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沉默了片刻，随后一脸温和地说出冷酷的话语：“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
姜言倒也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话锋一转：“你看，这就是现成的例子，跟我合作，你以后就不用走这些弯路。”
雏森桃在真央灵术学院时期就被蓝染发掘，并给予悉心教导，将她塑造成了完美的棋子。
很显然，这个过程还是挺耗费精力的。
姜言没有动手，不代表雏森桃会安静下来。
血池中厮杀的双方，不可避免地分走了冬狮郎一部分注意力。
雏森桃抓住机会，还算熟练的瞬步被她发挥到极致。
“绽放吧，飞梅！”
她手中的斩魄刀，其刀身分裂出三把较小的刀刃。
这柄属于鬼道系的斩魄刀，以始解的标准来看，也不算弱。
可惜姜言只是稍微抬手。
掌心陡然出现无可匹敌的吸力，直接将雏森桃吸过来，掐住她的脖子，顺手崩飞了她的斩魄刀。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哪怕呼吸不畅，雏森桃仍在倔强地咒骂。
不过她这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属实无法让人感受到什么威胁。
雏森桃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感受着脖子处逐渐加重的力道，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对不起……蓝染队长……”
“蓝染队长？太可笑了，你认识的蓝染队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姜言一脸狞笑，像是折磨主角团成员的大反派：“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蓝染：“……”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伴随着这声解放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头横跨天空的冰龙。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嗡~
姜言所在之处，约莫数米外，仿佛出现了一面看不见的空气墙。
将冬狮郎这道急切的攻击给完整挡下，连点劲风都没透过来。
见状，姜言稍稍侧目。
一旁的蓝染放下自己的手指。
顺带一提，鬼道的释放方式，除了正统的吟唱释放方式外，还有一种被称为咏唱破弃的技巧。
省去言灵程序，做到瞬发鬼道。
代价则是鬼道的威力一般会大幅度削弱。
当然，蓝染使用出来的鬼道，即便是咏唱破弃，威力依旧不容小觑。
注意到姜言的视线，蓝染扶了下自己镜框：“我们已经达成合作了，不是吗？”
“既然这样，就没必要继续待在这浪费时间了，几名队长而已，杀不杀都无所谓。”
姜言随手将晕厥过去的雏森桃扔到地上：“走吧，去忏罪宫，把露琪亚体内的崩玉取出来。”
蓝染若有所思。
他看着姜言离去的背影，仿佛自我审视一般呢喃道。
“我走了很多弯路吗？”
第32章 找个帮手
由于蓝染镜花水月的效果影响，在场这些死神队长只以为姜言是打算逃跑。
除了东仙要收到蓝染的暗示，在边缘划水以外。
剩余下的三名队长，包括后续赶来的冬狮郎，皆是开始朝着姜言动起真格。
“卍解！黑绳天谴明王！”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尽敌蛰杀，雀蜂！”
“散落吧，千本樱。”
狛村左阵身后出现了一道武士装扮的巨像，冬狮郎身上长出纯粹由冰霜构成的羽翼。
白哉的斩魄刀化作粉色花瓣，碎蜂的斩魄刀则变成了小巧的，附在右手中指上的金色指环状武器。
即便不考虑“死”在姜言手中的蓝染和更木剑八。
光是他展现出来的灵压，就足够让在场这些死神队长严阵以待，直接跳过了试探阶段。
姜言却是头也没回，随意地朝着身旁的蓝染摆了摆手：“麻烦你了。”
能支配五感乃至灵压感知的镜花水月，用来跑路可谓是效果拔群。
“不必在意。”蓝染没有在这种地方驳姜言的面子。
很快，姜言就看到几名死神队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全力发起攻击。
对此，姜言给出真诚的评价：“镜花水月还是太好用了。”
“谬赞了。”
在两人即将走出十一番队队舍区域的时候，蓝染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
“不用管更木队长吗？”
“你不用试探，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姜言抬手朝着身后的血池指了指：“那是秽土转生，算是一种另类的复活，没有距离限制。”
蓝染依旧是温和的神情，同样夸了一句：“很厉害的能力。”
两人像散步一般，在瀞灵庭里穿行。
沿途的死神队士，就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
“对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掌握安全取出崩玉的办法了吧？”
姜言依稀记得，这个时间点，蓝染已经通过四十六室的权限，查看过浦原喜助那些被封存的研究成果了，那项安全取出崩玉的方法，自然也记录在内。
顺带一提，四十六室是尸魂界的最高权力机构，由40位贤者和6位审判者组成，负责制定法律和裁决。
其成员一般由贵族担任，理论上，连山本总队长也需要服从四十六室的命令。
嗯，所以蓝染把四十六室杀空了。
在原剧情中，蓝染凭借镜花水月，假借四十六室的权力发号施令，将露琪亚安排到双殛之上行刑。
本来是打算利用双殛的巨大灵压破坏掉露琪亚体内的封印，轻松回收崩玉，可惜掌握了卍解的一护跑出来搅局，导致行刑失败。
搞得蓝染最后还是只能采取备用方案来取出崩玉。
一开始姜言还挺纳闷，既然有这么方便的办法，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
所谓的测试崩玉的效果、制造混乱、顺便看看护庭十三队的反应情况等理由，其实都有些牵强，站不住脚。
在跟蓝染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姜言倒是有了另外的猜测。
答案或许没有那么复杂。
走在自己身侧这位棕色头发的四眼仔，多半是不愿意用浦原喜助的办法。
别看蓝染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连语气都那么温和，可姜言依然能感觉到，蓝染这个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
单在傲慢这方面，宇智波斑和蓝染可谓是如出一辙。
无非是一个外显，一个内敛罢了，本质上都差不多。
傲慢，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极端的自信。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不想用别人的办法，确实不奇怪。
“我确实掌握了浦原喜助那项技术。”蓝染已经明白了姜言的意思。
姜言点点头，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十二番队的区域。
“那我们或许可以再找个帮手。”
……
技术开发局内部。
虽然说过一次，但姜言还是想说，镜花水月真好用。
他们这都不算是潜入了，完全就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全程没有任何技术人员注意到他们。
蓝染走在姜言身侧，询问道：“你认为涅队长是合适的人选？”
走到技术开发局里说要找个帮手，蓝染脑子都不用转，就知道姜言要找的帮手是谁。
事实上，他也考虑过拉涅茧利入伙，毕竟涅茧利的科研能力在各方面都能起到作用，然而蓝染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纯粹是涅这个人，极其不可控。
没有任何道德，绝对的科研疯子。
“只是让他用浦原喜助的技术取出崩玉罢了，他很合适做这种事。”
姜言平淡地作出解释。
蓝染听到这话，他脚步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没有感动，他的第一反应，是几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惊怒。
他不着痕迹地落后姜言半个身位，看着对方自顾自前行的背影，温和的伪装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恐惧吗？
或许有一丝。
但随之而来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探究欲望。
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知道姜言到底是谁。
到底还有什么，是眼前这个人不知道的？
姜言自然不知道蓝染在想什么，或者说，就算知道，他也并不在意。
唰~
研究室的自动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