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用化学火箭第一次飞出大气层，看遍了四周没有找到神。
哈兰的答案让诺威克王露出理解的笑意。他在不久前，也相信宇宙中不存在神。
神确实不在宇宙中。祂们在亚空间里，在现实的帷幕后，默默观察着宇宙生灵。
“这个世界有神！”诺威克沉重严肃地说道，然后打开王座投影，显示哈兰的身体数据。
身处战场，事无巨细知晓守卫主域各项事宜，王者的目光始终洞悉一切。
“哈兰·奥格里维，你应该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了。”
在诺威克王给出的数据面前，哈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知道怎么去反驳，他不信世界有神，也不知道用什么科学原理解释身体的异常。
“你很不幸，一位神盯上了你。也很幸运，祂很看重你，神的重视让你逐渐变得强大。”
“神时刻在关注我吗？”
“你看看我做的防御，”诺威克指向周边的半透明结界：“我布下这些措施，是为了防御谁的窃听和窥视？”
“吾王。您亲眼见过神吗？”
哈兰摘下头盔，一双虎目盯着他的王，认真的渴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祂们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对我说话。”诺威克指着自己的头，略带鄙视的笑了，不是鄙视哈兰，而是诸神：
“你以为我悲哀的模样是谁造成的？”
“那么，”哈兰重新跪下，脸上是冰冷的杀意：“我愿意相信神的存在，并且会向祂们挥舞长剑！”
到此刻，哈兰心中的疑惑解了大半。
他的王在害怕，害怕杜姆被神明蛊惑，走向背离战士之道的歧路，甚至干出有损努尔的荒唐事。
“我向您起誓！如果杜姆在某一天倒向神，我会想尽办法，用尽手段，一定杀了他！”
冠军剑士的眼神坚定，有视死如归的无畏。他知道杜姆的强大，还是义无反顾的许下誓言，带着飞蛾扑火的决心。
“很好！”诺威克满意的点头，哈兰的思维很清晰，大是大非他认得明白。
“放开你的心神，让灵能大师对你催眠，封印这些对话承诺和记忆，躲避神明的视线。”
“在心灵深处种下暗示，一旦杜姆偏离了道路，会激活这些记忆，到时候你知道怎么办。”
“当然，作为一位父亲，我希望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安排了，冠军剑士。”诺威克费了很大力气，向哈兰解释清楚。用他的智慧主导一切，安排好一切后手。
“我怀着无比敬爱之情，向您致以崇高敬意！”
哈兰闭上双眼，逐渐放开心理防备，让灵能大师在脑中布置手段。
他知道，诺威克王的布局中，自己是最后的保险，不能挽回什么，但要全力阻止堕落的蔓延。
灵能大师做完一切。等哈兰意识回归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切，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不需要任何解释，哈兰看到灵能大师站在身前的时候，便知道记忆在自己同意的情况下，被动了些手脚。
“诺威克王。”房间里只剩灵能大师——他的声音干枯却充满深邃的智慧：“我很期待你主导的故事结局，可惜看不到了。”
“向您致敬，灵能大师。您所做的一切虽不会被铭记，但影响深远。”
诺威克让灵能大师对自己洗脑，同样遗忘了结界中发生的一切，他自己的安排。
“再见。”大师兜帽的阴影中，诺威克王看到了一丝笑意：“祝您与神明的对弈中，获得最终的胜利。”
说完，灵能大师身上冒出色彩斑斓的灵能之火，在如水的平静中，肉体和灵魂一起烧成了灰烬。
诺威克王严肃地送出敬意，收起那颗圆球，撤下多重结界。
博弈刚开始，有人为了保守秘密，选择了牺牲。
短暂的平静远去，诸神的靡靡之音再次回归，脑海中再次成为了辩论现场。
“凡人之智，妄图逆转棋局？那件古老神器屏蔽了我们的视线，但无法改变结局。”
“成事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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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们太慢了
“我们需要再快一点！”
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嘶吼，高速飞行器撕开空气，杜姆和哈兰两人，驾驶着反重力摩托，在峡谷中狂飙。
“跟在我后面！你只需要关注我，不需要在意地形的变化！”
杜姆拧下出力阀，反重力摩托发出轰鸣声，飙出超音速冲到最前方，引路的同时，为哈兰提供姿态参考。
超越纳秒的反应速度，周围快速变化的景象，在他眼中如同慢放的影像。
胯下坐骑火力全开的超音速狂飙，对杜姆而言，就像骑着蜗牛在赶路。
出发时，杜姆表示可以扛着哈兰赶路，这样会快一些，被严正拒绝了。
“滴滴滴！”
反重力摩托的扫描设备传来警告，前方峡谷出口，有一队兽人小队在巡逻。
“速度不减！继续前进！”
反重力摩托的轰鸣声，很快引起兽人小队的注意，它们兴奋的吼叫，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嗡~~~
两辆反重力摩托没有减速，带着超音速特有的啸叫离去。
兽人小队的小子们，还未来及嘲笑敌人的怯懦，一只铁拳在它眼中放大。
等它反应过来时，已经感受不到肢体，自己的头似乎被一个人类大只佬提着？
在双方交错的瞬间，杜姆跳下摩托，赤手空拳用0.2秒的时间解决十头兽人组成的巡逻小队。
一个奔跑加速，追上仍在超音速前进的摩托车。
轻松捏碎头盖骨，掏出鲜活的脑浆一口吞下，兽人完整的记忆出现在杜姆脑中。
经过一年的训练，杜姆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在大脑内部独立出一块区域，存储获取的记忆，丝毫不会影响到主观判断。
“跟我来！”杜姆大喊着：“向左十二度！十公里外山谷，大约三千头兽人聚集在那里！”
一支小股兽人部队，杜姆打算消灭他们，毕竟用不了多少时间。
距离十公里，摩托车速度丝毫不减，在蜿蜒峡谷中快速前进。
“我先走一步！”
哈兰激活摩托防护力场，再点开自身铠甲护盾，点亮摩托前装甲下的努尔水晶，弹出鱼鳍一样的大型切割刀刃。
“绿皮杂碎们！”
人还未至，咆哮声比摩托车的呼啸更快，时隔许久，冠军剑士再次向他的敌人发出挑衅：“你们爷爷来了！”
绿皮兽人在林地中安营扎寨，突然听到一声怒吼。那刺耳的挑衅咆哮，让它们怒火上涌。
有打架送上门来？干就完了！
兽人兴奋地拿起的手边顺手一切东西，刀枪棍棒，原始火器，呼啸着一涌而出！
狭长的山谷，兽人的阵形像一条扭曲青蛇，正中哈兰下怀。
摩托正前方的切割炮无声无息，射出大型切割射线，在狭窄地形中，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高速摩托像一颗子弹，射进毫无防护的肉体，维度刀刃和射线在收割，一次冲击便是尸横遍野。
在撕裂维度的光刃前，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
哈兰的摩托如同一台收割机，开进了麦田里，两边和正面，全是被一分为二的兽人。
滚烫的鲜血喷涌，分离的上肢还在吱哇乱叫，挥舞武器在地上爬行。
一击即中！立刻调整高度脱离，被血浆染成红色的摩托和人，如血箭一般快速远遁。
古老的骑兵战术，虽然古老，但是有用。
下一刻，一个穿得像角斗士的男人从高处一跃而下。
杜姆上身仅用皮带将肩甲扣在腰带上，几乎赤裸的胸膛，下半身穿着的裙甲，简单盖住大腿中部，脚上的作战长靴护到他小腿位置，膝盖和一半大腿裸露着。
这样野性的穿搭，不是为了表现野蛮，是简单的妥协。
杜姆长得太快了，锻造大师们没有一个确定的数据，为他打造专属的动力甲。
没办法的妥协。这一身简易装甲，完全没法安装动力源，全靠杜姆野蛮的力量拉动。
左手手甲上镶嵌着拳钉，右手提着维度光剑，这个男人直直跳入了兽人堆中
没有咆哮和怒吼，杜姆沉默的杀戮开始了！
在那一瞬间！他的身影从兽人视网膜上，绿皮的身体机能捕捉不到他的速度。
一拳轻飘飘把身前兽人脑袋打成粉末，踢飞一块石头打穿几头兽人，湛蓝色维度光刃被他挥舞成了圆环。
维度刀刃挥过，毫无滞涩从兽人身体划过，造成的伤口平滑如镜。
在第一滴血还未喷出，兽人还未感觉到生命的流逝时，杜姆已经完成了对生命的收割。
8！
在杜姆杀死第八名敌人时，流畅的动作依旧不停，但那敏锐到极致的感知中，察觉到似乎有种异样的视线关注到了自己。
挥舞剑刃的动作不停，新任的战争领主在发泄一种烦闷。
对父亲的担忧，对局势的猜测，全部卷入剑刃的光辉中，统统宣泄出去。
88！
他是不可见的，捕捉不到身影；他是可见的，蓝光所过之处只有兽人尸体碎块。
哈兰把坐骑停在高处的丘陵，他没有参与到后续的攻击中，而是倚在摩托车上，缓解旅途的疲惫。
他知道杜姆内心的烦躁，年轻人内心是急迫的，希望能快点帮上父亲。
看着屠宰场一场的山谷，不断地感叹杜姆的强大。之前已经很高的心理预期，还在不断地拔高。
山谷中血流遍地，碎尸乱飞。哈兰捕捉不到杜姆的身影，只看到湛蓝色剑光在空气中残留的光粒子，留下的残影和一路血流成河。
哈兰感觉到一种抽象的美感，绽放的血色花海中，一只蓝色蝴蝶振翅飞舞，所过之处血色绽放得更加浓郁了。
头盔内部的读数在报警，平时灵敏的捕捉器扫描不到杜姆，瞄准辅助系统跟不上他的动作。
“如果我要对他射击，该如何去瞄准，预判他的身位？”
几乎是下意识的，又像是不经意间，哈兰脑中突然冒出这一个想法。
一股凉气从脊柱骨冒出来，吓得他一个激灵，赶紧把这荒谬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