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方合资建造的最大飞艇,基洛夫。
闯入机场的车队进入机库,跳车的玩家顺着绳梯一路往飞艇上爬行。
哥布林神风突击队也在吊篮的帮助下快速上升。
同时刻,集群坦克滚滚向前。
战斗神父带领唱诗班向天兄举行誓师仪式。
雄鹰战车乐队整装待发……
一切行动都在剑指法兰克。
军队大规模调度的动静就像是奔腾的黄河,声势小不了。
法兰克公国与雄鹰贡荷国之间有着三道防线,雄法边境防线修建了大量混凝土碉堡、机枪阵地、铁丝网和雷区,依托河流构筑防御。
主要位置都在靠近南部的瓦尔塔河一带,和扼守本土与雄鹰贡荷国出海口的旦泽走廊。
法兰克公国的将军和参谋团知道雄鹰贡荷国制造了大量坦克,他们在研究反坦克武器时,偷学到了雄鹰贡荷国的方法,用混凝土浇筑了大量反坦克桩。
前沿战线的防御固然坚固,可真正核心是纵深二线的堡垒群。
纳雷夫河、维斯瓦河防线依托水域修建的永固工事。
然而,严阵以待的法兰克公国士兵盯着对岸阵地,却没想过敌人会从头顶出现。
“那是什么!”
“飞机!敌人的飞机来了!”
“快躲到洞里去!”
“光明神啊,后面那个是什么?”
雄鹰贡荷国方向的天空出现了一片黑点。
第一批轰炸机群以玩家巅峰之作瓦尔基里号战略轰炸机为首,携带足足40吨航弹不断靠近。
多架小型飞机在瓦尔基里号后面加速冲出,由斯图卡轰炸机为主,哥布林神风突击队为辅的机群如蝗虫般布满天空。
法兰克公国一方的阵地响起防空炮的怒吼,弹链飞向天空,却也暴露了防空炮自身的位置。
蛮塞!
法兰克公国的士兵似乎听见不断接近地面的小型飞机发出的怒吼声。
大量防空炮被神风突击队撞击摧毁,后续赶到的斯图卡轰炸机开始俯冲轰炸。
尖锐的啸叫成了法兰克士兵的噩梦。
密密麻麻的炸弹从天而降,如雨点般砸向火炮阵地、防空炮阵地和战壕。
龟缩战壕里的士兵才刚刚从斯图卡轰炸机编队的狂轰滥炸中缓过神来,真正的杀招,瓦尔基里号战略轰炸机到了。
飞机机腹分开,带有滑翔尾翼的巨大弹体上端坐着一个头戴飞行员帽子的哥布林。
机械臂卡扣收缩,重达3000公斤的巨型航弹从机腹脱落。
坐在航弹上的哥布林兴奋地狂叫,高喊蛮塞,为猪皇奉献出了卑微的生命。
“蛮塞!”
航弹在哥布林的调整下,就像一枚陨石砸碎战壕的机枪碉堡。
恐怖的高温和气浪炸开,刹那间地动山摇。
爆炸瞬间蒸发掉了钢筋混凝土罐头里的两名法兰克公国士兵,连同碉堡和周围一段战壕,也像是被刨过一样,留下深深的凹陷。
气浪掀翻的士兵见到航弹炸出来的惨烈场景,尖叫着地在战壕中逃窜。
轰!轰!轰!
战壕内最具威胁的机枪碉堡不断被拔除,每一轮爆炸都会波及附近近五十米的地带。
重型航弹投掷完毕后,瓦尔基里号在瓦尔塔河段阵地后绕了一圈,重新回到战壕上空时,密密麻麻的小型航弹如天女散花掉进战壕之中。
所有法兰克公国的士兵和军官都被炸蒙了,即便是万炮齐发也没有飞机投弹那般的精准震撼。
求援的电报传回后方指挥部,后方还未做出回应,雄鹰贡荷国的军队已从战壕中冲出。
火炮以徐进弹幕将法兰克公国阵地覆盖,数百辆坦克向阵地发起集群冲锋。
法兰克军官试图组织防御,然而还没开枪,士兵就丢下武器逃了。
重要的瓦尔塔河防线在不到一天内丢失,前期精心布置的一切防御措施,在敌军超绝密度面前毫无用处。
飞机,这种曾经只为满足人类飞行梦想的机械载具,已成为战争的决定性武器。
嗡——
三天后,纳雷夫河防线上空。
螺旋桨撕碎空气,法兰克士兵龟缩战壕,躲在猫耳洞里扬起惊恐的脸,听着头顶呼啸的轰炸机飞过。
他们的防空炮早就被炸光了,战壕成了困住士兵的牢笼。
食物、饮水、弹药全都在轰炸中近乎中断。
一轮轰炸结束,轰炸机一组编队离开天空。
沉默的战壕瞬间恢复生机,呼喝声叫骂声,惨叫声接连响起。
“快点修复战壕,把尸体丢出去!”
“检查枪械,他们快来了!”
“快快快!”
基层军官身影不断穿梭在战壕内,催促着手下士兵进行战前整备。
可前线的法兰克士兵在敌人的进攻下已经断粮缺水两天,饥肠辘辘的身体难以搬动沉重的沙袋,手脚显得有些缓慢僵硬。
看在眼里的军官知道不能再让士兵缺吃的了。这件事指挥部也早就在关注,他们花了不少时间,总算把食物分时段送到了距离支援战壕还有五百米的一片树林里。
“坚持住,再过一会汤锅搬运者就会把面包和热汤送过来!”军官鼓舞着士气,“我们会胜利,因为我们代表着正义!”
士兵们强打起了一点精神,他们坚定相信着己方代表着正义与光明神,这是动员后的效果。
需要食物和干净的饮水的消息层层上报,指挥官又将压力转嫁给了下面的汤锅搬运者。
汤锅搬运者是一句战场俚语,指的是法兰克军队里的伙食军士长。
树林里,接到传令兵消息的伙食军士长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推动推车一马当先往支援战壕走去,“快跟上,前线的兄弟都还饿着肚子!”
趴在林地里的炊事员见状也立即背起背包,推着推车,将食物往前送。
每个人都心惊胆战地走着,若不是独轮车太难推动,他们绝对会跑起来。
慢一秒,都有可能会被火炮覆盖。
轰轰轰!
突然,炊事员身后传来己方火炮的发射声。
一众炊事员听见炮声,步伐陡然加快,其中几个慌乱的人甚至打翻了推车。
幸好他们把坚硬的法棍面包捆扎得很结实,食物没有洒出来。
伙食军士长回头看见翻了几辆推车,鼓励道:“别紧张,敌人的炮弹还没到,只要到了战壕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急速的啸叫。
整片战壕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打击,炮火覆盖了整片前沿战壕和支援战壕,连同靠近支援战壕边缘的炊事员们也被炮弹波及。
其中一个倒霉蛋被爆炸破片击中,当场倒下,推车连同车上捆扎的面包也被炸飞到了天上。
“跑!快跑!”伙食军士长歇斯底里地喊,脚下速度再次猛增,竟顶着炮火跑出去数十米。
前线的枪声响了,敌人再次对战壕发起了进攻。
最后的一百米像是被拉长成了马拉松,伙食军士长和残存的炊事员辛苦将推车送到了支援战壕。
他们从支援战壕里滚了进去,连同手中的推车一同翻倒在战壕里。
伙食军士长推车上的是炖煮好的浓汤,满满一个大铁桶,随着推车侧翻,整桶的奶油浓汤几乎全撒在了战壕里。
他来不及心痛,躲在猫耳洞里的法兰克士兵就将他拉进了猫耳洞。
“你们总算来了,快,先给我一根面包。”
“汤全撒了。”
“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要吃面包。”
那士兵抢过一根法棍面包,没有用小刀切开,像是野兽一样用牙齿撕咬坚硬的法棍。
面包里加了木屑,这熟悉的味道让士兵咀嚼时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战壕里忽然响起集合的哨声,听见哨声的士兵像听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丢下面包就挤了出去,顶着炮火消失在弯弯曲曲的战壕内。
伙食军士长一阵气馁,在炮声少一些后,他把铁桶拿了起来,用来装打翻的面包,把桶塞满,和其他炊事员一块,将面包捡起来,准备送到前线战壕里。
等他们收拾完散落的面包,忽然发现炮弹爆炸声停了。
许久没再有炮弹落到战壕里,伙食军士长高兴了,“快,趁没有炮,把面包送上去。”
炊事员猫着腰,顺着弯弯曲曲的坑道走,周围的枪声和惨叫声变弱了。
等他看见了跪在战壕里双手托举起步枪的法兰克士兵时,一道道阴影忽然将他们遮住。
伙食军士长僵硬抬头,一名名身穿灰色军装的士兵端着56半,不带感情地指着他们,用不太熟练的法兰克语暴喝,“跪在地上,双手高举!”
哐当!
伙食军士长和炊事员全部高举双手,铁桶和包裹里的面包掉了一地。
阵地,纳雷夫河防线——沦陷。
雄鹰贡荷国以该阵地为核心,再次向前推进了二十公里。
法兰克公国军对此毫无办法,因循守旧的老将军面对拥有全新军事体系和战术战法的雄鹰贡荷国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把境内所有的飞行俱乐部成员都征召进了队伍,开着最新制造出的金属飞机,才勉强在一个方向保持实力平衡。
第288章 玩家速度
雄鹰的战车一刻也未停止怒吼,卡车、骡马车、交通飞艇和火车,他们组成的队伍像一条条咆哮在胜利路上的巨龙,将玩家的意志投送到腐朽封建的皇权帝国疆土之上。
一天攻占瓦尔塔河,三天突破纳雷夫河,两百万主力大军如同一个箭头,直插法兰克公国首都贝里。
机械化与骡马化部队之间的效率存在天壤之别。
持续加注的燃油能够让汽车日行百里,雄鹰贡荷国国内大部分汽车都是普通工人使用。
他们自发发起了捐车活动,将购买的家用轿车捐给军队,以实现战场的高速机动。
实际用处有一点,在已修复的道路上,这些家用版本的轿车可以将伤员快速送往后方和物资快速送达前线。
雄鹰贡荷国的动员几乎将整个国家现在及未来的大部分财富抽干,全体国民头顶至少压着50万金圆券的债务。
光是举债五十万加杠杆还不够,还要让全体国民服务于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