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那老师，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
姜言走到溪边，脚尖轻点水面，整个人便稳稳地站在了水面上。
“将你的查克拉，均匀地分布在脚底，去感受水的流动，然后顺应它。”
佐助看得眼睛都直了，立刻有样学样，再次尝试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莽撞，而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查克拉。
毕竟有上树的基础。
虽然还是时不时会掉进水里，但也能在水面上坚持几秒钟。
姜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鸣人。
注意到姜言的视线，鸣人气喘吁吁地停下，眼神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老师，我呢我呢？”
姜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当然是继续跑。”
“诶？！”
鸣人瞪大了蓝色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诚然，因为九尾的缘故，他无论前一天累成什么样，睡一觉都能原地满状态复活，不用担心将身体练坏。
可问题是，这种对体魄的锻炼，确实太辛苦了。
连成年人都抗不下来，更别提现在才七岁的鸣人。
“还要跑？可是老师，我也想练佐助那个。”
“今天训练结束，我请你们两个吃拉面。”
听到这话，鸣人立马转忧为喜，继续闷头跑圈。
累确实很累。
但相较于以往那种孤独的日子，鸣人其实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不仅有关心自己的老师，还有一个臭屁的伙伴。
是的，在鸣人眼里，佐助已经是他的伙伴了。
他也不会忘记，自己现在这一切是怎么来的。
成功老师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
……
当天夜里。
木叶村外，南贺川下游方向的森林深处。
一座地下洞穴的入口，厚重的钢制大门，在液压装置的推动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实验室内能见度不高，无数巨大的玻璃培养槽矗立在两侧，里面浸泡着各种畸形的人体组织和正在抽搐的肉块。
淡绿色的营养液，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映照出姜言那张温润如玉，戴着黑框眼镜的面庞。
他晃了晃手中的试管，观察着试管内的一颗写轮眼表面冒出气泡。
顺带一提，这座实验室，他已经使用了将近半个月。
这其实得感谢大蛇丸。
这位忍界的疯狂科学家，在木叶周边搞了很多个隐蔽的地下据点进行人体实验。
大蛇丸叛逃的时候，不少设施被废弃或转移，但终究还是留下来一些，简单修缮一下便能重新投入使用。
姜言找到了这么一座废弃的实验室，理所当然地霸占下来。
在宇智波叛乱事件中弄到的那些写轮眼，也都被他放在了这座实验室里。
即便天亮之后就要迎接云隐村的使团，也不能影响他的实验进度。
他像往常一样，准备研究到半夜，便返回村子。
没曾想，却有两个不速之客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千手成功？”
穿着黑底红祥云袍的大蛇丸站在实验室门口。
他那双如蛇一般竖立的瞳孔，在阴影中骤然收缩。
没错，他认识姜言。
虽然他已经叛逃出了木叶，但村子里还有很多他的眼线。
村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自然也包括姜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千手扉间后代。
可是，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这个根正苗红，情报里说被猿飞日斩当做火影候选人培养的千手成功，这个时候会出现在他废弃的实验室里？
而且这会，对方明显正在进行着人体方面的实验。
大蛇丸特有的沙哑声线，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姜言有些诧异，却是没有慌乱。
“毕竟从零开始建造一座实验室太麻烦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装着一颗写轮眼的试管放回到架子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借用了你的实验室。”
“不，这倒是没什么。”
大蛇丸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你简直太让我好奇了。”
“作为借用我实验室的代价，能麻烦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比如？”
“比如你到底是谁？”
第122章 追随我
“我的身份？”
姜言打量着大蛇丸身上的黑底红祥云长袍，很快明白为什么大蛇丸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木叶。
这当然也是团藏的锅。
不出意外的话，大蛇丸此次回来，是准备给团藏移植写轮眼。
虽然不同于原著中的灭族之夜，但宇智波叛乱事件里，团藏手下的根部还是搞到了足够数量的写轮眼。
要知道，从很早之前，团藏就在资助大蛇丸的研究了，甚至包括给大蛇丸提供人体实验的材料。
哪怕大蛇丸事发后叛逃出村，他们之间的联系也没有断掉。
团藏希望借助大蛇丸的技术，给自己移植一整条手臂的写轮眼。
而大蛇丸，也不介意用团藏来进行试验。
双方可谓是一拍即合。
大蛇丸此次便是回来准备收拾一下实验室，随后进行写轮眼移植实验。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姜言。
“嗬嗬嗬……你真的叫千手成功吗？”
大蛇丸阴沉的脸上带着笑容：“正好我手里也有千手扉间的细胞，我可以帮你做一下基因对比。”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是身为科学家最基本的专业素养。
“我不记得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是那种心系村子的人。”
姜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朝着大蛇丸靠近。
最后主动将手掌递到大蛇丸面前。
“大蛇丸君，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你不该问我到底是谁，你应该问追随我，你能获得什么。”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落在姜言伸出的手腕上。
那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没有任何伪装或幻术的痕迹。
这是一个邀请。
“嗬嗬嗬……”
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查克拉，轻轻点在姜言的手腕上。
查克拉如丝线般探入姜言的体内。
大蛇丸的竖瞳骤然放大。
没有千手一族特有的庞大生命力特征。
存在着两种庞大的查克拉。
甚至连查克拉的流动方式，都显得如此……异常。
其中一种能量虽然庞大，但还在能理解的范畴。
但另外一种，是什么？
像是被某种更高阶力量强行压制、重塑后的痕迹。
自然能量？
不。
大蛇丸刚生出这种猜测，便第一时间被他否决。
他跟龙地洞的仙人签订过契约，很清楚仙术查克拉不是这种性质。
“你……”大蛇丸的瞳孔有些发颤，眉头的沟壑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别紧张。”
姜言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