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法是逻辑,也是重点,单词背够了,再搞明白语法,那除了听力就全解决了,最少能考120分,你们可以去书店买一本专门讲语法的书学一学”。
“音标是搞听力的,听力这方面,你们整天拿着磁带机听是没用的,花几天的时间学好音标,把单词发音搞标准了,听力不攻自破,都不需要练习,自然能考满分”。
“至于你们背课文,背句子,那是毫无用处的,小地方的老师就这样,千万别被老师带进沟里去”。
“还有作文,高考英语的作文看的是字迹是否清晰,用词是否高级,语法是否高级,你们可以去县里网吧查查高考作文的高级词汇和高级句式,重点关注一下”。
刘母对学习一窍不通,感觉在听天书,姐弟俩则是被惊到了。
“可是,,,可是,这也太反常了吧”,云表姐愣了半天,期期艾艾的说道。
在他们心里,老师的话还是金科玉律。
刘青冷笑一声。
“那为什么村里人考不过县里人,县里人又考不过省会的人,难道是村儿里的学生智商不行?错,是老师不行,你们好好想想,或者你们去县一中问问前十名,问问我说的对不对”。
姐弟俩继续懵逼,庆表哥思考了一会儿,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刘青认真道:“学别的科目也是一样,要搞清最高效的学习方法,磨刀不误砍柴工,英语就是这么简单的玩意儿,你们可以按我的方法,先抛弃其他科目,专攻英语,我保证,不出两个月,最少考130多分,140多分都很正常”。
刘青这话说的十分有底气,因为他前世就是这么干的。
俩月,英语从90多分提高到140+。
从今以后,一直到第二次高考,除了大型考试他几乎两年都没碰英语,每次周考都是抄别人的,自己懒得做。
这就,第二次高考英语还是考了140+。
(作者本人亲身经历,还没上大学的书友们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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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的这番话直接震懵了姐弟俩,久久无言。
是啊,村里的孩子难道智商低么?当然不是啊。
那为什么考不过省会的学生?
为什么教师也有普通高级特级之分?
那问题就是出在老师身上喽。
刘青不再说话,让他们慢慢消化,等消化完了再跟他们讲讲其他科目。
好老师的意义就在于此,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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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田野里呆到十一点,最后拔了一袋子绿豆荚赶着羊群去大姨家吃饭。
现在大姨家还十分贫困,住在三间土坯房里,刘青母子俩来了都愣是没能拿出颗鸡蛋来吃。
家里给两个学生交学费啥的已经把存款都花光了。
刘母当然不能干看着,她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包,那里面有两万块钱,一万是给舅舅的,一万是给大姨的。
不过现在给会很尴尬,她打算临走时再“借”给他们。
他们可是自己的亲弟亲姐。
舅舅一家也来了,刘青随便客套了几句,吃完饭拒绝了小舜小红出去玩儿的邀请,留在大姨家继续当他的特级教师。
一直陪到晚上,所有的科目来了一个遍,姐弟俩从开始的不信逐渐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相信,相信变成了激动到发抖,然后变成了叹服,最后已经麻木了。
小表弟全市第十一,果然不是盖的,高院纷乱复杂的东西被他这么一梳理,堪称拨云见日,井井有条。
两人几乎在哭诉,这些年过得真是太冤了,原来学习还有捷径。
老师们都说只能考努力,没有捷径来着,根本就是骗人的。
庆表哥和云表姐交替着下笔如飞,将刘青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满满十几页,最后把圆珠笔一扔,揉着手腕儿同时发问,“小青,你不是才初二吗?怎么高院的东西你都懂?”
“初中的东西太少了呗,没意思,搞点儿高院的先看看”,刘青顺手装逼。
这逼装得姐弟俩心服口服。
两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闪闪发亮。
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个小表弟。
九点,拉上老妈回家。
“小青你等会儿!”
刘青刚跨上小摩托,庆表哥突然想起来啥,叫住了他,“学习太入迷,差点忘了,老弟你说的那个修炼到底是咋回事儿,听说你一脚踢断了一棵槐树?真的假的?”
云表姐也投来目光。
刘青瞅了瞅四周,寻了棵差不多的柳树,右腿运转起了“刀锋之腿”的路线,一个迅猛的右边腿踢了上去。
“啪啦”一声,垂柳如昨天的槐树一般发出巨大的脆响,瞬间在空中折成钝角,然后上半身轰然砸落。
“卧槽!”
一向儒雅的庆表哥爆了粗口,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然后冲过来抱着刘青的大腿看个不停,“卧槽啊我的亲爷,居然tmd是真的啊,俺以为俺爹妈说着玩儿呢”。
第298章 再遇葬花盆,灵魂被抹成空白
胖乎乎的云表姐也是尖叫出声,面如土色。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刘青,不敢置信。
大姨家里连电视都没有,而且俩人都是高三学生,一直在拼命学习,对于这一个月官方的宣传风向一无所知,也没跟乡里乡亲的交流过。
现在他们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反正现在才9点,也不算太晚,刘青便跟两人讲了讲修炼界的事情。
最后从院子里的大水缸里抽出一道水柱,围着身边绕行了几圈儿,给正张着大嘴的庆表哥喝了口水。
“呼~呸呸呸!”
庆表哥被呛了一下子,这才回了神儿。
“亲娘啊,我是不是在做梦?”
姐弟俩浑身都在发抖,
听说和亲历几乎是两码事,大姨和姨夫也是第1次亲眼看见异能,亦是震惊不已。
“云姐姐,庆哥,修炼法我已经告诉大姨和姨夫,有空试试啊,时代已经变啦。”
刘青说完便拉着老妈骑上小摩托,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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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又快又慢。
被两个姑娘催回家的时候,很慢。
和亲人一块玩儿的时候,又很快。
时间来到了八月16号,回老家的第七天。
第二天第三天,刘青都是去曹家城当老师,早出晚归。
两天的时间,刘青把学习方法跟他们讲了个遍,还带着两人去县城的网吧给搜了些资料,打印成册。
接下来就靠他们自己了。
第四天,几人去了隔壁的东山道州逛吃逛吃,看了看童年记忆中的一路公交车和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第五天则是跟着爷爷去田野里放狗追兔子,中午烤,晚上炖,吃不了的便熏起来,打算带回去给俩个女孩子尝尝野味。
第六天,去县城逛了一圈儿,好好感受了下06年的锦城。
今天,刘陈威已经不得不回高城。
自从买了好车,生意就一天比一天好,这几天突然闭业,生意伙伴们哪里肯答应,天天电话催个不停。
“哥哥?哥哥?”
软糯的声音似自九天之外传来,飘渺空灵,带着急切与恐惧。
一个人,从浑浑噩噩中逐渐有了一丝神志。
四周甚是嘈杂。
「gege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在想。
想了许久,仍不明白。
他不懂人类的语言。
一声声“哥哥”不断呼喊,再许久,他眼前的一片「无」中,逐渐浮现出光怪陆离的影像。
乱七八糟。
黑色的细颗粒面,画着黄色白色的条纹直线,怪模怪样盒子在上面直直地急速行驶,发出滴滴刺响。
直立行走的怪物到处都是。
天上有个圆圆的,很刺眼的东西。
一个小怪物,在用手挥舞着,与自己贴得很近。
但他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似是初生的婴儿,不懂一切。
那个发出「gege」声的小怪物,越来越急。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说话呀!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哥哥!”
...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人突然莫名听懂了「哥哥」的含义,应了一声“嗯?”
...
“哥哥,哥哥!”
...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这个人在困惑,愣愣地问,“你是...谁?”
“我,为什么会和你们一样,会发出有规律的声音?我何时学的?”
“我是楚缘啊,你的小妹缘缘,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哥哥!”
“楚缘,小妹,缘缘,哥哥。”
那人目光呆滞,念叨着这几个词,喃喃自语。
“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