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有韩国记者挑衅地问林昊:“林先生,听说你有伤在身,今天的表现是不是已经是你的最好了?”
林昊坐在台上,眼神阴鸷地看着那个记者,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卷起了自己的裤腿。
他那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没有任何绷带和护具。
“你看我有伤吗?”林昊冷冷地问。
记者哑口无言。
“回去告诉方成允,”林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镜头,“他派来偷拍的人,连我家狗粮多少钱一斤都拍清楚了。至于他想禁我的唢呐?”
林昊笑了,笑容里满是杀气:“让他尽管试试。如果他敢在决赛里罚球,我就让他听听什么叫真正的‘送葬曲’。”
当晚,韩国队也赢下了比赛,挺进决赛。
方成允在赛后接受采访时,看着镜头,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林昊,不要嘴硬。决赛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亚洲篮球的霸主。你的唢呐,我会亲手把它折断。”
消息传回中国队驻地。
林昊正坐在宿舍里,张清影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林昊心中的戾气瞬间消散。
“不管输赢,我都在。”
林昊看着窗外哈尔滨的夜色,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
“等我拿冠军回来。”
7月2日,决赛前夜。
哈尔滨全城戒严。
出租车司机不载客,饭店老板不营业,所有人都守在电视机前。
中国队的训练馆里,林昊独自一人练到了深夜。
他拿起那只金色的唢呐,放在唇边,吹响了一段凄凉而悲壮的旋律。
那是《将军令》。
在这个夜晚,哈尔滨的夜空下,没有人入睡。所有人都在等待明天的那场决战。
一场关乎尊严、荣耀,以及那张通往雅典机票的生死战。
第62章 半决赛开战!黎巴嫩的黑哨
7月2日晚七点整,冰城会展中心体育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这不是普通的篮球赛,这是绞肉机,是角斗场。能容纳12000人的体育馆座无虚席,红色的海洋此刻却显得有些压抑,因为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腥味的不祥预感。
这里是亚锦赛半决赛,华夏队对阵老冤家黎巴嫩队。
球员通道里,华夏队的更衣室门紧闭,里面的气压低得让人心悸。
蒋兴全指导没有像往常那样布置战术,而是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照片,脸色铁青地扫视着每一个人。照片上是三天前小组赛收官战里,黎巴嫩队球员哈迪布肘击巴特尔眉骨的血腥画面,伤口缝了整整七针。
“都给我看清楚了。”蒋兴全把照片狠狠摔在长凳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对手。他们不是来打球的,是来杀人的!裁判今天不会帮我们,亚篮联那帮老爷们只想看到华夏队流血,看到我们被淘汰!”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听着,今天这场球,裁判不吹,那是裁判的事。你们要是敢因为裁判黑哨就冲动、骂娘、报复,直接给我滚出球场!我们要赢,但不是要输人!我们要用最硬的方式,把这场该死的比赛赢下来!”
“明白!”声如洪钟,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昊坐在角落,正在缠绷带。他把绷带缠得极紧,勒得手指发白。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件被撕破的11号战袍换了下来,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备用球衣。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黄桃罐头,那是他最后的慰藉。
“昊子,”姚铭走过来,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遮住了灯光,“内线交给我。只要我不下去,他们就别想轻松得分。”
“大姚,”林昊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死寂的冷,“如果裁判把你罚下去了,我就把剩下的五个黎巴嫩人全部送进医院。”
姚铭看着林昊的眼睛,心里一寒。他知道,林昊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晚上七点十分,比赛开始。
双方球员入场。黎巴嫩队的球员们穿着黑色的球衣,像一群乌鸦。哈迪布走在最前面,他的眉骨上还贴着纱布,看到华夏队出来,他故意对着杜峰的方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全场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嘘声。
裁判是清一色的西亚籍裁判组,那个主裁判甚至没有看华夏队一眼,直接吹响了跳球的哨子。
姚铭对阵哈迪布。
裁判抛球。
姚铭凭借绝对的身高优势,将球拨向林昊。然而,就在球拨出去的一瞬间,哈迪布那该死的肘子,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姚铭的腰眼上!
“呃!”姚铭闷哼一声,身体一歪。
裁判,没有响哨。
林昊接球,眼神瞬间变得像狼一样凶狠。他运球过半场,黎巴嫩队立刻派出了两名球员包夹。那是标准的“屠宰场”防守,手上挂着钩子,脚下绊着脚踝。
林昊没有传球。他强行突破,在被夹击的一瞬间,篮球被断掉了。
“哔!”裁判终于响了,但是——
“白队(华夏队)走步!球权交换!”
“什么?”蒋兴全直接从替补席上跳了起来,“球明明是被他们打掉的!哪里走步了?”
裁判冷冷地看了一眼蒋兴全,手指僵硬地指向华夏队的半场。
“黑哨!”赵大宝在看台上怒吼,“眼瞎了吗?”
比赛继续。黎巴嫩队进攻。哈迪布持球,面对姚铭的防守,他做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动作——用屁股狠狠地坐姚铭的膝盖,然后借着反作用力向后仰投。
球进了,还要加罚。
“哔!”裁判哨响,姚铭防守犯规。
“我操你妈!”巴特尔在场边直接爆了粗口,想要冲进场内,被阿迪江死死抱住。
姚铭咬着牙,看着裁判,没有争辩。他知道争辩没用,只会招来更多的T(技术犯规)。
第一节还剩8分钟,灾难降临。
华夏队进攻,林昊突破分球给底线的朱芳雨。朱芳雨刚接球,黎巴嫩队的替补后卫法赫德像一辆失控的卡车,直接冲过来,肩膀狠狠地撞在朱芳雨的胸口!
“砰!”
朱芳雨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裁判的哨子。
裁判跑过去了,看了看,然后
没有任何表示。
甚至连犯规都没有吹!
“Referee! Fuck you!”杜峰愤怒地冲向裁判,指着躺在地上的朱芳雨大喊。
裁判面无表情,直接举起手臂:“比赛继续。刚才那是合理的身体对抗。”
“合理你妈!”杜峰彻底失控了,推了裁判一把。
“哔!哔!哔!”
三声长哨。裁判直接给了杜峰一个夺权犯规(DQF),将其驱逐出场!
“不!阿杜!”林昊冲过去,抱住被保安带走的杜峰。
朱芳雨被队医扶着走下场,脸色苍白。华夏队的主力小前锋,废了。
“这没法打了……”张云松坐在替补席上,双手颤抖。
林昊站在中圈,看着那个若无其事的裁判,又看了看正在喝水庆祝的哈迪布。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红色。
“好,很好。”林昊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既然裁判不想让我们赢,那我就把你们打服。”
第一节还剩5分钟。
林昊开启了“杀人模式”。
他不再组织,不再传球。只要球到他手里,就是单打。
面对法赫德的防守,林昊没有做花哨的变向,直接身体对抗。他像一头蛮牛一样拱进去,肩膀顶在法赫德的胸口,每一步都踩得地板轰鸣。
“砰!砰!砰!”
法赫德被顶得连连后退,最后甚至不敢再贴上来。
林昊杀入禁区,哈迪布补防。两人空中相撞!
“哐当!”
球进了!但林昊也重重地摔在地上,甚至在地上滚了两圈。
裁判哨响:进球有效,哈迪布阻挡犯规。
哈迪布不服,冲着裁判大吼大叫。裁判直接给了哈迪布一个技术犯规。
林昊爬起来,走到罚球线。他没有看篮筐,而是死死盯着那个西亚裁判。他稳稳罚中一球。
这一刻,林昊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大男孩,他是来自地狱的收割者。
第一节结束,华夏队16比26落后10分。但这10分的差距,是林昊用血肉硬生生扛回来的。他的手臂上,被挠出了三道血痕。
第二节开始。
蒋兴全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把姚铭换下。
“大姚,你下去休息。”蒋兴全看着满身是汗的姚铭,“再打下去,你会被他们废了的。待会再上。”
姚铭不甘心地捶了一下椅子。
没有姚铭,华夏队的内线屏障消失了。黎巴嫩队开始疯狂地冲击篮下。
林昊在场上像疯了一样回防。他不再去想什么战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断球,快攻,扣篮,羞辱。
第二节还剩6分钟,黎巴嫩队发球。林昊直接全场领防,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传球路线上。
“啪!”
一记干净利落的抢断!
林昊持球推进,全场只有他一个人。哈迪布回防,张开双臂想要造进攻犯规。
林昊眼神一凛,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了一步!
“砰!”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林昊在空中失去平衡,但他单手把球托进了篮筐!
“哐当!”
这是一个2+1!
林昊落地时,脚踝扭了一下,但他硬生生地单腿站着,没有倒下。他指着哈迪布,嘴里说着什么,虽然没有声音,但那个口型全世界都看懂了:“你,不行。”
哈迪布被撞得坐在地上,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