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带土蛊惑,成为了带土手中一柄刺向木叶的刀。
至少在鼬看来,挑不出什么明显的错漏,整个发展都很合理。
但这个结果,让鼬难以接受。
愤怒和绝望在他胸腔中炸裂。
他会决定屠杀宇智波一族,主要就是为了佐助和村子。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做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没有纠结姜言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隐秘。
像在为了说服自己一般,沉声反驳道:“这一切尚未发生,还能补救。”
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只是打定主意,在他死前,一定要先将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给干掉。
“人的愤怒,往往源于自身的无能。”
姜言的言辞犀利,态度倒是颇为礼貌:“鼬君,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够改变什么吗?”
“你甚至无法从我的幻术里逃脱。”
话音刚落,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下一秒,鼬再次被镜花水月拉进了那个残酷的未来。
鼬在恍惚间瘫倒下来,暗部面具脱落。
露出面具下极度扭曲的面容。
“不!”
片刻后,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自然的生理反应,让他后背彻底湿透。
“现在的你,应该已经亲身感受到了吧?来自村子的痛苦,来自家族的痛苦,来自亲人的痛苦……”
姜言微微俯身,镜片后的目光很温和:“我给你看这些,是为了确认你的器量。”
鼬还没有从那种绝望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但坚韧的内心,令他强自镇定下来,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急速转动,朝着姜言发动月读。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对宇智波用幻术,太傲慢了。”
后续他展现出须佐能乎的力量,终结了这场叛乱,成功屠灭了整个宇智波一族,他成了村子的英雄。
结果佐助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十多年后,佐助终于找到机会,将他斩杀。
紧接着,鼬猛然惊醒。
发现姜言居然还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火影大楼激战正酣。
“忍者这一身份本身,即是原罪。”
姜言看着鼬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只要这个体制还在,悲剧就会接连不断地产生。”
他并未提及鼬发动的月读失效了这件事,就像是理所当然。
“那你要我怎么做?”鼬声音嘶哑。
他已经准备要服软了,没有再尝试发动月读。
即便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也得先了解了姜言的情报再说。
姜言摇了摇手指。
“不应妄下判断,你需要测量一下自己的器量。”
一声惨叫过后。
“我……”
“不急,再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器量。”
鼬平躺在天台上,气若游丝。
他的意志足够坚定,即便在频繁的精神打击下,他也没有放弃。
他一直在用仅剩的理智,判断姜言到底是什么意图。
没有找到答案,但他做出了决定。
“放过佐助……他什么都不知道。”
鼬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我的这双眼睛,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力量,都可以交给你。”
第113章 终结叛乱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可以满足你。”
姜言看着宇智波鼬,轻叹了一声,似乎对鼬的器量感到惋惜。
鼬的呼吸仍然急促,显然还没有从那连续不断的精神打击中恢复过来。
他摸索着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我现在可以去阻止这一切了吗?”
“当然,我没有将你当做属下。”
“我们可以成为同伴,我会给你机会,站到我身边。”
姜言转过身,背对着鼬。
他的视线则落在了不远处的火影大楼。
在那里,一座超过十米的红色骨架,正在肆意逞威。
他抬手指向那具须佐能乎:“现在你可以去了,制止这场叛乱,成为木叶的英雄。”
鼬深吸了一口气,捡起猫耳面具戴上。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可无论如何,他还是打算先让村子的混乱平息下来。
凭借着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体术,鼬无声地跨越了一栋栋房屋。
目标也很明确,就是火影大楼那具正在肆虐的须佐能乎。
……
轰!
猿飞日斩挥动猿魔化作的金刚如意棒,硬生生抗下富岳催动着须佐能乎发动的攻击。
碰撞过后,狂暴的气浪席卷而出,让猿飞身后的火影大楼摇摇欲坠。
位于须佐能乎中的富岳皱着眉头,再次发起攻击。
须佐能乎,本质是庞大的查克拉凝为实质。
这样的力量,至少在宇智波富岳力竭之前,基本上宣告了人海战术无效。
让富岳意外的是,他原本以为自己动用了这种传说中的力量,会摧枯拉朽地结束这一切。
但面对这种传说中的力量,猿飞日斩居然并未完全落入下风,甚至还有还手的余地。
说实话。
猿飞日斩现在是越打越轻松。
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结果发现这所谓的须佐能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强悍。
也就是顾忌着团藏可能的谋划,需要保留查克拉。
否则他都能直接用大型忍术,当场化身炮台。
“不愧是最强火影。”
富岳心下暗叹。
他开始不计代价地催动着瞳力,使得双眼都淌出了血液。
须佐能乎的骨架,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凝实了几分。
他猛然大吼:“去死!”
半身须佐双手合拢,朝着下方的猿飞日斩重重砸下。
“住手!”
鼬瞬身而至,挡在猿飞日斩身前。
即便这个暗部戴着猫耳面具,富岳也能认出这是自己儿子。
“鼬。”他神色一滞。
攻击到一半强行停手,让他眼眶再次淌出一道血痕。
“父亲,到此为止吧。”
鼬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随时准备发动月读。
“已经晚了。”
富岳强忍着双眼的疼痛,沉声道:“让开。”
“你是在带着宇智波走向末路。”
“你如果还认为自己是宇智波,就站到我身后去。”
父子二人其实不是第一次进行类似的对话了。
理念不同,不可能互相说服。
鼬毕竟是富岳的骄傲。
在原著中,富岳尊重鼬的意志,选择了退让。
然而现在既然已经发动了政变,就证明他做好了面对鼬的准备。
“鼬,我最后再说一遍,让开。”
“还没明白吗?这场叛乱,只是某些人默许的闹剧。”
“你——!”
富岳被这句话刺痛了。
他当然知道这场叛乱的成功率很低。
可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溺水之人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够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适时响起。
他扛着金刚如意棒,眼神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