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好整以暇,面带微笑地走过来:
“范美人儿,别撑着了,事到如今再如何抵抗也没用,你不如高高兴兴地嫁给本王,本王不让你当老六,让你做正宫娘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一帮小姐妹伺候着你。”
“你做梦!”
范家慧倚着一棵大树歇息了几秒,重新强压下一些药力,喘着粗气,冷冷地盯着对方。
鼠王并不生气,反而鼓着掌,大笑:
“不错不错,本王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带刺玫瑰般的性格,你知道本王前半生的毕生梦想是什么吗,以前每次被你辱骂的时候,本王都1千个希望,一万个希望,能有朝一日把你抓起来慢慢炮制,刚才还真怕你一口答应了,那可就没意思啦,哈哈哈哈哈~,把母老虎调成小乖猫,昔日的仇敌,今日承欢怀中,这才有趣啊。”
“你!”
范家慧气得够呛,心神一个不稳,全身突然似是火烧一般。
眼前又是一阵恍惚,出现了一些令人羞耻的景象。
幸亏阴阳迷魂阵具象的景象只有本人能看到,不然可就丢大人了。
因为她刚才竟然看到了自己的闺房,浑身无衣的自己在扭曲翻腾,又看到了当初在梁家夜宴上的小树林里的男男女女,那些过分的事情。
她记得,每逢月中,就会有两三天会有一些憋得慌之感。
现在,她竟有了这种感觉,只是程度重了太多太多。
憋得慌,非常地,极度地,憋得慌。
她赶紧一口咬在舌尖。
剧痛袭来,幻境总算暂时消失。
合欢派剩下的几个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淫笑连连。
“范美人儿,我们的阴阳迷魂阵怎么样,你看你全身都在泛红,眼前一定看见什么景象了吧,有男人么,是谁?”
范家慧心中泛起无尽悲哀。
但凡自己有个光明之种,心灵之种,哪怕仅是一级,也能来去自如。
这都要怪自己太自傲,懒得去找。
我一个空间法师,如今竟落到了如此地步,这应该就是咎由自取吧。
然而,现在的状况就是法术全废,武道正在极速下降中。
可能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会彻底失去神志。
失去了神志的自己会干什么,她不敢想。
“呼~,呼~,呼~”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迷幻。
鼠王在淫笑着靠近,昔日高高俯视的小虾米们,在毒辣地嘲讽。
她最后留恋地看向天空,无力地倚着树干,瘫倒在地,悄悄举起了手掌,似是去摸自己的脸。
鼠王见状脸色大变,“住手”。
他几乎是化作一道残影冲来。
范家慧目光透露出决绝,手掌迅速向自己的脸拍去。
现如今,唯有一死才能保留尊严。
然而正在此时,她的身旁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一道白影。
五道似乎能撕裂空间的锐痕,似乎视频被是强行插帧般,瞬间闪现。
毫无声息,当空撞上了鼠王的面门。
鼠王惨叫一声,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这时尖利的猫叫声才响起。
范小白到了。
斜斜的五道爪痕几乎将鼠王的脸切割成了六块,一直划到了胸膛,其中一道将他的眼球劈成了两半。
鼠王飞速弹射而起,看向范家慧,然而只来得及瞟了一眼。
范小白如附骨之蛆,追随而上,化作一道玉霄飞练,飞在半空。
冲他咽喉,扬爪。
小玉狮子般冷峻的猫脸,倒映在鼠王的眼底,一黄一蓝两个琥珀般晶莹剔透的鸳鸯眼泛着寒冷的眸光。
锋利的爪痕再起。
电光火石之间,鼠王只做得到下意识地伸手格挡,连强化技能都来不及释放。
他瞬间被切断了手指手筋。
若非他的身体强度够高,这一击足够将他的右手切成一地碎块。
猫的厉吼,人的惨叫,混成一片。
范小白一击得手,想照常遁入虚空,然而却没能成功,一双鸳鸯眼不禁一愣。
范家慧连忙大喊:“小白,这里不能施展穿梭类空间法术,你赶紧跑出去开空...”
话未说完,鼠王顾不上自己的右手,左手迅速劈下。
“diang!”
金铁交加之声响起,一人一猫对了爪。
范小白倒飞而出。
幸而猫身体灵巧,它没有受伤,迅速弹跳而起,向着外边飞奔,然而却被几只大老鼠拦了路。
第491章 再见张子曰
这几只大老鼠自然不是范小白的对手,但在空间法术失效的情况下,阻拦范小白片刻却绰绰有余。
一道白影在几只小马驹般大小的灰黑色老鼠之间跳来跳去,眼看着就要跳出包围圈,鼠王连忙亲自飞身而上。
要是让范小白冲出重围,那便是前功尽弃。
这一主一仆全都会空间法术,而且妖兽的施法还比人类顺畅不少。
范家慧心中又燃起了希望,赶紧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去拦截鼠王,然而这时几道法术却冲着她飞了过来。
“铁木囚笼!”
“烈火焚身!”
“地火突击!”
“瀚海浪击!”
“地浪翻涌!”
...
-
刘青这边。
“代先生?”
刘青闻声,悄悄探头。
随后猛瞪圆眼睛。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人居然是那个神憎鬼厌的代半仙儿!
三人对视一眼,刘青还没来得及说第2句话,毕云涛和林振宇几乎同时跳出窗户,怒吼。
“代半仙儿我糙宁马!”
毕云涛怎么样刘青不管,但林振宇是队友,刘青只好也不再多想,同样跳了出去,然而跑了还没两步,却看到两人似是被重击,倒飞了回来。
来不及闪躲,三个人砸在一起,滚成了一团。
“这个代半仙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刘青惊疑不定,赶紧爬起身向那边看去。
没想到在派头依旧的代半仙儿身前,他又看见了熟人。
此人长发飘飘,面容阴鸷,但刘青还是认出来了。
“张子曰?!”
他惊讶不已。
然后还是迷惑不解。
这个张子曰,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三人爬起来时,林父林母已经跑到了院子里,见状赶紧对着代半仙点头哈腰,“代先生,犬子不懂事,冒犯...”
话未说完,张子曰却突然发出了怪怪的怒吼。
粗声:“毕云涛!刘青!”
公鸭嗓:“居然看到了两个仇人!”
刘青闻言糊涂了。
张子曰的仇人不,应该只是自己吗?
毕云涛何时得罪他了?
张子曰的下一句话更让人迷惑不解。
细声:“确实是毕云涛和刘青,但我并不觉得是仇人。”
刘青迷惑地看向旁边。
毕云涛面色很难看,假笑着道:“张子曰,啊不,张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你不应该还在监狱里吗。”
粗声暴吼一声:“托了你的福!”,然后就要扑上来。
毕云涛正要防御,张子曰却面露纠结之色,用细声自语道:“他不是仇人,我是真托了他的福,若不是他,哪有今日的我,哪能结识我好爱好爱的比利哥哥。”
“你住口!”粗声大吼,“我是男人!我要杀了他!”
细声:“我是女人!”
粗声:“你不是我!”
细声:“我就是你!”
粗声:“我讨厌比利哥。”
细声:“我爱他!”
公鸭嗓:“又开始了,混乱了。”
粗声:“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