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征召了,赫米特,看在本座帮你打发了仁德会那群环保疯子的份上,我要你加入对麦迪文的狩猎,虽然你一个传奇·临界的枪火游侠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干这种事总是好手越多越好。”
“卡拉赞?人类社会著名的猎手大师阿图门就居住在那,我以前还和他喝过酒呢。”
赫米特这个矮人的吹牛脾气爆发,说: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很好,既然是老相识,那么我们冲进卡拉赞的时候,阿图门就交给你解决,那家伙现在估计已经成‘无头骑士’了。
能唤醒最好,无法唤醒就给你的老朋友一个安息吧。”
艾斯卡达尔随口说了句,又呼唤凯尔萨斯过来,对多金的精灵王子说:
“想办法给他弄一把好枪,这是个好手,而且有猎人的底线,宁愿自己身败名裂也要和偷猎者划清界限,显然有资格加入那个保护世界的组织。
就当是我给他开了一份‘推荐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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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林地因为伊拉索留斯带回的消息而迅速嘈杂起来,黑暗泰坦与燃烧军团返回艾泽拉斯的消息过于惊人,导致仁德会的领袖和他的树妖追随者被安置在了一个清净的地方等待鹿盔大德鲁伊的召见。
就在两人休息的时候,胆小又胆大的寒霜树妖终于问出了她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那什么,您刚才和那头猛虎交谈的时候,真就没怀疑过它的身份吗?”
出生在诺森德大陆寒霜森林中,因而具有一身特殊的“雪地色”皮肤的漂亮树妖“扎扎”小声吐槽道:
“我刚才在偷看那头白虎的表情,在听到仁德会建立的原因时,它明显有些绷不住,而且它是一头幽灵虎...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伊拉索留斯,咱们俩刚才在无意间见到了我们仁德会真正的‘精神领袖’啊?”
“啊?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大德鲁伊揉着脑袋说:
“它和至高岭的猛虎雕像真的很像吗?说真的,我都记不起它的样子了,你呢?”
“我可以啊!”
树妖扎扎疑惑的揉着脑袋,说:
“可能是因为我母亲的原因吧,你知道,我母亲露娜拉女王是自然的记录者,而且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和一头‘白虎老大’有过奇遇来着。
我小时候还怀疑那让母亲念念不忘的白虎就是我父亲呢。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母亲的血滴到一颗种子上才出生的,我天生就没父亲,呃,这样想想,好像我和露娜拉女王之间也算不上母女,所以,我也没有母亲...”
“别说了,扎扎,太惨了。
你每一次说起你的身世我都听不下去,不过如果你觉得那头猛虎真的是我们的精神领袖,那下次见面的时候问问吧。
我有种感觉,那威严猛虎和咱们仁德会的缘分啊,还没结束呐。”
Ps:
仁德会领袖·大德鲁伊伊拉索留斯:
仁德会成员:
仁德会排面:
290.污染者的无尽渴望将焚尽苍穹
“你确认是一头猛虎对你传达了示警?那猛虎长什么样?”
威严的大德鲁伊鹿盔如一座铁塔一样,站在伊拉索留斯眼前,手持流沙法杖的他自带一股肃杀的气势,作为塞纳里奥教团过去数千年的实际掌控者,范达尔·鹿盔显然属于那种让“坏孩子”看一眼就会颤抖的“教务主任”类型的严厉领袖。
伊拉索留斯也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记不清了,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刻意抹去那位大人在我脑海里的形象,但我的伙伴扎扎告诉我,那是一头幽灵猛虎。
她说她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还能记住,不过扎扎现在去翡翠梦境找她母亲了。”
“记不住吗?哈,记不住就对了!这个无法作伪的奇妙特征正是‘那位大人’留下的‘步伐’无疑。”
鹿盔颇为振奋的点了点头。
这个自相矛盾的评价让伊拉索留斯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这样年轻的精灵不知道过去的隐秘是正常的。
毕竟才是个四千多岁的“毛头小子”而已,哪有什么资格理解历史中的沉重真相呢?
“你就在月光林地休息吧。”
鹿盔想了想,对伊拉索留斯说:
“不要把燃烧军团归来的事大嘴巴四处乱说,我们的人民对于恶魔很敏感,我不想在这个时刻闹得满城风雨。
若是因为你乱说话惊动了守望者,可别指望教团会把你从牢狱里保出来。
另外,你们那个‘仁德会’这些年接到的投诉太多了,就连熊怪和野猪人都被你们骚扰的不胜其烦,血蹄氏族的牛头人酋长雷皮甚至专门组建了狩猎队,四处针对你们这些‘自然暴徒’,搞得石爪山脉不得安宁。
眼见风雨飘摇的时代将至,你们就暂时安静一下吧。”
“哦。”
这要是别人说这话,伊拉索留斯绝对跳起来和他辩论,但他真不敢在鹿盔眼前炸毛,因为这位作风强硬的大德鲁伊真的会揍他。
不过伊拉索留斯想了想,低声说:
“那什么,我申请去一趟至高岭,想再去参悟一下猛虎雕像。”
“去吧,领悟‘月夜猛虎’变身前不许回来。”
鹿盔果断批准了这个提议,可见他心里对“仁德会”这群极端逗比也挺无奈的,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这个派系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无意间拿住了“保护自然”这个政治正确的口号,虽然闹得天怒人怨,但德鲁伊群体还真没办法从法理上反对他们的行动。
可眼下,仁德会的极端行为已经是小问题了。
在结束了和伊拉索留斯的交谈之后,鹿盔离开房间便摇身化作一头白色飞鹰,迅若闪电的飞入苍穹,很快抵达了海加尔山的世界树神殿中。
待他摇曳着头上的三根风暴翎羽落下之后,发现月神殿的祭司们刚刚结束了一场计划外的祈祷。
这让鹿盔立刻意识到艾露恩亦有神谕降下,便在心中感慨“艾斯卡达尔大人不愧是月神最喜爱的小白虎”。
那边刚示警,这边立刻就有了响应。
他大步走入月神殿中,看到了泰兰德女士和玛维女士正在月神圣像下低声交谈,月之大祭司将一个古朴的宝盒递给了玛维。
待鹿盔靠近时,就听到泰兰德叮嘱道:
“神谕中要求我们将圣物送入月神之兽爪下,这一次时间紧迫,我就不与你一起去了,但珊蒂斯最近正好休假,就让弓马娴熟的她随你一起去吧。”
“我一个人去就行,这是猎群行动,人太多反而不美。”
玛维语气冷冽的说了句,随后又小声说:
“让珊蒂斯好好养着吧,卡多雷如今猎群繁盛,也用不到一个孕妇上战场。”
“是啊,我会与玛维女士一起过去。”
大德鲁伊大声说:
“树妖女王露娜拉也会随行,根据白虎大人的示警,东部大陆的奎尔萨拉斯与人类皆已精锐齐出,还有蓝龙看护,我们过去只是辅助作战。
这一次要在人类的法师塔中对抗恶魔,那可不是我们熟悉的环境。”
“还是要让珊蒂斯去!”
泰兰德一反常态的坚持,在玛维和鹿盔诧异的注视中,月之大祭司叹气说:
“加洛德前几日向我抱怨,珊蒂斯最近脾气暴躁,因为意外的孕育让她缺席了菲拉斯海岸与娜迦的战争,哨兵军团这一次有些损失,珊蒂斯认为这都是她的职责。
我的女儿责任心太强,因而心中有股阴郁,这是个让她发泄出怒火的机会。
我为那尚未降生的孩子进行了占卜,那是一位天生的战士,她或许也被月神祝福,让她尚未出生就影响到了母亲的情绪。
考虑到艾斯卡达尔大人乃是狂怒的象征,我认为,让珊蒂斯过去一趟与白虎大人接触或许有利于她和孩子。”
“这样吗?”
玛维点了点头,说:
“那就让她来吧,影歌家族如今已有了哨兵、德鲁伊和祭司,再来一位战士也是应有之义,啊,我的家族繁荣昌盛,这让我心中感觉到慰藉。
此行必为她求取来自猛虎先贤的祝福。”
片刻之后,鹿盔和玛维女士走出月神殿,两人在讨论行动的模式却突然看到神殿之外正在发生一场惨烈的“家庭教育”。
树妖女王露娜拉正抓着自己的女儿扎扎的耳朵,用藤条不断的打她的脊背,让寒霜树妖疼的嗷嗷叫,和小鹿一样跳来跳去。
“那不是你父亲!”
露娜拉愤怒的呵斥道:
“你是老娘的一滴血与寒霜树种子结合降生的‘自然之裔’,你没有父亲。”
“但你总是说什么‘白虎大人的恩情永远还不完’,又对其他雄性总是极为冷淡,那也不怪我乱想啊。”
扎扎还在嘴硬,显然继承了树妖们又莽又怂的天性,结果让露娜拉更生气了,甚至召唤出了荒野之怒龙枪,准备狠狠教训自己的“女儿”。
“好啦,露娜拉女士,你和孩子生什么气啊。”
鹿盔上前安抚一番,扎扎仿佛找到了救星,躲在鹿盔身后探头探脑让人非常无奈。
三人这就准备出发,不过考虑到这队伍未免有些单薄,到时候如果猎群需要分兵行动总不能真一人一队,而且还有暗影女王和亢祖两位荒野之神在其中,因此鹿盔又额外召唤了一队成分复杂的传奇德鲁伊与他们同行。
其中包括鹿盔的儿子和儿媳,他儿子瓦斯坦恩·鹿盔在这个时间线里也子承父业当了德鲁伊,是追随阿莎曼的眷族,他的儿媳莱雅娜·鹿盔则是追随戈德林的“宁静之爪”的一员,欧穆隆那边派出了最得意的徒孙希萨莉·黑鸦,作为猛禽派系的代表。
最后一名成员是来自血蹄氏族的哈缪尔·符文图腾。
这位牛头人德鲁伊的身份可不一般。
他正是隐秘传承“月夜猛虎”的追随者之一,也是很少数能从至高岭的猛虎雕像中领悟出猛虎之道的天才。
在听闻可以见到自家“祖师爷”后,哈缪尔立刻就火速从莫高雷通过翡翠梦境赶了过来。
自打九千三百年前的“塞纳里奥教团大改革”推进以来,卡利姆多大陆上的诸多种族都有德鲁伊之道被传授,一直生活在金色平原上的血蹄牛头人自然也成为了卡多雷的传统盟友。
虽然他们和至高岭的鹿角牛头人早已分家,但时至今日,牛头人依然是守卫自然的重要力量。
哦,对了,现在的“金色平原”指的可不只是莫高雷那一小块,“凄凉之地”的悲剧在这个时间线压根就没出现过,因此石爪山和菲拉斯之间的名为“玛山希谷地”的群山也是金色平原的一部分。
那里地肥水美,让牛头人的族群繁荣昌盛。
至于半人马那种“劣质生命”,它们大概还处于“量子态历史”的孕育之中,这个种族会不会出现全看未定的历史将如何推演。
“出发!”
随着大德鲁伊一声令下,翡翠之门悄然开启,德鲁伊们走入其中,有他们领路,让玛维和珊蒂斯·羽月也可以暂时穿行梦境。
与此同时,卡拉赞的高塔顶部,在那与外层空间相连的观星台上,数名艾瑞达术士领主合力施法,通过麦迪文在此处布置的特殊仪式,顺利打开了一道通往恶魔之星玛顿的大型传送门。
跳动的邪能汇聚成狂暴的力量,在艾泽拉斯的空间体系中硬生生凿开一道裂痕,以此让实力强大的大恶魔君主迈步进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
那些先行抵达卡拉赞的大恶魔们皆在外围俯身迎接,于那邪能的爆鸣声中,一双黑色的,点缀着珠宝又绕着魔焰的蹄子踏入了观星台的地面。
在污染者的蹄子与那精美的砖石接触的瞬间,邪能的污秽迅速散布开,那些跳动的荒芜之火点燃砖石,让它们在悲鸣中化作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