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灰风暴来袭
就在魔剑那边还在考量是先把实验室的摊子铺开，还是先去调查一下有可能和人类，甚至是前文明有关的金属蜂巢的时候，冯雪本体这边，才刚刚从拿到新玩具的惊喜中恢复过来。
【ps装甲】：通过纳米级相变材料构成，能通过微观单元的阻尼振动将实弹攻击的机械能转化为热能，对物理冲击具有极强防御能力。
对于火力型高达抽出的第一个高达类特性，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不是说它不强，而是本身太过“普通”，不是冯雪期待的“红色有角三倍速”、“白色恶魔”、“联邦的ms都是怪物”之类更加有梗的的玩意。
但很快，冯雪就发现了一个盲点——
【高达】这个词条，它是个制造类啊！
其实冯雪本身还是下意识地按照游戏的思维，将这种分类当作了“占格子”，但在潘多拉汇报后，他才意识到，就如之前几种制造词条一样，相转移装甲，并不是神秘的，无来源的buff，而是基于现实变化的真正技术！
这就意味着，这套技术他是可以学……好吧，学不会，毕竟这玩意到底是五星义体，以冯雪现在勉强开始攀四星科技树的技术水平，想研究五星机甲还差至少两层技术门槛。
不过……
“这个词条是可以打给低星机甲的，我完全可以先从三星机甲开始做，然后通过和设计图的区别，逆推新技术，做初期技术积累啊！”
冯雪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立刻开始搓一台高达出来，但奈何他还在逃亡路上，只能压下心中的躁动，翻出老姜留下的那一堆“教材”，开始寻找机甲相关的内容。
别说，老姜作为一个混迹垃圾区的老军医，留下的技术里还真有机甲相关，不过基本都是些工程机甲的组装与维护。
但冯雪对此并不感到失望，或者说，三星机甲因为不可能搭载高纯度缪可晶体制造的神经强化网络，反应可以说是迟缓，自然也就只能当工程机械。
“不过我手里缪可晶体不缺，虽然手里没有框架，也可以通过四星机甲低纯度网络的思路堆料，可惜之前没想到，不然从那些佣兵手里抢点四星机体也是好的。”
冯雪一边设计自己的第一台机甲原型机，车内的灯光忽然变成了危险的红色。
那一闪一闪的样子，哪怕从没有接触过相关信号的知识，也能明白这必然是出了问题。
“什么情况？”
冯雪几步蹿到驾驶室，就看到晦月正在仪表盘上一顿操作，听到冯雪的问题，晦月手里不停，嘴里却还是介绍道：
“我们遇到灰风暴了，不过不用担心，这辆车有相关的防护机制……行了！”
伴着晦月的话语，原本悬浮在低空的斩钢剑缓缓落地，旋即就是一串叮叮叮的声响，那是钢铁深入大地，刺入岩石的声音。
一层特殊的防护结构自车的外壳展开，特殊的力场张开，将整辆车彻底包裹。
作为潘多拉的主人，冯雪比晦月更清楚这辆车的变化，在这一连串的变动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灰风暴是什么？”
“一种特殊的‘沙尘暴’，只是风里的不是普通的沙尘，而是特殊孢子、辐射粒子、毒性尘埃、特殊电场等等一系列危险玩意，甚至具有一定的dna剪切功能，能够将遭遇过的生物的dna‘记录’下来，然后随机嵌入下次遭遇的倒霉蛋的身体。
“人要是接触到，运气好啥事没有，运气差的那真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浑身长蘑菇，dna扭曲突变，变成寄生型变异兽苗床，甚至有过义体突然觉醒自我意识把主人掐死的案例，总之就是荒野中一种相对常见的自然灾害。”
晦月简单介绍着所谓的灰风暴，又补充道：
“实际上，现代意义上很多变异兽都是灰风暴污染的结果，变异兽的学名中，带着‘嵌合型’、‘感染型’、‘共生型’几种词缀的，基本都是被灰风暴感染的普通生物。”
“听起来挺有研究价值的。”冯雪想起板熊兽的学名确实有“共生”的词缀，而之前那个大鳄鱼似的地龙则是“嵌合”，不由得冒出许多有趣的思路，比如……既然能把蜥蜴和鳄鱼嵌合成地龙，那能不能把猫和人嵌合成猫耳娘呢？
见冯雪对于灰风暴感兴趣，晦月倒是不意外，但还是泼了一盆冷水道：
“从古至今，学者们都在尝试从灰风暴里分离出不同的因子，但至今还没有成功的案例，就目前的普遍认知来说，整个灰风暴就好像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内部的真菌、生物、病毒、尘埃之间达成了一种生态平衡，单纯分离其中一种就会让样本快速失活。当然，生物实验倒是有不少，至于成果，只能说很少。”
“行吧。”冯雪摊摊手，透过车内的显示设备，观看着外面那已经彻底被染成灰色的世界。
比起灰风暴能做什么，冯雪其实更在意——
“灰风暴究竟是从哪来的？”
“谁知道，有说是某个前文明实验室内，有说是类似于花粉季一样的自然现象，当然，也少不了来自域外的说法，虽然我很不喜欢把所有未知全部丢给域外，但不得不说，灰风暴确实不像是人间能出现的玩意，而且就大炎的史书来说，在第二次能源革命之前，是并不存在灰风暴的。”
“还得是大炎史书靠谱啊！可惜西大没得买。”冯雪听着晦月的讲述，忽然很想看看大炎史书里究竟记载了些啥，但晦月也不像是那种会在脑盘里塞一套大炎上下五千年之类书籍的类型，还是选择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变异兽也都是第二次能源革命后才有的？”
“不是，变异兽在有历史记载以来就一直存在，不过在远古时期，我们将其称为妖兽，而哥联文化圈则将其叫做魔兽，不过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在第二次能源革命后，出现了很多离谱的大家伙而已，有说法称，第二次能源革命很可能就是挖到了前文明研究禁忌的实验室，导致禁忌气息泄露啥的，不过这也只是野史，具体是什么情况，恐怕也只有少数高层知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开会
虽然晦月一再声明只是野史，但冯雪觉得能出现这种野史，至少也说明有迹可循。
毕竟灰风暴是第二次能源革命后出现的，这基本可以确定和前文明遗产挂钩了，不过也未必就是禁忌，说到底，有着代差的文明对于同一件东西的看法，并不见得一样，比如现代人的活疫苗，让古代人来一针，说不定都得引发大型瘟疫。
不过晦月的话也算是敲定了冯雪之前的一个猜想——
域外，真的有前文明遗迹。
所以……
冯雪对于那座金属蜂巢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不过外面刮着灰风暴，相信哪怕是塔区贵族，也不会舍得让五星机甲在这种天气追杀他，冯雪也就难得有了安稳的时间，今天连续用了好几次时停手，源能几乎耗尽，虽然有肉弥勒托底，但他还是选择睡上一会儿恢复一下（注①）。
……
就在冯雪陷入沉睡的时候，时间却并未停止流动，被冯雪吓得落荒而逃的乔尔此时终于回到了圣洛谭，但他也明白，迎接自己的，必然是……
“回来就好！”
“？？？”听到老板关心的声音，乔尔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疯了，第二反应是老板在阴阳怪气，但还没等他做出第三反应，老板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给你半个小时时间修整，半个小时之后，我需要你来讲解一下你这次遇到的敌人，有问题吗？”
“没有！”乔尔听到这里，总算是松了口气，立刻应道。
因为此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这次可不是他带着自家兄弟一起出去干活，而是各大公司、财团的高层同时派出私兵，死的那俩，压根就不是真正的“队友”，一群竞争对手派出手里的高端武力干活，现在其他几家人死了，他活着，那不是说他们公司的能力比别家强？
当然乔尔自己知道这是因为他的任务是去拖住变异兽，这点已经拿到机体数据的老板自然也知道，但有时候，事实的真相反而不重要。
想通了这些，乔尔立刻轻松了下来，但他并没有真的去休息，开玩笑，半个小时后要去给各位塔区贵族做汇报，他现在不准备一下，那不脑子有坑吗？
不过乔尔想错了一点，那就是各位大佬给他这半个小时，还真不是让他总结语言的，而是因为这些大佬自己，正逐帧分析他那短暂的战斗视频呢。
虽然他开局就去打地龙确实有点边缘划水的嫌疑，但正是因为他足够边缘，监控器拉开的足够远，这才能将冯雪的战斗过程清晰完整的拍摄下来。
以此时圣洛谭的情况，独占这份情报显然是不可能，也没有必要的，对于这个敢轰炸塔区的疯子，哥联所有的塔区贵族都必须重视起来。
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而是真正的生命威胁，虽然这次事件中，并没有哪位贵族死亡，但那种被忽然塞进逃生舱里弹射出去的感觉，也没有谁会喜欢，而且就后续的结果来看，无论是轰开力场荚的炮击，还是炸掉半个仓库区的能量球，如果目标放在他们的住所，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活的越久，才越是怕死，他们以安全的视角俯视底层太久，以至于当那安全感稍有动摇，便足以令这些大人物疯狂，这些塔区贵族们，少见的在赚钱与享受之外的事情上认真起来。
……
作为本地的东道主，洛肯水柜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主持者，虽然在场也不是没有莱茵生命这种巨企，但巨企的核心层在天堂，对于这种炸塔的“小事”反而不太上心。
虽然这位董事先生此时更在意那被剿灭的研究所和所里丢失的实验素材，但为了避免更多怀疑，他还是不得不前来主持这场会议。
“战斗影像大家都了解了吧？”
“废话就不用说了，让那个乔尔过来吧，我们需要听听当事人的想法。”
话一出口，这位董事的开场白便被晨曦社的执行董事打断，在这次事件中，刨除不为人知的洛肯秘密实验室，他无疑是损失最大的那个，不只被抢了车，还赔进去一台五星机甲，对于导致他来圣洛谭出差的洛肯水柜，自然没有半分好脸色。
其实单论地位，开口这人是比不上洛肯董事的，但他却没有发作的可能，因为这次除了圣洛谭本地的塔区人之外，波及进来的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是因为他洛肯水柜来的。
他只能压下怒气，看了一眼梅兰德工业的代表，对方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在这种时候故意使绊子，在发送了一条信息后，不多时，乔尔便来到了会议室内。
看着会议室的屏幕上播放着他机体广角监控器拍下的视频，乔尔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等待着各位大佬发言。
“战斗视频我们看了，你说一下自己的直观感受。”
梅兰德工业代表语气平和的说道，虽然乔尔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临场者终究比那些看视频复盘的智囊更有发言权。
“我觉得他肯定是个黑客，不然不可能几秒钟完成对一台五星机体的夺取，而且帕维奇的攻击方式没有变化，也没有明显的漏洞，这说明对方必不是靠改写帕维奇攻击设置之类的方式靠近他的，在机动性、反应力、协调性等方面，这个人都强得可怕，不过要说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的武器。”
乔尔说话的同时，专业人员也随之调整起视频内容，在这半个小时里，做功课的可不止在场的诸位，连那些负责给会议做特效的，也是反复将这还不到一分钟的视频反复观看，这才能一听到节点就立刻完成画面的切换。
“我记得这个帕维奇是林中低语的人吧？你们的机体系统如何？”
听到梅兰德工业的代表问出这个问题，林中低语的代表脸色一黑，咬牙道：
“帕维奇的机体用的是我们的经典系统，电子战能力并不弱，而且芯片本身还是半生物质，普通的黑客技术根本不可能攻陷，这家伙应该是个精神源能！”
第一百七十章 一定是炎国人干的
“精神，我还说他是能量源能的？不然根本解释不了那颗能量球！”
听到林中低语代表的话，一个眼球还有些充血的男子愤愤道，虽说没有塔区贵族在这起事件中丧生，但受伤还是有的，特别是被救生舱弹射本就要承担巨大的加速度，如果本身姿势不太好，扭个腰啥的真是再常见不过了。
而此时说话的，就是一位出事时恰好不那么方便被塞进救生舱里的倒霉蛋。
提起那颗能量球，剪辑人员立刻拉了个分屏，将之前仓库区残留的影像调了出来，除了那颗威力夸张的能量球，这些老爷们的视线却不由再次聚焦在了那辆车上。
“你的车有这种武器？”
虽然没人开口，但晨曦社的执行董事却已经从那一道道眼神中读出了他们的意思，摇头道：
“没有，一辆荒野车哪有装武器的必要？”
“那就怪了，看这个结构，根本不像是临时加上去的。”洛肯水柜的董事终于开口，这话一出，晨曦社执行董事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冷静，冷静，我没有怀疑你，毕竟车辆入库也是要检查的，至少从之前的登记来看，确实没有这种改造，但这炮……”
洛肯董事虽然说不怀疑，但这语气中却充斥着不解，让晨曦社的执行董事脸色越发难看，而梅兰德工业的代表则抬手道：
“按照之前仓库区的视频，对方确实有将自己的车辆作为盔甲穿在斩钢剑表面的行为，但这并不足以解释那门大炮的来源，除非这辆具有变形功能的车，本身也具有改造能力，甚至就是一台自律改造机器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完成了对斩钢剑的改造。”
“这不可能！斩钢剑的外壳可是d32钢，哪怕用专业工具，也不可能这么快，如果是暴力破坏也就罢了，但这明显是进行了深度改造，从这个炮台变形的动作看，连车子本身的骨架都有改变，这不是那点时间能做到的。”但凡懂点车的人此时都在摇头，林中低语的代表见状，忽然道：
“不如联系一下韦恩财团，就把这辆车变形的视频发过去，问问他们什么感想？”
“可以。”洛肯董事没有拒绝的意思，实际上，在实验室被突破后，他就把原本的信息管控给降级了，开玩笑，在样本失窃，特工脱逃的现在，那点信息管控能拦住啥秘密啊？
其实提出这个要求，大家也没太着急，毕竟韦恩财团那边也需要反应时间，但当他们刚刚准备继续话题的时候，通讯便打了进来，同时到来的是一个视频会议邀请。
“看样子问题不小。”林中低语的代表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洛肯董事接通通讯，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人立刻出现在了视频中——
“这辆车在哪？”
“一炮打碎力场荚，一炮贯穿五星机甲，你说它在哪？”晨曦社的执行董事语气带刺道：
“我买这辆车的时候，你们可没跟我说过这车这么猛！”
“你？不可能！这就不是斩钢剑！”韦恩财团技术顾问用力地摇了摇头，“虽然看起来很像，但它变形时的骨架结构明显和斩钢剑不同！”
其实这位能靠技术拿到财团股份的顾问话没说全，能让他反应这么大的真正原因，就在于这辆车完全就是斩钢剑的升级版！
完全照抄他见得多了，但能改成这个样子，那就多少有点离谱了。
“但事实上它就是，而且在今天早上以前，它还是我的车。之所以找到韦恩财团，本身也是为了考证一下，要做到这种水平需要什么样的技术。”
晨曦社的执行董事沉着脸，那位技术顾问愣了一会儿，才脸色难看道：
“如果你们给我的这段视频没有经过剪辑或者加速，那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技术的问题，能做到这种程度，我能想到的，只有前文明科技和源能两种可能。”
“源能能做到这种事？”大家都没理前文明科技这茬，在这个世界，“前文明科技”等于“奇迹”，任何东西想要说它不可能，那就会用“只有前文明技术才办得到”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