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别以为你现在过的顺风顺水就一切安好,我猜,在你打赢了亚煞极即将踏入生命领域的下一阶段前,你的月神已经打算找你‘聊聊’了,对吧?
等着吧,在你于死亡之中走向下一个阶段时,也会另一个神找你‘聊聊’的。
你根本理解不了虚空的慷慨与无垠,我们和其他虚伪的原力不同,真正有本事的灵魂唯有在虚空之中才能发挥出所有的潜能。
可惜啊,你带给我的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我放弃了初心,我只想要阻止你的伟业,我只想要杀死你,我憎恨你因为你毁掉了我容忍平庸和傻逼的能力...
瞧瞧你是如何蛊惑瓦斯琪的。
你在过去为她下饵,在未来引她上钩,又在现在把她放入你的鱼塘里。
你明明会亲手杀死她,但却让瓦斯琪为了确保她能死在你手里愿意竭尽全力的与你所有的敌人对抗,只为了确保自己的死亡能够‘顺应天时’。
你知道这一切在旁人眼中显得多么扭曲且怪诞吗?
但你就是做到了,用一种超乎我理解的方式。”
恩佐斯沉默下来,它发出了某种嗡鸣,说:
“那是更上级的‘堕落’,比我们制作出的所有‘堕落’都更加‘堕落’,就好像在你爪下,堕落并非一个结果而是一种状态。
或许无光之海想要获取胜利,就必须要有你这样的豪杰。”
“或许你们已经有了,或许你们早就有了,只是因为你段位太低不知道而已。”
白虎抿了口酒,轻声说:
“你听说过‘寂静者’吗?”
“嗯?”
恩佐斯酱愣了一下,反问道:
“那是谁?”
“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埋头苦干为虚空招贤纳士,这可不行,这可不是寻求晋升的态度,真可怜。”
白虎讥讽道:
“好啦,既然已经知道你的遗言,那就得以送你上路了。”
“把我留在这!”
那漆黑的粘液一般的恩佐斯酱塑造出大嘴咆哮道:
“杀了我,撕碎我,湮灭我!但把我留在这,我也要经历那创世,我也要走入那新世界中,我知道你的规矩,白虎。
你向那些失败者们许诺了一个更公平的未来,你把他们放入新的猎场里,你会把一切自由都交给他们,这无所谓,但我也要到那新世界去。
这是虚空塑造的维度,这是虚空的梦境,黑暗永远是这里的底色,你我都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最终都会导向黑暗...
而我就是那黑暗!
我会一次又一次的吞没他们,你想要让你的维度诞生一个奇迹,但我依然会用我的方法与你战斗,奇迹别想在这里诞生。
在那文明的阶梯上,永远会有名为‘混乱’和‘堕落’的愚昧之兽在等着他们!
把我留在这!
我们的战争不会结束,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并将永恒持续下去...轮回!用幽灵虎的话说,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轮回!”
“嗯哼?”
白虎发出鼻音,站起身,挥起手指,在四周迷雾汇聚而成的利刃之流中,它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巴,说:
“求我!”
“嗯?”
“我说,求我把你留在这里,恩佐斯,承认本座对于这个维度的绝对掌控,并祈求我允许你也加入这场永恒的轮回狩猎中。
你是外来的野兽,必须学会尊重此地的主人。
要么加入这片领地成为其中的一员,要么就只能在领地之外被挫骨扬灰。”
白虎摆着手说:
“做出选择吧。”
“好!好好好,我求你,尊贵的星魂之爪,伟大的艾斯卡达尔,无上的轮回之主,梦境维度的唯一主人,我求你!
让我永远扎根在这片维度里,请赐予我参与到这场狩猎中的资格。
我恳求您,我发誓,我向你发誓会遵守这里的一切规则。”
恩佐斯酱毫无尊严的祈求着,让艾斯卡达尔露出了一脸抵触的表情,就像是很有操守的国王听到了这世界上最丢人的谄媚一样。
但它接受了这份恳求,它从来都不喜欢那种一帆风顺的狩猎。
“去吧,挡在文明阶梯之上的愚昧之兽,去考验他们吧。
大自然中的每一支兽群都有属于他们的食物链,每一头奔行于黑夜的猛兽都有属于它们的猎手,你就是那文明的大敌,你就是那阴影中的诱惑。
你想要成为猎手,但我猜你最终会沦为猎物。”
迷雾汇聚的利刃之流不断的穿行撕扯,在恩佐斯酱的嘶吼中将它彻底挫骨扬灰,又按照它的遗愿将那骨灰撒入这粘稠的迷雾之中。
艾斯卡达尔将最后一口酒撒入地面,就像是完成了某个仪式。
它咳嗽了一声,说:
“那么,我宣布,新的狩猎,即将开始!”
—————
“我的船啊...我的宝贝船啊,就这么砸下来了,就这么没了呀,该死的混蛋!你踏马开船好好开啊你,怎么就玩这种‘撞撞船’把戏。
你踏马撞得过这个世界吗?
你踏马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我现在可心疼死啦!芬娜,芬娜你在哪?把达拉然秘制的救心丸拿来,你爹我心疼啊!”
老戴琳站在潘达利亚外海的迷雾边缘,在那被撞碎的小岛上哭天喊地,一向以“硬汉风格”著称的海军上将气的急火攻心,双目赤红真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余烬气息,在脚下躺着一个穿着红色舰长装的罐头。
那是被老戴琳拼掉的“梦境同位体”,这个混蛋似乎看出了戴琳对这艘船的喜爱,在战斗的最后时刻硬是让这星舰一头撞在了艾泽拉斯的大海之上。
不是为了胜利,就是为了气一气戴琳,就像是个最恶劣的玩笑。
幸亏那时候虚实转换都因为亚煞极的死而结束了,这艘星舰在坠落下来的时候就开始解体,不然就这个尺寸这个动能,真砸下来估计要给潘达利亚弄出一场毁灭级天灾。
戴琳气得不行,这艘船可是狂怒者答应给他的“报酬”,但现在全没了。
不夸张的说,戴琳真的气到心脏病发,骂了几句之后就瘫倒在地,这可把附近的芬娜吓了一跳,赶紧冲过来看自家老登是不是真的要挂了。
遗言什么的一定要说全啊,免得到时候财产分割出问题。
“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妈怎么办?她还指望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你葬礼上气你老婆呢,你可一定要给她这个机会啊。”
芬娜冲过来给自家老登做心肺复苏,左臂上的风暴之爪不断的弹出闪电,给戴琳打的全身颤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腰子。
他不是心脏病发,只是刚才拼刀的时候受伤了,但芬娜再怎么摁下去他可就真要死了。
这死孩子下手没个轻重,快把他胸骨压裂了。
“嗷,你受伤了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真被气到了呢。”
折腾了好一会,戴琳的伤口才被处理好,幸亏芬娜是半个圣职者,治疗术用的还不错,她丢给戴琳一卷绷带让他自己缠伤口,又转身去被自家老登杀死的星际海盗身上搜刮装备。
不过和其他被“同位体”杀死的梦中生灵一样,星际海盗王在死掉的时候就已经化作一团雾气消散了,只是留下了一些破烂玩意。
这是他们留给“梦境同位体”的奖励,芬娜在干掉自己的同位体时还缴获了一把酷炫的精工传说级链锯剑呢,那玩意现在就背在她背上,用卡德加大法师的话说,这些东西是虚空之梦为了嘉奖他们这些深度参与者凝结出的战利品。
这些武器或者其他什么玩意都只能由各自的同位体使用,其他人接在手里就会化作奇怪的雾气,甚至无法成型。
它们本就是介于虚实之中的宝物。
不过在芬娜搜刮东西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她警惕的回头,就看到一头奇怪的“黑狼”在周遭的烟雾中一闪而逝。
那东西给她的感觉非常狰狞且危险,甚至让芬娜寒毛倒竖。
就像是看到了噩梦中的怪物,幸亏那玩意对芬娜没什么兴趣,甚至没有停留就离开了,否则芬娜还真要和它大战一场呢。
“咦!老登,你的同位体给你留下了一个东西,你看!一把钥匙!”
芬娜拿着一个很像是纪念品的钥匙跑回了戴琳身旁,老水手这会正忧郁的坐在海边,目送自己心爱的“老婆船”消失在崩塌的梦境迷雾之中。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艘让他着迷到发狂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了。
真遗憾,他本来还打算拿到这艘船之后就给它改名字叫“星海王权号”呢。
作为一名最合格的船长,戴琳觉得自己有责任陪伴自己的船走完最后一程,但在看到芬娜拿过来的东西时,老登又一次激动起来。
他认出了这个玩意。
“战列舰的启动钥匙!”
戴琳接过那在芬娜手中不断塌陷成迷雾的纪念品,那东西到他手里的时候就快速凝实成一个涂成蓝金色的金属盒子,戴琳将其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像是加厚版狗牌一样的舰长权限卡。
只有这东西才能唤醒战列舰的机魂来着,虽然不至于必须用它才能启动战列舰,毕竟这艘星舰太大了,不可能依靠钥匙激活。
但这东西确实只有星舰的舰长才有资格持有。
“我知道了,狂怒者没有骗我,它确实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赞美狂怒者!”
戴琳抚摸着那身份卡,伴随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身前做了个“刷卡”的动作,于芬娜惊愕的注视中,刚刚塌陷为粘稠迷雾的星舰又一次悄然浮现在父女两人的头顶上。
但并非实体,更像是传说中的“幽灵船”一样,行驶在一片迷雾之中。
随着戴琳挥手做出炮击指示,那尺寸大的惊人的幽灵星舰的全宏炮阵列在这一刻齐刷刷的扭转向船长指示的方向。
可惜宏炮阵列旋转还没完成,脸色煞白的戴琳就再次摔在了地上,那星舰的幻象也又一次塌陷在迷雾中。
“怎么了这是?”
芬娜瞪大眼睛问道:
“这玩意要氪命才能用吗?”
“倒也不是,但确实需要消耗精力,我这会太累了,所以连一轮炮击都无法完成,但这也足够了。”
戴琳喜滋滋的将自己的宝贝抱在怀中,对自己那背着链锯剑又瞪大眼睛的女儿说:
“你们有福气了!
这个东西绑定的是血脉而非身份,普罗德摩尔家族的所有直系血脉都可以使用它,但我已经知道这东西在我老死之后要被留给谁了。
啊,我们普罗德摩尔家族也有属于自己的,上档次的‘传家宝’了。
就算我死了也没事,这艘星海王权号一定会庇佑你们,直至我们的家族最终真正踏足星海的那一天...我或许看不到那一日了,但这也无妨。
我的骨灰不能被洒在这片我热爱了一生的大海上,因为,我已经见过更美丽更壮阔的海洋了呀。”
758.创世记·虎力大仙版
艾斯卡达尔在这一战前就安排了自己的后手,为了确保“未来战士”们准时到达,甚至还特意给索拉丁大帝安排了一次前往2800年后的“蜜月旅行”。
事实证明,虎大圣那些看似多余的安排总是有用的。
虽然这些“未来战士”的人数不多,总共也就几千人不到,扔在潘达利亚大陆的战场上甚至掀不起水花,毕竟亚煞极的七煞魔气一次翻涌能塑造出的魔物都是以“万”这个单位来计算的,但未来战士们各个彪悍。
黑暗之门时代的“世界武德”之充沛堪比当初上古之战时期,层出不穷的危机和战争着实锻炼了一批真正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