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难道中途又回来了?
他的大脑比较简单,什么伪装,冒充之类的莫里斯可猜不到。
“你一惊一乍的干嘛,我们该回去了,把这件事给部长汇报下。”
一旁的伊姆森拍了拍对方。
不一会后,两人就这么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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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陈石拒绝了海恩斯留宿的盛情邀请。
几乎是被老查尔连拖带拽,‘恭敬的’请上特奥莱斯家族的马车。
朝送到门口的海恩斯子爵挥了挥手,陈石才坐回车内。
“你可比我们家少爷还能闯祸。”
老查尔缓缓开口,神态也不复刚才表现的那么恭敬,平淡的说道。
“我也不全为了私心,查尔先生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丹尼尔的。”
陈石尴尬的笑了笑。
“等会见到伯爵大人,你自己去说吧。”
查尔并未说什么,他理解对方表达的意思,但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不太好。
就这样,两人又在马车内聊了几句,期间陈石又拿出丰腴之壶饮了一口。
这是为了维持肥胖持续时间。
他不准备把这个秘密随意透露出去。
当然,德尔科不算。
车轮滚滚。
马车在不久后来到城卫军要塞处。
数队巡逻的城卫军来回走动。
陈石猜想,应该是最近城内的难民潮,让这里加强了警戒。
城卫军要塞是伯爵在城内常待的地方,丹尼尔的父亲是一名沙场老将。
这也是为什么丹尼尔被关禁闭,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原因。
跑?分分钟腿打断!
在老查尔的引路下,经过重重关卡,陈石在一间宽阔的指挥室内,见到了丹尼尔的父亲。
这应该是间指挥大厅,中间还有一个大型沙盘。
瓦勒里乌斯特奥莱斯伯爵,多尔伯顿城卫军执掌者。
正站在沙盘旁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尽管已过50的年纪,可伯爵的身材依然壮硕,虎背熊腰。
虽然也挺着个大肚子,但陈石能感受到其体魄下的爆发力。
对方的目光扫过,陈石便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查尔,这是?”闷沉的声音响起,压迫感扑面而来。
白银级!!
陈石只觉得被某种野兽注视般,比地下室面对米拉雷斯时的感觉还要强烈。
到达黑铁级后,他也更能感受到一些细微的东西了。
也明白为什么丹尼尔的个性有些偏柔弱的原因。
明显是老父亲的气场太强了,丹尼尔长期这样,心里不扭曲才怪。
他只是礼貌的鞠了一躬并未说话。
一旁的老查尔上前,在伯爵耳边快速介绍情况。
将今晚庄园内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老查尔退后一步,垂手而立。
不一会,声音传来,带着压迫感。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替我特奥莱斯家族招揽一名贵族?”
伯爵甚至没有抬头,眼神始终盯着沙盘的某处。
“我确实有些私心,是因为这个项链,但海恩斯子爵的问题,是我真心想帮助丹尼尔的。”
“那说说你的看法。”
“大人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帝国内的局势,还有上次城内的事,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最近的难民问题,连多尔伯顿都快人满为患了,我相信往帝国东北部的方向,肯定更加不容乐观吧......”
瓦勒里乌斯没有立刻说话,大概是在思考,等了许久才开口。
“所以,一个海恩斯就能改变大局?”
“滴水穿石,海恩斯子爵可以当做一个开始,如果局势动荡,这种看似随意的一步闲棋,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呵呵,帝国的底蕴,你是想象不到的,小子。”
说道这瓦勒里乌斯抬头看了陈石一眼。
陈石也只是报以微笑的回答道。
“我明白伯爵想说的,但这世界也是很大的,我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能用到更好......用不上,也没损失不是吗?”
“仅凭这些可无法打动我。”
“那再加上特奥莱斯家族的未来呢?”
“嗯?”屋内的空气瞬间一凛,然后瓦勒里乌斯又开口“说!”
陈石随即讲道“不知道伯爵大人听说过前几天,圣盾秘会理事霍夫曼大人遇袭的事件吗?”
“我知道,我已经让下面的人配合了,而且根据汇报,你昨天来过......”
说到这,伯爵指了指陈石,问了个不相关的话。
“还有,你这是什么情况?被丹尼尔恶作剧了?”
第66章 有情况先退后一步
“您就当做一种魔法效果就行,我想说的是,在遇袭事件中,很多证据都指向城卫军。”
陈石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已经知道了,戛多死在家里,杀死他的是一把城卫军的制式武器。”
“那我猜测的可一点没错。”陈石两手一摊。
“你好像知道是谁?我听过克尔的汇报,后来你们去找霍夫曼了。”
“或许我的想法比较天马行空,我觉得凶手没有那么简单。”
“你就没怀疑过城卫军?因为丹尼尔的原因?”
“不,城卫军里肯定有蛀虫,但在伯爵大人的掌控下应该不严重,多尔伯顿的重灾区在其它地方。”
陈石若有所指的讲道。
“其它地方?哪?”
陈石笑了笑走上前来,指着中间的沙盘。
“大人不妨这样想,如果有势力想在多尔伯顿搞什么动作,第一步应该做什么呢?”
“阴沟里的臭虫吗......”瓦勒里乌斯低声念了两句,又讲道“如果是换我计划,第一个应该先打掉你们圣盾秘会,而不是把目光盯着城卫......”
话音未落,伯爵突然停下。
他想到两个月前,城内发现泣血妖兰和圣盾秘会调查官叛变的事。
当时抓捕的大量黑帮分子,有些直到现在还关在大牢内。
他们用尽了手段,都没从那些黑帮口中问出什么。
要么这些黑帮是什么家族死侍伪装的,要么就是他们真不知情。
但根据手下的汇报,瓦勒里乌斯判断是后者居多。
气氛有些压抑,陈石又开口道。
“看来大人已经明白了,这场危机远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么简单。”
事实就摆在面前,伯爵也不得不信。
又过了一会,瓦勒里乌斯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丹尼尔那混小子,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可能就是认识你了。”
说完打量了陈石几眼,仿佛想将他看穿。
片刻后伯爵转过身,朝一旁的老查尔吩咐道。
“查尔,送他离开吧。”
他并未继续和陈石说什么,剩下的东西需要他自己确认。
“是,大人。”
老查尔躬身领命,目光复杂的看了陈石一眼。
陈石却并没有对伯爵的处置方式有任何的不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处理问题的方法。
这至少证明了,对方不是那种被人随便两句话就能忽悠的人。
微微躬身,便跟随着老查尔离开了要塞。
两人一路也没有进行沟通。
大门前,陈石拒绝了对方的相送的好意。
“那你把这东西留着吧,遇上巡逻队给他们看一眼便明白。”
老查尔扔出一枚徽章,上面印着城卫军的符号。
陈石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收进怀里。
迈着小八字步,朝前晃晃悠悠的走去。
拐过两条街,陈石前后看了看,便钻进了一条巷子。
刚才不想让老查尔送,也是因为丰腴之壶的时间效果又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