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第1738节

  “我靠!大地震啊老大!”

  “咱们市,就今天!突然空降了好多平时只在电视和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大人物!车牌照都吓死人!”

  “我那个便宜老爹,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今天接了几个电话,脸都绿了!把我叫过去,千叮万嘱让我最近千万夹着尾巴做人,能不出门就别出门,出去也别开我那破跑车嘚瑟!”

  “不对不对!情况不对啊!低调就低调吧,怎么转头就给我安排了一堆必须出席的什么破活动?什么慈善晚宴、青年企业家交流会、高科技园区奠基仪式……名头一个比一个响!我一看日程表,好家伙,排得跟明星赶通告似的!”

  “就在刚才!就在刚才!秘书又塞给我一个邀请函!说是明天晚上什么‘古典文化交流沙龙’?我???”

  “一分钟换一个场子??我特么是陀螺吗?”

  “我靠!老大,你说……他们这该不会……该不会是变着法儿骗我去相亲吧???救命啊——!!”

  看着这一连串充满生活气息的吐槽,方羽那因为沉重责任而紧绷的脸上,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哭笑不得的神情。

  然而,这丝笑意很快隐去。

  雷神豪家里突然被“重点关照”,并且被安排密集参与高层社交活动……这背后,是否也与“死寂灵”事件后,各方势力对“异常者”及关联人等的关注与调查有关?

  还是说,只是他那位精明的父亲,在嗅到某种风向变化后,急于让儿子进入某个圈子?

  没有细想。

  手机的亮光熄灭,方羽的躯体也彻底分解,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房间的黑暗中。

  ……

  游戏里。

  钱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钱府西厢客房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室内熏着淡淡的宁神香,香气袅袅,本该是令人心神安宁的氛围。

  然而,坐在靠窗软榻上的琴儿,却如同刚从一场无声的噩梦中挣脱,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做了一个深长而用力的深呼吸,仿佛溺水之人终于将头探出了水面。

  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了几缕紧贴在白皙皮肤上的乌黑鬓发。

  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却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与茫然,瞳孔微微放大,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紧紧攥住了膝上铺着的锦缎裙裾,将那光滑的布料揉出了深深的褶皱。

  就在刚才,毫无征兆地,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而抽离的恐怖感觉,如同无形的鬼手,骤然攥住了她的整个意识!

  那感觉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从她身体、或者说灵魂的最深处猛然爆发出来!

  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粗暴地拉扯、撩拨她意识中某些沉睡或脆弱的部分,带来一种近乎灵魂要被强行抽离躯壳的极致晕眩与虚脱感。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残留的悸动与恐惧,却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心防。

  ‘我……病了?’

  一个让她瞬间手脚冰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窜入脑海。

  琴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被巨大的紧张感攫住。

  她好不容易才在钱府有了眼下这来之不易的、稳定而优渥的练武环境。

  钱武虽然动机不纯,但送来的各种资源,淬体的药浴方子、固本培元的丹药、辅助感悟的熏香、甚至偶尔指点两句的武师,都是实实在在的。靠着这些,她在武道上的进展,进步神速,再加上加点系统,未来无限美好。

  她正打算稳扎稳打,抓住这宝贵的机会,尽可能提升实力。

  结果,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连续几次的“抽魂”般的感觉,像一盆冰水,将她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对未来的希冀火苗浇得摇摇欲坠。

  如果自己身患隐疾,而且是如此诡异、涉及精神层面的重疾,那一切雄心、一切计划,岂不都成了空中楼阁?甚至,连这具身体能否支撑下去都成了问题。

  一种深切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她感到害怕极了。

  钱府……这个看似提供了庇护与资源的地方,此刻在她眼中,却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不安全,这里不安全。’

  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在她心中扎根。

  无论这诡异感觉的源头是什么,是自身隐疾发作,还是钱府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能影响心神的事物,此地都已不再是她能安心修炼的净土。

  琴儿虽然因故无法言语,但她的情绪波动,尤其是如此剧烈的恐惧与不安,却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立刻在关心她的人心中漾开了涟漪。

  一直陪在她身旁的吉斤,几乎是在琴儿脸色骤变、呼吸急促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手这么冰!”

  吉斤放下手中正在绣的帕子,急忙凑过来,一把握住琴儿冰凉颤抖的手,触手的温度让她心头一紧。

  她仔细端详着好友的脸,从那双向来沉静的眸子里,她读出了深藏的惊惧和无助。

  通过简单的手势和眼神交流,吉斤很快明白了大致情况,琴儿感到强烈的不适和莫名的恐惧,认为钱府可能不安全。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吉斤那明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决断,她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觉得这里不对劲,那咱们就不待了!走,去我家!虽然吉家现在……唉,但总归是自己家,我护着你!”

  吉斤提出这个建议时,心情是复杂而坚决的。

  吉家最近确实在极力暗示、甚至明示她,要她好好“把握机会”,巴结好钱武这位如今在京城市井中混得风生水起的新贵。家族希望借助她的关系,搭上钱武这条线,为吉家谋取更多实际利益或庇护。

  但吉斤就是不喜欢这样。

  她承认,最初被江涌说动,同意暂住钱府,除了为琴儿考虑,心底深处,对钱武这位“浪子回头”、“潜力无限”的年轻俊杰,确实存过一丝好奇和淡淡的好感,也夹杂着一点家族期望的影响。

  然而,这几日重新接触下来,钱武忙于外面的事务,偶尔回府,言谈举止间透露出的那种江湖草莽的粗粝气息、对权力的直白渴望、以及看待她时那种隐隐的、如同评估货物价值般的眼神,都让她心中那点本就微末的好感迅速消散,直至荡然无存。

  感情的事,本就是很私人化的,勉强不来。

  之前觉得或许可以试试,但现在,她是彻底没那个意思了。

  江涌这个巧舌如簧的说客后来又来了几次,变着花样说钱武的好话,描绘着未来的锦绣前程,但那些花言巧语已经无法再打动吉斤分毫。

  她看人,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受。

  然而,让吉斤没想到的是,当她提出离开钱府、前往吉家这个看似最稳妥的提议时,琴儿却抬起头,看着她,然后异常坚定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双恢复了部分冷静的眼眸里,闪烁着清晰的拒绝和一丝……不舍?

  琴儿拿起一旁的纸笔,因手指还有些微颤,字迹略有些歪斜,但意思明确,她不会走的。

  钱武持续送来的练武资源,丹药、药材、指导,都是真的。现在放弃这些,去吉家,她做不到。

  琴儿的逻辑简单而直接,甚至显得有些执拗和功利。

  在她看来,感情是吉斤和钱武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她在这府里,只是一个接受资源的“客人”或者说“被投资对象”。

  钱武对吉斤有所图谋,她心知肚明,但只要这图谋暂时不危及她的根本安全和练武进程,她就不在乎,甚至可以借此作为筹码,获取自己急需的成长资源。

  琴儿太渴望力量了,渴望到可以暂时将其他放在次要位置。

  吉家或许安全,但绝不可能提供现在这般充沛且高质量的武道资源。

  吉斤看看琴儿倔强而苍白的脸,顿时感到一阵气闷和无奈。

  她知道琴儿的性子,外表柔弱沉静,内里却有一股不输男子的执拗和对自己认定的目标的极度坚持。

  劝是劝不动了。

  “你呀!”吉斤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琴儿的额头,但眼中满是担忧,“就知道练武练武!身体不要啦?感觉不对劲都不走?”

  琴儿垂下眼帘,抿了抿嘴,没有回应,但态度依然坚决。

  吉斤郁闷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拿这个好姐妹没办法。

  既然琴儿不肯离开,那至少得确保钱府本身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了另一个突破口。

  或许可以从钱武那里侧面打听一下,钱府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

  打定主意,吉斤安抚了琴儿几句,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起身出了厢房,去寻府里的管家。

  管家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对吉斤这位“贵客”颇为客气。

  吉斤装作随意地问起钱武今日是否回府。

  管家告知,钱武少爷午后会回来一趟,但似乎有要事,停留时间不会长。

  吉斤便在临近府门的一处回廊下等候,这里既能避开正门的喧嚣,又能在钱武进府时及时看到。

  她心里有些乱,既担心琴儿,又对即将面对钱武感到些许不自在。

  约莫半个时辰后,府门外传来马车停驻和下人问安的声音。

  很快,钱武那熟悉的身影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披风,风尘仆仆,眉头微锁,似乎正在思虑着什么重要事情,整个人的气质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凌厉与急迫。

  踏入府门,目光扫过庭院,意外地看到了等候在回廊下的吉斤。

  钱武明显愣了一下,脸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那笑容很真切,似乎吉斤的出现让他繁重的心事都轻松了一瞬。

  他脚步顿住,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那抹惊喜之色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浓重的事务性思绪压了下去。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要紧的事,只是匆匆对吉斤点了点头,甚至没来得及寒暄一句,便语速很快地说道:“吉斤小姐,你稍坐,我有些急事处理,回头再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从吉斤身边掠过,径直朝着内院书房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扬声喊道:“管家!管家何在?立刻来见我!”

  吉斤站在原地,脸上原本因等候而调整出的、还算得体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钱武那匆匆一瞥和敷衍的招呼,像一根细微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一种被忽视、甚至是被轻慢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之前对钱武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好感,此刻更是直接跌落谷底,甚至生出了一丝怒气。

  ‘这就是江涌口中那个对我情深义重、体贴入微的钱武?’吉斤在心中冷笑,只觉得讽刺。

  看来,那些美好的形象,真的只存在于江涌编织的话语里,而非真实存在的钱武。

  真实的钱武,是一个会被所谓“要事”完全占据心神、可以将她晾在一边的男人。

  带着郁闷和一丝恼怒,吉斤本想转身离开,但好奇心和不甘让她下意识地竖起耳朵,捕捉着钱武远去的方向和隐约传来的话语声。

第1067章 恐怖

  钱武似乎和管家在内院门口碰头了,他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和庭院里的些许杂音传来,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隐隐的兴奋:

  “……立刻去办!要快!……武器,对,要精良的,刀剑弓弩都要,还有护具……草药,金疮药、解毒丹、固本培元的,按最高规格准备,量要足!……银两,多备现银和银票,方便使用……人手,把信得过的、手脚麻利的都召集起来,随时待命……”

  “……‘仙’……对,就是关于……遗产的线索……天机阁那边……宇文大人亲自吩咐的……机会千载难逢……”

  “仙的遗产”?“天机阁”?“宇文大人”?

  吉斤听得云里雾里,这些词汇对她来说,显得虚无缥缈,像是茶馆说书人口中的传奇故事。

  但钱武语气中的郑重、急促以及那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却让她意识到,这绝非小事。

  看钱武那副全身心投入、完全无暇他顾的样子,吉斤知道,自己今天是别想跟他说上什么话了。

  她郁闷地跺了跺脚,踩得回廊下的石板轻微作响,终究是转身,朝着琴儿所在的厢房回去了。

  心里对钱武的评价又低了几分:粗鲁、功利、眼中只有他的“大事”。

  然而,当她回到西厢附近时,却敏锐地察觉到,整个钱府的气氛似乎与往日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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