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风元素的力量掌控很成问题,没有把握的时候别用这些奇奇怪怪的技巧。”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成为元素生物,所以奥拉基尔传承中的很多秘法我都无法使用,不过等到风雷铸身完成后,我成为‘半元素生物’时应该就可以驾驭狂风了。”
白虎直起身体,使劲摇了摇天旋地转的脑袋,让自己感知恢复一些后,眺望河对面的纳萨拉斯学院。
昨晚被奥拉基尔摧毁的教学楼还是一片废墟,不过已经有很多精灵在其中寻找遗失的典籍和抢救财物了。
幸亏那不是什么最重要的图书馆,否则很负责任的蓝月院长估计“自裁谢罪”的心都有了。
“她把潮汐之石转移到了森林里,估计也是怕再次失控。”
被折磨的不轻的伊利丹握着艾泽拉斯之心让自己恢复一些,低声说:
“就在前面,那里有一座帝国时代的废墟,叫‘诺达尼尔圣泉’,曾经是月神教会的圣地,在天崩地裂中被摧毁了。
法罗迪斯修复了其他废墟却保留了它,以此来让本地的精灵们铭记上古之战的教训。”
白虎点了点头,刚想要卷起风把三人带过去,结果被阿莎曼狠狠瞪了一眼,只能乖巧的用四爪赶路,但好在有尘世之风在背后推着,让他们的行动速度飞快。
当抵达诺达尼尔圣泉废墟时,就看到蓝月院长在一处碎裂的精灵水池上方架设好了仪式,而从这里隔着一条海峡可以眺望到远处那依山而建的法罗纳尔城。
曾经那座城市只是纳萨拉斯城的卫星城,但伴随着过去近三千年中的精灵迁徙,整个破碎群岛的精灵都搬到了这里,让法罗纳尔成为了破碎群岛上最大的城市。
一整座山都是他们的城市外围,其面积甚至和苏拉玛差不多大小。
当然,这座城市远没有苏拉玛那么奢华,在如今这个时代里,居住着几十万精灵的法罗纳尔可以算是这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了。
“在这里进行元素沟通,不会影响到那座城市吗?”
阿莎曼跳上破碎水池的边缘,对正在微调仪式的蓝月女士说:
“为了确保自己的学院不再遭受威胁,你好像选了个更危险的地方。”
“同样的失误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院长严肃的保证,随后解释道:
“这个废墟之下有魔网节点,一旦出现问题我可以调动魔网的力量立刻压制住元素异动,而且越过后方那座山就是蓝龙们在本地的居所,强大的蓝龙半神领主‘碎冰者’塞纳苟斯就沉睡于那里,我刚刚取得了它的允许。
蓝龙们对于元素大君向来没什么好感,所以它愿意在危险时出手相助。
还有个消息,在你们过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又收到了一条元素共鸣,这一次来自深岩之洲,石母也想和你谈一谈。”
“之前那道来自火源之界,对吗?”
白虎上前问了句,蓝月院长点头说:
“确实来自炎魔之王,而且气息很狂暴,它大概率不是来投降的。”
“没关系,让我和它谈话吧。”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悬浮于破碎水池之上的潮汐之石前方,在那破碎的神器碎片包裹着元素钥匙顺时针旋转时,立刻就有灼热的火焰于神器之上绽放。
那火焰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汇聚为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的投影。
这家伙和奥拉基尔的“冰淇淋”躯体很像,都是由高浓度汇聚的元素潮汐旋转着组成主体,又塑造出熔岩利爪和一个大脑袋。
呃,炎魔之王的大脑袋是罕见的“双马尾”,那是它给自己塑造的炎魔之角,但形状有些奇怪。
它的脸是一个浸润上古之火的熔岩颅骨,看起来分外狰狞。
“告诉我!凡人,你愚蠢的追逐太古元素的力量是想要干什么?”
炎魔之王很不客气。
哪怕只是个灼热的投影也要表现出凶残的气势,它盯着艾斯卡达尔,注意到了白虎身上那些蓝色雷纹和风的庇护,顿时呲了呲牙,讥讽道:
“果然是你杀死了奥拉基尔,但你的风暴权能差了这么多,还没把四风伟力收入囊中吗?呵呵,真是个弱者。
这样吧,如果你能帮我杀死耐普图隆,火源之界就能派出燃烧的大军帮你处理掉那些可笑的叛徒。”
“感谢你的好意,但天空之墙的猎场不欢迎火元素进入。”
艾斯卡达尔冷声说:
“至于我和我的猎群要做什么,身为‘太古之火’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站在白虎身后的伊利丹将艾泽拉斯之心举起,那环绕于金色吊坠之上的幽蓝色世界之力跳动着,让炎魔之王发出了怒吼:
“果然是祂!
先是被虚空围攻腐蚀,又被奥术的泰坦囚禁,软弱的‘世界之主’在我们被虚空侵蚀时没能帮助我们,而在我们被泰坦驱逐时也没有伸出援手。
我们已经被‘背叛’了两次!
而你,星魂选择的爪牙,你肯定问过奥拉基尔同样的问题,而驭风者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不!
我拒绝!
我不会成为那孱弱者的仆从。
火源之界也不会接受一个除了哭泣和做梦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软弱君主来统治并带领我们。”
“好!”
拉格纳罗斯这无耻的发言给虎老爷气笑了,它盯着炎魔之王,说:
“你当然可以自由选择不为星魂服务,那就把你的萨弗拉斯之火交出来!那是世界诞生时迸发的第一缕源生火焰,那本就是仁慈的星魂赐予你的力量。
艾泽拉斯把自己最初时仅有的一点力量分给了你们四个,由你们来塑造星体,鼓舞生命,但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眼见不敌就屈从于上古之神。
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星魂没有给你任何东西?
怎么?
你觉得自己特殊到不需要萨弗拉斯之火就能成为元素大君吗?拉格纳罗斯,既然你觉得你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赚来的,那就把星魂的力量还回来!”
“油嘴滑舌的畜生。”
炎魔之王懒得和白虎打嘴炮,主要是也打不赢。
不管它再怎么给自己辩护,塑造它的太古之火·萨弗拉斯都是来自星魂的塑造,至于投降古神又被泰坦驱逐的“往日种种”,它已无心再提。
“那就代表你的星魂主子来吧。”
拉格纳罗斯冷笑着散去元素投影,这个最强大的元素大君根本不怕白虎的威胁,它说:
“猎杀了奥拉基尔根本不算什么,那可悲的家伙是四元素里最弱的,就和毫无骨气的风一样,你觉得你处决了它就有资格对我发号施令?
呵,有胆量就来吧,畜生,在烈焰与岩浆中证明自己,火源之界不会屈从于软弱的力量。”
“嗡”
那火焰旋转着消散,如它出现时一样。
谈判破裂了,或者说,炎魔之王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白虎谈,它只是想借此机会确认一下“敌人”到底是谁。
白虎也没有因为炎魔之王的话语产生什么负面情绪,它甚至没有变换表情,只是挥了挥手指,示意蓝月院长打开第二道元素共鸣。
它倒是很好奇,一向沉稳,甚至过于沉稳的石母塞拉赞恩会对驭风者的陨落表达什么观点?
结果这一次释放出土元素的波动却没有形成石母的投影,只有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其中传出,而且还不是谈论和驭风者有关的事。
“艾泽拉斯的猛虎!你给我听着,被你吓疯的萨特们正在伤害我的女儿,你!立刻去处理掉你引发的麻烦。
我可怜的瑟莱德丝若是掉一根头发,你们就等着深岩之洲的怒火爆发吧。”
“轰”
一声巨响从对面传来,似乎是某种力量进攻了石母,让塞拉赞恩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元素通讯随后中断。
这短暂的通话让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吃不准石母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的女儿又是谁?
为什么会和已经接近“灭绝”的萨特扯上关系?
唯有艾斯卡达尔露出一副“终于被本座等到了”的表情,它咧了咧嘴,正要转身却听到阿莎曼说:
“刚才那动静里有龙吼...我能肯定是死亡之翼在对面,堕落的龙王依然是大地守护者,一切土元素汇聚之地都是它的领域,它可以进入深岩之洲。
但为什么它要进攻石母?”
“如果虚空打算腐蚀你,我的导师,你会反抗吗?”
白虎回头说:
“死亡之翼虽然不是上古之神,但那家伙在虚空领域中得到的‘祝福’可丝毫不比上古之神少,如果它这些年都藏在深岩之洲的话,那么土元素疆域中的腐蚀情况估计要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的多。
不过,石母看起来应该还有‘和平解决’的希望。
走,我们去一趟月光林地。”
“?”
暗影女王疑惑的说:
“去哪做什么?难道不该去找石母的女儿吗?她表现的好像我们绑架她女儿一样。”
“呃,实际上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艾斯卡达尔语气古怪的说:
“我打算客串一把‘月老’,唔,就是熊猫人文化里的‘爱情与婚姻之神’的意思,你看,我总觉得老鹿头他家那三个儿子都一表人才。
本座为他们算了一卦,没准这几个小鹿出马,还能俘获孤独了十几万年的大地公主的芳心呢。
到时候两家成了亲家,就什么事都好谈了。”
Ps:
拉格纳罗斯和耐普图隆:
351.老鹿头,让你家老大收拾收拾,虎大爷带他相亲去-加更【5/5】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20/20】)
“你为什么非要找老鹿家的人处理这件事?
按理说这种和我们要种的那棵元素之树相关的事应该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怎么还非要把塞纳留斯扯到里面?
塞纳留斯那个性格说好听点是稳重,说不好听就是优柔寡断,他不可能下定决心帮忙的。
除非月神或者他老爹发话,但大白鹿不怎么管人间的事都已经是传统了。”
在叮嘱了蓝月院长做好“后勤保障”,后续准备打开第二个元素之门后,白虎和黑豹就前往月光林地。
结果奔行于梦境中时,阿莎曼越发感觉这事不太对劲。
尤其是小老虎此时兴致勃勃的样子,已经完全超越了它平时做事时的冷静,艾斯卡达尔那张虎脸上的笑容升腾,甚至让阿莎曼有种“小老虎急着去看乐子”的感觉。
于是,暗影女王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啊?”
在翡翠梦境里也被风推着跑的白虎一个“急刹车”,让环绕周身的风吹散出去,把眼前的林子吹的唰唰作响,让里面的梦境鸟类都四散乱飞。
“谁说我要去找老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