手持日记副本的焰灵姬,正慵懒地倚在温泉边的石台上。零
温热的水汽氤氲着她明媚的面容,火红的发丝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颊边。
她歪着头,指尖划过空中浮现的日记字迹,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光芒。
“袁天罡……”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红唇微嘟,“神州大地上,竟还有我不曾听闻的强者?有趣。”鈴
她生于百越,长于江湖,对中原王朝久远秘辛所知不多,此刻全然一副发现了05新奇玩具般的模样,连玩闹水波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专注地盯着后续。
恰在此时,日记内容再度更新。
【袁天罡精通医术星象炼丹,乃是大唐太宗年间之人。】
【当年太宗命袁天罡炼制不死药,欲要长生不死,袁天罡费尽心血,苦研丹药,终于炼成!】
【他服下不死丹,自此长生不死,长生至今已经三百余载。】
“长生不死……三百余载?”
这八个字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每一位观阅日记的女子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马车内,邀月那双总是寒霜覆盖的眸子里,罕见地掠过了复杂的情绪。
“原来如此……难怪顾长歌会说,有他在,女帝安危无虞。”
“三百年的光阴,三百年的功力累积,这世间,还有几人能与之抗衡?”
想到自身苦修多年,亦站在武林之巅,可面对这横跨三个世纪的存在,仍感高山仰止。
那份因绝对力量与时间沉淀带来的压迫感,即便是她也无法忽视。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似火,正随手捻着一枚绣花针。
当看着日记中三百年功力几字时,她指间那枚细针蓦地一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张俊逸中带着妖冶的面容上,血色褪去少许,唇线紧抿。
她虽自负武功天下无双,行事嚣张跋扈,可此刻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寒意。泗
三百年……那已非人力可企及的范畴,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境界。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掌心,针尖刺入肌肤带来细微刺痛,才让她从瞬间的失神中清醒过来,可眼底的凝重却久久不散。
阴癸派内,祝玉研一袭黑衣,正于密室中盘膝调息。肆
周围烛火昏暗,映得她面容晦暗不明。三
当看到日记中提到不良帅长生三百余年时,她周身的气息陡然紊乱了一瞬,随即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惊涛。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幽深如古井,却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
帝释天的存在已是惊世骇俗,没想到大唐深处,竟还藏着一位活了三百多年的不良帅。
这江湖,这天下,究竟还埋藏着多少她所不知的隐秘?
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以及被庞大阴影笼罩的警觉,悄然爬升。
而在繁华锦绣的天尊组织秘密据点中,慕容秋荻正斜倚在铺着柔软锦缎的软榻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烟霞色长裙,外罩轻纱,云鬓微松,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本该是慵懒惬意的模样。
可当日记中关于袁天罡长生三百载的内容浮现时,她脸上的从容笑意瞬间凝固了。
那双总是运筹帷幄、洞察世情的明眸里,再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动摇与失落。
她执掌天尊,自认情报网络覆盖大明,甚至对天下秘闻也多有涉猎,却从未得知大唐深处竟有这般人物。
一种脱离掌控的无力感,以及对自己情报能力的怀疑,如同细密蛛网缠上心头。
她洁美无尘的玉脸上,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自嘲,下意识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大秦边陲,荒原之上风声萧瑟。
一位身着朴素布衣、手持青竹杖的少女正赤足行走。
她容貌稚嫩,眼神却澄澈通透得仿佛能映照万物。
看到“长生三百年”几字时,她忽地停下了脚步,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充满兴味的弧度。
“活了三百多年啊……”她轻声呢喃,声音空灵如山谷回音,“这倒是……很有意思。”
话音未落,也未见她如何作势,久^岭{⊥>扒$仲-: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竹杖向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挥。
霎时间,无形的力量荡漾开来,前方本是一片晴朗的天空,竟如同布帛般被撕开一道长达数丈、幽深漆黑的巨大裂缝!
狂风自裂缝中倒灌而出,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她却只是静静看着,眼中兴趣盎然,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宋境内,一处清幽竹林间。
师妃暄正白衣赤足,立于溪边。
山风拂过,吹动她如雪衣裙与如墨长发,仿佛下一秒便要凌风而去。
她纯净无瑕的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困惑与不解。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低声自语:“既然当年袁天罡炼制出了不死丹,那为何太宗陛下最终还是龙驭上宾了?”
她回想起慈航静斋典籍中的确凿记载,太宗皇帝确是驾崩归陵。
这其中的矛盾,让她心中疑窦丛生。是史书记载有误?
还是当年之事别有隐情?
她伸出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溪水,水面荡开涟漪,映出她写满思索的容颜。
“莫非……太宗当年是假死?其中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凛,若是如此,那大唐初年的历史,恐怕远比世人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同样的疑惑,也萦绕在官道马车内的武曌与上官婉儿心头。
上官婉儿从震惊中渐渐平复,但思绪却更加纷乱。
她看向女帝,声音压低,却难掩疑虑:“陛下,太宗皇帝的陵寝……臣曾参与过祭祀典仪,确是真陵无疑。”崎
这意味着,太宗并未凭借不死丹延续生命。
那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亿
武曌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望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她心中何尝不是疑云密布?揂
太宗雄才大略,对长生有所追求并不奇怪。
若不死丹真已炼成,以太宗的心性魄力,绝无可能轻易放弃。
除非……这丹药有问题,或者,发生了某种让太宗不得不放弃的变故。耙
她修长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捻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
作为帝王,她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其中可能蕴含的政治权衡与风险。
就在这时,日记的后续内容,终于解开了这个关键疑团。
【当年袁天罡虽是炼制出不死丹,但是太宗并不放心。】
【而在太宗看来,炼制出不死丹的袁天罡却是最为合适的试药对象,于是命令袁天罡服下不死丹。】
【袁天罡于是便服下这枚不死丹,却不知道这不死丹虽能够让人长生不死,却因为不完美而存在弊端。】
【袁天罡服下不死丹的那一刻虽然获得了长生不死的能力,却也是容貌瞬间被毁,整个人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
【太宗见状怕极了,他身为大唐至尊,权力在手,怎么肯让自己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便是绝了吞服成仙丹的想法。】
【不过他也不忍袁天罡一身才能被埋没,就命袁天罡建立了专门为皇室效命的神秘组织不良人,以袁天罡为不良人最高首领不良帅,隐藏在暗中,守护大唐江山,只听大唐皇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