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伊莎贝拉自己不想走,那谁都没辙,姜丞现在也没有绝对的武力可以先击败她直接将她带走。
“说服,这个我不太擅长啊,她头上又没有选项,我能说啥呢。。。。。。”
虽然姜丞能根据伊莎贝拉现在的处境判断她应该处于信仰动摇的状态,可是这时候要说点什么才能完成绝杀呢?
这可不能存档重新选选项,要是一次没说好的话,可能就没有下一次的机会。
正当姜丞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有个给提示的技能。
[天启]
这个神通冷却时间是七个自然日,本来按照他一天一个副本攻略速度是没办法每个副本都用,但是上一次的小型活动发生在现实,将姜丞囊括了进去,时间流速相同,所以冷却时间如今也到。
如果用[天启]的话,说不定能得到有用提示。
但转念一想,姜丞还是决定相信自己心。
不就是攻略女主嘛,看我给你推回去!
攻略这种事情,怎么能假借他人之手,就算是自己的神通也不行。
“也罢,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那就证明我与这位天命之子没有缘分,嗯,至少不像星灼那样有缘分。”
念及至此,姜丞决定按照自己心中的攻略方法开始行动。
。。。
圣城卡斯蒂利亚,红衣主教官邸。
这座位于寸土寸金圣城核心区的府邸外表宏伟壮丽,是教廷赐予红衣主教殊荣。
但与外人想象中的奢靡不同,这里简陋得令人发指,甚至可以说是一座囚牢。
整座府邸内没有任何服侍的仆人,只有其主人一人。
卧室位于府邸中央,卧室四壁是粗糙的冷硬石块,地上仅铺着一层早已发霉的稻草,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面放着半块干硬黑面包和一碗清水。
墙壁上挂着一条沾满干涸血迹荆棘鞭,那是苦修士用来鞭策自己,洗涤罪孽工具。
红衣主教费尔南多正跪在冰冷石板上,面对着一副圣印,低声祷告。
他身材枯瘦,眼窝深陷,身上穿着最粗糙麻布长袍,袍子下隐约可见新旧交替的鞭痕。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圣教国最虔诚最清苦圣徒。
他将所有财富都捐给穷人,将所有时间都献给了神明。甚至连教皇都曾感叹,费尔南多是活着圣徒,是教廷良心。
“主啊,我有罪。。。。。。”
费尔南多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虔诚,“我未能彻底净化心中的杂念,未能让所有的羔羊都沐浴在您荣光之下。。。。。。”
他反手拿起那条布满倒刺荆棘鞭,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背上。
“啪!”
皮开肉绽,鲜血渗出。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就是他伪装,也是他骄傲。
作为一只成熟体帕尔廷魔族,费尔南多对自己伪装魔法有着绝对的自信。
不同于那些甚至连人形都无法完美维持的帕尔廷魔族幼体,成熟体帕尔廷魔族能够从基因层面完美模拟人类构造。
除非是像伊莎贝拉那种魔神转世的怪胎,否则根本没人能看穿他的真面目。
费尔南多深知人类弱点。
他们总是盲目地崇拜那些看似高尚的苦行者。
只要他演得够真,对自己够狠,他就永远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圣人。哪怕他身上流淌着恶魔血,在信徒眼中,那也是为世人赎罪的圣血。
“说到那个疯修女。。。。。。”
费尔南多想起白天被他送进忏悔室伊莎贝拉,眼中的冷意更甚。
“居然能察觉到我的问题,真是个敏锐的小老鼠。可惜,太过鲁莽,太过冲动了,要是她潜伏下来,暗地里对我不利,或许我还真会被她抓到什么马脚。。。。。。。”
“留着是个祸害,还是赶快烧了为好。”
“只要她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透过这具完美的皮囊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费尔南多缓缓站起身,膝盖骨发出轻微的脆响。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明天一早,他就会以红衣主教身份签发异端审判令。
理由他都想好了,被恶魔彻底腐蚀心智,已无救赎可能,即刻处以火刑,以净化其罪恶的灵魂。
费尔南多冷笑一声,正准备吹灭桌上那根快要燃尽的蜡烛,结束这一天的修行。
“呼——”
一阵突兀的微风,忽然吹过这间卧室。
烛火剧烈摇曳了一下,将费尔南多那枯瘦影子在墙壁上拉得老长,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费尔南多伸向蜡烛手停滞在了半空。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惊慌,那张枯瘦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悲天悯人的平静。
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瞳孔已经瞬间收缩成针芒状竖瞳,体内庞大的魔力正如岩浆般在经脉中奔涌,随时准备爆发。
这里是他绝对领域,不可能有风,除非。。。。。。
有人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而且避开了所有的警戒。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费尔南多缓缓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双手合十于胸前,就像是在面对一位迷途信徒。
“无论是迷途的羔羊,还是怀揣恶意的刺客,神的怀抱都——”
姜丞没有说话。
他懒得去听这个家伙的布道,更没有兴趣配合他的表演。
在阴影中,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神通:万相森罗],启动!
[加持对象:概念替身·奥莱利乌斯]
没有废话,没有前摇。
一股霸道到极点的灵能风暴瞬间在卧室内炸开。
一道虚幻的金色光影于[江风]的身上重叠。
那不是凡俗的光芒,而是如恒星般耀眼,如神罚般酷烈烈阳之光。
姜丞身影在金光中瞬间拔高,虽然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风衣,但在费尔南多灵视中,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尊端坐在虚幻黄金王座之上,周身燃烧着灵能烈焰伟岸身影。
[奥义·黄金御座],展开!
“你。。。。。。你是。。。。。。”
费尔南多那张悲天悯人的假面具终于再也维持不住,他瞪大了竖瞳,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尊散发着比教皇还要神圣,却又透着股不祥气息金色巨人。
他想要反抗,想要调动魔力,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该死!”
费尔南多怒吼一声,他毕竟是灵境巅峰的强者,虽然被压制,但并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他手中的荆棘鞭猛地挥出,化作无数条漆黑毒蛇,试图缠绕住那尊金色巨人。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污秽的诅咒法阵在他脚下迅速成型。
然而,面对这绝命反扑,姜丞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只试图咬人蝼蚁。
“无趣挣扎。”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主动·意志干涉]!
一道无形涟漪扩散开来。
那些漆黑毒蛇在触碰到涟漪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间软倒在地,化作了一滩滩黑水。而费尔南多脚下诅咒法阵,更是直接崩碎,反噬力量让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怎么。。。。。。可能。。。。。。”
费尔南多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的魔法,他诅咒,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姜丞操控着这股伟力,仅仅是一个眼神垂落。
[主动·站长敕令]
“跪下。”
这不是声音,而是直接轰入脑海的律令。
“咔嚓!”
费尔南多双膝瞬间粉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地磕在石板上,将地面砸出了蛛网般裂纹。
他被迫以最卑微姿态,向着眼前的巨人顶礼膜拜。
而这,就是他生命的终点。
姜丞一步踏出,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
那柄散发着不祥紫光长剑,在金色的灵能风暴中划过一道笔直的黑线。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丝毫停顿。
“噗嗤——!”
费尔南多那颗还在惊恐中颤抖的枯瘦头颅,瞬间脱离了脖颈,带着一蓬漆黑污血冲天而起。
直到头颅落地,那具跪着的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膜拜的姿势,仿佛在为自己的罪孽进行最后的忏悔。
战斗结束。
姜丞收剑,结束了凭依。
他走上前,提起那颗头颅,四下看了眼,用那条沾血荆棘鞭随意地缠了几圈。
“虽然又用了两瓶药剂,但是这手感真不错。”
姜丞看着手中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了,任务物品到手了,接下来该去试着攻略我天命之子。”
。。。
[圣弥额尔大教堂·地下忏悔室]
这是一座被遗忘在圣光阴影里囚笼。
没有窗户,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墙壁上那些用来压制魔力防御符文偶尔闪烁着惨白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腐朽气息。
伊莎贝拉跪坐在冰冷石板上,她那身洁白修女服虽然沾染了些许污泥,但她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尚未折断的剑。
一头如同月光般顺滑银色长发散落在她的肩头,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然而,那张本来圣洁绝美的面容,此刻却被一条写满了金色禁制经文的黑色布带死死蒙住。
那布带不仅遮蔽了她的视线,更是封印了她那双被教会称为诅咒,被她自己视为原罪的[神魔之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