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西装革履么?
这么穿真的不会被笑话么?
他们不知自己家门前围着一大堆名流呢么?
梁父那闪亮闪亮的护心镜,不会把同僚们亮瞎眼么?
难道,是想让同僚们时时刻刻能照到自己那张大脸,好让他们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这么特立独行的么?
刘青拉着温思思边走边吐槽。
怪不得家道中落。
我特么要是他领导,得想个法子开了他的party籍。
...
梁雨熙在车前站住脚,一把扯掉了口罩墨镜和大檐帽。
她看着自己差点生死离别的爸妈,胸膛起伏着,死死咬着嘴唇,张开怀抱,等着他们来抱自己。
中年美妇越来越近,梁雨熙的胸膛也越来越不稳定,嘴里发出压抑的嗯嗯的娇哼声。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今天风不小,梁雨熙闭上了眼,让风吹拂着自己的秀发,等待着。
然而中年美妇却越过她径直走了过去。
...
刘青和温思思愣住了。
不禁对视了一眼。
“什么情况?”刘青大惑不解,“小娘皮认错人了??”
他在前世的家长会见过梁雨熙的爸妈,但他的脸盲症有点严重,而且年代也过于久远,早就忘了他们长啥样子。
温思思也吃惊地张大嘴。
“雨熙激动傻了吧,自己爸爸妈妈都能认错!”
中年美妇越过梁雨熙走了几步,回头冲着中年男子招呼道:
“老梁你快点儿,麻溜儿的,老娘现在可是高龄产妇。”
中年男子的表情很无奈。
他倚着劳斯莱斯的门框,看了看自己老婆,又看了看梁雨熙,张张嘴。
“国英啊,别玩儿了成不,姑娘等着你抱呢。”
第171章 小娘皮之母:老娘皮【日更万字ing】
梁雨熙等了半天没等到拥抱,却等到了自己爸妈的怪话,不禁睁开了眼睛。
“咦,妈妈呢?”
她转身一看,才发现自己妈妈居然走了过去,好像没看到自己一样,不禁愣住了。
“妈妈,你...”
刘青和温思思也看晕了。
这俩怪人,还真是她爸妈!
可是,这特么什么意思?
刚经历一个月的生死离别,母女终得相见。
亲亲呢?
抱抱呢?
举高高呢?
激动的眼泪呢?
体己的私房话呢?
中年美妇露出惊讶的表情,拉着长声“奥~”了一下,这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仔细上下打量了梁雨熙一番。
“啊,我居然忘了,我还有个前女儿呢。”
然后,客客气气地走上前,跟她握了个爪。
“你好啊,刘雨熙小姐,刚才急着和我们家老梁回家生二胎,没看到你,抱歉抱歉。”
中年男子不禁闭上了眼,叹气。
他根本没眼看。
梁雨熙傻愣愣,任由自己的小手被老妈摇了摇,良久才晃着身子,跺着脚丫哭开了。
“妈妈你讨厌,讨厌~~~呜呜呜~~~”
中年美妇终于绷不住了,一把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边哭边喊。
“姑娘啊,我的姑娘啊,爸爸妈妈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我苦命的姑娘啊...”
中年男子也默默掉起了眼泪。
“诶呀这个...啧啧啧”,刘青一手叉腰一手扶额,摇着脑袋直嘬牙花子。
这都啥时候了,还想着玩儿自己孩子。
小娘皮老妈的这个皮啊。
怪不得小娘皮那么皮,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要不,以后就叫她老娘皮吧。
温思思懵逼过后,被眼前这一幕感动地稀里哗啦,拥着刘青,用他的衣服擦眼泪。
刘青抱着怀里的小妮子抚摸,珍惜地不行。
自己身边,貌似就剩老妈和温思思两个正常女性了。
以前还有个温姨,可惜最近她破了功,居然大半夜挥舞着菜刀骑在自己身上来堵嘴。
对于温姨的本相暴露,刘青的脑袋现在还是懵的。
这个世界是不是不会再好了?
“爸爸,你们穿着一身盔甲干什么呀?”
梁雨熙和自己老妈抱头痛哭了好久才结束,刚分开又往老爸身上窜。
梁爸爸竟然躲了过去。
“你妈让穿的,问她吧,要抱抱你妈去,姑娘家家的,抱父亲成何体统。”
刘青不禁稀奇。
看来她爸也是个老古董,被自己亲闺女抱居然都不行。
“我抱我自己的爸爸怎么了,从小不让抱,平时也不让抱,现在还不让抱,真是个老古董,都怪爷爷,你们俩一丘之貉,太封建了。”
梁雨熙不满的咕哝着,只好转身继续去抱老娘皮。
刘青看得直摇头。
老一辈人都这样,自己小姨夫也差不多。
前世,小表妹三岁的时候,他去过一趟小姨夫家,那时候自己老妈和小姨出去逛街,小表妹不小心摔了一跤,哭着要抱抱。
结果小姨夫就干巴巴的摸摸人家的头安慰,后来见不管事儿,也仅是卡着表妹的咯吱窝举了举。
小缘缘一直哇哇大哭。
最后还是刘青实在看不下去了,抱起小丫头哄了哄。
刘青真不明白,带清都亡了快百年了,怎么还这么封建呢。
亲生闺女,而且还那么小,抱就抱呗。
后世二十多岁的闺女跟老爸亲亲热热的都有得是。
自己以后生了孩子,不管儿子女儿,肯定天天亲亲抱抱举高高。
谁敢放闲屁,就打烂谁的狗头。
正想着,悄悄扫了孩子妈一眼。
小思思仍处于感动之中,两眼闪着星星。
刘青心里一阵温暖。
小思思真可爱。
如果是思思阻拦的话,那就打烂小屁股吧。
-
前来梁家拜访的人仍然络绎不绝,此时已有人发现了梁家三口人,就是看着他们这一身装备有点儿不敢认。
几人懵逼着对视一眼,结伴走过来,试着问:
“梁记书?金董?”
来了外人,梁雨熙赶紧爬下老妈的身子,站有站相,装淑女。
“你们好,我是金国英,这位是我的先生,梁建国,这位是我的女儿梁雨熙。”
梁母也终于正正经经。
她伸出胳膊,姿态优雅,向几位来人介绍了下己方三人。
可惜锁子甲哗啦哗啦响。
几个客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穿越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秃头男子强压下心中怪异,文绉绉地欠身问好。
“金董您好,二位今日真是风采迷人,更胜往昔,方才都没认出来,让二位见笑了。”
梁母哈哈一笑。
“是这身装扮惊到了你们吧,其实我和先生这么穿是有原因的,等宴会开始,我们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的。”
几人又客套了一番,互相谦让着,打算往梁家别墅走。
这时梁父忍不了了,拉过自己老婆咬耳朵。
“国英啊,咱还是到了宴会再换上这一身吧,现在穿着走回去,实在太怪了,咱不得一个一个解释啊,我嘴皮子都得磨破喽。”
“怕什么,这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就是要吊住他们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