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
禁军剑刃冠军劈开血路，冲锋队继续前进，中枢位置的李唐对奥德修斯说道：“兽人的抵抗力太小，完全沦为了野兽状态。”
“究竟发生了什么？”盾卫连长抖落长矛血液，他也感觉到内心发毛：“我现在脊背发凉，心脏的颤抖让我想要逃离。”
他捂着胸口，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接受生物炼金术改造，进过心理调节，剔除了基因中携带的脆弱，以及内心里的那些畏惧。”
“但是现在……”
奥德修斯看向绿光莹莹的目标地，没有再多说，破碎的声音却说明了一切。
“我感觉到两个伟岸的意志。”随行的灵能大师发话，声音颤抖，身躯不由自主地绷直：“用燃烧的绿色火焰融化壁垒，正跨越帷幕，从灵魂彼岸来到现实！”
第711章 没那么强
邪恶！狂热！
两个伟大意志，跨越虚幻与现实的帷幕，从灵魂彼岸来到现实宇宙。
从超自然层面看下去，现实法则逐渐失衡。
人类大军里，各军团智库和灵能者心神不稳，他们感受到两道霸道野蛮的意志，正在干涉思维与现实！
“Waaaa……”
影月苍狼军团，凡人灵能者猛地握住嘴，避免自己叫喊出声，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的意志被外来力量撼动，眼窝的灵能光辉不再诡谲，流转出三分荧绿色。
砰！
灵能者的仓促和动摇，没有逃过军团战士的眼睛，被一发爆弹击杀。
军团战士的判断没有错，那位灵能者的力量隐隐有些失控，他为了军团安全扣下了扳机。
这颗爆弹处决预示了死亡，也标志着灵能失控的灾祸已开始显现。
砰！砰！砰！
突兀的爆弹声零星响起，这些射击不在进攻计划内，显得格外仓促。
身体和眼窝中发出绿色光辉的灵能者，被军团战士们不断处决，以防患于未然。
但诡异的情况，完全无法压制。
灵能者跪倒在地，捂着头颅发出非人兽吼，绿色能量在肌肤下蔓延、翻涌。
雷霆闪烁，荷鲁斯之爪利刃般的手指，穿透灵能者身躯，分解闪电融化了血肉之躯。
“这究竟是什么？”荷鲁斯惊疑开口。
基因原体目力惊人，他清楚地看到，那灵能者泛着绿光的身体内部，正迅速异化出非人类的器官。
绿皮化！
荷鲁斯思维瞬间停滞，被脑海里冒出的惊悚结论所震慑。
一个颅骨尚未异变的人类，短短数秒内，身体竟出现兽人化异变。
即使是原体，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通报全军！”牧狼神脚步匆匆，心念一动，将这骇人的发现共享至所有友军的战术界面。
他不得不接受，战场出现了无法理解的东西。
某种深层的力量，正从基因层面彻底改写人类，将他们同化成那些肮脏的绿皮。
“加快进攻脚步！”荷鲁斯剑指绿色光茧，怒吼难掩焦急。
战争本能告诉他，必须速战速决，绿皮正用神秘手段腐化整个战场的法则。
战场另一边，佩图拉博看到了荷鲁斯传来的异变报告，一颗心猛然悬了起来。
经过思考，佩图拉博通过脑机，向轨道舰队下令：“使用灭灵炸弹，轰炸整个战场。”
“明白。”智能舰长的回应来得极快。
低轨道上，数艘努尔战舰展开腹部，硕大的垂直鱼雷露出一个头，然后轰然落下。
鱼雷以超高速抵达战场上空，产生空爆，无魂者的骨灰在晨光下，闪烁着点点星光。
克隆而来的无魂者尸骨，效果虽不如自然形成的无魂者，但胜在量大充足。
一批接一批，鱼雷在高空炸开，无魂者骨粉不间断播散，渗透进绿色灵能屏障。
乳齿象车顶，多恩看到了荷鲁斯的警告，立即向兄弟们提出方案：“让灵能者离开，约束凡人辅助军，他们不能踏足兽人的能量力场。”
变异之外，多恩还看到更多东西。
基因原体具有强大的灵能天赋，但由于灵能的特殊性与危险性，他们平时很少动用那份力量。
原体本身即是象征与概念的聚合体。
在帝国对灵能严格管控的背景下，他们作为帝皇之子的典范与领袖，公然使用或研习灵能影响极其恶劣，这会直接动摇帝皇设立的禁令根基。
多恩看到，那股绿色的Waaaaaagh！能量，正在从根本上改写物理规则。
精金洼地的战场上，在Waaaaaagh！能量的侵蚀下，属于人类的“存在”概念，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军团战士身体周边，摇晃着一种游离荧光，随时可能化作星光飘散。
“兄弟。”多恩转过头，看着用霰弹击杀敌人的杜姆，“告诉我。”
他的声音随着履带一起颤抖，认真且沉重：“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是什么？”
“传奇。”杜姆面无表情，不断扣动扳机换弹，在兽人浪潮中炸出片片金光，“是两个被整个种族所信仰、所神话的概念之具象化身。”
事到如今，没有必要隐瞒，终将要面对神祇化身。
杜姆没有灵能天赋，但对于亚空间之力天生敏感，他感应到了两个意志正在降临。
兽人、两个意志，跨越帷幕而来的神祇，身份呼之欲出。
搞毛二哥！
那两头巨兽，兽人传说中的永恒存在，离开祂们尽情摔跤的乐园，降临了现实宇宙。
多恩手里的泰拉之声射击短暂停顿，他找到一个代替的具象存在来对比形容：“像帝皇那样？”
杜姆沉吟对比，最后点头承认：“对！”
而且狂暴愤怒。”他补充道：“没有我们认知中的‘理性’，行事偏向本能，用绝对狂暴的意志，摧毁祂们从不在乎的一切！”
乳齿象顶端，多恩停下射击，看着杜姆，认真地问道：“你有把握战胜它……或者，它们？”
饶是坚定如多恩，听到是与帝皇一样强大的敌人，心里也不免忐忑。
帝皇，他心中无法丈量的伟大存在，无所不能的父亲，如今站在军团的对立面。
想到父亲拥有的力量，多恩心中不说惶恐，却感到心悸的动容。
他无法想象——他那超然的大脑，也无法构建出任何场景：该如何战胜如父亲一般强大的敌人。
“没那么强。”杜姆转头看着多恩，英武的脸上露出阳光笑容：“帝皇独一无二，银河中无人与他比肩。”
兽人种族的具象化身很强，但没那么强。
在亚空间中，搞毛二哥具有无上神威，一次摔跤的碰撞就能创造无数宇宙。
然而这里是现实宇宙。
物理法则对非现实实体的压制，也超乎常人的想象。
神祇跨界而来，他们身上扛着整个现实宇宙的压制力，能发挥出的神威，不及亚空间中的亿万分之一。
“帝皇很特殊，不要拿其他超凡存在和他比较。”
杜姆遥指绿色光茧，语气倒是没有多恩那样凝重：“祂们是一种概念聚合体，实力受限于载体。”
“然而再强壮的兽人老大，肉身始终有桎梏，承载不了整个种族的概念。”
“大概知道了。”多恩点头，示意自己理解了。
他确实理解了。
种族概念聚合体就像大河，流淌整个兽人种族的意志和力量。
承载祂们磅礴伟力的身体，却如一只狭小的容器，其发挥的力量，仅限于容器内所盛载的那一部分。
第712章 蚀骨
“阿尔法级别警报。”
多恩没有迟疑，将自己理解的一切，通过文字信息，传递给佩图拉博与荷鲁斯。
阿尔法级警报。
战场最高级别警告，适用于启示录战场，让帝国军队打起十万分精神，对战场所有状况做出最高级别应对。
最后，多恩还特别补充一句：“兽人将出现超凡个体，预计有α+级别灵能反应。”
α+（阿尔法加级）灵能等级，帝国官方对灵能力量的最高级别限定。
这个级别的灵能者或超凡个体，拥有一己之力，毁灭整个星系的力量。
人类帝国，只有帝国宰相马卡多注册为α+级。
帝皇则不在其列，他的力量超越了等级恒定，用常规无法衡量。
值得一提的是，杜姆在帝国灵能等级中，有一个专门定级——Ω－－。
比无魂者和寂静修女的Ω－，还要再低一个级别。
Ω－灵能等级，在凡人眼中几乎不可视，肉体凡胎看不到无魂者，会感觉到恶心和憎恨。
无魂者在灵能者身边或接触灵能者时，立刻就能中断亚空间联系，压制灵能力量。
但对于太强大的灵能者，例如δ（德塔）级以上，灵能反应依旧存在，高级灵能者顶住无魂者的压制，依然可以释放灵能法术，甚至可以反杀无魂者。
杜姆则不一样，他对灵能的压制力极强，本身绝对免疫灵能攻击。
即使是帝皇，当面释放灵能法术，也无法影响他分毫。
基于这种绝对压制与免疫特性，帝国灵能等级归档里，将战士之王定级为Ω－－，以彰显其特殊性。
基因原体亲自下达阿尔法级别警报，整个战场为之一顿，军团的行为模式改变，更加缜密和谨慎。
“坚韧！”启示录级战场上，大灵能者没有吝啬精神，生化系灵能者祝福军团。
坚韧祝福，生化系灵能者常用法术，直接作用于阿斯塔特肉体，增强耐性和体力恢复。
“预感！”预言系光幕落下，笼罩在军团战士身上，祝福他们看破先机。
“勇气！”心灵系灵能者的祝福，在内心深处注入勇气，驱散恐惧和疲惫。
为友军施加战场祝福，能抵抗Waaaaaagh！侵蚀的大灵能者，在重军保护下，向兽人释放毁灭性打击。
紫色闪电落地，成百上千兽人被电成焦炭；重力瞬间失衡，垃圾坦克被掀飞数百米。
军团前进的路上，钢铁履带滚滚，爆弹和炮火齐鸣，灵能法术闪烁危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