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类大只佬明明羞辱了它们，它们却无力反驳。
它们想说自己很Waaaaaagh！，可那枚牙齿散发的气息，比任何兽人都Waaaaaagh！
一时间，全息通讯的兽人领袖们，骇人的精神瞬间萎靡下去。
大牙·古古茫然地抓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人类手里的牙齿，让它体内鲜血沸腾，是一种比Waaaaaagh！更加强烈感觉。
“人类。”大牙目光从未离开古兽人牙齿，一边咀嚼着满口龅牙，声音一边缓和了些：“把牙齿给我，然后说出你的条件。”
它想，人类拿出古老先祖的信物，必有所求。
大牙寻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该聪明些，佯装妥协完成交易。
等拿到那枚神圣牙齿，再狠狠背刺人类！
达成目的之后，立刻背信弃义，搞毛二哥会喜欢这样的残忍和狡猾。
只要得到种族圣物，它就让人类大只佬知道什么叫Waaaaaagh！
寻思到这里，大牙猩红双眼暗淡了些，藏起阴狠毒辣，眼神竟真的有了几分真诚和蔼。
“我从来没有交易的打算。”
杜姆勾起鄙夷笑容，声音平缓而傲慢：“只想让你们知道，我曾杀死了牙齿的主人，比所有兽人都要Waaaaaagh！！”
“你们崇拜的圣物，在我手里不过是随意展览的战利品，甚至可以将它喂史古格。”
轰——
通讯频道瞬间展开，无数兽人在疯狂谩骂，叫嚣着要撕碎杜姆。
他的羞辱太放肆，激起了兽人最原始的恐怖怒火。
“人类！你怎么敢这么做？”
“他亵渎了先祖的遗物，兄弟们，我们这就去撕烂他的嘴。”
“我要一寸一寸嚼碎他的骨头，然后喂给史古格！”
“直接剁碎了，用他的颅骨给我当尿壶。”
通讯频道群雄激愤，各种污言秽语停不下来，兽人老大们发泄着心中愤怒。
怪不得它们如此愤怒，杜姆所说的话，同等对比到人类帝国，不亚于把帝皇本人拿去喂狗。
这等亵渎至极的言辞，在人类帝国无人敢想。
“真是可怜啊。”杜姆一阵唏嘘，抛起古兽人牙齿，随手把玩着，“这枚牙齿的主人叫‘古牙’，它用尽一切力量，始终无法打败我，血肉模糊地倒在烂泥里。”
没有理会兽人老大们肉眼可见的红温，他慢悠悠地说道：“临死之前，它差点哭成了一头屁精。”
“住口！”灵能尖啸响彻寰宇，Waaaaaagh！瞬间爆开，绿色闪电震碎杜姆狂妄之言。
大牙目眦欲裂，大嘴里血流如注，暴怒之下它咬碎了满口牙齿。
它的意志和力量，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在杜姆不断的挑衅和蔑视下，兽人老大前所未有的团结，催化了Waaaaaagh！力场。
它们此刻兽血沸腾，只想杀死眼前狂妄至极的亵渎者，为先祖蒙受的屈辱复仇。
“哦？”杜姆“哦”了一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而且还不够！
他需要激怒兽人，让它们陷入彻底癫狂，不顾一切地前来围剿自己。
只有这样做，才能把兽人大军钉死在卡奥斯星云。
杜姆眼底鄙夷越来越浓，悲哀地摇摇头，傲慢的声音里带着对弱者的怜悯，“这就是你们的愤怒？这就是你们的Waaaaaagh！？”
“真是孱弱不堪。比那盏灯更加虚幻。”
他在兽人谩骂的海洋中从容不迫，点开资料库，划动手指，似在寻找什么。
“原来在这里，差点找不到了。”声音带着无奈，像是从无关紧要的杂物堆里，找到了遗忘之物。
“人类！！！”
此时此刻，看到具体物件的兽人军阀，完全被怒火吞噬，怒吼中吐出绿色闪电。
宇宙在晃动，整片虚空战场，因为兽人种族的悲愤和怒吼在颤抖：“你真该死啊！！！”
全息频道公共投影上，一颗硕大的兽人头颅在旋转。
它被制成了一盏灯，悬挂在战利品展览架上，额头上铭刻着一个人类名字：哈兰·奥格里维。
兽人头颅下颚上，缺少了一颗最强壮的牙齿；下颚牙根上，铭刻一圈战役名词。
“弱者的头颅，随手赏给了我的仆从，制作成实用性标本。”
杜姆眼眸低垂，显得兴致缺缺，随手把玩着手里的兽人牙齿：“就当留作纪念吧。让我铭记那场……不太尽兴的战斗。”
他抬头看向咬牙切齿，恨不得对自己食肉饮血的兽人，缓缓地摇头，“所以它不够Waaaaaagh！，你们更不够Waaaaaagh！”
“如果想要为它复仇并证明Waaaaaagh！”杜姆指向星系第三颗星球，语气轻蔑地说道：“来这里，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第649章 干就完了！
“来这里，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星系第三颗行星，旋转在全息影像里，就像是派对的邀请函。
“我要宰了你！”大牙墨绿的肌肤涨得通红，怒火在血管中沸腾，浑身青筋暴突，死死盯着一脸悠哉的人类大只佬，“把你打成一团肉泥，嚼碎你每一寸骨骼！”
它面容扭曲恐怖，愤怒到了极致，“然后在你卑微的头颅上，铭刻‘大牙·古古’之名！”
大牙沐浴在Waaaaaagh！力场中，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身形不断拔高，气势前所未有的恐怖。
此刻，初见的轻视荡然无存，兽人怒火中烧！
兽人BOSS们只想夺回先祖遗物，把人类挑衅者嚼碎了吞进肚里。
“我等你哦。”杜姆轻轻笑了，“你们需要证明自己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下一个战利品。”
“或许……”他刻意迟疑了一下，上下打量几名兽人老大，面露探究之色，“你们连被我收藏的资格都没有……”
说罢，不管兽人如何咆哮，杜姆关闭了全息通讯。
“吼！！！！”
咆哮声凭空炸响，兽人们愤怒到极致。
兽人虚空要塞里，大牙咬牙切齿地捏碎了全息投影，动力钳狠狠砸落，脚下几头史古格化作肉糜。
“大部队转向！”咆哮声从牙缝中挤出，尖锐残忍，好像一阵血色阴风。
它剧烈喘息着起身，步伐沉重地走下垃圾王座，眼中的血泪在燃烧，“我们去宰了那个人类！”
“Waaaaaagh！！！！”
兽人高举各种垃圾武器，震耳欲聋的吼声从王座蔓延开来。
这次的Waaaaaagh！怒吼，不再肆意猖狂，不再欢声笑语，只有难以忍受的屈辱和愤怒。
垃圾舰队当即转向，朝着挑衅者冲过去。
Waaaaaagh！力场活跃到了极致，垃圾战舰的舰首，搞毛铁像似乎活了过来，发出无声咆哮。
绿皮兽人渴望复仇！
亵渎先祖与Waaaaaagh！荣光的人类，今日必将付出沉重代价！
战场上，垃圾舰队除主力舰继续压制异形联军外，其余飞船悉数转向，扑向星系第三行星。
“你这样无底线的挑衅，会不会出现意外？”
王族威仪号舰桥，佩图拉博的投影神色严肃，他目睹整个过程，亲眼看着兄弟点燃了兽人的无边怒火。
“兽人已经变了。”他调出监测数据，兽人的Waaaaaagh！力场指数正在飙升，能量谐波高度同步且大幅增强。
力场达到这种级别，已足以扭曲现实。
佩图拉博盯着不断攀升的指数，担心过度刺激会引发兽人未知变异。
“没事。”杜姆摇摇头，“抵达一个上限之后，Waaaaaagh！力场会触及边界。”
他十分清楚，兽人的Waaaaaagh！力场虽然神奇，上限却锁死了。
仅凭现在的战争规模，无论兽人内心多么愤怒、意志如何统一，都无法挣脱古圣设下的桎梏。
Waaaaaagh！力场再活跃，最多诞生出几头老大，上限已经锁死。
“兽人大部队已经转向，按照计划，我去围剿异形联合了。”
佩图拉博调出全息星图，浩渺星盘上兽人舰队大半转向，如嗅到血腥的鲨群直扑三号行星。
计划顺利展开，兄弟吸引并牵制兽人，他去剿灭异形联合的残军。
“小心克拉夫人。”杜姆面色凝重地提醒。
异形联军里，克拉夫人最为恐怖，它们拥有的力量足以颠覆战局。
而且走投无路之下，克拉夫人会献祭生命与灵魂，召唤灵魂之海的援军。
“我会注意。”佩图拉博神情严肃，郑重说道，“克拉夫人的强大，我从未有半点忽视。”
他从帝国记载的克拉夫袭击中，窥见了恐怖种族的冰山一角。
那个恐怖的灵能种族，是智慧生命深沉的梦魇。
“灵能者会施加灵能保护，防止凡人崩溃；军团智库方位监测，警惕灵能异常现象。”
“这样就好。”杜姆再次点头，长舒一口气说道：“帝国援军抵达前，我会很忙。”
他虽然语气轻松，眉宇间的凝重却越积越厚。
五百名军团战士、一千台铁人，外加三个百万规模的努尔精锐兵团。
这是杜姆打击舰队的全部家底，依靠这些力量，抵抗彻底疯狂的兽人狂潮。
钢铁勇士也插不上手，佩图拉博要剿灭异形联军，任务同样艰巨。
“我会尽我所能。”超级母舰舰桥，佩图拉博铁拳握紧，沉重的声音好像在宣誓：“尽快歼灭异形联军，然后与援军完成对绿皮的合围。”
佩图拉博面对紧迫战局，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
如果只有绿皮，他和兄弟联手对敌，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阻击战。
可是异形联合的存在，让局势急转直下。
意外状况导致两支军团必须分开，专注不同的任务；绿皮的恐怖兵力，更是逼迫他们向战争议会求援。
执掌军团的第一战，就是满路的荆棘。
杜姆看到了兄弟变换的脸色，出声安慰：“这场艰难的战争，是钢铁勇士最好的磨刀石。压力在考验你我，也在考验军团。”
“注意安全。”佩图拉博点头。心里明白毁灭战士的任务，比钢铁勇士凶险千百倍。
“一切按计划行事。”杜姆灿烂一笑，“时刻保持通讯。”
“时刻保持通讯。”佩图拉博关闭了通讯，看向舷窗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