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熙陶醉在刘青的甜言蜜语里吃着煎蛋,竟没想起来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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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女孩儿吃完,时间已是上午10点多,不值得出去逛。
所以刘青磨了两个小时的小铁棍。
到了午饭时间则弄灶台。
上周末,他用砖石砌了个农家灶台,然后又从四处捡了些木头树枝,这样即使在城市里也可以闻到烧火的味道。
两个女孩每人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他哄火。
“刘青,我终于明白你的感受了,这就是情怀吧。”
梁雨熙皱着小鼻子,嗅着烧火的烟气味说着。
“以前只觉得烧火味道很呛,现在一闻到就觉得心安,就想起在大安岭那两天,火焰给我们带来了代表希望的光热。”
然后她顿了顿,红了脸,瞟了一眼旁边的温思思,鼓起勇气继续说:“还会想起你的怀抱。”
天,要死了真是。
刘青额头冒起了冷汗,不禁瞄了瞄旁边的小酸萝卜。
温思思正面无表情地抠手指。
“这个...”
刘青脑袋瓜子急转,支支吾吾的糊弄。
“我们那是迫不得已,如果当时我们多穿点衣服就不用这样了,害得你现在居然喜欢上了烧火的味道,真是不好。”
温思思继续抠着手指甲,“没关系啊,这是应该的,下次你们再有这种事,不用顾及我的感受,继续抱着吧。”
梁雨熙嘴角勾起了坏坏的弧度,“是啊,我们那是没办法,真是阴差阳错呢。”
刘青:......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会把梁雨熙的那张破嘴缝上。
平平安安地相处不好吗?为什么要故意挑事儿!
温思思连自己跟其他女生多说几句话都会嗑飞醋,更别说抱着睡觉了。
不介意是不介意,吃醋还是会吃的,管你是不是阴差阳错。
...
他心想,反正梁雨熙知道自己和温思思偶尔会搂抱,便心一横,将温思思抱了过来。
继续哄火。
梁雨熙见状撅了撅嘴,趿拉着小板凳钻进了刘青的另一条胳膊。
两个女孩子在刘青怀里互相翻了几个白眼儿,火药味贼浓。
这场面...
刘青赶紧开口,“喂,我俩手都被你们占了,谁来笼火啊?”
他打算把两人都放开,没想到两个女孩子抱着他的胳膊较起了劲,齐声说道:“我不管!”
刘青不禁想起了焦叔的一个剧。
“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看的时候挺羡慕,真轮到自己,只有悬崖上走钢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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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书友20230619072900249】大佬的600打赏,一会儿午饭可以多点个素菜了。
^_^
第158章 悠闲时光,真空女菩萨【日更万字ing】
果然,梦境和现实是正好相反的。
自己以前看的网文猪脚是怎么应付这种场面的来着???
刘青搂着两个小姑奶奶冷汗直流,柴火都烧得差不多了也不敢动。
幸亏这时候二楼的温姨来救场了。
女人刚推开门就看见正在刘青怀里瞪眼的两个姑娘,顿时笑开了。
“哎哟,你们三个年轻人这是在干什么呢?是在争谁当大老婆谁当小老婆么。”
长辈一调笑,俩姑娘才纷纷红了脸,放开了他。
“怎么会啦温姨,我们闹着玩儿呢”,梁雨熙跟温姨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去帮刘青拿火柴。
小思思也抬头喊了声妈妈,而后泱泱不乐地学着刘青的模样哄火。
...
温姨对这种原生态的东西十分感兴趣,她下楼一方面是饿了,另一方面则是想来烧火。
不一会儿,刘青被架空了控制权。
大小三个美女围着灶台玩得不亦乐乎。
灶台下面煮的是米粥,上面放了点熟肉。
米粥捞出来后温姨又快速炒了两个菜。
“菜炒好的时候粥还是热的,温姨,你这叫热粥炒双菜,不比关公差。”
饭桌上,小娘皮吃吃喝喝,拍起了马屁。
温舒婉又是眉开眼笑,“叭”了她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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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刘青带着两个姑娘去电子城买了三个便宜的山寨机,还去打印店印了一堆小广告。
在街上转悠很难找到要做网站的人,不如贴贴小广告来让需要的人来找他。
然后又去本地市场联系好了装窗帘儿的人,给了个地址就让老板自己去了,反正家里有人在看守。
他则带着两个姑娘继续闲逛,走街串巷,打算找找有没有有卖弩箭弹弓的摊位。
在高城的午后,晚饭后,几乎每个转角能晒到阳光的地方都有人在扎堆。
而一些年代稍久的大街小巷,隔一段就有一桌象棋。
有闲心下街头象棋的都是老头子,只偶尔可见几个特立独行的年轻人融入其中,跟老头儿们喊地声嘶力竭寸步不让,提前体验老年生活。
刘青就是其中之一。
他从小就喜欢跟老人玩儿。
重生归来,那更是有闲情逸致去享受生活。
老人的世界里,似乎时间是停滞的,并不受外界繁华和喧嚣的影响,虽然这里就是中心街,但走近象棋摊儿,便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走走看看。
按照前世的记忆找到了一个认识的老头儿。
此老头儿下象棋,讲究一个静如处子,喝如雷霆。
慢慢地抓着棋子,沉吟一会儿,再拿起来一点点,犹豫地看了看对手刚刚走的一步,再考虑一会儿,把棋子放回去。
看了看自己的车马炮相兵的位置,再看看对手可能走的下一步,想一想,又把棋子抓回来,看了看,慢慢地收回来。
仔仔细细地推演,动动车,点点马,拿下炮。
直到周围的老头儿们都等不及了纷纷建言献策,才炸吼一声。
“我吃!”
“啪!”
然后抬眼,跟刘青打招呼。
“是小刘啊,可挺长时间不见了啊,大爷还以为你比我先走喽捏。”
刘青哈哈笑,“哪儿能啊,我给您藏的祭酒都五年陈了,总得喝上。”
对方老头儿是个棋迷,天天来摆摊儿,刮风就多穿点儿,下雨就撑把卖雪糕的那种大伞。
刘青觉得,如果有一天他没出来,要么在医院,要么就是在坟里了。
不多时轮到了他,便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摆着棋局。
摆完直接就是一声爆喝。
“出車!”
直接奔着把棋子拍碎的力道去。
寻常年轻人,要不对老人保持着一份过分的尊敬,要么忍不了老头的墨迹。
而刘青已经习惯了和老头儿打交道,他十分安稳淡定。
对于父辈他保持着尊敬,但是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祖辈老头儿们一般不会拿着捏着,他能把他们当小孩子。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蹲着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惯他这幅未成年老头儿的模样,硬拉着他跑了。
温思思拍拍酸麻的腿,抱怨:
“刘青,你又旧病复发,我都快忘了你这个喜欢跟老爷爷厮混的癖好了。”
刘青哈哈笑,摇头不止:
“你该加强锻炼了思思,看人家梁雨熙,蹲了那么久都没事。”
“年轻人要朝气蓬勃嘛,你和一帮老头玩什么”,梁雨熙今天又认识到了刘青的另一面,感觉很新奇。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会享受时光。”
刘青摇头晃脑。
“朝气蓬勃不是心浮气躁,小时候盼着长大没错,但是不要错过成长中的风景牙,人生百年,错过了前二十年,就只剩退休以后才再有这种闲暇。”
“好啦好啦,就你老气横秋,刘老头儿。”
两个女孩嘻嘻笑着,拉着他往中心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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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一直逛到晚上六点。
刘青买到了一大一小两个弹弓。
他打算小的随身带着,大的留着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