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呀!”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张觉专门给鬼卒们安排的大爹——周仓。
只见到周仓一只手抓住徐和的衣领,随后单手就拎了起来,左右六连砸,完美复刻了拳皇中陈国汉的破颜击!
随后一个地球上投,直接将徐和丢了出去。
已经头破血流的徐和,只感觉全身都在痛,睁大眼睛茫然看着天空。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张觉不由笑了。
徐和的确算得上是历史武将,但只可惜,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代舞台,而且和周仓相比,级别也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徐和在鬼气的加成下,充其量也就是个普通BOSS下级甚至入门的水准,而周仓,早在之前就已经是普中水准。
至于说为什么上次被鲨鱼先锋给一招打飞了?
废话,换做你被一只身高三米、直立行走的鲨鱼人用几百斤的石锚正面打击,你不飞吗?
周仓只是出师不利……他当时不也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爬起来了吗。
其实周仓觉得,论力气,他当时的确可能比那该死的鲨鱼先锋差一些。
但现在的话,他觉得如果能再来一场,自己绝不会输!
张觉认为,现在的周仓,已经有了普通中上的BOSS水准,且力量、速度、生命值都是专精,欺负一下徐和跟闹着玩似的。
毕竟,‘周仓背马追关羽’的故事,至今为互联网上的人们津津乐道。
此时,张觉安排的后后手登场了:
“医工!这个人需要医工!”
一伙医疗队冲上来,将徐和放上担架,面对着鬼卒们的阻挡,当即表示:
“我们是医工,你们难道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军侯受伤,得不到治疗吗?”
鬼卒们想了想,仅仅只是医工的话,好像确实没必要阻拦。
这些医工总不可能会对自家军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对此,张觉表示……
你猜我会不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
“已抽取血液样本!”
“已获取‘鬼气’灵蕴样本!”
“正在进行源流分析……”
张觉坐镇幕后,耐心的等待着超级芯片助手给出结果,就这么耐心等待了半个小时候,超级芯片助手发出了‘叮’的一声。
“出结果了吗?管亥手下鬼卒的力量,究竟来自哪一方天魔?”
“修正者,经鉴定分析后的结果十分让人意外,这种‘鬼气’灵蕴力量,并非来自于任何一方天魔,它源于这个世界本身的‘阴气’。”
“什么?并非来自任何一方天魔……等等,你给我仔细地捋一捋!”
这个结果当真让张觉十分意外了,他在反复和超级芯片助手确定后,忍不住咋舌:
“本土的力量?这么神奇吗!”
此时,张觉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那就是他潜意识认为,本土的历史时空,是一个‘无魔世界’,之所以会出现许多神奇的力量,皆是因为天魔入侵。
但此刻,这个知见障被彻底打破了!
或许,这个时空,甚至是张觉所来的未来,原本就不是彻底的‘无魔版本’,只是因为没有灵蕴的关系,而变成了‘无魔’。
九大天魔的入侵,说是入侵,但实际上,根据未来的研究成果,更像是外域世界在向这个世界融合。
不谈未来的情况,单单就这个世界而言,是九方世界在和本土世界相融合,融合过程中产生的世界吞噬与消融的过程中,诞生了构成世界最本质的元素力量——
灵蕴!
仔细想来,仙啊鬼啊的,本身就是历史神话中的一部分,也许在上古时期,它们可能真的存在过。
等一下!
忽然,张觉心中闪过一道灵光。
如果说,管亥属下鬼卒的鬼气,本质上是来自于本土世界的‘阴气’,鬼卒即阴兵,这个构成十分合理……
那么,传统中华始终讲究一个阴阳平衡的理论,阴气涌向各路黄巾的话,那阳气在什么地方?
“嘶!”
张觉的思绪愈发清晰,阴气的力量向黄巾军身上分布汇聚,是因为黄巾军代表推翻正统的力量,那阳气,不就是说,代表着‘正统’本身的力量吗!
而且,大汉现在,到处都有黄巾起义军,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皆有之,可以说阴气是分散的。
那阳气,或许就是集中的!
而九方世界融于一方,现在灵蕴最强的是哪一方?
当然是融合九方的这一方!
在张觉看来,这集中的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阳气,而是最庞大、最浩瀚、最可观的超大份的‘世界灵蕴!’
那么,张觉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在此时此刻,拥有最庞大的灵蕴显然不是九方天魔,张觉遥遥看向西南方向,在那里,是……
东都洛阳!
张觉似乎看到一条苍龙,盘旋在洛阳的上空,金鳞熠熠,翻云覆雨,蜿蜒盘旋,如日中天。
然而,在这份光辉之下,这苍龙却已露出些许不易让人察觉的老态,可这种衰老是自内而外的,外表的一点,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张觉忽然又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九方天魔,至今为止,他只遇到了海上天魔娜迦,其余八方天魔在做些什么,他自然不得而知。
但现在,张觉知道,其中的几方在做些什么了。
在那苍龙光辉之下,早已经暗藏阴影,这阴影中,此时,却已经天魔环伺,意欲——
斩龙!
第196章 黄巾盛会欢迎您!
经过了一个月时间的准备后,万众期待的黄巾盛会,终于召开。
此时,当利县中。
自从县城东边出现黄巾贼后,当利王县长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贼人就兵临城下。
特别是在一个月前,东南方向又驻扎了一伙新的黄巾管亥军,王县长于是每天想的都是——
火并啊!
你们千万要火并啊。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不仅没有打起来,他们甚至开始操办起一场黄巾盛会。
“黄巾盛会?——贼人怎能如此嚣张,真当吾不存在吗!”
王县长气坏了,我还没死呢!
真当我是吃素的,他当即喝令道:“赵县尉何在!”
赵县尉闻讯,连忙赶来行礼:“属下参见县尊!”
“赵县尉,黄巾贼张觉、管亥,在大泽山脚下举办一场黄巾盛会,此事你可知晓?”
“这消息已经传出来十余日,属下自然早已听闻。”
“好!赵县尉,我要你立刻点齐手下兵马……”
“啊?”
赵县尉猛地抬起头……
我打张觉和管亥,真的假的?
不过王县长也是个大喘气:“点齐手中兵马,前去此盛会中调查贼人虚实,整理成册后,汇报于州郡!”
赵县尉长松了一口气,随后道:“若是此事,明府毋庸担心,县中衙役,早已前去调查贼人虚实。”
“哦?竟能如此料敌先机,甚好甚好……且住?”
王县长琢磨出不对劲来,盯着赵县尉:“他们是去调查贼人虚实的吗?”
“这个……”赵县尉目光向两边飘。
黄巾盛会去是去了,可是不是调查贼人虚实,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县长,当利县都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能当他们是去调查贼人虚实的吗!
……
黄巾盛会的消息,在这一个月中自然不止传遍了当利县,距离当利县不远的卢乡县城,甚至更远的胶东、即墨、下密诸县,皆有所耳闻。
这其中,当属卢乡县的父老乡亲、士族百姓最为激动。
听闻黄巾军竟然要举办盛会,卢乡县豪强感动到浑身发抖:
“我的粮食啊,都是我的粮食啊!”
贼人能举办盛会,在他们看来,肯定用的是管亥从卢乡县劫掠掳走的粮食。
一想到贼人用自己的粮食办宴会,豪强的心中就在滴血。
白花花的粮食都喂给了穷鬼,造孽啊!
卢乡县的穷鬼们,此时却是另外一种画风,一个多月前,管亥率军攻破卢乡县,劫掠无算。
这本就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中余粮所剩无几,这一个月十分难熬,家家浮肿、户户饥饿,眼看着很难撑到秋收了。
这种情况下,卢乡县百姓想尽了一切办法。县城东门处的一家,张阿生和妻子生活在县中,上面还供养着一个老母亲。
管亥军来时,妻子躲进了灶台中,张阿生交出了家中所有粮食,这才躲过一劫。
让张阿生惊讶的是,贼人竟然没有把事情做绝,将一些杂粮留给了他,就是靠着这些杂粮,加上城外野菜、草根树皮,一家三口才撑到了现在。
但眼看着,杂粮也吃完了,眼看就要撑不下去,尤其是老母亲已经奄奄一息,每天都在说自己是个累赘,拖累了儿子。
每天夜里,张阿生都会默默流泪,他真不想老母亲死……可是,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阿生,阿生!”此时,妻子忽然叫住了阿生,取出来一物,竟是一个玛瑙吊饰,这玛瑙吊坠竟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张阿生眼前一亮,从玛瑙吊坠上的光彩来看,这不是简单的饰物,而是被称作‘异物’,据说配在身上能有奇异的效果。
近日,城中豪强大户,多有收集这等异物,一件愿意给好几斤谷物呢。
“我几日前出城挖野菜时,见到光彩熠熠,便拾到此物,你拿去换些谷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