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你足够狂怒,但还不够狂怒!睁开你眼睛好好看看什么叫大自然的怒火...这戈德林的成名绝技,我只教你这一次,能不能学会它就看你的悟性了。”
“我...不会成为...戈德林!我有我的名字...”
芬里尔挣扎着回应,但映入它耳中的乃是源于太古时的咆哮,而映入那血色双眸的是一轮在风暴峭壁之上升腾的血月。
在它眼前那银色巨狼仿佛沐浴在怒火铸就的王座之上,身披血色王袍,用一种疯狂又冷漠的姿态盯着它。
“不,你不会成为戈德林,本座也不需要下一个戈德林。”
在远古狂怒带起的无尽疯狂的杀意里,艾斯卡达尔用冷冽的意志对抗着试图吞没它的愤怒,它说:
“你要成为比戈德林更强悍的狼王!但你...可以吗?”
这个蔑视的疑问让芬里尔一瞬间上了头。
它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面对已经开启狂怒血月的银色巨狼,已经几乎支离破碎的芬里尔依然发出了自己的咆哮,迎着那轮血月扑击而上,要用自己的利齿宣告它的力量与信念。
就像是在永恒猎场里的无数次生死循环。
它可以死,但不能认输。
瞧啊,戈德林,本座给你选了个多么完美的女婿,它定能让一盘散沙的猎群再度崛起,哼,你这疯狗还不赶紧给本座磕一个?
Ps:
逐日(可怜的最丑灵魂兽,其实感觉还行,当然我肯定不会带出来,虽然我很好运的遇到了逐日刷在我脸上。):
哈提(这个就厉害了,兽王猎人的神器“泰坦之击”附赠的灵魂兽,堪称暴雪良心大发现的集大成之作,还有好几种颜色可供选择。):
554.啊?什么叫艾尔坐上了黄金马桶?-加更【6/10】
(为“麦克佐德”兄弟加更【1/5】)
“嘶,真惨啊。”
亢祖用一种奇奇怪怪的语调叹息说:
“都碎成这样了,还能活吗?这知道的是知道你在给戈德林挑‘金龟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正在把自己从戈德林那里受的气全洒在这可怜的年轻人身上。
瞧瞧,你都把它咬死啦。”
“哪有那么容易死?它可是从奥丁的永恒猎场里走出来的狼王,你要知道芬里尔在英灵殿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武僧形态的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扣住插在芬里尔后腿上的那根断箭,这东西附带着奇特的力量几乎和芬里尔的骨头长在了一起。
正常情况下它不可能被取出来,否则芬里尔也不会在得到自由两千多年后还保留着这样“耻辱印记”。
但白虎大人管你这那。
拔不出来?
呵,在它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蛮力之下,没什么东西是拔不出来的。
“砰”
一声巨响中,那插在芬里尔腿骨上的箭就被拔了出来,一起拔出来的还有芬里尔碎裂的一部分腿骨,好吧,白虎用力太大,直接给可怜的黑狼干成了三级残废。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
它把那带着腿骨的断箭拿在爪中,随手施展了德鲁伊的三花聚顶丢在眼前那如亢祖所说,几乎被完全“咬碎”的血肉狰狞之物上。
芬里尔没死,它还留了一口气,而且它的伤势正在愈合。
“奥丁塑造永恒猎场是为了给那群雷铸英灵们解闷,那可是他从整个维库文明的无尽苦难中挑选出的最狂暴最凶残的一批战士,他们的狩猎就和死斗没什么区别。
芬里尔是永恒猎场的‘头牌’,多得是英灵想要战胜它甚至捕捉它来彰显勇气和力量。
那么多的狩猎,那么多的死亡它都熬过来了,当然不只是因为它天生潜能强大,生命力旺盛,还有奥丁施加给它的强化与祝福。”
白虎指着那被自己撕碎的躯体,对亢祖和苏尔拉卡说:
“这些金色的如尼符文拥有战争的权能,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把芬里尔从死亡的绝境中捞回来,它和那些雷铸英灵一样是‘不朽之物’。
但这样的不朽成就了它也毁了它。
如果死亡再无意义,那么生命也会沦为一潭死水。
芬里尔不惧死亡是因为它知道它能从死亡中一次次归来,但正是这种‘依仗’让它错失了从死亡的恐惧中感悟狂怒勇气的机会。
我要为它祛除这不朽的诅咒,让它重回纯净之中。”
“但你看它愈合的时候,那些如尼符文也会跟着一起愈合。”
亢祖懂了白虎的意思,却摇头说:
“它经过英灵殿的改造,没那么容易被净化,虽然芬里尔不愿意承认,但它其实已经走入了奥术的领域中。”
“那就把它再夺回来!”
白虎挥起爪子,呼唤着艾露恩女士的月光。
如往常一样,月神对于自己最喜爱的战斗小猫的请求来者不拒,立刻就有一道皎白的月弧顺着艾斯卡达尔的爪子洒在了眼前芬里尔的躯体上。
那月光闪烁着凝成实质,就像是水流一样深入芬里尔破碎的躯体中。
“给我一瓶月神之光,本座用这受福的月亮井精华来给它洗涤奥术的污秽。”
艾斯卡达尔对亢祖伸出爪子,大猫头鹰很吝啬的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最小瓶的月神之光,用鸟喙叼着丢给大老虎,还在吐槽道:
“这月神之光可是非常的宝贵,喝下去能十秒无敌呢,本座一直都没舍得喝,现在却用来净化一头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黑狼。”
“哼,短视!艾露恩女士一直想要一条厉害的大狗,你现在把芬里尔带给了祂,那好处还不是大大的有?”
白虎扭开塞子,将瓶子里的一半月神之光倾倒在芬里尔的残躯之上,却又在亢祖眼神抽搐的注视中将剩下的一半私藏起来。
看样子是打算拿来酿酒。
好啊,当着我的面捞好处是吧?还踏马是我的好处!
亢祖气的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鸟喙啄碎这该死小老虎的脑袋,但考虑到自己打不过它而且现在小老虎掌握了“画个圈圈诅咒你”的下贱咒术,自己最好还是别惹它的好,免得哪天被它下降头了霉运缠身可就不好了。
而这半瓶月神之光倒下去的效果非常好。
来自艾露恩的侍女们在月亮井中提取月神精华制作的圣物飞快修复着芬里尔残破的躯体,又在白虎亲自引来月光的洗涤中,将那些如尼符文宛如退潮一样从芬里尔身上祛除。
等到黑狼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它已经不再是永恒猎场中的不朽狼王,而被重新带回了生命的领域里,让它再度拥抱了纯净而狂野无羁的生命力。
被白虎抓在手中的那枚断箭嗡嗡作响。
它迫切的想要回到自己最温暖的“巢穴”里也就是芬里尔的后腿上,在黑狼睁开眼睛抖擞躯体的那一刻,白虎松开了限制,让那恶毒的断箭呼啸着飞向芬里尔,宛若如燕归巢,但下一秒就被黑狼闪电般的一口咬中。
伴随着狼齿合拢的毁灭,让那恶毒之物发生了爆炸,火光填充于芬里尔的利齿之中却完全没有伤害到这头凶残巨狼。
它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它确实听到了来自月神的呼唤。
在鬃毛之下原本是如尼符文跳动的区域转而替换成月光的神秘纹路,就像是艾露恩女士在自己的战斗小猫的引荐下又从宠物店买了一头黑狗,反复查验之下觉得很满意,于是给芬里尔身上“盖了戳”。
“我不喜欢!”
它呲牙咧嘴的说:
“我不喜欢这种被当成宠物的感觉,难怪戈德林会那么抗拒月光的抚慰,我现在懂了。”
“你最好别学它,疯狗有冷傲的资本,首先它是白毛而你是黑毛,光这一点就足以让你无法从月神那里得到更多偏爱。
众所周知,我们的艾露恩女士是一位‘白毛控’。”
艾斯卡达尔警告了一声,同时很得意的用爪子摸了摸自己威严的白色鬃毛,那些月光飞舞环绕在它躯体上,就像是月神对不乖小猫的轻轻拍打。
“...”
这一幕让其他野兽们都无语的沉默下来。
嗷,口口声声说着艾露恩女士的坏话,却享受着来自月神的抚慰对吧?
你这个贱兮兮的老虎就是欠揍!
“哼。”
周围野兽们那股目光被白虎解读为“嫉妒”,它不在意它们的想法,只是对还有些虚弱的芬里尔说:
“如本座之前所说,你对艾尔和阿格拉玛之盾的追猎结束了,待奥杜尔的狩猎结束后,你就自由了,去漫游这精彩的世界,去各地征服那些完全不团结的戈德林之子们,让它们服从在你的带领之下,直至你最终被大自然认可,得以奔行于梦境之中。”
“那您看我还有机会成为‘狂怒者’吗?”
芬里尔倒是识得危险,并没有再对白虎大人炸毛,只是小声说:
“我见到了您掌握的狂怒,那源于大自然对生命的原初祝福让我着迷,那理应是我行走的道路,狂怒本就是犬科的天赋。
我可以成为狼王,但我必须拥有狂怒的权能才能奔向更狂野的猎场...”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艾斯卡达尔挥着爪子说:
“待本座迈入更高的境界后,这狂怒者的权能留给你也不是不行,但这是我从疯狗那里得到的力量,你能否继承它也只能按规矩办。
本座不欺负你!
我从戈德林那里夺取了狂怒者的权能,若你能在未来战胜死神戈德林,那么这份权能就交给你。”
“好!一言为定。”
芬里尔凶残的舔了舔自己的犬齿。
它万分期待和那犬科生物的大前辈较量一番,虽然还想要挑战艾斯卡达尔,但之前那一边倒的战斗已经证明了白虎大人的强悍远超黑狼的想象,芬里尔觉得自己在战胜戈德林之前还是别好高骛远。
“现在带我们去找阿格拉玛之盾,你知道那东西在哪,对吧?”
白虎问了句,芬里尔点了点头,又舔了舔那几个跑向自己的狼崽子,它低声说:
“就在群山中的‘造物者圣台’中,那些金色女武神带着奥丁的神器一路逃到这里,她们本打算寻找那个驾驭闪电的大个子托里姆,但却被骗了。
那群蠢货差点死在这雪原之中。”
“被骗了?”
白虎眯起眼睛,示意芬里尔在前方带路,待巨兽们跃出这倒塌的狼巢时,被亢祖束缚着的逐日就发出了怒吼,似乎在呵斥芬里尔不要脸。
这是它和托里姆还有金色女武神的狩猎,怎么还能带危险的外人参与其中?
这未免有些不讲武德了。
主要是逐日刚刚亲眼见到了白虎的凶残,这头冷傲的灵魂巨狼盘算了一下,觉得就算托里姆状态最好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打过这凶残的猛虎,更别提那个绿帽子王已经颓废了几万年,真要对上猛虎估计一个照面就要拍碎脑袋了。
但没人在意逐日的意见。
不是,哥们!你自己这会都是猎群的俘虏了,还有空关心你的主人吗?
“别打它。”
看到亢祖要施法封住逐日的嘴,芬里尔忍不住说道:
“那头疯狗这些年一直和我争夺风暴峭壁的领地,它虽然屡战屡败但从未找托里姆给它撑腰,它是有骨气的野兽,不该被如此对待。”
“若你要组建你的狼群就把它吸纳进来,若你要守护你的领地就把它赶走,你现在的行为既不领袖也不野兽。”
苏尔拉卡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