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靠翼身融合和推力矢量这种布局，理论上讲机动性会受限。”
“尤其是速度方面，你这个进气道涉及，我看着像超音速的，但究竟能飞多快，其实我也没底。”
第19章 连尾焰都看不到
“好了，你可是前辈，不要这么为难人家。”
那位首长笑着打了个哈哈，主动朝着沈飞伸出了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解放军总装备部的周政易。”
沈飞伸手相握，“你好周政易首长，我叫沈飞。”
周政易微微颔首，“不错的名字，让我想到了112厂。”
在场的众人笑了一下，这位周政易首长为人很幽默。
112厂就是沈洋飞机工业集团，简称沈飞。
周政易口袋里的卫星电话这时震动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往上一挑。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周政易看向沈飞的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小同志，刚才我让人调了一架飞机过去。”
“一架五代机，刚号在附近空域执行训练任务，我让他们顺便过去看看，给你那架白帝伴个飞。”
“你也可以理解为护航吧。”
周政易的话里别有一番风味，说是伴飞护航，可明眼人心知肚明，首长就是想亲自看看白帝战机是否名副其实。
沈飞并不介意。
……
两万米高空，某处空域。
一架深灰色战机正在云层上方巡航。
这正是华夏的第五代战斗机。
座舱内，驾驶员李龙握着操纵杆气定神闲。
对于他们这些战斗机驾驶员来说，飞行时长轻松超过了上千小时，早就习惯了高空的孤独。
耳机里传来了地面的指令。
“潜龙注意，目标出现在你的西南方向，高度两万三，速度较慢，上级要求你伴飞观察，保持安全距离！”
“潜龙收到！”
李龙微微调整航线，向西看去。
看到云层边缘有一个银白色小点，随着油门杆推动，战机加速向前。
距离稍微靠近后，李龙终于看清了头顶那架白帝战机银白色的机身。
极具未来感的战机，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乖乖，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气动布局。”
李龙吞咽了下口水，这架战斗机太帅了。
自己开的这架五代机瞬间不香了。
李龙按下通话键开始汇报，“潜龙报告，已发现目标，目视接触，外形很科幻，看不出是哪个单位的战机。”
“收到潜龙，上级要求你试探一下它的飞行性能，切记要保持安全距离，这是一架自动驾驶的战斗机。”
“可以尝试逐步加速，看看它的反应。”
李龙心里微惊，“自动驾驶吗？还是战斗机？”
他推动油门，五代机发动机发出低沉咆哮，速度紧跟着提升。
0.8马赫。
1.0马赫。
1.2马赫。
当它越来越近时，那银白色战斗机依旧在前面慢慢飘着。
雷达显示十五米每秒，换算成马赫数连0.05都不到。
李龙皱眉，这东西怎么这么慢？
不对！
他再次按下通话键，惊讶道：“报告，太不可思议了，目标疑似在悬停！我准备从它的侧方通过，近距离观察。”
“准许！”
得到允许后，他轻轻推杆，五代机划出优美弧线，从白帝战机的侧方缓缓掠过。
还不忘回头多看了几眼那架战斗机。
它的机身太细腻了。
阳光打在机体上，那种光泽不是反射，而是从蒙皮深处透出来的冷光。
这架战斗机外形过于超前，简直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李龙忽然感觉，如果这架战机亮相珠海航展，它的外形一定会吸引非常多的关注。
“潜龙报告，目标机体过于超前，不过看着科幻，感觉速度一般啊。”李龙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只是话音刚落，耳边就掠过一阵尖锐的气流撕裂声。
嗖——
声音来的太快，李龙大脑都还没来得及处理，身体就本能地一颤。
座舱内的他侧头向后望去，那架银白色的战斗机不见了。
“什么情况，那架飞机呢？”
李龙低头看向雷达，屏幕上显示，一个光点正急速闪烁，位置居然在他的正前方十公里！
速度居然达到了2.5马赫，并且还在加速。
李龙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卧槽，这咋可能，一眨眼的时间就跑到我前面去了？”
“潜龙报告，目标战机刚才一瞬间加速到2.5马赫，请求加速追击！”
“准许！”
“注意安全。”
“收到！”
他再次推动操作杆，五代机的速度迅速攀升。
从1.5马赫过度到2马赫，再然后是2.2马赫。
前方哪个银白色的战机越来越清晰了，它还在以极高的速度巡航。
不过好在，李龙驾驶的这台五代机还能追上它。
“还好，追上了。”
李龙刚松了口气，正准备汇报，没想到前面那架战机又是嗖的一声。
再次从眼前消失不见。
这一次，雷达显示它出现在了二十公里外。
速度居然超过了3.5马赫！
李龙握着操纵杆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3.5马赫？这到底是速度快还他妈的是会瞬移？”
刚才李龙是亲眼看到，那架战机跟瞬移一样突然消失。
五代机的速度已经来到了最大的2.8马赫。
按理来说，他是完全不可能追上对方的。
问题是前方银白色战机距离它越来越近。
等等，
这架飞机好像停下来了！
李龙没有看错，白帝战机直接悬停在了原地，就好像是在等他。
和刚才第一次见到它时一模一样。
李龙操控五代机在距离白帝战机不到三公里的位置绕飞，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座椅上。
艰难地呼叫地面指挥中心，“报告指挥中心，目标刚才加速到3.5马赫脱离了视线。”
“它现在又在我面前悬停了！”
地面指挥中心疑惑问道：“你是说它把你甩开后，又悬停在等你？”
李龙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刚才雷达捕捉到的最大峰值是3.5马赫，但那可能只是它随便跑跑，我感觉这还不是它最大的巡航速度。”
望着这架悬停中的银白色战机，李龙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这架飞机完全可以甩开他十万八千里。
但是没有，
只是每次在他要追上时，轻轻往前挪一点。
这架战斗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的多！
他忽然想到，指挥中心说这架战斗机是自动驾驶？
自动驾驶能把一架战斗机开成这样？
“这架战机的技术，恐怕远超华夏的六代机了！”
这是李龙心里最真实的评价。
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的声音。
“潜龙，上级命令你返航，任务结束。”
“明白！”
李龙内心的震撼还没有消失，轻轻推杆，开始转向。
当他最后一次回头，那架银白色战机还悬停在原地。
就像是在目送他离开。
望着身下的这架五代机，李龙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我开的这是五代机吗？怎么感觉自己开的是一战时期的双翼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