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种情况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哈哈,猫爷我成啦!”
大德的话还没说完,林子里的比格沃斯就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大叫,在白虎眼角抽搐的注视中,小猫用风元素编织出“一朵云”,摇摇晃晃的载着它和小克从树林里飞出来。
那朵云很不稳定,而且速度飞快,这笨猫对元素力量的控制并未达到“入微”的程度,让那朵云在加速中很快解体,让它和小狗嗷嗷叫着砸在了地上。
但就像是突发恶疾一样的小猫不但不喊疼,反而跳起来抓住脖子的几根毛放在爪子上,轻轻一吹,就有活灵活现的元素分身跳了出来,围着比格沃斯不断打出猫猫拳。
“啪”
白虎伸出爪子捂在了眼睛上,一脸羞耻的绝望。
都不用大德继续解释,它就猜到了这笨猫误入自己梦境里到底遭遇了谁。
“来来来!”
白虎招呼着比格沃斯过来,问道:
“你和大圣都学了什么?”
“学了可多啦,超厉害的大圣还夸猫和小克是百年难遇的灵兽天才呢。”
比格沃斯很得意的甩着尾巴说:
“猫跟着大圣救出了师傅,和小克一起护着长老去取经,可惜白虎老大你很快就醒了,我们才刚刚打了那头贪吃的猪妖呢。
不过没关系,总有机会再见到大圣的对不对?
猫学会了驾云,还想学定身法呢。”
“嘶...你还和大圣交上朋友了,本座都没这个机会。”
白虎有些嫉妒的吐槽了一句,又扭头看向端着几盘菜上桌,招呼其他人过来吃饭的雷纳德。
在老克和自己的弟子们落座之后,哪怕白虎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臭狐狸掀开盖子的时候,那几盘菜上闪耀的光芒依然让它闭上了眼睛。
“呐,闪光料理!我做出来了,也没那么难嘛,对得起我在那寺庙后厨偷学的那些上好技巧。”
臭狐狸得意的甩着尾巴,靠在白虎身旁,说:
“啥时候再办一场厨神大赛啊?好让我学会那一碗让我吃了之后就想哭的美妙炒饭的做法,另外暗黑厨师界的那些神器厨具也挺有意思。
我觉得吧,就我这个段位的‘灵厨’怎么也该有几件趁手的厨具,你手里不是有魂木吗?
给我打一套。
我要带回炽蓝仙野去,给女王也做一桌发光料理,让女王品尝一下异域风情。”
“你够了啊!”
白虎木着脸呵斥道:
“那本来就是假的,你一个荒野之神怎么连真假都分不清?”
“当真是假的吗?”
雷纳德拉长声音在白虎耳边说:
“你确定要和我这位幻术大师讨论真假?那真的假的我能分不清?哼,早就知道你这家伙有秘密,我只是懒得过问而已。”
“它叫‘影’。”
路过饭桌的阿莎曼手握利刃,对坐立不安的艾斯卡达尔低声说:
“我已经知道了它的名字,下一步就是唤醒它,唤醒我的武器,让它与我一起狩猎。”
“卧槽,您怎么也陷入‘中二狂热’了?别啊,您眼前可是万丈深渊啊!”
艾斯卡达尔抓住了阿莎曼的手腕,咬牙切齿的低声说:
“那就是一把武器而已,它没有名字,不会始解,更谈不上卍解。”
“是吗?”
暗影女王瞥了小老虎一眼,指尖在刀柄上轻轻弹动,一股锐利的暗影宛如无形之刃擦过白虎的脸颊,险些将它的虎须斩落。
“它有名字,不只是武器的名字,还是道途的名字,力量的名字,是我在大自然中的象征的名字。”
阿莎曼摇头说:
“世间万法都是相通的。
你何时入睡再通知我,我得再入梦境修行一番,你的整个梦境还挺有意思,尤其是小猫说的那位‘大圣’。
唔,我大概能猜到那位就是你一直在模仿的偶像,所以必须见识一下。
对了,吃完饭去看看小老虎,苏尔拉卡练习那些‘霸气’有点魔怔了...”
“哈,我成啦!”
一声虎啸自山壁那边响起,宛如狂风过境,在艾斯卡达尔绝望的注视中,刚端起饭碗的罗宁和赫尔库拉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小猫和小狗也是一副菜鸡样子摇摇欲坠。
老克看着手中断裂的木勺,一脸茫然。
嘶,这个霸王色觉醒确实给力。
但这不就是猛虎咆哮时自带的心智威慑的“升级版”吗?你个二次元入脑的老虎娘给我冷静点行不行?
可随后,艾斯卡达尔就想到了另一件事。
它猛的回头看向身旁的玛法里奥,低声问道:
“你呢?你在梦中看到了什么?老实交待!”
“呃...”
大德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瞒住。
他看了有些紧张的大师兄一眼,耸了耸肩,法杖点在地面时,这片郁郁葱葱的山丘便宛如撤去所有伪装一般,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了其光秃秃的本相之中,这才是这片石头山真正的样子,刚才那自然和谐的环境只是出自玛法里奥的随手施为。
大德抬起手指,让一根绿色的花苗在自己指尖缠绕长出,他轻声说:
“‘万物之绿’的概念过于晦涩,但不得不承认,它与德鲁伊之道真是完美契合,如您所见,师兄,我也从您的‘奥秘之梦’中学会了一些新招。”
“不对!刚才那不是万物之绿的生效模式,你别诓我,那可是本座的梦境!”
白虎扣住师弟的手腕,质问道:
“‘树界降临’你也学会了,对吧?所以,你这个‘网瘾老登’到底在我的梦里待了多久?”
“那什么,与其关注我的经历,师兄,要不您还是先看看克尔苏加德阁下?”
玛法里奥来了个话题转移,他轻声说:
“克尔苏加德阁下正在跃跃欲试打算设计制作‘鬼王斗篷’和‘末日之刃’呢,他甚至已经联系了自己的大弟子在奎尔萨拉斯为他编织鬼王斗篷所需的素材。
另外这五天里慕名而来进入您这‘奥秘之梦’里的,可不止我们...”
————
“砰”
一名皮肤血红的邪兽人咆哮着冲来,却被瓦里安上前以一个标准的“斯巴达之踢”踹下了山崖,又紧随其后以一个酷炫的“信仰之跃”的姿态跳了下去,翻滚落地时发动雷霆一击,将下方那些兽人暴徒打入昏迷,随后挥起破惧者来了个“英雄一击”将其心脏轰碎。
迅捷的四连杀之后,微微喘气的王子殿下闭上眼睛,激活猎者战盔,以“鹰眼”的姿态将自己的感知扩散开,精准捕捉到附近兽人的位置,随后娴熟的躲入旁边的草丛,潜行着上前靠近完成好几次无声暗杀。
直至这个兽人营地被他独自清空之后,瓦里安才呼出一口气,稍显得意的回头看着安静下来的哨岗,在心中想道:
‘狂怒者传授的‘暗杀术’真好用,又厉害又酷炫,用那些刺客的话说,这时髦度拉满了。可惜玛法里奥大人说‘奥秘之梦’的开启并不定期,不然还能多学几手呢。
据说狂怒者的梦境会在未来演变成一个‘梦中世界’,或许那是因为猛虎觉得现实世界的狩猎太过无趣,所以才在梦中塑造出真正的‘猎者森林’。
唔,不愧是狩猎者的神。
已经如此强大却还在严格要求自己,和狂怒者相比,我显然有些过于倦怠了。’
就在他思索之时,突有一声闷响在头顶响起,让瓦里安敏锐的抬起头,便看到兽人的双头飞龙被一把造型凶残的链刃刺穿,又在那锁链拉扯中让狂暴的赫娅飞入高空,维库盾女三两下就解决掉了那飞龙上的兽人,最后挥起一把战斧将双头飞龙砍死。
那巨兽坠落时赫娅从上面一跃而下,落在了瓦里安眼前。
她很酷的挥动战斧,让血迹洒落,根本不去看背后砸落下来的飞龙坠地,瓦里安很清楚,这样的战斗并不能让赫娅感觉到满意,不只是因为她乃战神圣者,更因为前几天她和自己一起进入狂怒者的奥秘之梦时,已亲眼见过了真正的狂战士该如何战斗。
她迫切的渴望着一个能让她发泄所有愤怒的战场,这种渴望让赫娅周身都散发着狂怒的气息,比起瓦里安,她反而更像是狂怒神选了。
“你真打算效仿那位‘奎托斯’吗?”
瓦里安看了一眼赫娅背负在身后那外形残暴的双链刃,他有些无奈的说:
“虽然奥秘之梦中展现的乃是狂怒者对于狩猎强敌的渴望,但你也要理解那种‘屠神’之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你总得分清梦境和现实啊。”
“确实,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恶神。”
赫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但随后就在瓦里安的猎者战盔上狠狠敲了一下,说:
“但这个世界里有大恶魔,有虚空恶孽,有死亡先锋亦有圣光悍将,这个世界存在的邪恶可比那些恶神危险多了。
所以,为什么我不能走完那样彪悍的人生呢?
你不觉得那些斯巴达人和我们维库人真的很像吗?这或许就是狂怒者给我的启示,它希望我完成那般显赫的伟业。”
“随便你咯。”
瓦里安笑了一声,打开手中的地图看了看,说:
“这是最后一个岗哨了,索瑞森平原上的岗哨皆已被我们拔除,该回去了,洛萨爵士在等我们呢,话说,你有没有感觉凯尔萨斯王子这几天不太对劲?
他好像都不化妆了。”
“或许是因为他也在狂怒者的奥秘之梦中寻得了自己真正想要成为的形象?”
赫娅猜测道:
“我昨天和芬娜聊天时,那大嘴巴告诉我,她当时和凯尔萨斯王子进入了同一个梦境,在那个梦里,他们参与到了一群精灵的内战中。
芬娜说她驾驭着龙砍了很多黑暗精灵,还摧毁了他们的方舟,而凯尔萨斯与另一位精灵王子一起对抗邪恶的敌人,最终帮助那位王子成为了‘凤凰王’。
但可惜,他们的努力最终没能挽救那个梦中的世界。
据说那个世界被邪恶力量毁灭了。
芬娜大大咧咧,只觉得那是一个悲剧的梦,但凯尔萨斯王子向来感情细腻,没准他从那场世界的毁灭中体会到了狂怒者赠予他的某些隐藏的箴言?”
“哦,我知道!”
瓦里安挥起手指,说:
“洛萨爵士也和他们进入了同一个梦境来着,他昨晚还跟我感慨说,如果当初索拉丁大帝手里有那把‘战锤’的话,帝国或许就能延续下来。
爵士似乎也被那场世界的毁灭所震撼,我看到他在自己的日记中写下了很多感悟,就像是在复盘那场战争一样。
不过,你说,过去五天里进入狂怒者的奥秘之梦里的人到底有多少?
我只知道人很多,就连法奥大主教都进去了一趟,出来的时候面色非常苍白,他对图拉杨骑士说他经历了一场真正的噩梦,并从其中感悟到了圣光的箴言,还说人类必须有一位‘皇帝’才能在黑暗时代里庇护众生。”
“你记错了。”
赫娅纠正道:
“法奥大主教说的是‘帝皇’,不是皇帝...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大主教自苏醒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教堂里。
他看起来确实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越发虔诚甚至都有些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