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药师兜的这番话语，大蛇丸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用带着些许笑意的语气道。
“等你真正见到他就会明白，他比你想象中更为有趣。”
第一百三十四章 揭露内心的万花筒
翌日上午，木叶医院的某间病房之内。
坐在一张医疗椅上的旗木卡卡西，没有穿任何衣服的上身连接着数台最为高端的医疗仪器线路，并且脸上还佩戴着一个检测呼吸含氧量的面罩。
“我说，这是不是弄得也太夸张了？”
卡卡西先是看了一眼正在低声交流，调试着各种仪器数据做准备工作的纲手和千手扉间，随后望向身旁的夜月，用略带着几分慵懒的语气道。
“居然能让如此重量级的三位大人物陪护，这真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
夜月闻言耸了耸肩，满不在意地回道。
“你要是真嫌麻烦，咱们随便糊弄一下也行，反正到时候会变成树人的又不是我。”
旗木卡卡西露出一丝笑意，声音还是显得无比轻松。
“那还是算了吧，如果变成树人的话，我就看不到亲热天堂的新作了。”
“没事，我到时候把你种死亡森林里面，等出了新作过去念给你听。”
“不愧是我的挚友，有你这句‘安慰’，我突然感觉这个实验也没那么可怕了呢。”
听着夜月跟卡卡西两个人之间的闲聊，纲手秀眉微蹙道。
“你们两个稍微认真点，什么亲不亲热天堂的，别看这种不健康又很无聊的东西。”
“行。”
夜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紧接着将旁边那台监控脑电波仪器的线路，连接到了旗木卡卡西两侧的太阳穴上。
“嗯？不是检测查克拉吗？为什么还要用到这种仪器？”
看着面泛疑惑好奇之色的旗木卡卡西，夜月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这当然也是为了检测查克拉，查克拉这种东西并非一成不变，就比如受伤和疲惫的时候，身体的阳属性查克拉就会减弱一样，情绪平稳和情绪激烈的时候，阴属性查克拉的强度也会出现明显波动，甚至会因为不同的情感，而产生不同的变化。”
“原来如此。”
旗木卡卡西点了点头，在稍微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已经意识到了那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可是阴属性的查克拉，也就是精神力这种东西，无法进行直观的强度测试，没有具体数值的话，就没办法进行准确的计算吧？”
没等夜月开口，一直站在旁边保持沉默的千手扉间却是主动解释道。
“对于大部分忍者来说是这样没错，但你拥有一枚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就是内心与精神的外在体现，而且这小子也有写轮眼，所以他只需要在你不同的情绪状态之下，跟你进行写轮眼的幻术对抗与瞳力比拼，就能凭感觉大致测算出你的阴属查克拉强度。”
“凭感觉？大致？”
旗木卡卡西注意到了千手扉间的用词，望向夜月用带着笑意的语气道。
“那我的性命可就完全交到你手上了，压力很大吧？”
夜月轻描淡写道：“我又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该感到压力的人是你才对。”
“是吗？我可不觉得是这样。”
旗木卡卡西眼睛里泛起些许复杂之色，喃喃道。
“我只需要配合实验就可以，无法真正改变最终所发生的结果，失去性命的牺牲者当然也很不幸痛苦，但活下来的人..将会一直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先把你的情绪收一收。”
夜月此时并没有进行安慰，只是用理性冷静的语气道。
“不管是悲伤也好，后悔痛苦也罢，都等到实验正式开始之后再说，现在先保持冷静，我要开始收集你常态下的数据了。”
“你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还真是专业啊，不过也挺好。”
卡卡西先是轻声回了一句，等到一番深呼吸之后，他的神情已经彻底回归平静，淡淡道。
“好了。”
“嗯，那我使用幻术，你尽量尝试着挣脱，一直到极限的时候再动用写轮眼。”
夜月微微颔首，双眼中迅速浮现出三勾玉图案，跟旗木卡卡西那只睁开的正常眼睛进行对视。
当二者视线碰撞的瞬间，旗木卡卡西便感觉自己的意识出现些许恍惚，而下一秒，他便发现自己整个人的身体被无数金属锁链束缚了起来，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由移动。
“这家伙...真是可怕啊。”
卡卡西一边尝试挣脱解除幻术，一边不由得在心中发出感慨。
他虽然没有动用那枚三勾玉，但因为无法将其关闭的缘故，所以他常态下也会承担一部分瞳力的消耗，并且同样也会拥有对应的部分阴属性加强。
再加上他本身也有着一定的幻术造诣，想对他使用幻术进行控制，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夜月就能让他陷入幻觉...
这样的瞳力，实在是强到恐怖。
当卡卡西开始尝试挣脱的时候，他感觉身体表面的那些锁链束缚先是松动了一瞬，紧接着却是又骤然收紧。
他集中了自己的全部精神，试图挣脱开幻术的束缚，然而那些锁链却是显得游刃有余，一直保持在刚好能够对他进行压制，却又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和严重负担的程度。
在已经竭尽全力之后，卡卡西先是继续僵持了几秒，随后方才睁开了左眼的那枚三勾玉，开始动用写轮眼的瞳力与之进行对抗。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果然，挣脱不了啊...”
旗木卡卡西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只有一枚三勾玉，自身也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而夜月的三勾玉写轮眼，可是拥有着连完美人柱力都能硬控一瞬的恐怖瞳力，如果他真能通过正面比拼阴属性查克拉强度的方式完成挣脱，那才是见鬼了。
虽然卡卡西已经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但此时还是在继续坚持。
这毕竟是一场收集数据的实验，除了测试他阴属性查克拉的强度极限之外，也得看看他能具体维持多长时间。
在过了许久之后，正当卡卡西感到有些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却是发现周围的场景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是...”
旗木卡卡西看着眼前那个年轻了几岁，还处于少年时期，手中已然汇聚起一团雷电的自己，以及那名棕色短发的少女，瞳孔在这一刻放大涣散。
“不...”
看到“自己”抬起了汇聚雷电的右手，旗木卡卡西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过于慌乱恐惧已经忘记了这只是一场幻术，或者说即便他很清楚这只是幻术，但却也想要竭尽全力阻止幻象中的自己。
只不过...
他完全无法挣脱那些幻术锁链的束缚。
眼见“自己”手中的雷切开始刺向野原琳的胸口，旗木卡卡西目眦欲裂，左眼之中的三勾玉疯狂转动，迅速变化为宛如三枚首尾带着弯刃连接在一起，宛如奇特手里剑般的图案。
“砰。”
伴随着脑海中的一声轻响震颤，卡卡西眼前的幻术场景彻底破碎，而他那开启了万花筒的左眼之中，也溢出了一抹血泪。
“果然是万花筒写轮眼...”
一直观察着卡卡西的千手扉间和纲手，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左眼所发生的这种变化。
“呼...呼...”
旗木卡卡西的脸上已然布满汗水，左眼中的万花筒图案迅速黯淡消失，但此刻因为瞳力消耗过度的原因并没有变回三勾玉，而是变成了正常的黑色眼眸。
“夜月...”
卡卡西强撑着望向夜月，眼眸中透出复杂之色，在过了几秒钟之后，方才沉声开口询问道。
“数据都收集到了吗？”
夜月点了点头。
“嗯。”
旗木卡卡西闻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
对于夜月利用自己曾经那段痛苦记忆进行实验的行为，卡卡西并不打算进行指责，毕竟他又不是刚从忍校毕业的年轻小鬼。
既然说了要收集数据，那就必须要采取最有效的措施，即便是唤起他内心深藏的痛苦记忆也一样。
..........
等到各项测试结束之后，已经十分疲惫的旗木卡卡西回家休息，而千手扉间在跟纲手还有夜月讨论了一下之后，也是先一步离开了木叶医院。
“呼...”
纲手靠在办公椅上，修长丰腴的双腿直接翘上了办公桌，先是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的各项身体和脑电波数据，随后方才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夜月，若有所思道。
“他开启写轮眼之后的阴属性查克拉强度，理论上确实有可能抑制住初代火影细胞的过度活性，但常态三勾玉跟开启万花筒的那一瞬间，却是出现了堪称飞跃性的提升，如果注射太多，他就有过度活性化的风险，如果注射得太少，又可能不足以让他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我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听到纲手提出的疑虑，夜月仿佛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此时轻声开口道。
“有一种方法，能将初代火影的细胞封存于他体内，平常只动用其中的一部分，等到他开启万花筒之后再进行解放，这样就能在避免平常过度活性化风险的同时，又让他拥有足以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高强度阳属性查克拉。”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院长办公室内的“讨债”环节
听到夜月的这番描述，纲手先是不由得秀眉微蹙，紧接着却是想到了她曾经看过的御手洗红豆病例数据。
“封存一部分的细胞力量...你指的是大蛇丸施展过的那种‘咒印’？”
“没错。”
夜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你也看过红豆的病例数据，那枚所谓的天之咒印，能够将外来物质封存进目标体内，虽然她的咒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功效，但大蛇丸不可能研究出一种完全没用的东西，所以我推测在他的设想当中，咒印就是一种随时能够进行解放和收回，将失控风险降到最低的秘术。”
“你确定吗？”
听到这番话语，纲手有些将信将疑道。
“万一他发现这条路确实行不通，所谓的咒印根本不具备可行性，那又该怎么办？”
夜月摆了摆手，反问道。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大蛇丸，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会留下这种代表着他彻底失败的证据吗？而且还是特意留在红豆的身上，让包括你和三代火影在内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
“嗯...他确实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纲手跟大蛇丸虽然许久未曾见面，但毕竟是从小就认识并且一起参与过战争的队友，她自然也很清楚对方的性格。
大蛇丸表面看上去阴冷无情，实际上却拥有着极强的好胜心，尤其在他最为擅长的科研领域上就更是如此。
对于从小就天赋极高，背负着天才之名的他来说，失败是一件绝不能接受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
大蛇丸曾经跟纲手和自来也，还有老师猿飞日斩，发生过理念上的冲突与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