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光第一时间解释:“跟我可没有关系,那些左道分子非要送过来的,说是见面礼。”
“……”
林子初没接话。
只是将冷冷的目光投向阿烛。
阿烛不想跟她掰扯。
“到时候那个天狐院的老登打过来,咱们怎么办?”苏光问道。
“让她出面处理,以宗主的身份。”
“以天狐院和下龙城抬高尸仙宗的身价,这是目的。”
“人自然得还回去,天狐院现在仍旧在维持超然于世的立场,不会轻易牵扯凡间的因果,见讨不到好,肯定会见好就收,到时候你们名利双收。”
阿烛说的一套一套的。
苏光懒得多想,只道一句:“出乱子,你背锅。”
“放心,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行了行了,妈妈还有事要忙,你自己玩儿吧,到时候阿常来找你,你离开地府之后,我带你去杀仙观。”
说完,阿烛就要走。
苏光连忙拽住她的手腕:“那应酬怎么办?”
“带着你旁边那位去得了,你不是有那个戒指吗?”
“那倒也是。”
见林子初疑惑的目光投来,苏光便把一叠请帖都递了过去。
林子初翻了翻,发现都是些有分量的势力。
如果都要去,那倒是挺费事的。
不过,她喜欢。
阿烛临走前,苏光还是有些不放心,在心里再三确定一遍:「你不亲自来操刀真的好吗?」
「崽崽,你已经长大了,该离开妈妈,自己独自去面对生活了。」
「我还没断奶呢。」
「……」
阿烛走后。
悬崖上便只剩二尸。
苏光把阿烛借的乾坤袋递过去:“大部分都在这了,剩下的活物,会由光月国的妖送来。”
“……”
林子初接过,简单看了一眼,没说话。
“这两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挺好。”
苏光知道自己不问,她是不会多说的,于是仔细询问了一下。
得知,自己的徒弟时宁宁的教学任务已经完成,目前除了自行修行外,其余时间都跟那两只狐女混在一起。
“她们成好朋友了?”
对此,苏光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是自己临走前吩咐过的。
“嗯。”
林子初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棺山的事务可以着手交给她处理了。”
苏光没第一时间点头。
答应了。
时宁宁就是代理掌门了。
但他总觉得太快了,人家都没开智几天,只培训了一星期不到,能带的好队伍吗?
看出苏光的迟疑,林子初道:“让那两个狐妖帮衬一下即可,你只需打个样,然后放权冲击旱魃境界即可。”
“也是。”
尸仙宗现在是准备运营状态。
他们两个,一个宗主一个掌门,只要先把摊子支起来即可。
“物资是采购回来了,接下来,还是很有的忙,炼制天月小灵阵阵旗,完成宗门防御部署,外面各种杂七杂八的水果香料都得留个种……”
对此。
林子初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
他们先是把采购来的物资在仓库和藏宝室里安置好,并一一记上账本。
然后才回到悬崖府邸。
时宁宁是第一个发现他回来的。
第一时间小跑过来,恭恭敬敬的鞠躬:“师父。”
“嗯。”
苏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这个小徒弟还是一脸冰冷,没有表露任何情绪,语气也颇为平淡,就跟青春版的林子初似的。
“修行的怎么样?”苏光顺口问了一声。
“不怕光了。”
“是吗。”
苏光抬头。
发现现在正是大中午,她居然敢顶着这么重的阳气出来,看样子九阴玄功修到一定基础了。
已经可以用阴煞抵消阳气带来的伤害了。
随后。
两个狐妖女仆同时出现。
“主人。”
“主人~”
看着她们两个乖巧而顺从的样子,苏光手痒,一时间没忍住,都上手撸了一下脑袋。
然后提起手里的麻袋。
“乖,都过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
“!”
见到麻袋之物的一瞬间。
黎苓和雅月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心里马上琢磨起来,难道王上和主子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
“?”时宁宁见状,反应慢了一拍,也想跟着下跪,被苏光打出阴煞托住:“你不准跪。”
“……”
时宁宁只好作罢。
“起来吧,她不是新月。”苏光带着不省人事的少女来到观景亭,放在桌子上。
“不是?”
“准确来说,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说完,苏光又将跟君雅的相识,以及后面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包括在九龙酒庄发生的冲突。
黎苓和雅月都知道内情。
知道他是为了潜入左道密会,为了将那些祸害一锅端,而不得不让世人产生误解,以融入左道圈子。
于是,也没说什么。
但时宁宁是不知道内情的,所以听的有些懵。
“这家伙应该能待个一两天,到时候这里就热闹了,看样子,又得凿个屋子了……”苏光坐在凳子上,思索着在哪里开凿。
“主人,要跟王上说一声吗。”
黎苓上前询问。
闻言,苏光也是猛然记起这茬,是得跟新月通通气来着,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暂且把她安置到我房里去。”
苏光走后。
雅月纳闷了:“主人有房间吗?”
黎苓看了一眼跟着去的仙影:“你觉得呢?”
……
……
苏光那边,很快打通了新月的电话,告知了此事。
新月沉默半晌,只是问了一句:“本王要不要来一趟?”
“……”
这一点,苏光是蛮犹豫的。
他下意识看向边上的林子初,只见她轻轻的摇摇头。
于是便拒了。
简单扯了一下家长里短,便挂了电话。
只听林子初冷冷道:“遇到你前,她没有家庭观念,只认可你,对这个新来的,警惕多于血脉亲情。”
“那倒也是。”
苏光是知道新月成长经历的。
总之,既励志,又悲惨,不过碰上他之后,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午时三刻。
君雅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松软的床上,肚子上还盖着一条毛毯。
洁白的月光透过窗户透明的琉璃,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再仔细听,还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