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字七号,便是他安插在大梁皇宫的人,甚至还是皇帝身边人,从他收服至今已经长达20年之久。
接过情报,萧景逸当即打开查看,当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他冷笑一声。
“呵呵,我这太子老哥,真是失了智,难道他不知道父皇现在很注重自己的名声吗,让他轻罚楼之敬,怎么可能。”
不得不说,萧景逸是了解梁帝那份心思的。
现在的梁帝十分敏感,也许是老了,也许是的确做了很多亏心事想要弥补。
所以现在他遇到这种官员犯错的事,基本上都是严惩,不给一点机会,就为了博得一个明君,不被后人骂。
“不过父皇既然在大殿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那就说明他真的对太子失望了,废只是迟早的事。”
沉吟片刻后,萧景逸想了想:“或许可以加把火?”
“永夜,启用玄字一百八十七号,让他为太子被废,推上一把。”
听到他的命令,永夜当即领命:“是,主公,属下这就让联络员去安排。”
“嗯,下去吧。”
“是。”
随着永夜退了下去,萧景逸背着手走到庭院中,目光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估计现在誉王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吧。”
“以他的性格,恐怕又在嘚瑟了。”
不得不说,萧景逸还是很了解誉王的。
在第二天,他得知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脸上的笑容都没停下来过来.
050 百官反应,沈追和蔡荃的决定(求鲜花、求评价票、求月票)
“哈哈哈哈!”
“太子啊太子,你果然去为楼之敬求情了。”
“活该,现在你已经渐渐失去圣心,你若是再做错一件事,恐怕你这太子之位,就要易主了。”
誉王站在自己的书房内大笑着说道.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从他得势以来,无不对太子、皇位有非常强烈的渴望。
如今,他距离那个位置也就一步之遥。
“誉王殿下,不知是何事让您如此开心。”
就在这时,秦般弱的声音响起。
看见是她到来,誉王开心的走上前,想要拍她的肩膀,却被秦般弱巧妙的躲过。
“殿下,般若今日肩膀不适,还请见谅。”
闻言誉王有些短暂的失神,但很快就点了点头:“没事,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旋即他开心的说道:“你之前让我将史均交给京兆府尹的高升,果然是一步好棋啊,即避免了父皇猜疑,更是让太子阵脚大乱。”
“如今他被罚禁足一个月,这段时间内我们大有可为!”
听到誉王的话,秦般弱眼前一亮,笑着回道:“那恭喜殿下了,太子若倒,日后这太子之位就是您的了。”
“哈哈哈!”
闻言誉王大笑,仿佛明天他就是太子一般。
而看着他这样子,秦般弱心中却是摇头。
作为投靠萧景逸的人,她如何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萧景逸在做。
誉王?
太子?
不过是被他随意拿捏的玩物罢了。
甚至连皇宫那位,都在他的算计中。
但她也就心里想想,并未现在就表现出来,同时心里还在想,萧景逸下一次的任务什么时候会来。
..
与此同时,知道消息的不止是誉王,朝堂百官都已经知道昨日梁帝在大殿中的话。
欲废太子!
这是所有人都猜到的想法。
如今太子一脉可谓是人人自危,那些站队誉王的人可就是趾高气昂。
可以说整个朝堂,都在风云涌动。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兵部尚书,李林。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立马就想到前段时间潜入自己府里的人,他们拿着自己的罪证,让自己投靠他们。
之前他还不知道,再加上这些天朝堂事情很多,又是庆国公,又是谢玉,如今还有个藏尸案,他虽然忙,但却没有忘掉那天晚上的事情。
但他之前也有猜测,估计幕后黑手出动,就是要争夺太子之位、皇位。
如今再看到关于太子的消息,聪明的李林立马联想起来,能让梁帝要废太子,估计就是那个暗中黑手想要看到的。
这也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猜测。
“只不过从那天晚上来的人可以看出,他们并非誉王的人,可这人不是誉王,那他会是谁,靖王?”
李林揉着头,在脑海筛选合适的一众皇子。
可最后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曾经惊才艳艳的人。
一个曾经让祁王都惊叹未来是他的人。
“难道是....逸王?”
毕竟能搅动朝堂的人,能力必定不简单。
被杀的祁王算一个,曾经的萧景逸算一个。
除此之外,誉王和太子算半个。
至于梁帝其他的孩子,全都不入流。
“莫非....真是...逸王?”
或许是越想越觉得可怕,李林连忙甩头,让自己抛开这个想法。
因为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太可怕了。
然后心有余悸的说道。
“还是别想了,等那边的吩咐吧。”
与此同时,在一处宅院中。
蔡荃和沈追两人正在沈追家里吃饭,而他们也得知了昨日梁帝的话,两人心中也活泛起来。
“老蔡,你说陛下是不是...来真的?”
沈追小声说道。
而听见他的话,蔡荃却是沉吟片刻:“圣心难测,不是你我能知道,不过能让陛下这么说出来,足以说明陛下对太子,真的失望了。”
“是啊.....”
沈追不知为何,长出了一口气,是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豁然。
作为朝堂一员,这些年他在朝堂中兢兢业业,既不参加党争,也不参与是非。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被打压,也就是太子这一脉的打压。
但他人微言轻,什么也做不了。
如今太子摇摇欲坠,他自然变得轻松了。
但随之而来却是一声长叹:“可惜,誉王也并非明主。”
“老沈,慎言!”
闻言蔡荃立马制止他再说下去,现在太子失势,誉王一脉必将急剧扩张,这话要是传到誉王耳中,绝对没好事。
“放心吧,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说。”
沈追看了眼蔡荃道。
旋即他似乎想到什么,看向蔡荃:“对了,蔡荃,你之前不是和逸王见过一面,而你当时还兴致冲冲的来找我,说逸王殿下还是当初那个逸王殿下。”
“你说....”
说到这,沈追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作为当初被萧景逸影响的人之一,别看沈追要比萧景逸大很多,可还是很崇拜的。
特别是那横渠四句,他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甚至他曾经还不止一次幻想,若是萧景逸是太子,是皇帝就太好了。
他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为其完成那个伟大的宏愿。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逸王殿下不问朝堂多年,在朝堂上又没根基,若是要争,拿什么争。”
“你...我!”
沈追喝了一口酒,坚定的说道。
“你?我?”
蔡荃听后摇头失笑:“老沈,你我两人在朝堂什么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凭我们两人,又怎么能帮助到逸王殿下?”
“哦?你怂了?”
可沈追像是没听到一般,挑着眉看向蔡荃。
“我怂什么怂!”
本来就喝了点酒,蔡荃此刻拍着桌子说道:“不瞒你说,只要逸王殿下需要,我蔡荃奉献我的一切都可以!”
“那不就得了,我们去找逸王殿下呗,如今太子之位不稳,若是有机会,逸王殿下的确能争一争,毕竟,那可是逸王!”
闻言蔡荃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眼里的纠结消散,像是下定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好,去试试看,这就去。”
“诶诶诶,现在就去?人多眼杂啊。”
听到沈追的话,蔡荃则自信一笑:“那又如何,昨日逸王带着600府兵围了登月楼,这件事被京兆府尹错拿到刑部。”
“正好我借调查这事为由,去见一见逸王殿下。”
“带上我一起!”
沈追一听眼中闪着精光,他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萧景逸了,所以很想要一起去。
“行,那就一起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