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青年裴烬闻言，脸色终于没再那么惊恐。
只要还是有用的。
应该就不会被随手弄死。
接下来，李无悔将拜怪物教的数十个金主聚集在一起。
短暂的回到永夜世界，连续数十次的试探。
发现并不会因自己的暂时消失。
让魅惑技能的效果失效！
金色品质的魅惑技能，用在这些灰色品质都不算的普通人身上，至少也能持续两三个月，就是遇到生死冲击，都很难解除。
而且李无悔在试探过程中，对他们又用了几次魅惑技能。
没个一年半载，休想脱离控制了。
事情解决。
耗时不到十个小时。
【15:54，5月3日，周六】
现在甚至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点。
想到这，李无悔拿起手机，登录了一下游戏，确定没有什么安全风险。
决定在现实吃个晚饭再走。
因为，他发现今天的自律良性社交进度，并未达成。
明明今日凌晨，他应该有召集，和与求生者代表交流过的。
难道是因为他们现在对晨露教廷的忠诚度太高了。
已经被判定为自己的人脉了？
李无悔不确定。
所以决定拿自己的便宜弟子独孤夜，刷刷良性社交的进度。
他便发了个消息过去。
【独孤夜，事已办完，我和拜怪物教的教主裴烬成了朋友，你也过来一起吃个饭？】
嘀嘀！
依旧是瞬间回复。
独孤夜：【师尊，我马上过来，是定了饭店，还是在哪吃？】
李无悔：【就这个别墅区，安静一点，放心，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师尊果然展示了自己恐怖的力量了吧？！
独孤夜心中一惊。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对自己的警告，反正他也没准备反抗。
“周助理，再备个私人飞机，我要过去师尊那里。”
一旁的中年人立刻回应道：
“好嘞，我跟老板提前沟通过，夜少爷可能要借用私人飞机，他说您随便用。”
“马上就能从家中起飞，三小时内抵达七宝城。”
周助理尽管前些时日被监控。
但由于表现良好，且主动帮独孤夜沟通，让长辈认为他是在干正事，已经重新获得了有限自由。
可以在被监控的时候，自由工作了。
这对常人来说，显然是惩罚，堪比坐牢。
可对周助理来说。
没有什么比工作对他来说更解乏了！
总有些人，一天不干活，浑身难受。
显然他就是。
当然，老板钱给的够也是最重要的前提。
五小时后。
众人简单吃了点。
就开始闲聊。
当然，主要是李无悔在开口。
余下之人，只敢积极配合他的想法。
“独孤夜，事情就是如此。”
“我在游戏里和晨露教廷有些交情，所以才收服了他们，你看，你以前玩的战略游戏也不少，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独孤夜脱口而出：
“师尊，我觉得此次事件是个机会，白的流量，黑的流量，师尊可以全吃了！”
李无悔放下筷子，看向独孤夜和裴烬，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笑意。
“独孤夜，这话有点意思，展开说说。”
独孤夜精神一振，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放下酒杯，正色道：
“师尊，我是这么想的。您现在手里有两张牌：一张是晨露教廷，光明的、正面的、救苦救难的；另一张是拜怪物教，黑暗的、神秘的、让人又怕又想看的。”
“这两张牌，一般人攥在手里只会打架。但师尊您不一样——您能让它们各走各的道，各吃各的流量。”
“白的，就是晨露教廷那边，走正统路线。圣女慈悲，主教威严，精灵优雅，半人马威武。
这些形象放出去，天然就能吸引那些追求光明、渴望庇护的人。
他们会被晨露教廷的故事打动，成为信徒也好，追随者也罢，反正人心归您。”
“黑的，就是拜怪物教这边。
黑暗、禁忌、危险，但偏偏有人好这一口。
那些对正统不满的、喜欢刺激的、甚至单纯叛逆的，都可以拉过来。
越是神秘，越是让人猜不透，就越有人想挤进来看看。”
“黑白两道流量，师尊您全吃干抹净，别人连汤都喝不着。”
李无悔听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露出满意的神色。
“晨露教廷那边，我只是朋友，可不能完全掌控，不过，帮他们造个势，也对我接下来的游戏计划有利。”
“有趣。既然如此，白的流量，你来帮我处理。”
他看向裴烬，继续说道：
“黑的流量怎么吃，你应该比我清楚。
不用我教吧？”
裴烬立刻点头，脑子已经飞速转动起来：
“主人放心，这个我熟。
黑的流量，核心就一句话。
没有所有人都喜欢一个人的情况。
晨露教廷再正派，再完美，也总有人看不惯。
或许是嫉妒，或许是被伤害过，或许是单纯觉得‘太完美了很假’。
这些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我打算做三件事。”
“第一，请专职水军，在各大论坛、社交平台、甚至线下圈子里，挖掘那些对晨露教廷不满的声音。
不用编，不用造，只要找到就已经成功了。
把这些人聚集起来，告诉他们，你们是对的，扶持他们，暗中控制他们的资源和人脉。”
“第二，塑造拜怪物教的形象。
神秘、强大、不讲虚的。
晨露教廷讲光明、讲救赎，我们就讲力量、讲自由、讲不受约束。
不需要证明谁对谁错，只要让两边的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流量就稳了。”
“第三，打通游戏社团的通道。
拜怪物教不仅仅是一个信仰组织，它可以是一个游戏社团、一个玩家公会、一个线下俱乐部。
那些被吸引来的人，不管是因为好奇还是真心，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归属感。
游戏、战斗、社交、利益——全都能给。”
“黑流量吃透了，反哺给拜怪物教，拜怪物教壮大了，又能给主人提供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裴烬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无悔。
李无悔没有立刻评价，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缓缓放下。
“行。
白的有独孤夜，黑的有你裴烬。
两条线，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报。
需要我出面的时候，提前说。”
“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大胆去做就行。”
“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看向两人，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
“不管白的黑的，最后都要变成实实在在的价值。
别给我搞成两头空的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