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冠军,希望荣誉。
这样的情况影响赛季的成绩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要知道为了比赛,为了联赛冠军,他已经几乎投入了全部的精力。
联赛的开局连胜就已经证明了他的所言非虚。
想到这里,董方卓从门口慢慢的移出来了。
“董!你要干什么!”
“你的腿伤还没好!”
杰斯帕·林奇连忙阻止了起来,在他看来,尽管董方卓的恢复不错。
但是斯维尔交代过,必须要让董方卓恢复健康。
依照目前的情况,移动太远的距离,对董方卓的身体绝对是个大的考验。
忘了这几个人一眼,董方卓伸出受伤的左腿,对着眼前的两个家伙解释道:
“没事的,杰斯帕。”
“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有事,必须要找BOSS交流一下!”
闻言,杰斯帕·林奇无奈的摇了摇头。
“董,你的伤还没完全恢复,这样的情况下,说不定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危害!”
说完这个,杰斯帕·林奇看了一眼。
可惜的是,对面的那个家伙依旧我行我素。
并没有将杰斯帕·林奇的话太当一回事。
“董,你是不是为了基恩的事情去找BOSS?”
杰斯帕·林奇大概猜测出来了,没等董方卓回应,他立马泼了一盆凉水。
“没用的,董!”
“你不知道boss的性格,一旦他下定了决心,没有人!”
“没有任何人能够更改他的想法!”
杰斯帕·林奇张开双手,做出否决的手势。
不光这样说,他还举了个例子。
当初贝克汉姆离开曼联的时候,不仅是队内的球员在劝,球迷在劝导。
就连已经是主席的老爱德华和管理层都尝试着说服苏格兰人,可惜的是。
最终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改变。
大卫·贝克汉姆被弗格森像一条死狗一样,没有任何怜惜的送到了马德里。
比基恩更受欢迎,更具有名气的贝克汉姆都是这样的态度。
可想而知,基恩的结果。
在杰斯帕·林奇看来,董方卓想要去劝导弗格森的天真想法,注定是无用之功。
很可惜,尽快杰斯帕·林奇百般解释,但是董方卓依然坚定自己的想法。
不仅仅是为了球队的战绩,董方卓想到了自己和基恩的一起训练。
刚来曼联的时候,老队长对他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要知道自己刚来曼联的时候,,第一次走进一线队更衣室的时候,满屋子都是大牌。
球队的关系基本上都是基恩带着他熟络的,斯科尔斯、吉格斯。费迪南德这些家伙,都是基恩带着他一个一个的认识的。
不管是队内的氛围,还是面对媒体和记者的态度,作为队长的基恩总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球场外是这样,球场内也是这样。
场上基恩帮他喊过无数次位置,对手用小动作骚扰他的时候第一个冲过去推开对方。
在媒体围攻他的时候站在镜头前说“董是个好孩子,没有人能批评他“。
就在利物浦那场赛前新闻发布会上,基恩还替他对呛了杰拉德。
现在这个人要被送走了?
不行!!!
不管是作为球员的角度还是作为朋友的角度,董方卓还是想尝试一下。
“董?”林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针对他的脚伤又强调了一下:
“你没事吧?你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斯维尔医生说最好不要到处走……”
“我知道。”董方卓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踝,“我没事。”
他转身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
“……爵爷现在在办公室吗?”
麦克奈尔和林奇对视了一眼。
麦克奈尔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应该还在。刚才我看见布莱恩·基德从那边过来,说爵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谁都不让进。”
董方卓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什么,迈开步子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次去找弗格森,一方面是为了基恩的事情,另一方面则还是因为比赛的事情。
太长时间没有比赛了,这对于他来说,简直也是个折磨。
卡灵顿的走廊今天异常安静。
在走到第一道防火门的时候,他差点撞上从拐角转出来的布莱恩·基德。
助理教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看见董方卓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往下移了移,看了看他那只裹着绷带的脚。
“你乱跑什么?董”基德皱眉,“斯维尔说你得休息。”
“我有事要找BOSS。”董方卓说。
基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董方卓没有让开。
基德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文件夹夹在腋下,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他在办公室。你自己敲门。但我告诉你——他今天心情不好。你要是因为基恩的事去劝他,我建议你省省。”
董方卓没有回答。他侧身从基德旁边走过,继续沿着走廊往前。
“董。”基德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董方卓回头了一下,只可惜,基德并没有将心里想说的说出口。
看了一眼,曼联的首席助教。
他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完了最后一段走廊。
弗格森办公室的门就在面前,深棕色的木门上挂着那块他熟悉的铜牌。
“A. Ferguson, Manager”。
门缝里透出灯光,说明里面有人。
董方卓站在门前,右手抬起来,悬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基恩帮他挡过多少次媒体的枪口,基恩在更衣室里替他镇住过多少不服气的眼神。
基恩在安菲尔德赛后跟他说过的那句“两个月之后回来,我们再踢一次利物浦,我会让那小子知道什么是后果”。
但基德刚才那句话也在耳边转:“你是为了球队好,还是为了基恩好?“
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手指弯曲,指节抵上了木门。
叩了三下。
里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弗格森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一些:
“进来。”
董方卓深吸了一口气,手按上门把手,压了下去。
推开门的时候,弗格森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透过那副老花镜的上沿直直地射过来。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把老帅的半张脸照得清晰,另一半埋在阴影里。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瞬间,弗格森开口了。
“如果你是为基恩的事情来的,那就别说了!”
声音不大,但是彻底堵住了董方卓接下来的问话。
听到这话,董方卓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股目光的分量,弗格森此刻看他的眼神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在训练场上,老帅的目光是平和的。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警告。
清晰的、不容触碰的警告。
董方卓站在门边,停了两秒。
弗格森下巴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老帅耐心余额不足的信号,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伤口:
“我不是来谈基恩的。BOSS。”
弗格森的目光没有移开。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董方卓往前走了一小步,动作刻意放慢了。
他扶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靠背,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儿,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起头来。
“我是来谈我的伤。BOSS”
弗格森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微微往后靠进椅背里,双手从桌面上收回去,交叉抱在胸前。
那个姿势里有一种“我看你要耍什么花招“的味道。
“你的伤?斯维尔跟我说了,四到六周恢复期,完全康复建议八周。你有什么要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