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燃烧者·尼亚德拉萨，用极致物理之火融穿网道外壁，让太空死灵侵入网道，打破古圣机动性优势。
“也没什么不同？”哈兰摘下头盔，枪柄戳了戳灵骨结构，感觉不到深奥科技。
杜姆摇头不语，执政官盔甲从维度空间覆在他右手，掌心弹出绿色光束：“能解析网道构造吗？”
他开口询问，想从虚空龙处得到些好消息。
光束闪烁几下后暗淡，仅扫描出一部分灵骨物质，其余信息一概不知。
“解析不了的。”
虚空龙光影出现，一手摩挲着下巴，声音中是一种极度烦闷：“我很讨厌古圣，但必须承认一点：它们对神秘学和物理科学的融合技术，几乎后无来者了。”
“我能解析任何纯物质存在，却无法解析属于亚空间的变化。”
听到虚空龙这般说，杜姆缓缓放下手臂，眼眸中闪过些许遗憾，话语多了三分鄙夷：“我还以为你本事滔天。”
面对鄙夷，虚空龙也不生气，回应以干笑：“呵呵。”
“我是物质领域本身，绝对唯物主义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是坦荡不是羞耻。”
“再说了。”祂声音提高不少，为自己找回些颜面：“网道建造于古圣巅峰期，倾全族之力，其中牵扯的物理、亚空间知识，即使神明也难以理解。”
“或者换一种说法。”虚空龙虚影转身面向杜姆，问出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网道代表古圣全族，你觉得我能单枪匹马，战胜巅峰期的它们吗？”
“我若有这本事，亚空间和现实领域早已统一。”
杜姆没有回答虚空龙，手掌握紧掐灭全息投影，退后几步，仰望网道大门无奈摇头。
究极造物就在眼前，现有条件无法解构其中奥秘，人类脱离混沌的道路，容不得半点取巧。
他一言不发摆摆手，将执政官盔甲收回维度空间，继续跟随钥石指引，去往中控核心。
继续深入几分钟，一行人来到一处圆形法阵，符文印记闪烁光辉。
杜姆缓缓走入其中，无缝地面被光芒切割，地面下伸出两座控制石台。
两座石质控制台，两种凹陷印记。
左边印记与钥石一模一样，肯定是黑石要塞中控核心；右边则是两枚半月钥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网道门户钥石。
没有网道秘钥，激活不了网道大门。
八芒星钥石从空中落下，缓缓嵌入控制台，严丝合缝，爆发出一股强烈波动。
钥石浮现一抹纯净白光，从八芒尽头渗出，融入总控石台，化作光环沿着黑石扩散而去。
整座黑石要塞流转光晕，引得原始种族在地表跪拜，为亲眼所见之神迹痛哭流涕。
嗡~嗡~嗡~
黑石要塞缓缓震动，如同一头被注入生命力的巨兽，发出低沉鼾声，它正从沉睡中醒来！
金字塔主控室黑石透明化，外界星空倒转，黑石要塞上下结构开始反向旋转，中轴核心闪烁灵能闪电。
主控中心扩然开朗，阴沉与神秘散去，头顶银河星海，石缝落下白色光辉。
无数光影出现，文字无休止变化，最终形成人类熟知的高哥特语。
这古老造物自有灵智，苏醒之际，便已懂得如何与钥石持有者沟通。
星空穹顶落下光束，如飞升之桥，精准覆盖每一位战士。
如此异常情况，军团战士点亮手中武器，组成战斗队形，警惕地环绕四周。
“人类。”
空灵声音响起，光芒消散或是重叠，最后全部聚拢到一人身上——哈兰·奥格里维。
光仿佛流动之沙，拂过冠军剑士动力甲和肌肤，最终汇聚在黑暗之光矛身，显得战矛神圣不已。
“我读取不到他们的信息，但从你身上，我发现了造物主气息和造物。”
虚空一道人形轮廓飘落，没有具体面容，全由符文印记勾勒，对杜姆单膝跪下：“您持有造物主印记，身居古圣祝福，黑石要塞合该为您所用。”
随着要塞智能臣服，大厅投下光影，汇报要塞状态，以纯光影信息显化要塞各项状态。
从沉睡中苏醒后，自修复符文开始扫描，修复沉睡期间的暗伤，要塞只需三小时便可恢复全新姿态。
黑石符文士兵启动，清扫要塞内敌意目标。
数千万年时光荏苒，黑石要塞沉睡之前，残留的亚空间能量催化出特殊生态，存在些许威胁。
“好宝贝啊！”哈兰捞来一份光影数据，赞叹出声。
显示黑色要塞旋涡炮威能强大，可以摧毁行星级单位。
黑石要塞还有特殊能力——旋涡炮聚合。
旋涡炮牵引亚空间之力，与其他要塞对冲，汇聚起更加庞大的火力。数台黑石要塞，可以湮灭恒星或整座星系。
杜姆满意地点头，他此行来激活黑石要塞，便是希望得到足以扭转战局的火力。
冉丹第一批先头部队，携带数打战斗月亮，人类帝国除了山阵号以外，没有巨构建筑与之抗衡。
黑石要塞，弥补了帝国方火力欠缺。
古圣造物十分纯粹，功能没有多么复杂，直接地表示了创造初衷——毁灭。
“通知第十七军团。”杜姆获取此行目标，准备前往其他星系，继续回收黑石要塞。
他抬手找来光影，原始世界显现手中：“这个世界有殖民价值，让第十七军团前来抹除异形，配合内政部进行殖民。”
“明白。”原体亲卫欧贝利斯克回应，抬手用战术终端发送信息，用星语联系第十七军团。
杜姆在光影平台上操作，黑石要塞上方巨石缓缓开启，露出内部船坞。
王族威仪号调整姿态，三十公里长舰身落入船坞，倒是显得有些小了。
黑石如笋芽般从船坞内生长，几何石柱聚合为巨臂，将荣光女王级战舰稳固扣合，随后舱室悄然闭锁。
“接住。”杜姆从腰间取下混沌神器，轻轻抛给哈兰，现场只有他能使用：“握住它，思考我们下一个目的地。”
哈兰接过混沌神器，点开战术终端，确定下一个黑石要塞所在地。
他单手抓住格拉家族时代守护之神器，脑中冥想目的地，果然有了动静。
混沌圆环凌空扶起，八芒星中心投射出一张星图，八方箭头亮起一处，指明亚空间航向。
杜姆转头对要塞智能吩咐道：“根据这张星图前进，寻找下一座黑石要塞。”
第437章 战帅之选
黑石要塞的八芒星缓缓旋转，舰首前方空间荡开涟漪，庞大的要塞舰体笼罩在光晕之中，驶离现实宇宙。
古圣技术尤为先进，巨构建筑进入亚空间，却显得无比顺滑，宛如一种天生的纯粹本能。
相比古圣对亚空间的理解，人类还处于蒙昧阶段。
当杜姆驱使黑石要塞进入亚空间，一支小型舰队来到144星系，响应原体召唤而来。
战舰呈现铁灰色，侧舷军团标志很特殊，是一本燃烧火焰的书籍。
第十七军团，帝皇钦定的宗教毁灭者。
军团舰队悬停在原始世界高轨道，释放空降仓，对原始种族实施雷霆打击。
遵循基因原体指令，消除异形存在的所有痕迹。
原始异形从跪拜中起身，正欲迎接所谓“神之使者”，却只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又一个智慧种族自银河消逝。
此类事件在大远征中屡见不鲜——在这场象征人类复兴的浩荡征途中，无数异形种族走向灭亡。远征军几乎在每个泰拉日，都会灭绝数个异形文明。
杜姆再次启程，前往回收下一座黑石要塞。
远在人类帝国边疆，数支军团赶到铸造星系，冉丹从夏娜撤军，选择暂避人类锋芒。
山阵号议会大厅，纹章旗帜从大厅顶垂下，红色底旗印有一只黑色铁拳。
议会大厅气氛庄严而沉重，原体卫队与圣殿骑士分列两旁，见证前所未有的盛况。
此时此刻值得被铭记，山阵号充满光辉之荣誉。
罗格·多恩、圣吉列斯、莱恩·艾尔·庄森、费鲁斯·马鲁斯、罗伯特·基里曼、黎曼·鲁斯、伏尔甘、莫里巴斯·索拉斯。
除了荷鲁斯·卢佩卡尔、福格瑞姆、马格努斯和杜姆·诺威克四位原体之外，其余八位基因原体齐聚于此。
他们神情严肃非常，围坐于巨型圆桌，商讨关于冉丹战争中，谁来担任战帅一职。
其实许多人不知道，在场原体还有一位，他藏身于第二军团的卫队之中，静观会议的走向。
“谁来当战帅？”开口说话之人左右看看，两条腿搭在圆桌上，丝毫不注意自身形象。
他用小指掏着耳朵，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显然对会议兴致缺缺。
可那对金色兽瞳深处，却掠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看似不经意地环视全场，实则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内心深处，鲁斯确实期待有人能统领全军，以免战略上出现纰漏。
第一军团之主端坐如钟，面无表情，唯有眼中时而闪过渴望之色，泄露了他对战帅之位的向往。
基里曼以手托腮，似在认真权衡该支持何人；圣吉列斯则笑意温煦，将所有情绪掩藏在那张完美面容之下。
多恩眉头紧锁，“我难当此任”几乎写在脸上，却也在思索合适人选。
伏尔甘兄弟面目骇人，脸上挂着和善微笑，长相与性格反差极大，可善良并非战帅的首要条件。
那什么战帅人选落在了费鲁斯·马鲁斯、莫里巴斯·索拉斯两人身上，他们二人最为合适。
谁来当战帅？
狂野兄弟黎曼·鲁斯在询问，抛出会议核心。时间不等人，兄弟们在紧急战况聚首，必须快点选出战帅，进行统一战略部署。
但战帅一职举足轻重，基因原体对自己有清晰认知，是否能担任战帅心知肚明。
而问题就在于，对自我有清晰认知，不代表对兄弟有所了解。
在场诸多兄弟，大多数是初次见面，不了解兄弟的才能，也不知道该推选谁成为战帅。
诸位原体沉默着，没人站出来回答鲁斯。
气氛被原体沉默碾压，周边原体卫队放低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干扰基因原体的思维。
“磨磨唧唧。”鲁斯低声嘀咕让所有人听到，他从桌上放下双腿，抬手指向索拉斯：“我自己当不了战帅，推选索拉斯。”
“我和其他兄弟接触不多，除了杜姆之外，仅对索拉斯有所了解。”
“他在荷鲁斯嘴里评价很不错，极具战略眼光，适合大战场指挥，我推荐他当战帅。”
鲁斯说得有理有据，他本身不竞选战帅，又与索拉斯接触过，做出合理推荐无可厚非。
众原体默默点头，同意了狼王推荐。
唯独索拉斯银灰色的眼眸微微一缩。他心下诧异：在王族威仪号上，鲁斯分明与自己保持距离，此刻为何主动推举？
这个举动太过反常，绝不是真心实意或别无选择，背后肯定有深意。
为什么？
索拉斯大脑急速转动，将任何可能理由想了一个遍，始终没有得到答案，只得继续看事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