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个时间,带着大蛇丸和鼬在实验室附近走走,也顺便看看忍界的风土人情。
草之国。
这是一个在大国夹缝艰难求存的小国。
整个忍界,像这样的小国度,还有很多。
姜言他们所在的那座实验室本身就在火之国边境,花不了几分钟,就能来到草之国的国境内。
不得不说,靠近大国边境的地方,商业发展得都比较好。
这座草之国和火之国交界的城镇,基本就是草之国这个国度里最大的城市了。
风俗店都有一整条街的规模,估摸着自来也没少来这种地方取材。
姜言走在街道上,大蛇丸和鼬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光看这俩恭敬跟随的模样,很难想象这是两个S级叛忍。
“大人,您喜欢的话,我可以让这座城镇投入您的麾下。”
大蛇丸跟在他身后突然开口献殷勤。
当然,以大蛇丸那苍白的面容,就算是献殷勤,也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哦?”
“我想您或许会需要,所以这几天我安排人手对草隐村的高层进行了渗透。”
大蛇丸笑了笑:“整个草之国,其实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做得不错。”
姜言随口给了个不要钱的夸赞。
宇智波鼬沉默地走在另一侧,一双三勾玉写轮眼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对大蛇丸的谄媚充耳不闻。
三人在街道上没走多远,便注意到一家热闹的店铺。
从店铺门口的陈设来看,毫无疑问,这是一间赌坊。
以在场三人的实力,赌坊里的喧闹,清晰地落入三人耳中。
“她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就来了。”
“已经输掉五十万两了!”
“啊?难道说?”
“没错了,如此惊人运气,只有那位了……”
“传说中的肥羊!”
听着赌坊里传来的大呼小叫。
姜言眼神里闪过一抹微妙的波动,随即若有所思地望向身侧的大蛇丸。
“里面应该是你的老朋友。”
大蛇丸沉吟了两秒。
“我也很久没见到她了。”
姜言随意地笑了笑,紧接着迈步朝着赌坊走去。
来都来了,肯定是要去见一面的。
第147章 纲手大人,你也不想静音出事吧
赌坊内,乌烟瘴气,喧嚣震天。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赌徒们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赌桌中央。
“小小小!给我小啊!”
“开啊!我的全部身家都押上了!”
荷官满头大汗,颤抖着手,缓缓揭开了骰盅。
“二、三、三,小!”
整个赌坊瞬间炸开了锅,欢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在赌桌正中央,那个穿着绿色和服,披着写有“赌”字羽织的金发女人,正仰头灌下一口清酒,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惋惜。
毫无疑问,只有她一个人压了大。
准确地说,是在见到她压了大之后,其余赌徒才连忙压了小。
是的,能够凭借实力,闯出传说中的肥羊这个名号,整个忍界只有冤大头纲手了。
当然,这个女人能名扬忍界,倒不是靠逢赌必输。
她本身就是一个强者,亦是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
跟大蛇丸、自来也一样,位列木叶三忍之一。
抛开实力不谈,身份同样尊贵。
火影之神千手柱间的孙女。
火之国大名为了讨好千手一族,很早就给纲手安排了一个公主的身份。
所以一般都会尊称她为纲手姬。
顺带一提,木叶三忍,分别是黄赌毒。
大蛇丸就不用说了。
剩下两位跟什么规则怪谈一样,永远只能在女澡堂遇到的自来也,以及永远只能在赌坊遇到的纲手。
“啧,又是小啊。”
纲手叹了口气,随手将一枚筹码扔给荷官当小费,准备再次押注。
站在她一旁,抱着一只粉色小猪的静音见纲手还要赌,忍不住提醒道:“纲手大人,我们的钱已经输光了。”
纲手满不在意地大手一挥:“静音,我知道你一定还藏着私房钱……”
就在这时,赌坊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
恍惚间,赌坊内的温度,都像是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喧闹的赌坊,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门口。
那里站着三个穿着各异的男人。
为首的青年双手插兜,温和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左边那个苍白阴郁的男人,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而右边那个戴着兜帽的少年,则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这……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赌坊老板吓得冷汗直冒,试图支使小弟上前招呼。
纲手转过头,当她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三人时,眼神微凝。
“大蛇丸?”
她手里的酒壶“咔嚓”一声,裂出一抹黑线。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戏谑:“好久不见了,纲手姬。”
纲手的视线越过他,盯住了站在最中间的那个青年:“你就是千手成功吧?”
事实上,纲手出现在火之国边境,并不是一个巧合。
当她得知木叶出了乱子,连猿飞日斩都殉职之后,本身就在有意靠近火之国。
诚然,她一直表示不愿回到木叶,也不希望木叶的人来找她回去。
但无论嘴上说得多么硬气,她心里也不可能真的放下木叶。
如果不是她对木叶仍有眷恋,原著中即便鸣人嘴遁再厉害,也不可能说动她这个年纪的人返回木叶就任五代目。
随着越来越靠近火之国,对于木叶发生的事情,她或多或少也都有所耳闻。
她很清楚,这一切的起因,都是那个神秘的男人——千手成功。
虽然情报里说,千手成功是千手扉间的孙子,但纲手对此表示怀疑。
姜言看着这位传说中的肥羊,微微一笑:“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复,纲手眉头一锁,又飞快松开。
她故作轻佻地挑衅道:“你要干坏事,非得顶着千手的名号?”
姜言并未受到纲手言语的影响。
他无视了周围的诡异氛围,在赌徒们紧张的注视下,径直走到赌桌前,拉开一张椅子,从容地坐了下来。
“纲手姬,你对‘坏事’的定义,有些太狭隘了。”
姜言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纲手那双充满戒备的眼睛。
“我只是觉得,忍界这潭死水太无趣了,需要被重塑,所以稍微扔了块石头进去。”
纲手冷哼一声,上半身略微后仰,双手抱在胸前,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制造破坏,杀害火影,甚至让宇智波一族彻底脱离了木叶……”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你管这叫‘扔石头’,那你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姜言脸上笑容不变:“不要轻易口出狂言,那样只会透露出你的软弱。”
纲手死死盯着姜言,试图从那张温和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她失败了。
眼前这个青年,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纲手索性也不装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是想让我跟你旁边那个家伙一样,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被言语波及的大蛇丸没有动怒,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
“找你?”
姜言摇了摇头:“你高看自己了,只是个巧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赌桌上那堆可怜的筹码,最后停留在纲手那张布满阴霾的脸上。
“只是因为你刚好在这里。”
纲手皱起眉头。
姜言拾起一枚筹码,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