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朵用力的点头。
徐扬可兴奋极了。
“等采访结束,要是时间宽裕,我带你们找个小店尝尝。”
车队终于抵达酒店,晚高峰的车流加上长途的飞行,让皮门塔等人身子骨都要散了。
在和徐扬等人告别之后,一行人终于可以回酒店休息。
酒店的经理亲自出来迎接,还自作主张,声势浩大的带了4个西装保安。
这让萧燃很无语,想低调也不行了,就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墨镜。
“哪里来的墨镜?没见你戴过......有点丑啊!”陶一朵问道。
萧燃反驳:“这么能这么说呢?刚从司机大哥那借的!我觉得挺酷的啊!”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从大堂走过,身边的一对男女撇着嘴小声嘀咕。
“这孙子谁啊?搞这么大阵仗?”
“切...还能是谁?肯定是哪个小明星又出来嘚瑟了!”
“那女的好靓啊!没见过啊!”
“那男的倒是有点眼熟,看身材长相不像小鲜肉。”
“我也有点眼熟,我刷短视频应该见过。”
“想不起来了,看起来平平无奇,不是网红就是十八线......”
......
在同一片星空下,距离酒店不到两公里的一栋公寓内。
马凡舒刚洗完澡,脖颈泛着淡淡的潮红,湿发一缕缕搭在肩颈,白皙肌肤沾着细小的水珠。
宽松的短袖钩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没有着急吹头发,而是趿拉着拖鞋走进书房。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件克洛泽的签名球衣。
书桌上,立着一张相框。
照片是世界杯小组赛,意大利首战,3:0完胜加纳。
画面定格的一刻,那个18岁的少年,正朝看台方向比了个心。
她不知道他是比给谁的,也许是球迷,也许是他心中的她。
她不管,就觉得这个画面很帅。
很有一种侠骨柔情的感觉。
从此她就成了他的球迷。
这张照片的旁边,一叠叠资料摊得乱糟糟。
三个月前,萧燃的经纪人终于发来邮件,敲定了这次专访。
她兴奋的毛遂自荐,一定要当这次专访的主持人。
为此她不惜跟搭档邵圣懿来个内部PK。
随后的三个月,她开始一点点去读懂萧燃这个人。
从罗马的青训岁月,到世界杯的横空出世,到阿森纳的三冠王,到欧国联决赛的帽子戏法。
她把所有的数据烂熟于心,比芦岸风清还要熟悉。
可是萧燃的数据增长太变态了,每场比赛之后,她几乎都要更新一次数据库。
后来她放弃了这样的死记硬背。
她开始观看他的每一场比赛。
每一个进球。每一个助攻、每一次庆祝、甚至每一次跌倒和每一次的爬起......
然后她就有点不能自拔了。
张俊老师说:这就是足球,你怎能不爱足球啊!
她觉得:这就是“答案”,你有什么理由不爱答案呢?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这句话来自歌德,《少年维特之烦恼》,不是《夏洛特烦恼》。
她轻轻摇了摇头,暗自笑了笑。
想什么呢?我可比他大了三块金砖啊!
只是单纯欣赏一个人而已,可别胡思乱想。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采访脚本,目光重新落到封面的标题上。
《答案》。
明天,就是见面的时候。
第650章 做梦都在回想的味道(日常过渡)
帝都的清晨。
萧燃一大早就把陶一朵从睡梦中叫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受到时差的影响。
其实在回华夏之前的一天,两个人就已经开始提前倒时差了。
不过一天的飞行,陶一朵还是有点累。
看到萧燃这么兴奋地起床要拉着她一起吃早餐,她只好随了自家男人的愿。
只是嘴里一直在嘟囔:“五星级酒店的早餐不好吗?非要去吃路边摊。”
萧燃穿了一件白色T恤搭配牛仔短裤,外加一双酒店的拖鞋。
看上去要多随便就有多随便。
陶一朵也是一样,脸都不洗了,找了一个短袖就跟萧燃出了门。
萧燃还不忘记带上那个墨镜。
那副墨镜确实很丑。
镜框是粗大的方形,镜片颜色偏绿,晚上不觉得,白天的太阳光一照,戴上之后像一只青蛙。
两个人出了酒店,走了两条街。
帝都的早晨,空气里混着豆浆的香味和油条下锅的滋啦声。
萧燃深吸了一口气,步子越走越快。
在一个巷子里,他找到了一个早餐摊。
几张折叠桌,几把塑料凳,一个餐车,一对夫妻。
萧燃随便坐了下来。
“来了老弟……”
萧燃抬眼望过去,是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大姐,还是个自来熟。
“吃点啥?呀.....你这造型挺别致啊!大早上带个墨镜。”
大姐负责招呼客人,身后的应该是大姐夫,在负责给客人打早餐。
“老板,来两碗豆腐脑,四个筋饼!”
萧燃看着餐车上面的大菜单,轻车熟路。
“萧燃,你挺熟悉这一套啊?在哪学的?罗马?”陶一朵问道。
“哈哈……不告诉你。”
大姐把豆腐脑端上来,看着萧燃说道:“你们是大明星吧?这是你对象吗?真好看。”
萧燃笑着点头:“这是我对象。但我不是大明星。”
意大利人的本能习惯,从不吝啬对女士的赞美,他脱口而出:“大姐你也挺好看的!”
整得大姐突然不好意思了,她身后的大姐夫在那傻笑。
“哎呀,你这老弟,嘴真甜。”大姐拿围裙擦了擦手,“那你们慢慢吃,不够再喊我。”
萧燃点头,端起豆腐脑,加上辣椒油、香菜、蒜末。
接着呼噜呼噜地往嘴里送。
陶一朵看着面前的豆腐脑,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尝了尝。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咸的。
萧燃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还塞着半张筋饼。
“吃不惯?”
陶一朵点了点头:
“偌大的华夏,能做到书同文,车同轨,还能统一度量衡,就是统一不了粽子和豆腐脑的咸甜。”
这句话把身边的大姐逗笑了,还没等萧燃开口,大姐就憋不住了。
“哎妈呀,这小姑娘说话真有文化。俺们这嘎达豆腐脑都是咸口的,你是南方小土豆吧?其实最逆天的是麻辣豆腐脑,俺们都觉得有点变态。”
萧燃心想这里好像是帝都吧,怎么感觉自己身处那白山黑水之间了。
他朝着陶一朵低声说:“你要是不喜欢吃,就给我,一会我带你吃点别的。”
“我那么娇气?”陶一朵也学着萧燃的样子,辣椒油、香菜、蒜末一加。
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早餐,居然是萧燃做梦都在回想的味道。
“一朵,吃完饭回去可以再睡个回笼觉,9点半我们再下去跟拉菲拉他们集合去大裤衩。”
陶一朵似乎好像是爱上了这个味道,一边吃一边点头。
“嗯...我就不睡了,我还要熟悉一下这几天的行程。”
“你这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肯定的呀!现在你是我的老板了,为你做好服务,是我的责任。”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咯......”
一顿风卷残云,两个人把碗里最后一口豆腐脑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