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流氓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梁小姐不慌不慌,精神念力出动,准确击中了其中两个人的眼睛。
与此同时,出腿侧踹,正中一人脖子,然后顺势俯下蹲,后旋式扫堂腿。
三秒钟,人仰马翻。
然后她快速一人一脚,将五人踢晕了过去。
刘青非常满意。
这套基础连招打得不错,时机把控非常好。
...
楼层一片寂静。
梁雨熙的战斗干脆利落,此时李花旦甚至还没来得及躺回椅子。
他保持着扶椅子扶手的动作,瞪大了眼睛,不敢信。
一个漂漂亮亮的丫头片子,几秒钟干翻了五个男人?
就算5个男人再轻敌,也太夸张了吧!
良久,他强行压下震惊,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拈着烟嘴,用另一端优雅地指向梁雨熙,冲刘青讲话。
“所以,这个小姑娘就是你的底气?小子你吃软饭的?”
刘青自豪一笑。
“对啊,这软饭吃得多香啊,羡慕不呲花儿哥。”
在06年,吃软饭还妥妥的是一种极为丢人的行为,李花旦被他这无耻的发言震惊了一下,甚至都没来得及对「呲花儿哥」这个称呼表示愤怒。(此剧情致敬《很纯很暧昧》)
然后继续吸烟,吸了好几口才整理好思路。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100多个兄弟?你家小丫头片子再能打,打得过我100多个兄弟么。”
他重新躺回了躺椅,掸掸烟灰,继续吸。
刘青正要说话,结果没想到,李花旦下一刻竟认怂了。
“冤家易解不易结,我敬你家女娃娃是位英雄好汉,这样吧,你们给我军师道个歉,再被他扇两下子,这事儿就算完了,小子,你来替她挨打,没问题吧。”
梁雨熙给了李花旦很大的威慑。
他并非认为梁雨熙能干翻他们一百多个兄弟,而是摸不清她背后的能量。
高徒屁股后面儿,一般都有个名师顶着。
小丫头都这么厉害了,师父得有多强?
那个师父会不会叫来一大帮厉害的徒弟?
...
刘青嘿嘿一乐,掏出了手机,要给李花旦放录音。
没想到小娘皮不乐意了,拦下了他,然后伸出小拇指晃啊晃,张开毒嘴挑衅。
“就你们这帮弱鸡,一起上吧,别让爸爸看不起你们呦。”
自从跟着刘青练武后,她明白了武道的规律,也明白了刘青的实力。
只要体力不耗完,高手打普通人是不限数量的,能一直打下去。
刘青无奈耸肩,把手机塞了回去,准备动手。
小娘皮真是...
在东北加奇县的黑网吧门口就干过一次这事儿。
他后悔了。
刚才为了安抚温思思不要怕,他强调了好几遍「我现在的实力,大概能一口气干翻二百多个小流氓」。
果然,流氓终究是流氓,不懂隐忍,李花旦瞬间脸色发青,指间夹着烟头一挥手,愤怒咆哮。
“把所有的兄弟都给我叫来,打!”
众小弟又嗷嗷地扑了上来。
这次他们没有轻敌,而且众流氓里也是有不少练过的,几个小流氓前仆后继,梁雨熙打了一小会儿,撑不住了,向刘青投去求援的目光。
小仙女的体力是有极限的,技术也尚未练到家。
而且办公室还在涌来更多的小流氓,不少人还带着钢管儿。
“你俩注意看,看我师父是怎么一打多的。”
刘青嘱咐一句,加入了战团。
一手搂着温思思,一手抢来一个钢管儿,七星步流云步缠丝劲轻松切换,围在梁雨熙身边左支右挡。
身形腾挪出幻影,几乎像是多出了好几个刘青。
第242章 军师的大落败(3/5)
整个楼层乱成了一片。
钢管儿相撞声,砸灵盖儿声,众人大喊声...
奇怪的是,啥声儿都有,就是没有哀嚎声。
因为刘青的力度把控堪称绝顶,被砸到的人都立马晕了过去,闷哼都发不出来。
两分钟后,已成光杆司令的李花旦还在老板椅上端坐,满地静悄悄倒了一百多个小流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幼儿园教师在看孩子们午睡。
嘈杂已然结束,整个楼层一片寂静,只有对面楼的公司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喊口号声早已停下,20多个职场男男女女用脸紧贴着办公室的玻璃墙。
个个儿一脸震撼。
瘦小的经理正上窜下跳,扒拉着他的员工们,想挤出一个位置来,却一直没成功,气得哇哇大叫。
刘青喘着气,将钢管往李花旦的办公桌上一砸,然后掏出手机,给他放录音。
打了100多个人,他也累了,毕竟这具身体是刚开始修炼的少年。
“看吧,呲花儿哥。”
片刻后。
“吧嗒”一声,烟卷儿掉落在地。
李花旦气得浑身发抖。
“铁钢门!老子饶不了你!”
他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女人般的优雅形象,一个飞扑压了上去。
绑票啊!
这么大的事儿,他居然揣摩上意!
这亏了是没成。
若是成了......
李花旦所有的法律知识都来源于小弟们犯的事儿。
绑票这种事他的团队还没干过,他不知道这事儿如果成了,自己会不会死,但他知道,最少缝纫机能蹬到吐。
...
李花旦正愤怒冲锋,结果刘青突然拉住了他。
“哎,等等。”
李花旦被拽了一个趔趄,还像条狗一样被悠了半圈儿,形象尽失,可惜他不敢再对刘青不敬,只得强行压下怒火,呼哧呼哧地喘气。
“小高人您拉我干什么,我要干死他!狗屁的大学生,我呸!”
“铁*门?他不是叫钢铁门吗?”,刘青大奇。
-
“怪不得,我说呢,啧啧啧。”
三人组重新坐上了奔驰 S600,刘青还在嘬着牙花子感叹。
“我说我怎么不记得百家姓里有一个钢姓,原来那个四眼仔姓铁。”
“铁钢门啊,哎,啧啧啧,钢门,还是铁的...”
两个女孩子红着脸啐他,“好啦,你不要再说了,羞不羞啊。”
司机吴阿姨都不好意思了,吭哧吭哧地笑个不停,“那个铁姓小流氓应该是阔东人吧,其他地方的人不太可能取这么个名字。”
“哈哈,吴阿姨你也知道这回事儿啊”,刘青笑着跟她讲了一遍。
刚才刘青实在压不住好奇心,拎着铁大军师的脖领子问了个清楚。
原来这小子出身阔东省的一个偏僻农村。
当地管钢和门叫屎谐忽。
生他的时候,家里的门经常被野猪撞坏,所以爹妈就跟一个过路的算命先生一合计,给他取了这么个倒霉名字。
钢铁之门,寓意非常之明显。
他高中之前都没出过本乡,直到进城上高中,才发现自己名字有多奇葩,哭着喊着要改名儿。
结果他爸妈不愿意。
说是人家算命先生说了,这名字要跟着他一辈子的,改了名字必有灾殃。
而且,能改也不改,因为贱名好养活啊,你看咱家这么穷,爹妈还不是把你拉扯大了。
所以说这名字吼啊。
这事儿放在几年后,妥妥地能上由《走进科学》改名的《走进灵气》节目,告诫大家在灵气时代也不要搞封建迷信。
温思思红着脸笑了半天,突发奇想。
“刘青,雨熙,你们说,这个算命先生是会不会就是那个代半仙儿?就是给你们班毕班长取名字的那个。”
梁雨熙觉得有道理,哈哈笑,“对哦,思思你好机智,我看没准儿就是一个人,都喜欢给人乱起名字,最坏的是,还不许人家改。”
刘青也不禁感叹。
如果那个算命先生就是代半仙儿,他怎么这么贱的慌呢,到处使坏。
怪不得有一身油滑功夫,不然早被人打死了。
...
大奔还没到家,迎面就乌拉乌拉来了好几辆警车,估计是梁建国的电话整来的。
刘青替四眼仔默哀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