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奖励:【富贵之人】
陈石拿出来看了看。
这是一个人物模型,头大身小,是亨利理查德的形象,模型精致,惟妙惟肖,背部还有个精巧的机关。
【富贵之人】:按人像背部机关,人像会执行一次吐纳,有80%概率从口中吐出一枚金币,15%的概率吐出稀有材料或宝石,5%的概率吐出未知物品。
冷却时间:48小时。
注:这是信赖和慷慨的象征!
陈石果断按下机关,模型嘴巴张大,一枚金币吐了出来。
掂量了两下,陈石笑了笑“这东西,倒是很符合亨利那家伙的‘本质’。”
也在这时,陈石眉头一皱,浓烈的恶臭传来。
是围墙方向,他连忙赶去。
————
另一边,围墙上,浓烟与恶臭充斥着这里。
不少守军蒙着面巾,咬牙作战,大部分人脸色惨白。
不是恐惧,而是那些无法形容的恶臭。
那种腐化、毛发、水肿和各类组织混合而成的气味。
油脂、木材、一切能烧的东西都被不断点燃,抛下。
围墙下的尸体早已堆积成山,火焰虽然能延缓它们的攀爬速度,却无法阻止那种‘死亡堆积’。
尸潮本身并不强,动作迟缓,攻击单一,只是挤在一起朝活人方向前进。
“墙还是太矮了!”
奥尔加咬牙挥舞着巨斧,将一只从尸潮上扑上来的猩红叩击者劈成两半。
他早已变成了一个血人,腥臭的液体溅了他一身。
雪岭镇的围墙,还是太矮了。
要是再高几米,这些只剩下本能的尸潮,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把尸体堆到活人的眼皮子底下。
“火油!这边需要更多的火油!”
“西段需要帮助,那些玩意儿快上来了!”
“呕——!”
不少新兵在砍杀时,猛地趴在墙垛上呕吐起来。
“坚持住!”一名老兵走上前,同样忍着恶臭拉开了对方。
这段位置也立刻被几名老兵接手。
就当防线被尸体堆平,尸潮可以源源不断围上城墙时。
攻击的压力却骤然一空。
抬眼看去,尸潮几乎被他们杀光了,后面竟没有感染体扑上来。
守军们砍杀掉眼前的感染体后,却一时没找到下一个目标。
“怎......怎么回事?”
“我们赢了?”
一些人扒着墙垛,小心翼翼地看向围墙外。
一片寂静。
第164章 牧师与冒险者
两道照明术升空。
映照之下,围墙上的人才看清。
尸潮确实没了,不过小镇前方一大堆尸体堆积如山。
“赢了!我们赢了!”
“我们挡住那些怪物!”
“呕——!”
人们欢庆、呼喊、呕吐。
陈石刚跃上围墙就见到这一幕。
在‘曾经’游戏里,这些没有神圣骑士团牧师的小镇,即便守军一时守住,也会被那些感染孢子感染,最终沦陷。
幸好这大半年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
“陈石,我们赢了!”丹尼尔高兴地握了握拳,胖脸有些虚脱。
他连续释放法术,即便照明术消耗不大,但太频繁了。
“你先缓一缓。”
陈石顺手掏出一瓶蓝药递了过去。
“还没有赢,那些灰袍的邪教徒没死完,这些东西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他们重新汇聚。”
“还......还有?”丹尼尔脸色一白。
“当然,这只是开胃菜。”
陈石点头,拍了拍对方肩膀。
“这是一场战争,丹尼尔,你先歇会,冈瑟塔林呢?”
“他在西段,刚才那边尸潮堆平了围墙,他带人亲自过去了。”
当陈石找到冈瑟塔林时,对方眼神肃穆。
这边地上被鲜血染红,陈石看到了猩红叩击者的残尸。
在清理队和冈瑟塔林没来之前,这边显然经历过惨烈的近身战。
“尸体太多了,尸潮再来,它们会踩着这座尸山直接翻上墙头。”
冈瑟塔林面色严肃,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又看向陈石说道。
“我们可能挡不住第二次进攻,这些尸体一时半刻烧不完......”
这是个现实的话题,陈石过来也是处理这个情况的。
他早有准备,最终他们确定,用炼金药水+焚烧的方式,尽快清理尸体。
小镇众人又陷入一片忙碌中,大家也都知道,刚才这波尸潮仅仅只是开始。
一些胜利的喜悦被迅速冲淡。
就这样,一夜过去。
期间,不少人发现了林中一晃而过的身影。
陈石等人都明白是那些邪教徒。
他们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
隔天。
雪岭镇,几里外,邪教徒营地。
一声惨叫,绑在架子上的人被割掉喉咙。
“呸!”灰袍人残忍的吐了口唾沫。
来到众人商讨事务的帐篷。
“这‘肉畜’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都是逃过来的。”
“只知道前方雪岭镇是一个叫理查德男爵的领地。”
“他的队友跑了?”
“没找到,或许进了那个男爵的镇子。”
“理查德男爵?你们知道这个名字吗?”
霍德尔仔细思考,也没有在自己的知识库中翻出这个名字。
“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无名小卒?”一名身着灰袍的女性,冷笑一声,她脸上还印着个蔷薇图案。
“那昨晚的动静怎么解释?又是火光又是爆炸的。”
“围墙上照明术几乎没停过,你说里面藏着一个满编帝国军团我都信!”
另一人也开口道“我也看到猩红叩击者扑上去,片刻的功夫,就被全身重甲的壮汉,劈成两半。”
“.......”
一众邪教徒连忙说着自己的遭遇。
冷箭、火矢、利斧、飞锤。
总之,这个小镇的抵抗,非常的——邪乎!
“而且,过了这么久。”女教徒继续道。“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人没有被泣血妖兰感染。”
“我特地找了两个肉畜试过,菌种活性完好,那问题,就怕出现在那些守军上......”
霍德尔已经得出结论“我们这点人,拿不下来,得叫其他人来。”
“叫谁?圣教给我们这个区域......”有人迟疑。
“附近也有几只小队驱赶着另一群感染体。”
“你说的是那些卡尔顿主祭的人?”
那人点了点头。
听到卡尔顿的名字,帐篷内气氛一滞。
剥魂者,专门研究人体‘进化’的主祭。
但片刻后,众邪教徒对视一眼,和丢脸与耻辱比起来,圣教的追责更严重。
他们确实拿雪岭镇没什么好办法,也不敢生火。
昨晚那教科书般的斩首行动,让霍德尔几人心有余悸,生怕引来那些帝国刽子手。
“做两手准备,你去找他们,我们重新汇聚感染体,把他们围住。”
说到这,霍德尔看向彼得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