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最近事情又多,他只感觉心力交瘁,力不从心。
将这些奏折全都扔到一边,叹了口气道:“高湛,你说户部尚书这个位置,有那么重要吗?”
一旁高湛闻言,原本微沉的双眼缓缓睁开,端起茶水放到梁帝面前。
“陛下,户部掌管大梁库银,自然很重要。”
“对啊,管钱的。”
梁帝长出一口气:“如今太子和誉王,他们两人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恨不得立马就让自己的人当上户部尚书。”
“简直就是可恶!”
“特别是这个太子,朕都已经让他禁足一个月,结果他在东宫,居然还让自己手下的人来。”
说着梁帝忽然看到还在下面候着的柳澄。
“你这家伙,就站在旁边看笑话是吧?”
见梁帝注意到自己,柳澄立马走到正中,躬身行礼道:“陛下,户部尚书楼之敬入狱后该怎么补缺,乃是朝廷重务。”
“朝中各位各抒己见,那也是应该的。”
梁帝自然听出柳澄这话里有话,无外乎就是说,党争为自己争利,稀疏平常。
可梁帝依旧不满,指着那一堆奏折:“朕又如何不知,但是你悄悄这些举荐的奏折,人选虽多,但没一个令众方满意的。”
“再闹下去,户部的政务就要乱套了。”
听到梁帝这番话,柳澄心领神会,当即进言道:“陛下,户部那边有沈追代理着呢,一时倒也无妨。”
忽得听到这个新名字,梁帝一愣,心里立马有了计较。
“沈追?”
“清河郡主家的那个沈追吗?”
这时梁帝心中活泛起来,:“对对对,他是户部三品侍郎。”
随后意味深长地看向柳澄:“朕一时竟然没有想起他来,之前朕还夸过他,在世家弟子中有他这样的才能。”
“只是朕很好奇,既然他有如此能力,家世也不错,为何在这些举荐的奏折中,居然没有人举荐他呢?”
梁帝双手撑着桌子,紧紧盯着柳澄。
而后者被他盯着,却是估计装作糊涂,道:“兴许是,大家一时没有想到?”
没想到?
柳澄你觉得你说这话朕信不信?
梁帝当即被柳澄逗笑了,指了指他:“你这个老家伙,一向就喜欢和稀泥,真当朕傻吗。”
随后梁帝话锋一转:“想必他既不是东宫的人,也并非誉王的人吧?”
眼见梁帝这么问,柳澄只能应声道:“陛下,沈追出身尊贵,性情自然傲慢了些,平素爱办实事,不善交际,这自然就和二位殿下交集很少。”
“少?少点好啊。”
梁帝听到这番话,只感觉多日以来的郁结彻底消散。
本来他这次就不打算将户部再交给太子和誉王中的任何一位,所以现在听到沈追这个名字,再听到他不是太子和誉王的人。
立马就有了计较:“既然他干得好好的,便让他继续干着吧。”
一句话,户部尚书一职,算是彻底落实。
太子和誉王两人相争,再次被其他人得利。
这也透露出梁帝的想法,他已经在慢慢收回权力了。
柳澄一听,当即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行了一礼退出大殿之外。
来到宫外,柳澄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袖袍下的拳头紧紧捏着:“没有让殿下失望,吾让沈追成功当上了户部尚书。”
“没有辱没殿下使命啊。”
柳澄,大梁中书令,柳(ajdj)家之人。
可鲜有人知,他是萧景逸发展的玄字九十九号特工,这些年来一直潜伏在朝堂之上。
而昨天他得到了萧景逸的命令,让他适当的时候拉沈追一把。
所以才有今天柳澄这番话。
随后柳澄便开开心心的回到家中,仿佛个没事人一样。
翌日,关于梁帝对沈追的旨意,立马就传遍整个朝堂。
原本还在争斗的两房正当,在听到梁帝的旨意后,全都懵了。
不是,又这样啊?
上次巡防营是这样,这次依旧是这样。
感情我们争了个寂寞?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面对梁帝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众人也没有谁敢上前招惹他,只能暗自答应下来。
而被提拔的沈追,却是呆滞的站在原地。
“我...我被晋升了?”
“难道是陛下赏识我?”
“不....难道是....”
这时想到前段时间和蔡荃去投诚,沈追心中了然。
虽然他不知道萧景逸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能从太子和誉王手上抢到这一块肥肉,绝对用了些手段。
逸王殿下的手段,还是如往常一样高深莫测啊。
不过心中想归想,沈追当即走上前,对着梁帝朗声谢道。
但他心中却是在感谢萧景逸:“多谢逸王殿下。”
同一时间,关于沈追被提拔的消息,永夜第一时间传到了萧景逸面前。
“计划没问题,沈追还是成功了。”
看着手上的消息,萧景逸开始说道,因为这代表目前六部,他已得其三。
“干得不错,永夜,之前让你联系的玄字一百八十七号,现在如何了?”
“回主公,已经成功取得联系,对方也知道了您下达的任务,表示就在这几天内,会将事情处理好。”
“行,若是他能成功,这次太子的不废也要废!”
萧景逸闻言,脸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后他变注意到永夜一直盯着自己,不解的问道:“永夜,可是本王脸上有什么花不成?”
听到他的话,永夜立马低下头。
“回主公,属下失礼了,还请恕罪。”
“无妨。”
对于这种事情,萧景逸自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好奇的问道:“永夜,本王问你呢,刚才你在看什么?”
“回主公,属下在看您的伤势。”
永夜恭敬回道。
“伤势?”
萧景逸轻笑一声,道:“本王身体好好的,哪里有什么伤。”
“主公,您的脖子有几团红印子。”
永夜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乱说,当即直白的说出他看见的伤势。
???
!!!
靠!
这一定是昨晚心儿那妮子留下来的,硬是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吸我脖子。
原来在这等着我。
萧景逸轻咳一声,然后将衣领立起来,遮挡一下这些印子。
毕竟他好歹也是一名王爷,被人看见多不好。
不过想到永夜还在这,他轻咳一声:
“咳咳,此乃小伤,本王已无大碍,永夜,你且先下去吧,等太子那里的事情了解后,便将玄字一百八十七号接回来。”
“当初本王答应过他,完成这个任务,便让他回到正常生活,届时你安排给他一个安全的职位。”
听到他的吩咐,永夜当即点头:“是,属下明白,那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嗯...”
看着永夜离开,萧景逸这次摸着自己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心儿你这丫头,等着,今晚就算你再怎么求饶,本王也不会放过你了!”
“必须重炮予以回应!”
“阿嚏!”
“谁呢,念叨我。”
房间中,玉无心打了个喷嚏,随后也没多想,对着面前的一众姐妹说道:“来来来,都别愣着了,打牌打牌。”
“三筒,熊妹妹,你别说你不糊,我可是算出你的牌了的。”
“行吧,心姐,我糊了。”
.....
接下来几天,京都终是安静下来。
倒是沈追这几天很忙碌,因为他是新晋的户部尚书,既不是太子也不是誉王的人,所以来拉拢他的人非常多。
而对于这些人的拉拢,沈追自然没有同意。
因为他已经是萧景逸的人,现在无论是太子,还是誉王,他都看不上。
同时他上任户部尚书的第一件事,就是核对这些年来户部的账目。
一时间,不少人只感觉菊花一紧.
058 被逼急的太子,萧景逸之谋(首订100加更,求订阅、求一切)
东宫。
此刻一名中年男子脚步匆匆,脸色非常慌张。
而他正是太子背后家族,越贵妃的家里人,名为越半山.
正是当今太子的舅舅,因此一众东宫的侍卫、侍女见到他,都~欠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