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神秘一笑,一拍对方的小屁股,把她推进了自己房间。
“你先好好想想,我去冲个凉,等我洗完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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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婷走后,躲到一个拐角,偷偷看了一眼“萍水过客”三楼的那个身影,垂下眼皮发呆。
三楼的刘青正忙着套话,没有注意到远方的一次窥伺。
卢双揉着笑僵的脸,道:“小周姐,别迷了,实在不行就去相认,我十分确定他还在爱你呢。”
阴雨天下的红砖墙,摸起来有些潮湿,周婷婷靠了一会儿感觉不舒服,便站直身子,拉着卢双的手继续走。
“走吧,回旅馆收拾东西,找船去。”
“收拾东西干嘛?”
“明天早上出发有撞车的可能,我们今晚就走,在湖上过一夜。”
“不是吧,小周姐你...”
...
身边的天才小女生抱怨个不停,周婷婷一言不发,只顾着走路,直到估摸着走了好远了,才回头看了那个方向一眼。
楼顶的人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看不清面容。
趁着卢双没注意赶紧扭回,若无其事地走路。
走了几步,忍不住又回头。
那个小点,理论上讲,又小了一点,远了一些。
...
她眯了眯眼睛缓解酸胀,回头继续走路。
被蒙在鼓里的同伴正在头里大步向前。
若是前方有一轮火红的落日给人践行,想必是极美的。
可惜此时天色突然更阴暗了几分,身旁湖面宁静的粼光又失去了一丝本就不丰富的色彩。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张了张嘴。
想说话,却没说出口。
努力再三,终究还是只回头,又看了一眼。
这次,在眼眸上的一层水的隔离下,连一个小点也看不清了。
“小周姐,你要是连这么一会儿都离不开他,我就拉你回去吧。”
“哦,好好,我走,我走。”
...
淡淡相思都写在脸上,沉沉离别背在肩上
泪水流过脸庞,所有的话
现在还是没有讲
看那青山荡漾在水上,看那晚霞吻着夕阳
我用一生的爱去寻找那一个家
今夜你在何方
转回头迎着你的笑颜,心事全都被你发现
...
歌词与现实相反,
刘青正沉浸在《梦里水乡》的悠扬婉转中,没有发现数百米开外那个回头之人哀意浓浓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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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0章 第二次灵涌,世界疯狂
女孩子进了青春期确实要注意很多,比如昨晚,小丫头来到刘青门外,徘徊了好久也没敢敲自家哥哥的门。
放以前,她肯定自然而然地说自己一个人睡害怕,然后两人一起。
就像寄宿刘家的那段时间,每逢雷雨天都是这样的。
这就导致了第2天凌晨4:30的时候她困极了。
...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刘青敲门敲得手都要废了,最后打算开空间隧道戳人,小妹才醒过来。
邻居的租客们纷纷开门查看情况,投来不满的目光。
刘青冲着两边连连拱手道歉,然后弹了下面前睡眼惺忪的小姑娘的脑门儿。
“死丫头,昨天是不是熬夜看电视了。”
楚缘困得站都站不稳,扶着门把手打哈欠。
“没有啦哥,这不是才四点半么。”
“赶紧收拾收拾,出发。”
“嗯”,对方点点头,转身回屋,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刘青赶紧扶住了她,低头一看,对方又闭上眼了。
无奈,只好从空间戒指取出秋衣和救生衣给她套上,睡衣都没脱,扛起来往外走。
今天仍是阴天,四点钟的太湖简直漆黑一片,只有不远处一座不高的灯塔闪烁着光芒。
岸边有一些渔民已经准备出发了,见到他们,纷纷警惕审视。
一个接近1米8的汉子扛着个小小的长发身影,怎么看怎么像犯罪现场。
刘青掂量了一下,没跟他们解释,迅速登上快艇,摆弄了两下,将其发动了起来。
要是真有警察闻风而来,到时候再把楚缘叫醒就行了。
...
一道激烈的水线划破平静的湖面。
快艇启动慢,不过发动起来速度惊人,几分钟后,他看了看手中的gps,约么着离岛已有8公里,便停了船。
掐着表,静静等。
4:55。
4:56。
4:57。
4:58。
4:59。
4:59:59,天地之间还是静悄悄,然而当秒针走到正上方的那一刻,突然,一道血红色的细线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远处。
仿佛从宇宙深空而来,刺向地球。
第二波灵涌,即将来临。
刘青又启动了快艇,估摸着距离,缓缓靠近。
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知道,那里有一座无名小岛。
小小地球在宇宙中旋转,奔跑,时隔一年半,再次被上百道血红细线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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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红都。
大雪下了一整天。
“乌拉!”
阿布拉莫维奇·伊万诺夫正在温暖的壁炉的照耀下和朋友们畅饮,突然窗外有几道流光像流星一样划过。
他豁然站起了身。
伊戈尔见状奇怪地问道:“阿布拉,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刚才好像看到教堂的方向飞出来十几道身影,速度极快。”
“有多快?”
“这个速度实在惊人,恐怕是顶尖高手正在全力飞行。”
“什么?是什么让顶尖高手全力飞行?”
“难道是兽潮又来了?”
众人纷纷跑到窗边,却见到教堂的方向竟然开始不断地飞出人影,而且都向着一个方向掠空而去。
“天啊,发生了什么?”
“你们看,那个方向,好像有一道血红的细线!”
“上帝啊,真的!”
“我想大家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我想应该就是这样的!”
“灵涌又来了?!”
“走走,伊万,瓦连京,我们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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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帝山,此时已是晚上11:00,圣彼得大教堂下,已经被初次灵涌琉璃化的广场仍然灯火通明,还有虔诚的信徒们在徘徊。
尊贵的教宗结束了一天的活动,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金碧辉煌的教堂,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老人摘下镶着金边的白帽,双手握着一根一米半长的金色权杖,盘腿坐于床上,呼吸逐渐平稳。
很少有人知道他已经到了什么境界,只见数不清的淡淡白雾在往他的身体里钻。
不知过了多久,教宗霍然睁开了眼,猛得转头,向窗外望去。
百米开外,不知何时,一道血红细线静静地悬浮在空气中,通天彻地。
“Informate tutti i credenti pazzi di riunirsi immediatamen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