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维不发一言的登上月神殿的高处,无视了那些看到她过来就惊慌失措的藏起手中魔力酒瓶的祭司们,她登上了最高处向外眺望,在那座属于艾利桑德的暗夜要塞的墙壁上,一个硕大的鲜血印记代表着苏拉玛已经选择了新的“归属”。
那是雷文德斯的标记,亦是德纳修斯大帝的痛苦标记。
大帝在时间中酿造了一坛毒酒,这座城市中的堕落灵魂皆已归祂所有,而现在,这坛毒酒要被开封了。
“你休想!”
玛维紧握拳头,在呼唤艾露恩的月光洒下的祈祷中,她在心中怒吼道:
“这座城市属于月神,谁也别想把它从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中抢走!”
“嗡”
明亮的月光伴随着玛维的祈祷洞穿了苏拉玛的暗夜护盾,将黯淡数千年的月神殿重新点亮,亦有黑月的流光环绕在玛维的刃轮之上。
很显然,这里发生的针对精灵们的群体性堕落激怒了月神,德纳修斯用祂的阴影遮挡住这座城市不被艾露恩发现。
但现在,这层遮挡已经被撕开。
在暗夜要塞的最高处,阿曼苏尔之眼的平台上,穿着一身血红长袍,带着痛苦之冠的艾利桑德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一缕月光。
在某个时刻,她开口说:
“你们来晚了...不,你们来的恰到好处,赦罪者已赦免了我们的堕落之罪,只要我等将那‘神之敌’的头颅献上,整个苏拉玛都将在痛苦之王的恩许中飞升。”
“祂赦免了你们?”
伊利丹手握虚影长剑大步走入平台,蛋哥讥讽道:
“一个自身难保的神哪来的资格赦免你们?艾利桑德,你和你的堕落者哪都别想去,轮回之主那里自有一份仲裁留给你们。
唔,相信我。
等你见到它的时候,你就会意识到,连挫骨扬灰对你来说都是一种难寻的恩赐。”
Ps:
艾利桑德的男宠(军团再临幻彩活动时,暗夜要塞内部可以打开艾利桑德的密室,里面有个邪能角鹰兽宠物,还有人发现这个男宠,据说还是个可以击杀的稀有怪。
咱也不知道这个侏儒男宠是在苏拉玛拥抱军团后被招募过来的,还是艾利桑德玩弄了时间把戏从未来召唤来的。
但大魔导师这个品味啊...真的有些一言难尽。):
697.真神的报复·无限艾泽拉斯危机初登场-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5】
艾利桑德此时把自己打扮的和一个崇拜赦罪者的真神祭司一般,看似圣洁肃穆,但这也掩盖不了这家伙的堕落本质。
那明明是非常严肃,非常禁欲风的一套血色祭司长袍,结果硬是被艾利桑德穿出了“情趣用品”一样的效果,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思考,居然给人家大帝麾下的制式罪罚者长袍搞出了镂空和侧边开叉的风格。
要是放在一些规矩森严的教会里,光是这种对牧师袍的改造就足以被认定为“渎神”。
但德纳修斯大帝显然没那么讲究。
祂乃天生神灵,根本就无需凡人献上可笑的信仰,更何况祂麾下那群温西尔贵族们堪称“五毒俱全”,艾利桑德这种堕落才到哪啊?
实际上,若不是憋着劲要给白虎使坏,大帝也懒得费劲在艾泽拉斯发展什么见鬼的信徒。
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就苏拉玛的夜之子们在正史中犯下的那些堕落之罪,这些家伙死了之后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送到雷文德斯来接受艾斯爱慕的惩罚,在那无尽的痛苦中追逐近乎不可能的赦免。
这些家伙虽然有暗夜井这样的神器,但因为艾利桑德糟糕的管理水准和她身为上层精灵那刻入骨髓的“种姓阶级观念”,导致苏拉玛本该足够全民使用的魔力硬是被大魔导师和她身旁的虫豸贵族们闹出了堪称灾难的“分配问题”。
上层奢侈享乐,下层为了一瓶不让自己发疯的魔力酒就铤而走险。
正史中苏拉玛开城之前,整个苏拉玛荒野上到处都是被魔瘾折磨疯掉的失心者,也就是说,苏拉玛在一万年的封闭中一直维持着相当残忍的“减丁方案”来维持分给每个夏多雷的魔力份额,他们会把反抗大魔导师统治的夏多雷赶出城市任由他们自生自灭,顺便缓解城市中的魔力需求压力。
换句话说,那些在正史中活下来的夜之子有一个算一个手上全沾满了同族的鲜血。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群体性堕落”,也是为什么玛维在看到那些夜之子祭司们时会那么愤怒的原因。
如果只是单纯的染上魔瘾都不算太大的问题,毕竟奎尔多雷那边已经种植了阿坎多尔圣树,有圣果在,魔瘾总能被压制住。
然而如果是灵魂层面的堕落,那就算月光重新洒在这些夜之子身上也救不了他们的灵魂了。
艾露恩女士永远失去了这些精灵孩子...
以月神那深入骨髓的“精灵控”性格,祂没有降下月夜战神毁灭这座“堕落之城”已经很理智了,甚至不需要玛维在城里找到十个义人,若这不是和月神最爱的战斗小猫的事情相关,得“轮回之主”亲自裁定的话,艾露恩女士早就动手了。
其实有一说一,月神虽温柔但在很多时候其实都呈现出一种“莽妇”姿态,这一点从正史中泰奶奶的一系列残暴但多少失了智的表现也看得出来。
月夜战神泰奶奶甚至尝试着掐死一个亡灵,简直和某“神秘跑步男”试图勒死机器人一样搞笑。
但狂野生命的事,外人显然不需要知道太多。
而在眼下这条时间线里,苏拉玛此时的问题可比“减丁政策”复杂多了,已经进入城市的伊利丹·怒风懒得和发疯的艾利桑德多说什么,他起身进攻,那携带着虚空回响的虚影战刃化作黑夜中的闪光刺向眼前的大魔导师。
后者如送死一样张开双臂,任由伊利丹的剑锋刺穿了她的心脏,但随后就有血色的风暴自这平台之上爆发开。
在蛋哥轻巧返回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剑刃上沾染的鲜血,又看了看眼前在血色光影中悬浮而起的大魔导师。
被刺穿心脏的艾利桑德甚至没有痛苦的表情,仅仅是在双眼中点亮血光,嘴角也有犬牙刺出,甚至在身后亦有血色的双翼展开。
看起来像极了奎尔多雷那边的萨莱茵们,但并不是。
这东西就是“吸血鬼”!
隐秘通途在过去数千年里一直在和这样的怪物对抗,那是源于白虎在未来把德纳修斯送入绝境后,痛苦之王在时间中引发的变化。
伊利丹很清楚这种生物的转化逻辑。
和萨莱茵那些用死亡之力弥补魔瘾渴望进而实现生命形态晋升的精灵不同,眼前的艾利桑德是得到了德纳修斯大帝的鲜血力量的灌注而形成的“怪物”。
非要在这两者之间寻找出微妙的不同,那么基本可以概括为,眼前这些吸血鬼更像是劣化的“温西尔”。
他们的仪态没有萨莱茵那么精致,他们汲血也不是为了享受生命,纯粹是为了吞噬心能。
这是比萨莱茵更丑陋更接近死亡的生命。
如果连艾利桑德这位苏拉玛之主都成为了吸血鬼,那么这座堕落之城中的夏多雷里隐藏了多少痛苦之王的信徒就是个让蛋哥非常头疼的数字了。
当年苏拉玛被阿曼苏尔之眼庇护时,城市里接受了最少两百万精灵,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接受“死亡晋升”,也足以在艾泽拉斯再度塑造出一个“邪恶轴心”,更要命的是,这些吸血鬼们仅仅是这场“无限艾泽拉斯危机”的先锋军。
阿曼苏尔之眼还没有被启动呢,七个黑暗时间线和永恒龙军团还没有进入艾泽拉斯呢。
就算在隐秘通途和白虎的带领下击溃了德纳修斯大帝的邪恶图谋,光苏拉玛这边的邪恶扩散也足以让这个世界之后千年不得安宁。
不过这也是好事...
曾经的邪恶轴心已经一个接一个被隐秘通途的猎手们拔除,伊利丹深知,对于习惯了行动的猎手而言,没有猎物的人生只会陷入无趣的迷茫,而迷茫就是堕落的前兆。
如果艾泽拉斯是一个永不停歇的猎场,那么此时苏拉玛的堕落绽放就是这座已经面临猎物匮乏的猎场中又被投入了新的凶残兽群。
“我已在神灵的光辉下拥抱不朽!”
艾利桑德肆意舒展着自己的血色蝠翼,在那充盈着痛苦与血光的能量风暴中张开双臂。
她那一双赤足下方的阿曼苏尔之眼也被启动,伴随着泰坦设施的旋转嗡鸣,通往其他时间线的道路正在被悄然打开。
她傲慢的宣告道:
“你来此正好!星魂的守护之爪,便让你亲眼看到吾神的力量,让你亲眼见证绝望时刻的到来,让你意识到你所效忠的也不过是必败之局。
可悲的星魂猎手,你甚至伤害不到我...”
面对这讥讽,伊利丹懒得回应。
他活动着手腕观察四周,在阿曼苏尔之眼启动带来的奥术辉光中,暗夜要塞各处皆有效忠于德纳修斯大帝的鲜血猎手们现身。
那些家伙都曾是艾利桑德麾下的精兵强将,而且皆已拥抱了死亡真神的召唤。
在这让人不安的夜色里,那些迎着寒风起飞的吸血鬼们就像是被火焰吸引的飞蛾,他们从各处升空,在这暗夜要塞的顶部环绕着艾利桑德塑造的血光风暴不断的回旋,用那在黑夜中闪耀的阴冷双目盯着伊利丹,就像是黑夜之下的吸血蝙蝠们汇于一处。
很显然,他们认为自己优势很大,他们认为自己人多势众!
德纳修斯大帝的神力存在于这座与外界隔绝七千年的城市中已经不知道多久了,那份力量哪怕对于真神来说不值一提,却也足够将贪婪的凡人带入“鲜血不朽”之中。
他们是真的认为伊利丹和他守护的艾泽拉斯会在今夜被赦罪者的大军所颠覆,他们真的认为今夜就是苏拉玛的“晋升之时”,而甘愿作为德纳修斯大帝伸入艾泽拉斯的鲜血之爪履行重任的他们,自然也会在真神的荣光中长存。
这股傲慢的自信不只是伊利丹感受到了,连躲在远方窥探这里的双界行者也感受到了。
虚灵摇着头,发出一股不加掩饰的讥笑,顺手将渴望吞噬的幽暗之心贴在了身旁的一处直连暗夜井的能量隧道入口处。
这些夏多雷啊...
自我封印于苏拉玛七千多年已经让他们彻底和外界脱节,他们居然觉得在艾泽拉斯这个生机勃勃的狩猎之地里选择追随一个“自身难保”的神就能让他们实现“举族飞升”,全然无法理解外界的“世界版本”已经更新到什么地步。
看来这些夏多雷是魔力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如果连他们崇拜的死亡之神都得花这么多时间来偷偷摸摸的酝酿一场埋葬白虎的阴谋,那么可完全理解不了这些家伙凭什么觉得以他们平庸的力量和资质,能够匹敌艾泽拉斯的另一只“守护之爪”呢?
喂,你们不会觉得伊利丹看起来低调就真的很菜吧?
能被白虎认定为狩猎兄弟的家伙,怎么可能连一群吸血鬼都对付不了啊?
“吃吧,大口吃!”
双界行者抚摸着悬浮在暗夜井能量中的幽暗之心,它用自己独特的电音轻声说:
“吃光这座魔法井,以此为‘未来’塑造出根基,吃吧!它允许你在今夜大快朵颐。”
“嗡”
那嗡鸣的回响代表着幽暗之心的回应,伴随着一股怪异的能量漩涡在这邪恶神器周遭浮现。
下一秒,在艾利桑德的惊呼声中,下方那正在运作的阿曼苏尔之眼旋转的频率骤然降低了三分之一,就好像刚刚还中气十足的暗夜井一下子进入了“肾亏”状态,甚至无法支撑阿曼苏尔之眼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时间之门了。
不中嘞,哥,没劲了呀!
但这只是开始,随着幽暗之心真的开始大快朵颐,那高速旋转的阿曼苏尔之眼在艾利桑德眼角抽搐的心碎注视中迅速衰弱下来。
不只是暗夜井变得虚弱,甚至连遮蔽苏拉玛的暗夜结界都在肉眼可见的消溃。
“你!你们干了什么?”
刚才还胜券在握的大魔导师厉声呵斥。
回应她的是再次冲过来的伊利丹,后者将虚影战刃背负于身后,宛如武僧蓄力出拳那样将左手扣于身侧,以一个极有张力的姿势杀过来。
周围那些环绕血光飞行的夏多雷吸血鬼们哪能允许伊利丹如此嚣张,已经从鲜血神力中获取不朽的他们能惯着伊利丹这又老又瞎又粗鲁的精灵?
那爷们们在痛苦之王的试炼中遭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他们宛如夜蝠风暴一样环绕着伊利丹,将无数血爪刺向他,在那狰狞的面目中狂吼着鲜血之王的名讳,试图将这个星魂卫士献给德纳修斯作为祭品。
对此,大帝只是轻蔑的评价一句“皆是傻逼”!
哎,凡人们真是有趣啊,尤其是在他们因自己的一句话而犯蠢的时候。
面对那吸血鬼的包围与艾利桑德的嘲笑,蛋哥那被眼罩遮挡的双眼之下浮现出两抹金色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点亮的灯光,随后,那金色的闪光伴随着伊利丹的一记正拳向前打出,宛如“天堂之门”洞开的圣光就在这凄冷的夜色之下爆发开。
该怎么形容这场面呢?
飞蛾扑火?
不,应该是飞蛾们扑向了炎魔之王...
在那闪耀爆发的烈阳风暴下,距离最近的吸血鬼们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蒸发湮灭。
他们都来不及展现出绝望的表情就化作炽烈光晕中消散的灰烬,光芒向外扩散,宛如一个超大号“灭蝇灯”,所到之地将一切凶残鬼祟尽数净化。
伊利丹被圣光之母的“碎碎念”困扰了太久,他在对抗白虎的时候都不敢使用自己在地心之旅中领悟到的圣光奥义,生怕能量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