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强大的回复能力失去了作用。
弑神者的利剑里，那些针对神性的概念，真正的伤害到了神明，并且伤害永久持续。
噗呲！噗呲！
虚空战场上，不时传来利剑刺破肌肤的闷响，随之飚起大片鲜血。
杜姆挥舞两柄裁决剑，一手猛攻搞毛右臂，让祂无法回防；另一手抓住机会，剑刃在神明左身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搞毛失去了一条手臂，在杜姆连绵不绝的双剑猛攻下，出现了不可避免的败亡之兆。
祂只能用右臂抵挡，导致左边身体空门大开，诅咒之刃划过，留下大大小小的密集伤口。
“哎……”事到如今，搞毛心中遗憾哀叹。
诸神见证下的誓言决斗，每一个对招的瞬间都危险万分。
而且祂的敌人前所未有，是一位誓杀诸神的弑神者，后者本人和那柄伴生神器，拥有伤害甚至杀死诸神的力量。
“混沌诸神……”
搞毛低声叹息着后退，对混沌诸神的所作所为感到无奈。
经过这番战斗，祂已然明白，神祇权柄对弑神者毫无作用。
神明如果对上弑神者，从头到尾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而混沌诸神，祂们联手造就了诸神之敌，却不知道最后要如何收场。
想到以后混沌诸神的狼狈，尽管自己浑身伤痕累累，神性鲜血染绿了虚空，搞毛嘴角却露出嘲讽的微笑，“我输了……”
一位种族之神，在诸神的见证下，承认自己败给了弑神者。
听到搞毛认输，杜姆停下了攻击的脚步，两柄裁决剑合二为一，没有继续发起进攻。
神明承认失败，随时能返回亚空间。
如果不管不顾继续发起追击，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显得没有胜利者的风度。
“胜利！！！”
“胜利！！！”
“胜利！！！”
亚空间深处，传来诸神欢呼胜利的低语，祂们见证了神明的落败，见证了弑神者的胜利。
现实宇宙的虚空中，搞毛站在杜姆的对立面。
杜姆通过雷霆一击，获得了巨大优势，搞毛的战败不可避免。
搞毛带着遗憾和无奈说：“你赢了。”
为了避免战斗持续，防止自身神性进一步受损，祂再次深化了自己的战败——承认弑神者赢了。
轰——！
话音落下引得虚空震颤，一位种族神明说出了自己的失败，随之而来的种族压制，真实地落在兽人种族身上。
在战争世界上，亿万兽人依旧那样疯狂，他们与灵族和太空死灵混战在一起，还尽情地和人类厮杀。
当神明承认失败的瞬间，凶猛狂暴的兽人，再次面对人类士兵时，内心竟然浮现出某种原始恐惧。
懦弱！
指挥战斗的兽人老大、冲锋陷阵的兽人小子，内心同时浮现这样的情绪。
对上人类，它们产生无法抑制的懦弱，恐惧失败，极度地不自信，甚至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Waaaaaagh！！！”
“Waaaaaagh！！！”
“Waaaaaagh！！！”
兽人的Waaaaaagh！吼叫不再激昂，悲伤低吼从战场开始，回荡在星空，最终蔓延到整个银河。
它们知道，搞毛输了……
神明的战败，后果需要整个种族承担。
相比兽人的失落和恐惧，在杜姆获得胜利的那一刻，人类面对兽人战士时，士气的反转可谓天差地别。
即便是战壕中曾被兽人冲锋打得几近崩溃的凡人，此刻心中也燃起一股莫名勇气，支撑着他们重新拿起枪械，对绿皮异形发动悍然反击。
胜利！
这两个字被信心烧得滚烫，烙印在每一个人类的灵魂中！
“反击！反击！”
凡人辅助军高喊着，将绿皮赶下阵地，以高傲姿态蔑视兽人种族，“一群会动的蘑菇而已，它们无法战胜人类！”
人们激愤怒吼，仿佛被兽人压制，是难以想象的奇耻大辱。
一种超越物质的神秘法则，将失败的烙印刻入兽人的灵魂，同时将胜利的信念注入人类血脉。
两个种族的地位，在这场看不见的角力中，悄然逆转。
人类指挥室内，几位基因原体看到各条防御兽人的阵线捷报频传，一时间，竟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深思。
他们不理解具体情况，但隐约间有所察觉——兄弟战胜了强敌。
概念的源头，搞毛站在虚空，身体从亚原子层面崩溃，成为宇宙之间的尘埃。
长时间的剧烈战斗，降临之躯的承受能力抵达了极限，失去了神明意志束缚，消散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人类胜利了。”祂没有否认失败，语气平和，没有失败的恼羞成怒。
祂静静看着弑神者，“从概念意义上，人类对兽人的胜利将被永远烙印。”
杜姆站在虚空，随手劈开一道现实缝隙，将裁决剑送回亚空间。
战斗已经结束。
兽人神祇承认自己的战败，星神被帝皇封印，接下来的战斗用不上弑神屠魔的神器。
“人类的胜利，是踩着兽人的尊严上位。”
搞毛紧盯杜姆，化作灰烬的嘴唇继续说着：“但兽人绝不会屈服！”
“从今往后，兽人在银河中会更加活跃，击败其他种族，用生命的恐惧和无尽胜利，填补概念意义上的缺失。”
祂逐渐化作灰烬，神明离开现实宇宙之前，留下一句警告：“我会紧盯人类……”
“在必要的时刻，洗刷今天的耻辱……”
说罢，崩溃的载体消失，一道绿色的神性光辉冲天而起，遮蔽了恒星的光辉，将整个星系染成绿色。
搞毛离开了。
祂的神性回归亚空间，再次一分为二，化作搞毛二哥。
与离开亚空间时不同，从现实宇宙回归神域，搞毛二哥身上满是伤痕。
这是弑神者造成的永恒伤害，永远也消除不了了。
搞哥左肩皮开肉绽，左半边身体全是伤口；毛哥与祂一样，不过左臂的伤势更加严重。
祂的左臂被弑神者完全卸下，身躯看上去完好，其实整条左臂已经从神性中剥离，失去了行动能力。
第760章 颅骨喷发器
虚空中，神战落下，一切归于平静。
胜负已分，亚空间诸神陆陆续续离开。
最重要的战斗结束，对于凡世之间的战斗，祂们显得兴致缺缺。
“呵！呵！呵！呵！”
神战落幕，亚空间中随着血神的恐怖笑声，无数血色风暴被掀起。
恐虐心情极为舒畅：祂最喜爱的战士，在诸神见证下，击败了一位真正的神明！
这样辉煌无上的胜利，让血神前所未有地开心。
“起炉！”
血神低吼一声，随着黄铜铠甲的粗糙摩擦声，祂双手扶着扶手，从颅骨王座上缓缓站起！
血神领域的变化落在亚空间诸神眼里，祂们纷纷投来畏惧的目光。
无尽岁月以来，血神每一次从颅骨王座起身，伴随而来的都是席卷亚空间的腥风血雨。
“嘿——哈！”
听到血神号令，八头嗜血狂魔放下武器，从满是颅骨的地面，抓起八条黄铜锁链。
“呼！！！”
黄铜锁链并不圆润，边角全是战争的锋芒，划破嗜血狂魔的手掌，无尽魔血泊泊流淌。
嗜血狂魔毫不在意流血，齐声吟唱亵渎的号令，汇聚成战歌，用锁链将战争熔炉从魔域中拉起。
恐虐抬起黄铜覆盖的右手，从战争的洪流中攫取了一缕胜利的荣光与失败的哀嚎。
一枚神性的兽人颅骨从虚空落下，稳稳落在血神手中。
战争之神的犬类嘴唇大大裂开，笑得恐怖张扬。
这场神战在亚空间中回响：象征着兽人神明的落败，代表杜姆的胜利。
恐虐笑着，亲手用利爪在兽人颅骨额头上刻下“8”字印记，将它按在扶手上，血神要永久把玩搞毛落败的耻辱。
做完这一切，祂从颅骨王座上，掰下一块浸透无尽鲜血的黄铜。
“开炉！”
血神兴奋地低吼一声，走到由黄铜铸造，燃烧着硝烟的战争熔炉旁。
祂随手抓来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头嗜血狂魔，投入熔炉燃料室，瞬间点燃硝烟，恶魔精华化作沸腾的鲜血火焰。
“呵！呵！呵！”
血神满意地笑，露出唇下凌厉的尖牙，浓重的喘息低沉得像战鼓声声。
随着燃料推入燃烧室，战争熔炉中鲜血沸腾，正是锻造武器的好时候！
走到战争熔炉前，恐虐将黄铜抛入滚烫血液中。
亚空间中没有时间概念，战争熔炉却燃烧了八天八夜。
血神的手伸入沸腾血液中，拿出被烧得通红的黄铜，放在八头嗜血狂魔背负的极大铁毡上。
祂又抬起手，从辅助的嗜血狂魔手中，接过锤底赤红，拥有八个棱角的锻造锤。
“叮当——！”
“叮当——！”
血神昏黄的领域中，绽放出炽热的锻造火花，祂哼着战争的歌谣，不停捶打黄铜，融入战争和杀戮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