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踏步横移，将受伤的兽人老大和另一头兽人隔开，完美地分割了围攻，拆解成一对一的局面。
不管完整战力的老大急得狂叫，杜姆用死神臂刃挡住大砍刀，抬起右手，一记全力勾拳，打在兽人老大头颅上。
嘭！
头颅像膨胀瓜果一般爆开，脑浆和血液混成红白之物，喷溅得到处都是。
兽人老大庞大身躯倒下了，四肢还在执行大脑命令，盲目地抽搐着，像死鱼一样在地上翻滚。
杜姆毫无胜利喜悦，他冷酷地一甩手，将嵌在指缝间的两颗眼球狠狠甩进泥泞。
“劲呐！！！”
血神怒吼在雷云中涌动，红色怒雷落下，恐虐为战士的凌厉攻击喝彩。
祂钟爱的最强战士，如同幼时那样，用最简单拳脚招式，打爆了兽人的头颅！
一秒钟不到，兽人老大卑微地死去。
Waaaaaagh！力场炸开，绿色能量再次席卷，兽人小子们被吓得瑟瑟发抖。
杜姆如同一个斥力黑洞，Waaaaaagh！能量从他身边绕行，他在绿色闪电海中大步前进。
他冲向最后一头兽人老大，在它惊骇目光里，左手扶住横扫而来的动力钳。
激烈碰撞声铿锵作响，音爆冲击原地爆开，杜姆身躯纹丝不动，左手稳稳地接住了动力钳。
兽人老大没有挣脱，左手握成拳，用尽全力砸下，狠狠地落在人类大只佬头顶！
杜姆没有躲，任由兽人铁拳落在天灵盖，让音爆再一次炸开。
殷红鲜血混着雨水，从他头顶流下。
杜姆没有受伤，兽人老大颤抖地抬起手，猩红眼眸里的勇气和狂怒破碎，只留下颤抖和不可置信。
它的手骨尽碎，整只手像一团烂泥般垂落。
嘶——
整个战场倒吸一口气凉气，见着这一刻的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记录战场的塔拉辛从王座上跳起，激动得难以自持，大脑中的冰冷逻辑迸射出热烈火花。
值了！
死灵霸主内心兴奋乱叫，握住权杖的手在颤抖，眼窝中绿色光芒耀眼，向来从容的儒雅此刻荡然无存。
它满足地想：这次的收获，已经达到了心里预期。
接下来发生和获得的一切，全是这次旅行的慷慨馈赠，无须再担忧亏本。
相比死灵霸主的满足，兽人觉得天塌了。
象征力量和征服，最Waaaaaagh！的老大全力一击，甚至没有让人类大只佬头发受伤，反而让自己严重受伤。
这样的事实震撼着它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法反驳和忽略。
战场上泛起无边绝望。
Waaaaaagh！力场里充斥着悲伤，那浓浓的无力感，让绿皮感到无边恐惧。
万众瞩目下，杜姆擒住动力钳，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
笑容混在血水里，那骇人模样吓得兽人老大下意识后退，却因动力钳被紧紧抓住而动弹不得。
看到兽人的恐惧，杜姆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将恐惧植入兽人内心，Waaaaaagh！就会反转，成为兽人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缓缓抬起右手，握紧时发出清脆骨响声，撕开了死寂的雨幕，吓得兽人小子们脊背发凉内心颤抖。
他猛地一拳，打在兽人老大臂弯，狂暴力量摧枯拉朽，摧毁了血肉和骨骼打断手臂。
双臂尽废，兽人老大脸上血色消散，无力地向后踉跄两步，崩溃般跪倒在地。
恐怖的事实告诉它——一切反抗皆是徒劳。
雨水从身上流下，他的心却比冰冷的雨更加冷，封冻那颗为Waaaaaagh！而炙热的心。
杜姆双手并用，把动力钳高高举起，面容冰冷地说道：“再见。”
他双臂骤然发力，动力钳如同惊雷一般落下，砸在兽人老大头顶！
无数兽人听到了脊椎折断的声音，就好像兽人的脊梁，被无法抵抗的强大存在，狠狠地敲碎折断。
兽人老大膝下凹陷两个深坑，头颅砸入腹腔，整个上半身烂成一滩烂泥，死相极为惨烈。
随手抛开动力钳，杜姆蹲下，用死神臂刃刨开兽人腹腔，从死不瞑目的头颅上，取下又一颗老大的獠牙。
他缓缓站起身，环视一圈，目光吓得兽人小子们颤抖后退。
“还有谁？！！”
一声怒吼响彻精金洼地，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小两章。话说战锤，有女读者吗？）
第672章 战神之踵
“还有谁？！”
狂妄质问回荡，喧闹战场没有回应。
兽人被杀得胆寒，吓得连连后退，连“万王之王”大牙·古古，也忘记了用吼叫和呐喊维持摇摇欲坠的军心。
数十头“老大”级别的兽人，呆愣地站在雨中，任由风吹雨打，那股冰凉寒意渗透进心里，浇灭战争带来的狂热。
兽人第一次，从战争中感觉到了恐惧。
曾经，它们渴望战争，Waaaaaagh！带来了无穷欢乐，无限放大了亢奋和好战情绪。
现在，当Waaaaaagh！的集体狂热被镇压，负面情绪滋生，恐惧如腐败之蛆，在惊惧中孵化，蚕食着Waaaaaagh！力场所带来的、兽人们看待现实与死亡的那层滤镜。
滤镜破碎：战争是血淋淋的现实，是血肉横飞的残酷。
战场之上，被杀，就会死！
那个人类大只佬，轻而易举打败兽人老大，他所在之地一片荒芜，连搞毛二哥也退避三舍！
杜姆抬起右手，圆锯盾旋转一圈，牵引回星神臂甲。
兽人惊惧的死寂中，他抬头看向天空，恐虐阴影在云层中翻卷，雷霆是祂震耳欲聋的狂笑。
除祂之外，更加远处的阴云里，绿色闪电勾勒出两头巨兽的轮廓，祂们的怒火比恐虐更胜一筹。
他收回目光，没有理会亚空间神祇的狂怒。
神祇对现实的影响，永远隔着一层不可逾越的帷幕，无须在意太多。
杜姆一步一步向前，执政官盔甲踩着桥面，嗒嗒作响的声音，一下一下钉在兽人脆弱的内心。
绿色潮水在他前方裂开，兽人眼含敬畏，身体不由自主后退，为人类大只佬让开一条路。
他像是绿潮里的孤岛，走到另一座孤岛前，居高临下，看着兽人老大奄奄一息。
兽人老大口吐血沫睁大双眼，猩红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恐惧和错愕。
“五……五秒钟……”
“你只用了五秒钟。”它身躯静静颤抖，虚弱的声音挤出几个字，说出一个无法理解的事实：“你只用五秒钟就将我们杀死。”
杜姆没有做出回答，眼中无悲无喜，蹲下身握住自己的战利品，掰下那颗包着钢铁的獠牙。
绿皮小子们无法阻止，从弱者身上获取战利品，这是强者暴力之下的权力。
它们对力量有极致崇拜，杜姆的强大有目共睹，获得了兽人的尊敬。
“来吧。”
杜姆单手持盾，拾起战锤指向兽人海，低沉声音依旧平静，“你们被我包围了。”
他从容淡定，丝毫没有身处万军丛中的慌乱，反而更加狂妄地挑衅，以一人之威镇压整个种族。
“Waaaaaagh！！！”
兽人用实际行动维护战种族的尊严，再次发出统一怒吼，举起武器包围人类大只佬。
这一次的Waaaaaagh！没有关于战争的欢乐，多了几分悲壮。
小子们要用炽热勇气和战斗之血，维护兽人种族的尊严！
杜姆面无表情，默默激活战锤震荡力场，再次砸在地上，轰出一片片死亡区域。
除了必要的挑衅，他并不喜欢在战斗中咆哮和怒吼，习惯用沉默的行动展现态度。
一锤接一锤，一片接一片。
他高大身影如同一块礁石，矗立在汪洋大海之中，绿皮兽人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如潮水一般倒下。
“Waaaa……”
尖叫声戛然而止，圆盾随手一拍，兽人摩托四分五裂，摩托小子成为盾面上涂鸦之一。
战锤轰然砸下，迎面冲过来的越野履带车，成为一块铁饼，缝隙中挤压出血液和内脏。
杜姆化身死亡使者，漫步在战场，无情地收割兽人生命。
以他为中心，战场出现了一颗黑洞，吞噬所有靠近的生命体。
然后，杜姆转向了。
没有去往精进洼地边缘，去清剿兽人老大的巢穴，脚尖一转，走向那座紫色方舟。
他的计划里，目标从来不是兽人老大，而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克拉夫人。
兽人老大的突袭，只是意料之中的小小插曲。
无法阻挡者突然转向，战场风向骤然一变。
“该死！”原初者暗骂一声，猩红眼底闪过暴虐之色，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慌张。
在克拉夫人的灵能视野里，那无法阻挡者化身的灵能黑洞，忽然改变方向，朝自己直溜溜地冲过来。
那种窒息感和压迫力，没有灵能力量的种族，完全无法感同身受。
紫色方舟内，窃窃私语在流转，克拉夫人和冉丹有些慌乱，军心不可避免地浮躁起来。
克拉夫人通过原初者死亡印记，知晓杜姆的强大；冉丹则直接很多，杜姆·诺威克的名号，是种族秘典中不可触及的禁忌。
前者想富贵险中求，趁着混乱夺取混沌神器；后者也同样盘算着，谋取那份至上尊者的本质。
它们从来没有硬碰硬的打算，想着做那鹬蚌相争里背后的渔翁。
现在情况突然变了。
那个最危险的存在，突然改变方向，朝自己这方杀过来，知晓其恐怖的异形怎么能不心慌。
“怎么办？”方舟内，冉丹战帅语气僵硬，直接询问克拉夫人原初者下一步如何行动。
紧急情况刻不容缓，人类原体超音速赶来，马上就要抵达面前，没有给出具体商议的时间。
原初者视线离开快速靠近的死寂阴影，转头看向神器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