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的至尊星魂哼唱起“驱散和弦”,将“域外天魔·老大哥”带给扭曲虚空的力量回响一点一点的驱散,让那些恶魔们从热血的死斗领域中苏醒。
星宝一边控制着毁灭之虹,试图将这东西“炼化”,一边踮起脚尖朝着毁灭神座那边看。
祂知道小猫的家人不是坏人,祂知道这或许是那个老乡会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的一部分,祂知道自己能从其中学到很多。
没准这位老大哥千里迢迢跑来自己的家中,就是为了用这场战斗教会星宝和整片群星,让祂们意识到多元宇宙中的危险,毕竟,随着白虎加入阴影兄弟会,这片宇宙迟早也要被纳入多元宇宙体系中,到那时,祂们就不能只依靠万兽之王保护祂们了。
“看什么看!小蠢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就在星宝“偷学”的飞起的时候,老大哥恶声恶气的呵斥在祂耳畔响起,自带一股“大恶人”气场,但星宝根本不怕。
祂朝着老大哥呲牙咧嘴的哈气,而且或许是觉得光偷看还不够,干脆哼唱起“记录和弦”,非要把这一战记录下来以后给自己当“教材”用。
祂才不怕这个光头恶汉呢,这家伙看着厉害,但连自家的小猫都摔不死。
这种大胆的举动让赛伯非常生气,但他一个大前辈也不好意思和一个还没诞生的星魂置气,干脆在某个时刻的力量爆发中一拳轰开了宇宙边界,拖着咬住他左腿的艾斯卡达尔一个闪烁消失在了扭曲虚空中。
“小气鬼!!!让我看看怎么了嘛,你又不会少几块肉!”
星宝气急败坏的呐喊在扭曲虚空中回荡着,但随后伴随着一声闷响,来自老大哥的“脑瓜崩”就精准落在了祂脑袋上,差点给星宝的构造体干崩溃。
那道“毁灭之虹”都留给你当“礼物”了,居然还想要更多?
真是个贪吃鬼啊。
————
“你醒啦?”
当艾斯卡达尔再次睁开眼睛时,老大哥不算温和的声音就在它眼前响起,赛伯坐在虚无象限的一处孤岛上抽着烟,那烟气的回荡写满了一个暮气老登无法消散的忧伤。
但这只是个投影。
真正的老大哥已经离开了。
白虎拖着快要散架的躯体爬了起来,稍微动一下就感觉要吐出来,只能趴在原地等待躯体的自我修复。
“活该!你什么段位啊,就敢随便模拟老子这一身千锤百炼的力量?看把你能的!”
赛伯的投影发出了调侃与讥讽,但在白虎发出恼怒的咆哮时,他却弹飞了手指间的烟头,又把一个独特的盒子丢在了白虎眼前,示意艾斯卡达尔打开它。
白虎用断裂且磨损严重的爪子拨开了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个蜷缩的“小人”。
那是个灵魂!
准确的说,是从虚无象限里打捞出的小老乡灵魂,艾斯卡达尔在海盗的船舱里见过类似的东西,这些就是布莱克·肖的工作成果。
但眼前被老大哥丢过来这个却不一样。
他很虚弱...
“他被污染了?”
虎大圣诧异的问道:
“他比臭海盗打捞上来的那些更虚弱,灵光甚至都快被磨灭了。”
“不,他不是因为坠入虚无象限才被磨灭了灵性,艾斯卡达尔,他在越过起源之墙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这样了。”
老大哥的投影站起身,走到白虎面前蹲下。
他罕见的戴了一副墨镜,看起来非常酷炫,还给这光头恶汉增添了一丝冷酷的感觉,就跟终结者一样。
他对白虎低声说:
“我在某一次大杀四方,哼着歌从赌场离开时,从一位‘老赌友’那里意外得到了这个,也是在见到他之后,我才确认‘老家’那边的情况很...复杂。
灵性能消泯成这样,证明有某些‘坏家伙’在躲起来偷偷做坏事。
我得回去一趟,亲眼看看情况,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用你的狩猎本能在这边抽丝剥茧。
起源之墙两侧肯定有勾连。
一场‘双重狩猎’,你能理解吗?”
“嗯。”
白虎点了点头,将那盒子中的灵魂放在鼻孔下嗅了嗅,随后问道:
“要告诉其他人吗?”
“你自己判断,但最好不要,他们很有本事但他们不是猎手,最少不是你这样的猎手。”
老大哥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伤痕未愈的眼睛以及那青紫色的眼眶,他说: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这个可怜的小老乡就交给你了,反正你也要开始你的‘看护任务’了,加油!很有力气的老幺。
欢迎加入兄弟会。
欢迎回家。”
? 923.新世界·当勇者失去利剑,当猛兽失去爪牙,但狩猎还得继续
(这一章送给鼠哥,感谢鼠哥帮我在WOW里刷到了我想要的邪能萨拉迈恩。)
“嘶,这个小老乡真可怜,居然虚弱成这样,差点就要灵光湮灭了,还好遇到了你...说起来,你是在虚空象限的哪个地方捞起它的?”
急救师·梅森的治疗舱里,匠神正用各种设备不断的试图治疗被白虎带回来的倒霉蛋灵魂。
他一边为这个虚弱的灵体重新注入活力,一边问道:
“我得把那地方标记一下,等臭海盗重回岗位之后,让他在那区域中多投入点精力,以免有更多小老乡的灵魂遭遇到这样的折磨。
他们能过起源之墙,真的已经够惨了,照料好他们就是我们的职责。”
“没必要,我把那一片都看过,没有更多落难的灵魂了,或许是因为布莱克因我的缘故缺岗的这几天引发的意外。
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他的。”
躺在另一边病床上,几乎如在ICU的待遇那样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同样在接受治疗的白虎闭着眼睛,随口糊弄过去。
老大哥留给它的工作是秘密狩猎,在搞清楚具体情况之前,白虎并不打算将那来自“墙另一侧”的隐患告诉给其他家人,而且按照赛伯的预测,如果墙那边真出了问题,那么这样丧失灵光的灵魂以后还会有更多。
不需要白虎特意透露,布莱克那么机灵能及时发现问题。
更何况,它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为了完成那场赌约它进行了一次极为冒险的进化,以赛伯·霍克的鲜血作为进化的蓝本,虽然在锁血的疯狗模式下暂时获得了能和老大哥对抗的能力,但代价就是还没打完,它自己的身体就先崩掉了。
这就等于拥有变形能力的草履虫试图模拟出铸星龙,光是双方生命形态的夸张差距就足以让它在变形完成的那一刻就爆掉自己。
白虎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但也是之前那次要命的模拟,让白虎知道了老大哥赛伯·霍克的秘密,赛伯之所以强是因为那个家伙的力量可以无限制的增长,就像是渡鸦说过的,只要赛伯不想输,他就不会输。
目前不好说这种BUG级的“唯心爆发”来自何处,不过考虑到赛伯一定要去起源之墙另一边帮“老家”解决麻烦,白虎很怀疑,赛伯的这种“无限武装”的能力很可能和他上一次翻越起源之墙的传说有关。
没准老大哥真的在墙的那一边找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这些秘密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阴影兄弟会是个充满了秘密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秘密,随意窥探会伤害彼此的家人感情,非要窥探就得做到能和梅森家族一样,把这种窥探小心翼翼的隐藏在不被发现的界域中。
但那也是一种难得的天赋。
还好,艾斯卡达尔虽然好奇但它的野兽戒律让它能压制住作死的好奇心。
“齐活了,我为这个可怜的小老乡注入了百分之一稀释剂量的‘不死药’,还给它用了世界树的果实作为基液培养出的营养补剂,这样虽然无法给他重塑灵光,最少能保住他剩下的灵光不消散。
但这家伙以后可难了。”
急救师·梅森转过身,一边为白虎查看身体,一边小声说:
“他的灵光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行走任何有可能的力量之路,就算救回来也废掉了,我看还是过几天等他情况稳定之后把他送到帅墨菲那边,让墨菲给他安排一个足够圆满的第二人生吧。
他不可能成为战士了,也不可能成为猎手或者刺客或者法师。
一个病秧子...”
“但我的看护任务不是还没开始吗?”
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白虎摇头说:
“我懒得再去海盗那里挑选那些更有潜力的老乡灵魂了,就他吧,他能落在我手里也算是一种缘分,你知道,我这样的野兽很在意这种‘灵感’和‘孽缘’。
我来照料他,我来看护他。”
“你确定?”
这个决定让急救师·梅森瞪大了眼睛,出于“大前辈”的好意,他提醒道:
“看护任务可没那么简单,不是你把他随便丢进你选定的世界里就完事了,你要为他做出规划,还要确保他能行走在‘超凡入圣’的道路上。
虽说力量并非强者的必需品,梅森家族就是个很明确的例子,我们缺乏力量,但我们依然走到了这一步,但你听我说,我们当初的情况和这个小家伙可不一样。
我们缺乏力量是因为我们不追求力量,而不是我们不能。
但他此时的状态真的已经和任何超凡伟力绝缘了,这样的起点堪称兄弟会最低,我不是否认他能做出一番事业的可能性,不过这注定要比你看护其他灵魂付出更多倍的精力。
最重要的是,眼下兄弟会的领地里缺乏合适的目标世界。”
梅森停了停,他吐槽说:
“你敢想把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扔进艾泽拉斯那样的粪坑里,会发生什么样的悲剧吗?如果你打算让他好好活着,那就得选一个不那么高烈度的世界,然而世界本身的力量层次如果太低的话,他又很难在有限的时间里明确所需要行走的道路。
这太难了。”
“你们没有,我有!”
白虎眨了眨眼睛,艰难的抬起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
“我的梦境维度也是完整的宇宙,而且里面真的很‘精彩’,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在里面遭遇毁灭级的危险,我可以立刻把他带出来。
这总可以了吧?”
“嘶,这还真行!听起来很有创造力和可行性,那我帮你打一份报告。”
梅森来了兴趣。
在他离开前,白虎追问道:
“你们呢?你们情况如何?不是说在起源之墙外阻拦赛伯吗?”
“阻拦个屁!”
提起这事,急救师·梅森就来气,他走到治疗舱边缘按了个按钮,让眼前漆黑的墙壁迅速变得透明可见,让白虎看到了墙壁另一侧的“真·ICU”的惨烈景象。
就连裁缝师·梅森这种非战斗成员都被喊了过来客串缝合医师。
好几台手术床在同时进行着手术,就连梅森本体都躺在其中一台上,“人见人爱”的布莱克·肖这会就是一团人形焦炭,而泰瑞昂更惨,死神好像在某一次“起飞”之后同时落在了七个不同的地方,裁缝师这会就正在为他进行缝合。
病床之外还有妖艳的吸血鬼女王在那抹眼泪,身上打满绷带,拄着拐的“太阳神”迪亚克姆在安慰她。
屌哥的状态已经是所有人最好的那个了。
向来狡猾的渡鸦这一次也遭了重,他用一个充满魔法力量的时空之茧把自己包了起来,就跟法师们遭遇灾难时选择“寒冰护体”一样。
眼下那个时空之茧根本打不开,只能被放在一个类似于“时间机器”的装置中,工程师·梅森正背着一个有八只机械臂的“八爪蜘蛛”装置紧张的调试着设备,看样子打算把渡鸦分散到不同时空避免被彻底毁灭的灵魂再重新找回来。
“你看,这就是那场阻拦的下场。”
急救师叹气说:
“简直是一场灾难,你知道吗?赛伯根本就不听我们的,在意识到我们不会让路之后,他把被你抓伤脸的羞怒都发泄在了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