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毕云涛突然感觉自己嘴里进了什么小东西,正好卡在了嗓子眼。
演讲戛然而止,他想吐出来,结果...
“咕咚。”
刘青手指悬在半空,一阵错愕。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十几秒钟之后,观众席又开始交头接耳。
“毕思雨怎么不演讲了?”
“结束的好突兀,明明话还没有说完,发生甚么事了?”
“有眼尖的看清没?我感觉毕思雨好像吃进了个什么东西,小飞虫吗?”
这时某个男生突然爆发出一阵可怕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毕思雨他,啊哈哈哈哈哈,刘青,啊哈哈哈哈哈~”
众人见状纷纷投来目光,出言询问。
男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刘青他,哈哈哈哈,刘青他把鼻屎弹进毕思雨嘴...啊哈哈哈哈哈,嘴里了。”
“轰~”
全场轰动了。
“我尼玛啊,我刚才也是这么猜的,不过不敢确定。”
“我也看见了,就是鼻屎!”
“啊哈哈哈,毕思雨吃了刘青的鼻屎,哈哈哈哈哈~”
“卧槽,真的假的。”
“真真的,我刚才还佩服毕思雨居然能想出这种招儿来挽尊呢,没想到刘青真损啊,弹鼻屎这一招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卧槽,牛逼牛逼,高手对决,实力果然不光全在于手上功夫!”
“绝了!”
要怪就怪韭菜(补偿章)
(以前曾把私货章发了vip,本章是第4章补偿章,免费。)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抱着嘲讽的心态,有些爱干净的女生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甚至有人在干呕。
“刘青也太损了,这也太恶心了,我都想吐。”
“就是就是,太没风度了。”
“不是吧,难道以前毕思雨就有风度吗?这叫双标”
“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不就得了,至于嘛。”
“而且太恶心了啊,天啊我想吐,呕~”
观众席乱做一团,小莹莹甚至笑到四脚朝天。
刘青赶紧大声喊:“咳咳,这个,同学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一定会勤加锻炼,争取不会再弹错地方。”
“哈哈哈哈哈~”
这句话堪称官方认证,观众席瞬间笑声更猛烈,纷纷看向了毕云涛,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此时毕云涛还张着大嘴,仍在不敢置信中。
刘青也转回头来,搓搓手道:“嘿嘿,老毕啊,你以前的行为我原谅了,咱俩开打吧。”
你看,咱多有诚意,称呼都改了。
台下传来一堆的起哄声。
“毕思雨,鼻屎什么味儿的啊?”
“毕哥,还击啊,你也弹他鼻屎,速度要快,动作要稳,目标要准!”
“现在我宣布,卫安市首届鼻屎大战正式开始。”
“哈哈哈哈,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抠鼻屎了,得留着比赛用。”
...
毕云涛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
开始是正常的黄色,后来变成了白色,紧接着由白转黑,由黑转红,由红转绿,最后绿着一张丑脸趴在地上猛吐了起来。
“呕~”
“yue~呕~咳咳。”
“呕~~”
...
场上的两位安全员,裁判席上的诸位领导,纷纷掩面叹气。
这闹的。
比赛应该是很严肃很正经的啊!
刘青寻思自己站在原地很尴尬,便走上前想替他拍背,结果毕云涛嗷嗷地扑了上来。
“啊啊啊,刘青我杀了你!”
他花尽心思准备了那么精彩的演讲,本以为可以风度翩翩地度过此劫,虽败犹荣。
谁曾想到...
唉。
此刻的套套班长已吐得眼前发黑,满天都是小星星,哪里是刘青的对手。
不过刘青还是想堂堂正正取胜,便用矛杆顶着对方的肩膀劝,苦口婆心。
“老毕啊,这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在意。”
“你不是说了吗,强者的路上总是充满荆棘,你现在还年轻,千万不要翻在小阴沟里啊,快想想你的强者之路。”
“老毕啊,所有的困难都是你强者之路上的踏脚石,吃点儿鼻屎算什么,你给我振作起来!”
“啊啊啊,我杀了你!”
刘青被对方的口臭熏了一下子,“卧槽这味儿,咳咳,这酸爽,水,谁有水呀?赶紧送上一瓶来,给我们毕哥漱漱口。”
“老毕啊,人生如棋,你愿为卒,鼻屎虽恶心,可谁曾见你后退一步。”
...
可惜套套班长就是不听劝,一直嗷嗷的,刘青实在受不了对方呕吐物的味儿,只好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后脖梗。
毕云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毕啊,别怪我不厚道,鼻子实在受不了了。
都怪今天中午官方发的盒饭是韭菜炒肉盖饭。
一吐,那味儿!
两个安全员抱着胳膊看天,裁判席上的几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按照规则来说是刘青赢了,可是这...
观众席仍然乱成一片,到处都是大呼小叫。
“裁判吹哨儿吧,这是ko,刘青赢了。”
“屁,他们俩根本就没有真正地打,我觉得应该再来一场,不然不公平。”
“我呸,你们教练是怎么教你们的,灵气时代,生就是生死就是死,社会可不会跟你讲公平。”
“就是就是,想要公平,你怎么不玩梦幻西游去啊,你一刀我一刀,可公平了。”
“放屁,这是比赛不是社会。”
“你才放屁,英才计划的目的是培养一批实战型人才,比赛是为了走上社会做准备,我们刘哥这叫内心攻击,内心太脆弱崩溃了怪谁啊,社会会照顾你脆弱的内心吗,你以为全世界都是你妈呢。”
全场乱成了一锅粥,不知吵了多久,裁判们看不下去了,卫安市法武局办公室主任俞主任站起来大喝:“安静,现在我打电话请示牛局长,大家安静。”
众人的对喷声这才渐渐小了些。
俞主任组织了一会儿语言,黑着脸拨通了上司的电话。
牛向阳此时不在,因为这货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帮以前的弟兄跟老领导范家慧喝酒去了。
描述完毕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猛烈的大笑声。
“老牛,你们卫安市的学生真会搞乐子啊。”
“卧槽,绝了,我觉得那个学生就是故意的,下次跟人打架我也试试。”
“还不如跟着牛哥去参观学生比赛呢,真逗乐儿。”
“反正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
“去个屁,一帮醉猫儿。”
“刘青?姐,他不就是你看上的那个小男孩儿么,这孩子居然干得出这种事儿来?”
“你给我闭嘴!”
“啊哈哈哈哈,姐,看人不能光看长相,赛场上抠鼻屎,还弹人家嘴里,我就说他不是可爱类型的人儿吧,不过我喜欢,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这时响起了拳头捶桌子的“砰砰”声。
“范!天!南!你不说话别人能把你当哑巴卖了啊,一会儿我就去收拾他,让他改!邪!归!正!”
“砰!”
...
俞主任脸色更黑,咳了两下道:“牛局,到底是判刘青赢还是再比一场?”
牛局长头疼不已,啪啪地拍脑门子。
“毕思雨醒了么?”
“还没。”
“他真的气得连法术都不放,跟刘青顶牛玩儿?”
“呃,千真万确,这孩子脸都是绿的,鼻涕眼泪和呕吐物一块儿飞,跟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