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保重龙体啊,陛下。”
“高湛,朕没有事,只是太气愤了。”
“给朕倒一杯水来。”
梁帝有气无力的说着,上一次大病之后,他身体才刚刚痊愈,现在又因为夏江一事,让他状况又不好了。
“陛下,请用茶。”
“嗯。”
梁帝喝了一口,这时气也顺了,方才痛心疾首的说道:“高湛,你敢相信,朕信了这么多年的臣子,居然是外来势力的人。”
“难道他不知道,朕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外来势力吗?”
“当初大梁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生灵涂炭,结果朕还不容易将他们送走,可没想到还是留下了夏江这个祸害。”
“高湛,你看得出来夏江是日月神教的人吗?”
看向高湛,梁帝似乎在寻求答案。
可高湛却是摇头:“陛下,老奴不知。”
“唉!”
闻言梁帝叹了口气,第一次,他感觉好想做这个皇帝没什么意思。
底下臣子乱来,皇子乱来,当初一起打天下的人还是卧底。
他这个情况如果被萧景逸知道,肯定会说一句话:道心破碎了.
068 谢玉低头,夏江欲反咬誉王!(求订阅、求自订、求一切)
“陛下,还请您保重龙体啊。”
“若是您实在生气,大可以等后面从狱中召见夏首尊,当面询问他理由。”
这时看见自家陛下这般颓废的样子,高湛轻声安慰道.
“当面问他?”
梁帝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异动,随后面色一冷:“对!朕要当面问他,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朕!”
“不过审问的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今晚...朕要好好想想,究竟要问他什么!”
梁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看见他这样子,高湛都吓得向后退了数步。
因为他知道这个样子的梁帝,不可招惹。
..
与此同时,誉王带着蒙挚出来后,对着他躬手道:“蒙大统领,待会就麻烦你了。”
“无妨,为陛下分忧,是我的本分。”
蒙挚对于誉王那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而且他也知道夏江为什么会有这个下场,之前梅长苏就已经告诉他了。
让他今晚一定要将夏江抓住!
誉王?
不过是被他们玩弄的棋子罢了。
“好!”
“那我们便行动吧。”
“嗯。”
随后蒙挚带着数千禁军走出皇宫,而誉王则带着他的府兵,还有那位投靠他的大臣,一同前往悬镜司。
而看到这一幕,蒙挚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誉王现在,真的是威望挺大啊,连百官都能指挥。
当然这话他并未说出来。
“站住,这里是悬镜司,不得擅闯!”
就在他们一行人刚刚抵达,守在悬镜司外的护卫立马就对他们喊道。
见状誉王走上前,道:“传陛下口谕,封查悬镜司,所有人不得反抗,违抗者,斩!”
“上!”
等他说完之后,蒙挚便指挥禁军朝悬镜司冲去。
歼灭悬镜司的战斗,正式打响。
一时间鲜血狂飙,悬镜司的人虽然都训练有素,但他们单挑是一把好手,可禁军却是配合无间,将悬镜司的人打得节节败退。
悬镜司的灭亡,已经注定。
.....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要见陛下!”
“我要见陛下!”
地牢中,夏江带着重重镣铐,被人押入地牢当中。
他此刻非常狼狈,嘴里还不停地喊自己冤枉。
可押送他的誉王脸色未变,而是嘲讽道:“夏首尊,你叛国通敌,证据确凿,陛下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劝你还是好好配合后面的审问吧。”
“不,我没有叛国通敌,我是被冤枉的!”
夏江听后奋力反驳,可根本就没有人鸟他。
将其关入牢中,誉王站在外面看着他,淡笑道:“夏首尊,你就别做无畏的挣扎了,你要说你没有叛国通敌,本王怎么可能会带着禁军来抓你。”
“好好在牢中待着吧。”
说完誉王就走离开了。
蒙挚亦是看了他一眼,也离开了。
只留下夏江站在牢中,愤恨不已。
他看着誉王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怨恨。
“是了,一定是了,之前本座还不确定,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些天京都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誉王有关。”
“他清除太子一党,也要清除我!”
这时夏江已经完全确定,最近笼罩京都的黑手就是誉王。
他用各种手段将太子一脉打倒,现在他一家独大,为得就是自己能够当上太子、甚至是皇帝。
而且在被抓的路上,他还看见不少官员也都围在他左右。
只见夏江宛如抓到救命稻草,连忙对外面喊道:“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只不过他这些话,无一人应答。
倒是在他不远处的一处监牢内,谢玉听到他的声音后,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这...这是夏首尊,他...他也被抓了?!”
“不可能啊,夏首尊不是陛下最宠幸的臣子吗?”
想到此谢玉连忙来到牢前,想要听仔细些。
只是随着他越听,越能确定被抓的人就是夏江。
“扑通!”
只见他失神的跌坐在地,原本他还幻想着夏江能够将自己救出去,可现在夏江都被抓了进来,自身难保。
谢玉只感觉大势已去。
就在这时,一名狱卒走了过来,他压了压帽檐,看向谢玉沉声道:“谢大人,你之前赖以生存的夏江,现在也倒了。”
“所以我们来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来人正是打扮成狱卒的锦衣卫千户,这些天他负责来劝降谢玉,只可惜后者一直对夏江抱有幻想,表示不合作。
没有办法,这名千户只能静等时机。
因此在夏江被抓入狱后,他便找上前来。
听到他的话,再看见这名千户,谢玉此刻慌了,连忙爬了过来:“合作,我合作!”
“只要你们能将我带出去,要我怎么合作都可以!”
现在谢玉并不想死,他只想活着出去。
“聪明。”
张千户看见谢玉这样子,脸上带着一抹满意的神色,旋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和笔,递给谢玉。
“这是笔和纸,写下当年赤焰旧案的始末,记住,要完全真实的始末。”
“你...你究竟是谁?!”
一听要自己写赤焰旧案,谢玉脸色闪过慌张之色。
这可是他心里最深处的秘密,这些年谁都没有告诉过,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案子不仅是他的催命符,更是他的保命符。
当初他那么自信夏江会来救他,就是因为这个秘密。
“谢大人,我是谁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毕竟你赖以生存的夏江都入狱了,眼下整个大梁,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闻言谢玉眼中有些挣扎,但她也知道张千户说的没有问题。
现如今夏江也倒了,他没有谁可以依靠了。
“我...我如果写了,你们不认怎么办?”
这是谢玉的顾虑,他害怕自己写出来了,张千户会卸磨杀驴。
只不过张千户却冷笑一声:“谢大人,不要把我们想得那么无耻,我们说到就会做到。”
“那我要怎么信你们。”
“你现在只有我们这一条路选择,你若是不信就算了。”
说着张千户拿起纸和笔就欲离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转身看向谢玉道:“谢大人,你说夏江是怎么进来的呢?”
“要知道,他可是当今陛下最信任的大臣。”
留下一句浮想联翩的话,张千户就迈着脚步离开。
是他们做的!
是他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