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青睐的人选吗?”
“我还用选吗?艾斯卡达尔和它的小猫会长久在这里活动,最少兽人的威胁解决之前,大陆南疆是白虎亲自看顾的猎场,我可太放心它的敏锐了。
再说了,隐秘通途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猎群,真正算起来,艾斯卡达尔才是兽群领袖,这些事与其让我负责,不如...咳咳”
正说着话,伊利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在珊蒂斯的注视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这让羽月大将军瞪大眼睛,说:
“你受伤了?你这‘怪物’还会受伤?
我记忆中,在一千年前的流沙之战时,你就已经接近半神的圆满了吧,父亲说你或许已触摸到了‘次级神’的界限。
有什么力量能让你受伤?”
“别相信你的记忆,小珊蒂斯,在艾斯卡达尔没有走完未定的历史前,你的一切记忆都和时间一样,只是谎言。”
伊利丹摆手说:
“连我的实力也会因为艾斯卡达尔在历史中的不同选择而出现不同的浮动,他才是真正甚至唯一重要的‘历史核心’。
至于这伤势...
你可以试一试化身为逆风小径的山区大地,直接承受黑暗泰坦那屠灭之种不断释放的毁灭斩击,如此被猛砍几次之后你也会吐血。
这个人类王国应该感谢我。
若我不在这里,这个国家连同这片大地都会被萨格拉斯撕碎。
但这也反过来证明当被艾斯卡达尔和它的猎群捕猎时,连黑暗泰坦的那一缕毁灭意志也会感觉到真实的压力。
有时候我真的羡慕那白虎。
作为一名猎者,它的狩猎名单可真是华丽到让我汗颜。”
这话让珊蒂斯·羽月吐了吐舌头,随后站起身,说:
“我要见白虎大人,为我腹中的孩子求取狂怒者的祝福了,你要跟着一起来吗?伊利丹,你和它也一千年没见了吧?
作为最完美的狩猎伙伴,难道不该见一见,再勾兑一下之后的计划吗?”
“不必,我应该减少在这个时代和它的接触,至于计划什么的,一千年前它离开时就已与我策划完毕了。
在星魂之爪远行的时间,在我的狩猎伙伴回归它的猎场之前,保护这个世界就是我唯一的职责。”
伊利丹摆着手说:
“你去吧,替我向它问好,我估计它很快就要在这个时代进入沉睡,所以我和它会在‘过去’见面的。
当然,那对它来说是‘未来’。”
“唉,每次听你说起这怪诞的时间规则,我都恨不得给自己脑子来两拳。
加洛德给我解释过很多次,但不管他用什么比喻,我都很难理解艾斯卡达尔大人的个人时间线到底扭曲成了什么样子。
为了我腹中孩子的健康着想,我觉得我还是别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
羽月大将军吐槽了一句,但在离开教堂时,她低声问道:
“白虎已经离开一千年了,它就快返回了对吧?那么我很好奇,当真正的‘星魂之爪’再次现身时,是不是意味着‘决战’将至?”
“差不多吧。”
伊利丹没有否认也没有当谜语人,只是很简洁的说:
“隐秘通途为此准备了数千年,我们在群星中亦有盟友,决战会来的!而且别担心,它不会在艾泽拉斯发生。”
Ps:
阿图门和午夜:
305.女王陛下,天冷啦,这件本座亲自缝的皇袍您就穿上吧
艾斯卡达尔回到卡拉赞附近时,灵魂回归的老克已经被送到了营地外围的“伤兵营”休养,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最后时刻参与到驱逐黑暗泰坦屠灭之种战斗中的凡人,所以很多人都在期待老克清醒之后带给他们的第一手“爆炸性消息”。
老克的护卫眼下非常夸张,茉德拉大法师亲自带着五名战斗法师守着他,凯尔萨斯也派了几名破法者贴身保护,甚至老鹿盔都派了哈缪尔·符文图腾守在这,俨然一副“保护大人物”的派头。
当然,这三方势力的保护也不只是出于对英雄的敬仰,还有更现实的因素。
他们都知道老克手里有巨龙之魂,也都知道这玩意对守护巨龙而言是多么夸张的威胁,凡人文明并不打算介入巨龙的恩怨,但为了确保灾祸不会降临在自己人头上,领袖们必须赶在这事被揭发之前商议出一个妥善之法。
要知道,最后决战时见过巨龙之魂的人不少,虽然都是知根知底的豪杰,但也很难确保谁一句话说漏嘴就给大家带来麻烦。
比如某个喜欢酗酒,而且喝醉了就管不住嘴的家伙。
但这一切和白虎没有关系,它乘着阴风回到趴在老克身旁呼呼大睡的小猫体内,在跳回精神森林的那一刻,刚刚经历了一场“夺命逃亡”的比格沃斯先生就被惊醒了。
小猫的精神也冲进森林里,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带着哭腔说:
“小克说凶狼老大回家了喵呜,它都没和猫说再见。”
“废话,当时你急着去追被冥河卷走灵魂的克尔苏加德,哪来得及和疯狗告别?”
白虎趴在自己的虎巢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如六个月前即将转换意识时的疲惫,但或许是因为灵体坚韧的提升让艾斯卡达尔还能对抗睡意。
它将大脑袋枕在双爪之上,说:
“戈德林在最后时刻引爆了自己的现世灵体,给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来了一下狠的,这才给本座创造出了击溃祂的机会。
这一波饶是本座不愿承认,但疯狗确实是这场终极猎杀里的MVP。
你不必太伤心,戈德林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物质位面的,它带着无上的猎者荣光返回炽蓝仙野也算得偿所愿了。
老克的情况如何?”
“老克猫在睡觉呢,一直在做噩梦喵,威风的大白鹿给猫说这是正常的,灵魂离体又返回之后总要经历一段时间的虚弱期,才能让灵魂和躯体重新稳定。”
比格沃斯解释说:
“猫按照你之前传授的灵魂链接把我的灵魂和老克猫的灵魂链接在一起了,我能感受到他在那不断和猫分离而非常绝望的梦中的痛苦和挣扎。
但我没办法帮他喵。”
“他是个足够坚韧的人,只是噩梦可无法击倒他。”
白虎摆着爪子说:
“你去吧,本座也非常疲惫,要休息一会。”
“你不会也突然就沉睡吧?白虎老大。”
小猫这会疑神疑鬼,它问道:
“这次入睡之前肯定会告诉猫的,对吧?还有,猫能去做个通灵仪式吗?猫想着再怎么也得看看凶狼老大的情况嘛,说句再见什么的。”
“随便你,但我倒是觉得,戈德林以后可能不太会来物质位面了。”
白虎眯着眼睛,发出野兽的呜咽说:
“它已经在这片猎场中狩猎到了最完美的猎物,这个世界没什么能吸引它的猛兽,再说了,它在这个时刻返回炽蓝仙野也不是享福。
更酷烈的风暴已在亡者的世界中吹起,天命摇摇欲坠的时代,亡者国度会因此产生的混乱远比物质位面夸张多了。
作为永狩宗主的戈德林需要长久服役...
不过往好处想想,你和老克现在已经被寒冬女王收入麾下,如果我等的狩猎一切顺利,那么在不久的未来,我们还有和戈德林同行的机会。”
“嗷,但猫还是觉得应该告别一下,总要有点仪式感嘛。”
比格沃斯在某些事情上很顽固,白虎也懒得理它,一爪子拍在小猫精神上把它给拍醒了。
黑白小猫在老克身边站起身体,狠狠伸了几个懒腰又在昏迷的老克脸颊上舔了舔,随后趁着周围护卫的法师们不注意,一溜烟跳下床铺就跑了出去。
此时的逆风小径兵荒马乱,那些溃逃的恶魔散落在这阴沉之地的四处,王国的骑士与还有余力的法师们四处追捕,甚至有蓝龙飞在空中协助他们,因此这种情况下随便举行通灵仪式很容易被发现,不过小猫之前来过卡拉赞,它知道有个地方绝不会被外界主动查到。
倒吊深渊!
那个危险的地方总是被封印着,但其中蕴藏的黑暗力量很适合进行通灵仪式,而且这会可没人有精力去窥探那里。
因此,比格沃斯发动聚形散气,化作一阵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卡拉赞的地窖通道前。
它有些遗憾没把小克也带来,不过那蠢狗受伤挺严重的,它和老克一样需要好好休息,小猫很人性化的叹了口气,在地窖前人立而起又整了整自己的一身装备,推开地窖被加固的门,然后跳了进去。
在寒风阵阵的翻滚中,小猫用帅气的姿态轻盈落地。
它也不挑地方,就在落下之处打开了自己的手镯行囊,把随身携带的通灵仪式材料洒出来,像模像样的弄出最标准的炽蓝仙野通灵仪式,顺便摸出一块奥的魔法饼干塞进嘴里嚼巴嚼巴,以此垫垫肚子。
待一切准备完毕后,比格沃斯将三根蜡烛放在临时祭台前,呼唤妖精火点燃,随着幽蓝色的烛光点燃,立刻就有阴寒的灵界之风顺延着被点亮的通灵仪式吹拂起来。
按照一般流程,比格沃斯这会需要吟唱祷言,但它已经被寒冬女王正式纳入“园丁”序列,算炽蓝仙野自家人。
因此通灵仪式启动的瞬间,生死帷幕另一侧就有了回应。
今日还是大蛾子一样的月莓女勋爵值班,在仙尘闪耀的光中月莓的投影惟妙惟肖的浮现,绕着小猫转了几圈,随后看向仪式之外的阴影,女勋爵叉着腰拍着翅膀大喊道:
“大黑猫你来了还躲在那干什么?你也是来向我们强大的永狩宗主告别的吗?”
“哼,嘈杂的蛾子。”
在月莓的喊叫下,一路尾随比格沃斯过来的暗影女王从阴影中走出。
她有些虚弱,因为之前将自己的能量也赠予了老克用于激活巨龙之魂,不过荒野之神都有“呼吸回血”的能力,单纯的虚弱对它们来说并非致命问题。
黑豹女王并未走入被灵界之风包裹的通灵仪式里,她是生命造物,与死亡之力天生犯冲。
不过月莓说对了,阿莎曼也是来告别的。
就和白虎能察觉到戈德林心满意足返回灵界的心意一样,同样是顶级掠食者的阿莎曼也猜到,之后大概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到戈德林了。
虽然她和狼神的关系也算不上多好,但毕竟一起狩猎了强敌,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
随着嘎嘎嘎的嘶鸣,在星界的流光闪烁里,说是跑回翡翠梦境休养的亢祖也拍着翅膀飞了出来,落在了蹲坐的阿莎曼的肩膀上,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这个通灵仪式,变迁之神眼中尽是窥探炽蓝仙野奥秘的渴望。
“哼,还整得挺好,没看出来嘛,你们这些野兽倒是有情有义,还有欢送会呢,傻妖精们还打算给远行归来的冬日狼神办个‘庆生节’呢。”
月莓阴阳怪气的说:
“现在看来也不用了,喂,小猫,你影子藏着的那条蛇也不能留在仪式里,它的虚空气息会干扰到通灵仪式的。
你刚才没发现仪式运转的不算完美吗?”
“喵?猫影子里还有谁吗?猫怎么不知道?”
比格沃斯被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自己的影子,然后就隔着影子看到了另一侧可怜巴巴的侍月者巴库正瞪着灯笼一样的毒火眼睛与它隔着影子对视。
这把猫吓成了棘背龙形态。
白虎肯定不怕巴库,但比格沃斯向来怕这些巨型生物,它尖叫着摇尾巴说:
“你你你!你别藏在猫影子里啊,猫害怕,你赶紧出来啊喵。”
“不出去!就不出去。”
巴库反驳道:
“本大爷都和凶猛的艾斯卡达尔说好了,猛虎之影就是我的新巢穴了,我得留在这才不会被记仇的千须之魔打击报复,你这小猫怎么没良心?
你就忍心让老巴库在外面跑然后被抓回去变成大鱿鱼吗?”
“那你暂时出来啊,猫还要和凶狼老大告别呢。”
比格沃斯哭丧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