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群进攻,自己分摊了全领地击杀的经验,竟在这节骨眼上冲破了五级门槛。
指尖飞速点向面板,两点自由属性全砸在体质上。
一股热流瞬间炸开,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肌肉酸胀感一闪而过,手里的开山刀仿佛都轻了几分,拦路三斩的刀路在脑子里更加清晰。
吼~!
金刚又是一声咆哮,第二拳紧跟着砸到。
江叙沉腰扎马,开山刀再次迎上。
砰!
闷响扩散,江叙倒退散步,便慢慢站住。
金刚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突然就接的轻松了。
它怒吼着再次挥拳,拳风更重。
江叙身形虚化。
拳头贴着虚影砸在地面,炸开轰鸣。
再凝实的时候,他已经滑到了金刚身侧。
刀光横斩而过,速度比之前更快,基本没给金刚反应躲避的机会。
噗嗤。
刀刃深深砍进脚踝关节,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灰白色骨茬。
金刚吃痛,发出震耳的咆哮,单脚重重跺地。
它借着跺脚的力道强行拧身,左右两颗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交错着咬向江叙的肩颈。
江叙眼神一凝。
身后就是卢霞的侧翼。
他一咬牙,非但不躲,反而往前踏了半步。
两只巨口,直接咬在了他的左右双肩。
金刚两颗头颅咬中之后,立刻露出喜色,但很快,喜色消失。
用了用力,没有出现咬碎对方身体的情况。
中间的头颅,也跟着发出咆哮,也俯下咬向江叙脑袋。
但江叙的动作更快。
手臂从一侧强行抽了出来,阴魂刀直刺,直接命中中间头颅的左眼。
金刚三个脑袋,同时发出哀嚎。
江叙的开山刀再次挥出,横斩、下劈,直刺。
一套连招使出,刀刃嵌进肩骨,深至刀柄。
两只手臂抡圆了,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江叙后背。
江叙不躲不闪。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他硬生生受了这两记重击。
借着力道,砍刀拔出,再次看向对方的脖子,斩断了中间头颅的脖颈。
金刚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嘶吼声戛然而止。
晃了两晃,一个黑毛猴子,从金刚的身体里脱离下来,已经死了。
江叙扫了一眼,再次提刀扑向还有两个头颅的金刚,而对面的金刚,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凶狠,脚步向后退缩,眼神带着恐惧。
……
另一侧,卢霞独战两头金刚。
两头金刚一左一右包夹过来,拳风沉重。
卢霞黑发翻涌,在身前织出两层密网。
拳头砸在黑网上,发丝深深凹陷,却没断裂,在卢霞吸收了血舍利之后,她的发丝韧性暴涨,已经不再是,能被金刚随意扯断的程度。
两头金刚对视一眼,同时跃起,砸向网面。
一通暴躁乱砸后,黑网被砸出两个深坑。
卢霞冷哼一声,发丝骤然收紧,黑网当头罩下,牢牢缠住金刚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拽。
两头金刚被拽得踉跄前扑。
更多的黑发顺着它们的手臂往上爬,像冰冷的蛇,钻进皮肉的伤口里,绞碎里面的肌肉组织,要将骨肉分离。
金刚吃痛咆哮,奋力撕扯,可发丝越勒越深,嵌进骨头里。
两头金刚陡然狂暴,身上肌肉隆起,硬生生挣断部分发丝,带着鲜血扑了上去。
卢霞飘然后退,身后的黑发全部铺开,化作数十根锋利的尖刺,齐齐射出。
噗噗噗~!
尖刺扎进肩膀、胸口、面门,逼得两头金刚攻势一滞,却没能造成致命伤。
金刚一边撕扯黑发,一边乱拳砸向卢霞。
……
安然所在位置。
四头金刚呈扇形散开,一同展开进攻。
安然站在原地,孽生钉催生出的四条小臂加上原本双手,共六条手臂。
密集的血色丝线在身前交织,撑起一张半球形的红网。
阻拦住对方的攻击。
“就这点本事?”
安然歪了歪头,六条手臂同时向外一展。
血线如同活蛇般窜出,分开袭向四头金刚。
最左边的金刚侧身想躲,可血线像是长了眼睛,拐弯缠上它的脚踝,狠狠一勒。
咔嚓~!
脚踝骨应声而断。
金刚单膝跪地,怒吼着用手去扯血线,指尖刚碰到丝线,就被割得血肉模糊。
第二头金刚趁机从侧面猛扑过来。
安然不慌不忙,两条手臂抬起,血线在侧面飞出,硬生生接住这一击。
另外四条手臂操控血线,同时缠住,倒地金刚的三个脑袋,用力一绞。
咔吧咔吧~咔吧!
三个脖子颈骨断裂,脑袋垂下的同时,庞大的身躯,分裂成三个小猴子,掉落在地。
另外三只明显有了惧意,一时没有直接冲过来。
“来呀。”
安然笑了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六条手臂同时挥出,分散的血线骤然拧成三股粗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下。
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黑色的血液流淌一地。
很快,三头金刚几乎被打的没了力气,转身想跑。
安然指尖血线射出,分别贯穿九颗脑袋,同时丝线快速搅动,将脑袋内部,绞成浆糊。
三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每一具都分解成三具小猴子的尸体。
然后,再化作灰烬,逐渐飘散。
……
四头金刚全部死亡。
安然指尖血线一甩,抖落血珠,转头去支援另外两边。
看见卢霞还在和两头金刚僵持,她手指一动,数道血线飞射过去,分别缠住两只金刚的四肢,用力一分。
撕拉~!
两只金刚,被生生扯得四肢大张,门户大开。
卢霞抓住机会,黑发暴起,发丝如利剑般刺六颗头颅的眼睛,搅动大脑。
两头金刚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
两女同时调转方向,去帮江叙。
血线、发丝同时射出。
困住金刚的身体,江叙开山刀挥出,连续将金刚的头颅全部斩落。
解决了。
这次面对金刚,明显比上次更加得轻松,前后也没多长时间,七头金刚尽数毙命。
……
刚要松气,门口光线一暗。
和尚站在门口,袈裟下摆垂着。
那张没有五官的平脸对着房间里的人,裂嘴的弧度更大了点。
“几位施主,久违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具体方向,嗡嗡地震得人耳膜发颤。
安然立刻挡在江叙身前,血线绷紧。
江叙手在背后摸向贪婪蛙胃袋,投币、装填碎铁渣一气呵成,嘴上却淡淡道:“大师来串门?怎么还带些毛猴打先锋?”
“这些是护山护法,替我清理尘缘。”和尚的嘴开合着,“诸位杀了它们,便是结了恶缘,随我皈依,洗了戾气,便可保全。”
卧槽!
说话这么绕。
还没等江叙做出反应。
和尚指尖轻敲铜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