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田林专务说:“不是有传闻,说津路去老挝是为了找到山下奉文和寺内寿一埋藏的黄金吗?如果真有黄金的话,在这个银根收紧的时期,会有相当大的能量啊。”
国分寺议员:“那当然,实际上那帮人好像真的相信存在黄金,而津路一直声称埋黄金的任务是由自己执行的,而且足足有一百吨。
“一百吨黄金啊!这东西想要偷运回日本很难不被发现吧?”
和真看话题刚好说到这里了,便趁机提问:“津路参议员就一个人去的老挝吗?就没有带随从?”
“他贴身的秘书山田在他离开后也失踪了,应该是一起去了吧。”国分寺议员说。
和真皱眉。
“那个秘书家人没有报警吗?”
“报了啊,但是警方找不到人,之后就传来巴特寮处死津路的消息,警方可能也觉得秘书山田应该也去了,就放弃了搜寻,家属也接受了这点。”
山田,还真是个随处可见的姓,日本姓山田的人就和德国叫汉斯的人一样多。
和真继续问:“山田家最近经济状况如何?”
“不知道啊,没调查过。好像在山田失踪后就离开东京,回到乡下去了。”国分寺议员皱着眉头,“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个山田的事情,难道他和净土幸福宗有关?”
和真:“职业习惯。”
“才当了两个月的警察,就有职业习惯了啊。”松田前大臣调侃道。
三个老登都笑了。
国分寺议员:“我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山田的家庭状况吧。”
田林专务:“离开东京回老家,可能也是害怕自己突然过得优渥,会引起怀疑吧,到了老家就可以伪装成‘在东京发财衣锦还乡’。”
果然和这帮老狐狸打交道,一点破绽都不能露。
松田前大臣:“津路作为战犯,确实有动力不让我去龙国,在他们看来龙国是手下败将。”
和真:“明明龙国和老美打得五五开,他们居然还这样认为吗?”
“他们觉得那是苏联给了龙国厉害的装备,还有人叫嚣,说只要美国给厉害的装备,日本在战场上肯定能打败拿苏联装备的龙国。半岛战争的时候这个津路就曾经提议日本参战呢。”
和真如实评价:“这帮傻逼没药救了。”
“是啊。”
三个老登一起点头。
第254章 神秘的援手(万字已更)
又聊了两句不相关的内容后,国分寺议员回到正题:“津路通过这次的事情假死隐藏起来,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拿到了黄金?可是刚刚我也说了,这要怎么运进来呢?”
田林专务:“可能黄金的量并没有那么多,只有几吨还是可以偷运进来。”
和真:“说不定并不是什么黄金,而是南方军在东南亚进行细菌战或者特种作战的记录,正好美国要介入越南战争了,津路可能打算把这些资料交给美国,以此换取美国的扶持?”
毕竟有这样的先例。
“既然都要找美国了,假死隐藏起来也没有什么必要啊。”松田前大臣若有所思的说,“但是可以肯定他是想趁着美国增加在越南的投入搞事。”
国分寺议员:“龙国如果再次大规模介入,就像在半岛那次,和美国打起来,搞不好真的会扶持这些旧军人,同意他们的请求武装日本,派日本人到越南和龙国厮杀。”
和真心想没可能的,因为老美被打怕了,根本不敢越过北纬十七度线,结果北越可以不断的通过胡志明小道把人员和物资送到南方,支援当地游击队。
松田前大臣:“我倒是觉得美国不会和龙国开战,上次他们没有听警告,越过了三十八度线,结果损失惨重,麦克阿瑟政治前途直接完蛋。
“现在应该没有美国将军敢再无视龙国的警告。”
国分寺议员果断改口:“确实,龙国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它可能经济和工业还不行,但是军事实力毋庸置疑。
“我看过英国蒙哥马利元帅访问龙国之后写的文章,他认为龙国的轻步兵是世界一流,作战意志甚至超过了英国精锐科曼达。”
松田前大臣:“战争中,美国人从龙国学习经验建立的工合营也相当厉害。”
和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呀没有那么厉害啦,就是三个人追着一百多个印度人打程度罢了。
哦不对,这个还没有发生。
好期待事情发生时候日本的这边的报道啊。
几人又聊了几句半岛战争,松田前大臣话锋一转:“不管津路要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他得逞。这些旧军人已经祸害过一次日本了,不能让他们来第二次。”
和真心想很遗憾,再过个六十年,他们真的要祸害日本第二次了。
松田看着和真:“鬼立警部补,可以交给你吗?”
“我会尽可能找到他,但是找到之后以什么理由逮捕他呢?这次净土幸福宗的事情应该和他有关,但是目前没有证据。”
和真倒是有个从东京一本枪那里学来的办法,专门对付和斜角勾结的政客。
但是这个办法能用吗?
松田前大臣:“巴特寮已经宣布杀死了津路,你不可能再杀他一次,对吧?所以你只是打死了一个袭警的黑户,是正当防卫。当然你如果找极道那边处理尸体的业者把尸体处理掉,就更好了。
“能省下很多很多的麻烦,别班或者别的余孽想要起诉你,会被挡下来。”
和真没想到松田前大臣居然明确的说出会保自己。
那还有什么说的呢,作为芦屋道满的后裔,去超度个把不愿意安息的亡灵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他果断点头:“找到他之后,我知道怎么做。”
————
藤川敬介看着坐在对面的津路:“参议员阁下,久疏问候。”
“哼,你确实久疏问候了!从去年把我安顿下来,就再没有来看过我了。”
“那当然是因为你没有把黄金拿回来啊,黄金呢?你声称自己亲自埋藏的黄金呢?”
津路皱着眉头:“埋藏黄金的地方,现在被巴特寮控制了,我想偷偷进去把黄金运出来,结果被巴特寮发现,我的秘书也死在那里了。”
藤川:“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津路沉默不语。
藤川身体前倾:“这很奇怪啊,如果一切都是你编造出来的,你刚刚应该恼羞成怒的反驳。当然也可能是我见识少了,没见过你这种反应。
“根据我们的调查,死在老挝的秘书家人搬回老家之后,过着富足的生活。另外我们刚刚收到情报,说刚刚病死的甲级战犯畑俊六家属收到了一笔没有署名的捐款。”
津路瞪着藤川:“你想说什么?”
藤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津路先生,当年你潜逃回日本,我们也出了力啊,就像我们帮助岗村先生那样。你这样对我们不好,很不好啊。”
津路盯着藤川看了好几秒:“你们又不缺钱。”
“这不是缺钱不缺钱的问题,我在谈‘信任’。”藤川用食指来回指着自己跟津路,“你其实拿回了一部分金子,藏在我们运送你回来的货船上。我的人都跟我说了,你坚持自己提随身的包,从来不让别人碰,里面应该都是‘大黄鱼’吧?”
“没有那样的事情。”
藤川自顾自的说:“你在回来之后,利用和旧部联络的机会,把金条转交给他们,自己来到我们准备的这个安全屋,白吃白喝。”
“我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但是金条确实没有。”津路说。
藤川:“好吧,那我们来聊聊另外的问题。我们必须阻止松田前大臣访问龙国,但是东南贸易会社因为那位鬼立和真的缘故,没有办法行动。”
其实还有一条,是突击队被拦在海上,被屎淹没。现在藤川手里的都是合法途径入境的人,而那些脏活还是由黑户干比较保险。
津路冷笑一声:“你们也被那个鬼立和真给制裁了啊,不愧是44年还能一溃千里的废物。”
藤川毫不在意:“随你们怎么说,反正现在我们动弹不得,而你的‘兵队’也被警视厅破获,而别班那帮家伙还不成气候,现在看来没人能阻止松田前大臣访问龙国了啊。”
“他会被阻止的。”
藤川:“被谁阻止?被一个住在我们的安全屋里白吃白喝的人?”
“你等着瞧吧。”津路自信满满的说,“松田这个叛国贼,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好吧,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藤川站起来,丝毫不掩饰脸上的轻蔑。
————
和真从国分寺议员的事务所出来,直接开车到了警视厅。
他在警视厅没有停车位,所以只能到樱田门大街的商业停车场把车停下,步行到警视厅。
等他走到警视厅门口的时候,传达室的制服警立刻喊住他:“鬼立刑警!鬼立老师!有一份你的包裹。”
和真皱眉:“给我的?寄到警视厅来?”
一般应该寄到淀桥署,毕竟摇滚刑警的粉丝不知道现在和真被借调到警视厅来协查。
“对,给您的。”制服警直接拿出包裹。
包裹不大,接近和真穿越前时的月饼盒,他把东西拿起来,首先看寄信人:巳土止才,川崎市宿河源字河端147番地。
和真完全想不起这么个人。
谨慎起见他应该把这东西扔掉,搞不好里面是沾染了霍乱的病衣或者别的什么危险的东西。
正当他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忽然一个激灵。
他仔细看包裹上邮寄单。
这单据的邮戳不对,根本没有川崎市邮政系统的邮戳,相反这东西上有横滨的邮戳。
这东西是从横滨寄来的,寄件人地址不对不影响投递。
为什么要用这个地址?
然后和真注意力落到寄件人名字上。
巳土止才,这名字用日语念非常拗口,而且极其生僻,不管是姓还是名。
突然,和真大笑起来。
因为这就不是个名字。
巳,是犯字的右半边,土和才加起来能凑成“在”,止是“此”的左半边。
犯在此。
这是有人寄来的情报!
而且寄信的人也没想藏,因为包裹是从横滨寄来的。
龙裔进出口商社正是在横滨。
和真对制服警说:“给我个剪刀,我要拆包裹。”
“好的。给您。”
和真拿着剪刀,很快把包裹拆开,里面是一盒葛饼。
日本人五月一般送葛饼或者柏饼,这点倒是很入乡随俗。
和真拿起一块送进嘴里,甘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好吃。
不过他还是更希望收到龙国风的点心,给点绿豆糕也好啊。
他就这么站在传达室,吃着点心,想着待会该如何行动。
这时候新卷出现了:“你来了就上去啊!我听别人说你在门口被制服警拦了才下来,结果你在吃点心!”
传达室的制服警赶忙说:“我们可不敢拦鬼立刑警,他可是警视厅的大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