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2:熟练级
LV3:业余人士中的强者
LV4:职业级,可依靠此技能谋生。
LV5:远超大多数人,在职业选手中也是不折不扣的精英!
LV6:在整个国内也能达到顶尖水平。(全运会级别的赛事上,能进入前十)
LV7:能代表自己的国家参加世界级的比赛/学术研讨会议/国内相关方面的权威人士。
LV8:世界级的天才只是挑战他的门槛,统治一个时代的领域霸主,类似于张桃芳(狙击),博尔特(短跑),伍兹(高尔夫),菲尔普斯(游泳)这样的人物。
PS:尽管很多资料将张桃芳排在世界第八,但张先生的战绩是在没有瞄准镜的情况下完成的,敌我双方的装备更是存在明显代差,所以在我心里他就能排在这个位置上,不接受任何反驳!!
LV9:全面超越人类极限。
***
一瞬间,陆景晨整个人都仿佛过载了一样,双目空洞,过了好久才将这些信息消化完毕,发出了一声感慨。
“这里竟然是沪淞会战时候的上海........”
“而我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本名叫做小七,在跑路的时候遇到了日机轰炸,被震晕了过去。”
“他年龄虽不大,却已在青帮这样的地方混了几年,街头殴斗也参加了几十场,开枪也是会的........这身体素质比我的原身强太多了!”
突然,从旁边的民居里面传来了一连串猖狂的大笑声,还夹杂了几句日语。
门一下子被踹开。
“砰”的一声,木门撞在墙上,门板上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尖叫。
一个东西从门里面滚出来。
圆形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咕噜噜地直滚到陆景晨脚下,撞在他前方的凹坑里面摇晃了两下,停住了。
陆景晨的瞳孔陡然收缩!
因为那赫然是个人头。
还是年轻姑娘的脑袋!!!
她的表情扭曲,眼睛睁着,瞳孔散开,嘴巴也张着,露出半截咬断的舌头。
当然,最恐怖的还是脖子的横截面了,被生生砍断的气管和颈椎骨就这么展露出来,深紫色当中嵌着一抹惨白。
尽管陆景晨的心理素质极好,看到了之后也是生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样一个花季的少女,居然沦落到如此下场!!
被杀死不说,还要斩首后脑袋被当成球来踢!!
是谁这么残暴,是谁这么灭绝人性!??
忽的,有两个人从门里面大笑着走出来。
日本人。
第一个个子不高,方脸,留着仁丹胡。
他的手里提着一把武士刀,刀身上还有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青石板路面上,绽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第二个身形瘦高,颧骨很高,眼睛眯成两条缝,随意叼着一根“朝日”香烟,背了一把三八大盖。
两个人站在阳光下笑得很开心。
紧接着,瘦高个叼着烟走到了陆景晨的面前,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了看,突然对着陆景晨做出了一个举起刺刀前扎的动作。
这个动作极其迅捷猛烈,只是一眨眼,刀尖就来到了距离陆景晨喉咙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却稳得像焊死在那里。
说实话,这个突兀的动作让陆景晨大吃一惊,因此下意识做出了偏头躲避的动作。
矮个子日本人立即再次大笑了起来:
“恐れる。”他对同伴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满意:“この動物は震えている。”
(害怕了,这只弱小的动物在发抖呢。)
瘦高个轻蔑的看了陆景晨一眼,猛吸一口烟卷,然后顺势将烟头按在了陆景晨的脸上。
“嗤”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便腾起一股焦糊的气味。
被烧灼的剧痛从脸上传来,但陆景晨心中却是格外冷静,电光石火的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这两个人应该都拥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施虐型人格障碍,能从被折磨的弱小者的痛苦和哀嚎当中得到快乐。”
“如果我表现出反抗,不在乎,顽强的态度,反而会激起他们更加暴虐的行为,而我还不能反抗,白白吃亏。”
“所以,我现在最理性的应对方式就是........“
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陆景晨立即发挥出了影帝级别的演技。
“啊!!!”
他开始痛苦的惨叫,极力挣扎,同时还挤出了两滴眼泪,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痛啊,求求你们放了我!!”
两人再次大笑了起来,十分欢畅。
“看看这丰饶的土地啊,如此孱弱的支那人怎么有资格占据,就应该是大日本帝国的!!”
此时门再次打开了,里面又出现了一个日本兵,他是娃娃脸,看起来像是个高中生,弯着腰从门里面拖出一样东西。
是一具尸体——没有头的尸体,被他拽着一只脚拖出来,倒着拖到街道中央。
尸体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薄薄的,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婀娜轮廓。
矮个子日本兵提着武士刀走过来,他用刀尖挑开旗袍的前襟,露出白皙的、平坦的的腹部,又用脚踢了踢尸体的胳膊,把两只手臂摆成一个“大”字,一左一右地摊在地上。
紧接着他站在尸体前面,双手举刀,神情肃穆,看样子要蓄势下斩!
瘦高的那个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烟灰,又说了一句什么日语。
三个人又同时欢快的笑了起来。
陆景晨此时却看懂了。
这帮杂种是在进行试斩!!!
在日本的某些极端传统当中,会用人体来衡量武士刀的锋利程度。
一刀砍下去能斩断三具叠在一起的人体,就能拥有三胴切的美誉!这把刀也会被诸多人追捧,重金抢购。
但使用武士刀其实很讲究技巧,新手甚至有可能连竹子和草席卷都砍不断,甚至还会伤到刀刃,所以那个矮个子日本兵此时应该是在练习相应的技巧。
目睹这一幕,陆景晨脸上的肌肉微微跳动,心中只觉得悲愤莫名堵得慌。
(你们这些畜生!!)
(你们怎么敢!!)
就在这时,街道侧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秀莲——!”
一群人从废墟里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发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具无头女尸,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然后直接举起一块砖头疯狂的冲上。
在他的身后,一个中年妇女也是扬着剪刀哭号着跟上。
其余的人也是被眼前的残暴景象惊呆了,怒火瞬间淹没了他们的恐惧,无助,怯懦,然后一齐跟随冲去。
可是面对这样的场景,三名日军却并没有慌乱,反而异常的镇定,眼中甚至流露出了明显的不屑,很随意的就摆出了队列作战的阵型-------毕竟这可是1937年的日军精锐!
你可以说这帮畜生坏,却不能说它们菜。
要知道,在太平洋战争当中,日本陆军甚至给当时不可一世的美军造成了高达三十几万人数的伤亡!
而日本陆军是在海陆空都被彻底压制,甚至饿死/病死接近50万人的情况下打出这样的战绩的!!
中年人第一个冲到。
砖头举过头顶,砸下去。
然而矮个子日军一侧身,刀柄便重重顶砸在中年人胃部。
中年人双眼陡的瞪大,巨大的痛苦瞬间淹没了他,整个人情不自禁的似虾米一样弯下腰。
矮个子日本人顺势一脚就踹在他脸上,坚硬包铁的马靴前段直接让中年人的整个鼻梁骨碎裂了。
中年人飞出两米多外,呼吸的时候血沫从鼻孔里喷出来,糊了半张脸,痛苦的捂着脸在地上蜷缩抽搐。
在踹飞中年人之后,这矮个子日本人轻松侧身,让开了扎来的剪刀,顺势就是一刀横斩,将中年妇女轻松砍倒在地。
“呵呵,软弱的支那人。”
旁边的娃娃脸日本兵此时也拿刺刀捅翻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抽刀的时候鲜血喷了一脸--------这汉子抓着的扁担在职业士兵眼中几乎是毫无威胁。
娃娃脸顺手抹了一把脸,吐出一口唾沫,厌恶的道:
“呸,这个低贱民族的血真臭!”
小伙是暗恋了秀莲十年的表哥,此时还在地上竭力挣扎,眼睛却死死盯着秀莲的人头。
-----那是他记忆里的脸,弯弯的眼睛,浅浅的酒窝,递过来一碗绿豆汤,手指甲上涂着浅浅的粉色蔻丹。
于是他嘴里呛着血,眼泪忍不住流下,无声的,从眼角淌进耳朵里,和地上的灰混在一起。
第5章 暴起!(感谢书友ZH2222的支持)
目睹了这一幕,旁边的陆景晨更是觉得震撼,愤怒,甚至感觉到了强烈的屈辱。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拉斯维加斯的黑暗面可一点儿也不少--------然而如此血腥残酷的白刃战,陆景晨还真是第一次亲历。
瘦高个日军这边的压力略微大了一点,因为他对上的是秀莲的哥哥。
这汉子常年在浦西沿江货运码头上讨生活,还是脚行里面的小头目,战斗经验肯定丰富一些。
不过两个回合之后,秀莲哥哥还是被一刺刀捅穿了大腿,摔倒在地。
瘦高个日军本可以顺势直刺咽喉,直接结束战斗,可是他骨子里面有着虐待的癖好!
他喜欢闻带着温度的鲜血味道,他喜欢听到人的哀嚎!
所以这家伙举刀再刺,捅穿的乃是秀莲哥哥的右手.......
秀莲哥哥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右手手掌被刺刀钉在地上,血从伤口里往外涌。
“慢慢来,”瘦高个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笑,用生硬的中文说,“时间,还有很多。”
但是,下一秒他就为自己的恶癖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一把斧头旋转着从旁边飞了过来,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瞬间,瘦高个日军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色,剧痛瞬间蔓延到他的全身上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蜷缩、伸展。
他开始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哀嚎,地面被其双脚疯狂蹬踏,甚至很快都出现了凹坑。
这种对弱者残忍,享受虐杀的人,其实自身是很怯懦胆小的,从瘦高个日军嘴里开始发出一系列混乱不清的字句:
先是日语,叽里咕噜的,语速快得像在念经,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又换成中文,断断续续的,含混得像嘴里含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