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孟明也忍不住惊叹。
然而这些在白帝面前都不算什么，只听周秉钧继续说道。
“不过如此，目前白帝最大的飞行高度基本上能够超过六万米，这还是相对保守的数据。”
白帝如今只是作为验证机存在，当时沈飞就有给他透露，白帝后续还有升级的可能。
一个能够把性能、操作几乎整个五维图都点满属性的战斗机，周秉钧对他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也正是周秉均的这一番话，直接让电话那头的众人再一次的陷入到了巨大的匪夷所思当中。
“六万米的高度，那估计也是临近空间了吧？不是周顾问，你这说的我真的是越来越不信了。”
孟明怪叫出声，从一开始，他其实还是半信半疑的。
当然他不是怀疑没有白帝这架战斗机，只不过他对白帝的综合性能还抱有一丝丝的保留。
可直到周秉钧把白帝夸的天花乱坠，一时间连他都无法判断这些话里的真真假假。
听出了他们话里的不相信，周秉钧也只是呵呵笑了笑。
“你们不信也没办法，但这都是事实。”
高龙突然站起身，来到墙边的一张航空数据表前，手按在上面的一行数字上。
“各位看，这是F-15，一万八千米。”
“F-22，两万米出头。”
“还有米格-31，两万四。这都已经是高空截击机的极限了。”
接着他又开始往下指。
“Sr-71黑鸟侦察机知道吗？人类航空史上的传奇，它可是飞了三四十年的高空侦察机，而它的最大升限呢？也不过才两万五千九百米。”
说到这里，高龙猛然回头，看向了那台红色电话。
“周老刚才说白帝战机的最大升限能在六万米，哼，两万和六万米之间差了足足两倍多。”
孟明擦了擦自己的眼镜，声音有些发飘道：“六万米那应该是全世界目前任何战斗机都达不到的高度啊。”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快速查了一遍，“对了，就是它，米格-25，曾经在试飞中跃升到过三万六千二百四十米，不过那是喷气式有人飞机的最高飞行记录。”
“而那还是一次性的跃升，不是巡航，甚至说那都是40年前的事了。”
40年，足足40年后来之人都没有复刻出米格-25曾经的辉煌。
要知道在那个高度，大气是非常稀薄的，传统喷气发动机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工作。
至于常规气动控制，同样会失效，只能去依赖火箭动力或者是特殊的推进系统。
想到这里，他突然对着周秉钧发问，“周顾问，白帝的发动机如何？”
周秉钧回答道：“我说过了，变循环发动机，六万米高空用的是冲压模式，不需要大气里的氧气，自带氧化剂。”
孟明愕然，“自带氧化剂，那不就是火箭吗？”
他没有搞懂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周秉俊笑笑纠正道：“不是火箭，是比火箭更先进的东西。”
孟明觉得自己脑子都是乱的，他慢慢坐回椅子，望着墙上那张数据表，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开口说道：
“想想我们曾经的盟友大毛，弄那个米格-41，说什么要搞五万米截击机，可到现在还是在概念阶段，连图纸都还没画完，这白帝六万米的高度，还是10马赫的速度，我就想知道这玩意从头顶上飞过去，那雷达能看到吗？”
周秉钧不假思索道：“那要看它让不让你看见了。”
“它想让你看见的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不想让你看见的时候，你连它来没来过都不知道。”
只有没亲眼见识过的人，才会觉得周秉钧这是在吹牛。
因为先前和联邦七代机的追逐，白帝就已经彻头彻尾的展现了什么叫做想让你看到就让你看到，不想让你看到悄悄摸摸跟在你身边，你连闻都闻不到。
这个时候老者开口说道：“嘶，这么来看的话，咱们国家主流的现役防空导弹最高拦截高度一般是低于60公里的，按照白帝的这个数据，它在这个星球上怕是没有对手啊。”
而且仔细一寻思，白帝这个名字倒还真的不错。
不禁让人想到了之前的神龙空天战机。
这倒不是什么科幻电影里的作品。
是华夏曾经设想过的空天七代机的概念项目。
当然了，这就是纯粹的PPT设想，压根就没有办法实现。
说起来呢，白帝战机和神龙战机之间的关系，就好像以前的五代机。
为啥呢？
因为五代机当时的方案在竞标的时候，它是有两个的。
一个是沈飞，就是所谓的601所提出的雪鸮方案，但是最终没有获得采纳。
而成飞611所的歼20也就是威龙方案，则被组委会采纳胜出。
因此老者不禁开口问道：“秉钧，我想知道这架白帝究竟是出自哪个单位的？”
听到首长问白帝是谁造出来的，周秉钧那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是沈飞。”
“沈飞？”
老者顿了顿，“601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不是不是，”周秉钧连忙解释，“首长，我说的这个沈飞，他不是601所，是一个名叫沈飞的小同志，今年22岁就是他独自一个人在一家修理厂，用了3年的时间把白帝给造出来的。”
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你是说22岁的年纪，凭借着自己一个人，把连国家都做不出来的战斗机给造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啊？
就说高龙吧。
他今年32岁，空军中校。
自认为是年轻有为吧，可和这个叫沈飞的年轻人一比，他算个屁呀，可以说给别人提鞋都不配。
“我说周老，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开玩了吧？22岁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年纪，造出了七代机？”
周秉钧哼了哼，“人家是天才，天才和普通人能一样吗？”
“这话也确实没毛病，不过我就想问问，你说的那些数据是已经经过测试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沈飞小同志就是这样说的。”周秉钧说，“而且我看来，不管能不能达到，目前来说，白帝那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这话我确实认同，高龙倒是没有否认，“但问题是，凡事都还是要讲究一个严谨，既然是没有经过测试的数据，那就不能作数了。”
第32章 它都飞12马赫了，你还说这不是导弹？
高龙并不是在挑刺，完全是本着严谨的态度。
不过这却让电话那头的周秉钧脸色大变。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高龙年轻气盛，说话也比较直，他解释道：“周老，您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咱们搞装备的，凡事得严谨，就像刚才您说的那些什么10马赫巡航、高速机动，还有全程隐身，听起来确实很震撼。可是没有实测的数据支撑，万一那小同志在诓你呢？”
高龙又立马补充道：“当然了，我并没有否认白帝的技术含量和小同志的能力，它确实是远超六代机的试验机。”
“问题是，它的实际性能没有那么夸张吧？”
周秉钧也是差点被气笑了。
说沈飞同志在诓他？
他说白了，就算沈飞是在骗自己，他也甘愿被骗。
不管是在工作还是搞科研，谁他妈没有被领导画过大饼的时候？
我乐意！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一面面相觑。
高龙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这么跟周老说话。
不过仔细一想，不是没有道理。
白帝马赫的速度，高机动，甚至还能飞到6万米，这些数据要是真的，华夏的航空工业直接就能跳到世界第一。
不过这会周秉钧可没时间和他们掰扯，因为旁边的沈飞突然开口道：“白帝马上就要开始返航了。”
接着，周秉钧的声音同步在电话里响起。
“就在刚才，白帝突然解除了隐身，速度正在飞快提升，正准备返航。”
老者闻言，立马说道：“马上把数据投过来。”
三十秒之后，会议室的大屏幕转投过来白帝返航的数据。
一个个光点出现在雷达图测上，正是白帝战机。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才还心存质疑的高龙，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雷达显示数字开始疯狂跳动，从一开始的3马赫，急剧增速到5马赫。
全场人不自觉起身，肃然起敬。
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8马赫、9马赫、11马赫！
数字最后定格在了12.3马赫上！
高龙的手开始发抖了。
不是紧张，而是来自本能的生理性颤抖。
12.3马赫，
这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导弹速度了！
先前他还质疑那些数据离谱，可现在直接让他亲眼所见！
周秉钧的声音从电话里悠悠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调侃，“高处，你刚才说啥来着？”
高龙说不出话了。
半天只从嘴里憋出“牛逼”两个字。
“这就是白帝的极限速度吗？12马赫，太可怕了！”
如今眼见为实，没人能挑出毛病。
只是12马赫是不是白帝的极限速度？
周秉钧也说不上来，所以他扭头看向了边上的沈飞。
这边的会议室里的众人，全都竖起了耳朵，甚至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就听到一个年轻人说道：“不是，12马赫只是它这次返航的巡航速度，严格来讲的话，只能算是低速巡航。”
低速巡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