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卡卡西。”
“嗯,你...”
旗木卡卡西看着站在面前的夜月,似乎是想要关心询问一下,可碍于性格,以及这会正在执行公务的职责,最终只是语气平淡道。
“回来了就好,火影大人让我带你去办公室见他,走吧。”
“诶...”
看到夜月即将跟着旗木卡卡西一起离开,夕日红立即主动询问道。
“既然你回来了,那等你向三代大人汇报完之后,中午叫上咱们的那些同期一起吃顿饭?”
夜月闻言并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微微颔首道。
“行。”
见夜月答应下来,夕日红的眼眸中不禁泛起笑意。
“好,那你去跟火影大人做汇报的时候,我就去联系咱们的那些同期。”
紧接着,夕日红又是将视线投向了装聋作哑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你也已经收到邀请了,夜月终于回村了,这次你总不能再找借口推辞了吧?”
旗木卡卡西闻言看了夜月一眼,在过了好一会之后,方才低声应道。
“嗯。”
等进入木叶村中心的那栋办公大楼,来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口之后,旗木卡卡西先是抬起手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猿飞日斩回应的一句“请进”之后,便自觉地驻足停顿,对着身旁的夜月开口道。
“进去吧。”
“嗯。”
夜月推门进入办公室,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年龄已经到了六十岁,脸上浮现出许多苍老皱纹的猿飞日斩,此时正穿着标志性的火影御神袍坐在椅子上,而在他的面前,却是一张被某种恐怖力量直接砸烂的办公桌残骸,以及散落一地的文件纸张。
原本透出威严肃静的火影办公室,都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看到夜月进门,猿飞日斩那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上,立即舒缓开像是长辈看到许久不见的喜爱晚辈一般,不似作伪的慈祥笑容。
“夜月,你终于回村了。”
经过三年前的九尾之乱后,木叶村跟宇智波一族之间的关系确实变得十分紧张,甚至可以说是一触即发。
只不过在猿飞日斩看来,夜月却是完全值得信任,根本不需要警惕与提防的“例外”。
对方跟大部分性格高傲的宇智波不一样,是那种非常好相处,很受欢迎的类型。
夕日红,旗木卡卡西,迈特凯,甚至还有最近性格变得愈发桀骜叛逆,让猿飞日斩感到头痛不已的小儿子猿飞阿斯玛,这些年轻一代的忍者,都是在忍校期间就跟夜月关系很好的朋友。
只有大蛇丸知道他的症状是阴阳两种查克拉属性失衡的“血继病”,所以在木叶的其余人眼里,他就只是患上了一种无药可治的绝症。
而当时为了彻底掌控生之咒印的力量,向猿飞日斩提出独自前往战场申请的夜月,用了这样一个理由。
“反正我说不定哪天就会死,还不如前往战场,在临死前为村子做出最后的贡献。”
在猿飞日斩看来,当时年仅十三岁,只有中忍实力的夜月,居然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就是最为纯粹,最为炙热的火之意志!
第七章 猿飞日斩眼中的天才
“火影大人。”
夜月先是跟猿飞日斩打了声招呼,随后扫视着一片狼藉的火影办公室,再看了眼面露无奈之色的这位三代火影。
“嚯,看这情况,难道是云隐村派出的斩首部队,都已经打到这里来了?”
“唉...”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烟斗叼在嘴里,但却并没有点燃,摆了摆手解释道。
“哪来的什么云隐精锐斩首部队,只是最近有个人回村了,我想劝她今后就留在村子里,结果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她的脾气还是那么火爆,我还没说几句,她就把我的办公室给砸成了这样,真是不省心啊。”
夜月闻言并没有好奇询问,只是扫了一眼已经被砸成粉碎,只剩下残骸的会客椅,毫不遮掩道。
“那椅子都砸烂了,我坐哪?总不能让我站着吧,您也知道,我身体可不太好。”
猿飞日斩闻言都被逗乐了,主动从宽大的办公桌后起身,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伸出手招呼道。
“反正都这样了,就直接坐地上吧。”
“行。”
等到夜月同样也直接坐在地上之后,猿飞日斩方才关切询问道。
“你的身体怎么样?还有你这么多年独自在战场上,你的精神状态...”
“我的身体还行,一时半会死不了。”
面对猿飞日斩的询问,夜月先是给出了跟夕日红询问时一样的答复,随后方才用带着笑意的语气回道。
“至于精神状态...我确实是在战场上杀爽了,不过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开启写轮眼。”
听到夜月的回答,猿飞日斩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道。
“没开启写轮眼...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猿飞日斩的这种表现,并不是因为他忌惮夜月的实力。
即便抛开对方的性格,九尾之乱发生时并不在木叶村,所以没有任何嫌疑之类的因素,一名九岁从忍校毕业,十二岁才晋升为中忍,并且还身患无药可治重症的年轻忍者,即便在战场上杀了很多敌人,用五年时间立下了赫赫战功,也不至于让他感到忌惮提防。
猿飞日斩很了解宇智波,知道这一族如果通过强烈的情绪波动开启写轮眼,性格就会变得更加偏执,精神状态也会变得更加不稳定。
比起作为一名忍者的实力,他更加看重夜月其余方面的能力,希望对方能够让宇智波与木叶重新建立联系。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天资卓绝,很像二代弟子宇智波镜的止水,以及更加年轻,甚至拥有了超越旗木卡卡西天赋,还是现任族长富岳的大儿子宇智波鼬,可猿飞日斩觉得他们跟夜月相比,还是差得很远。
这两个人的“天才”仅仅只局限于实力,就算都拥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思想,以及他极为认可的火之意志,但却缺乏最关键的一项能力。
作为火影的猿飞日斩很清楚一件事。
大道理谁都会说,但该如何让别人信服自己提出的观念,这才是真正的能力。
而从夜月的成长经历来看,他显然就具备这种极为稀缺的才能。
一想到如今的局势,猿飞日斩的心情不禁变得有些沉重。
在这位三代火影原本的设想当中,拥有强大实力与人格魅力,被他钦点成为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才是能让宇智波真正融入木叶的人。
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这就相当于是复刻了千手柱间与漩涡水户的配置,漩涡玖辛奈跟宇智波的现任族长夫人宇智波美琴,还是那种关系十分要好,无话不谈的闺蜜,然后他曾经还有一位视如己出的弟子,性格阳光开朗的宇智波带土。
结果宇智波带土在神无毗桥的任务中牺牲,后来则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逃,波风水门刚上任不久,就发生了那场令木叶损失惨重的九尾之乱,然后又是趁火打劫,主动发起战争的云隐。
就这一连串的打击,谁能顶得住?
也就是木叶的家底足够厚,还能勉强继续支撑,这要是换成别的忍村,恐怕早就灭亡了。
夜月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位三代火影内心的想法,但此时还是故作无语道。
“火影大人,你这幸灾乐祸的表现也太明显了,是不是觉得我在战场上连续待了五年,却还没有开启写轮眼,是宇智波史上天赋最差的弱者?你要是这样,我可就要跟你触发‘莫欺少年穷’的连招了。”
猿飞日斩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些不合时宜,连忙轻咳了两声。
“咳咳,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虽然很是强大,但在我看来,拥有着超越年龄成熟思想,以及最纯粹火之意志的你,才是村子未来的真正希望......”
“打住。”
感觉到猿飞日斩似乎要开始长篇大论,夜月立即抬起手制止道。
“我还约了同期们一起聚餐吃饭,您这番关于火之意志重要性的演讲,还是留到下次再说吧。”
猿飞日斩闻言尴尬地笑了笑。
“也对,你才刚回村,还是先放松休息吧,我这年纪大了之后,确实是变得越来越啰嗦了...”
猿飞日斩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拎起一个小型手提箱放到夜月面前,沉声开口道。
“木叶中忍,宇智波夜月,根据你过去五年传回村的战报以及战利品佐证,你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以及与雾隐还有云隐战争之中,共击杀了七百三十二名敌人,鉴于你的出色表现,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此正式宣布,无需任何形式的考核,将你破格提拔为上忍。”
“截止到今日,你离村行动的总计天数为一千七百三十二天,木叶上忍平均年收入四百万两,再加上固定生活补贴,战时补贴,未满五年向上取整按照五年计算,每年六百万两,共三千万两,钱都在这里,你清点一下。”
夜月闻言一边打开手提箱,清点着其中已经叠满的钞票,一边推辞道。
“哎呀,火影大人,使不得使不得,我离村的时候是中忍,怎么能按照上忍标准来发放酬金呢?您这可真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使不得啊。”
猿飞日斩闻言面显无语之色,叹了口气道。
“你小子的手都快数出残影了,还在这里跟我假客气什么?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夜月将手提箱合上放到身旁,一副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决定般的模样,微微颔首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你还勉为其难上了,不愿意要就还给我,村子最近正缺钱呢。”
猿飞日斩先是无奈地回了一句,紧接着却是面露严肃正经之色,望向夜月沉声开口道。
“不过...我确实有一件比较特殊的重要任务,想要交给你去完成。”
第八章 只有夜月能完成的机密任务
看着猿飞日斩一脸严肃的模样,夜月同样也收起了笑容,向前凑近了一些,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要我杀谁?宇智波富岳?四代雷影?还是云隐村的两名人柱力?”
“啊?”
猿飞日斩闻言都懵了,下一秒方才反应过来,哑然失笑地摆了摆手道。
“先不说你做不做得到,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杀跟你同族的富岳?至于后面的那几位,我倒是想,可是如果真派你去,那不等于是让你送死吗?你小子拿个三千万,要做几个亿都办不到的事情啊?”
猿飞日斩嘬了两口并未点燃的烟斗,沉声询问道。
“你听说过纲手吗?”
“有所耳闻。”
夜月并没有装作不知情,毕竟这在木叶村内并不算是什么秘密。
他还在忍校的时候,就从宇智波稍微年长一些的忍者那里,听说过这位纲手公主的事迹。
这其中当然不包括对方患上了恐血症这种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机密。
而跟原剧情有所出入的一点是,纲手虽然经历过弟弟绳树的死亡,但并没有什么叫做加藤断的恋人,只是在绳树死后便一蹶不振,再也没有上过战场,等到收了仅仅因为医疗天赋而被她看中的弟子静音之后,便带着对方一起离开了村子。
“嗯。”
猿飞日斩微微颔首,随后用似乎含有某种深意般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她是忍界最强大的医疗忍者,说不定能够治愈你的病症,对了,你这么久都没回过村,今晚去慰灵碑那边祭奠一下吧,最好是晚上十二点以后再去。”
夜月瞬间就理解了猿飞日斩的意思,扫了眼地面上那些被砸烂的残骸,随后方才无奈道。
“我提醒一句,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现在宇智波跟村子之间的这种关系,您确定她不会直接给我来上一拳?”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