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那个神秘黑手出手,只怕林勤最多也就只能令其重伤而已。
确认了对方意识没有机会再复活之后,林勤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将他的意识体千刀万剐了之后,再剁成臊子,分割封印起来。
梦境消散。
林勤睁开眼睛。
梦境中过去的时间很是漫长,但于现实而言,不过是短暂一瞬罢了。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刚好是石坚那顺着惯性拍来的掌心雷。
林勤没有选择省事只是侧身躲开,而是动用了遁法径直离开了先前站立的区域。
虽然他在梦境之中已经将他的意识给千刀万剐,但现实可还没有呢!
谁知道大乘修士能不能和毒蛇一样,被人身首分离之后,还仍然存在着什么类‘脊髓反射’能活动。
万一他的意识没了,但身躯却仍然能坚定不移地实现最后一次意识指令,那该怎么整?
在见识过了大乘的诸多手段之后,林勤如今可不敢再托大了。
幸好的是,大乘还没到这么邪乎的地步。
又或者说,因为跌落至了元婴,所以他的神通也失灵了。
林勤如法炮制,将石坚的身体也来上一次千刀万剐,剁成臊子再细细切割成数百团封印起来。
之所以不将之给烧成飞灰,是因为之前仙僵便已经展现了一次这种能力。
他不清楚在吞服了仙僵粉末之后,石坚有没有相似的能力。
“结束了。”
当林勤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茅山。
“如何?”
“师兄!”
“师弟,你没事吧?”
“林道友?可否解决了?”
一睁眼,数阵香风扑面而来,险些给林勤吓出了应激反应。
众所周知,在恋爱番里,敌人能力再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的大问题是自己也变成了恋爱脑。
所以,当同时被三个以上的女修盯上的时候,那就要小心了。
尤其是这三个两个还是主角团的。
林勤检测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
那是心动了?
不,那纯纯是吓的!
“我没事。”
林勤一脸正色,悄然后退。
“如何?解决了吗?”
陶守一真人自半空浮现,看向林勤。
“二郎真君亲自出手,想来定然不会给他逃了吧?”
林勤想了想,决定先和陶守一沟通交流一下。
避免大乘有什么手段是他不清楚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他就有借口逃离此地了。
林勤当然清楚,其他两人可能或多或少对自己有点意向,但都比较克制,而唯独李潜仙肯定不是。
只是……
‘李道友!你何时也变得这般不谨慎了!而且居然还想加害于我?’
和恋爱脑混迹在一起混多了,有可能被天意的规则怪谈影响,也变成恋爱脑的啊!
当接收到来自林勤那痛心疾首的眼神谴责时,李潜仙是很懵逼的。
什么不谨慎?
我哪里不谨慎了?
林兄这眼神,是有危险的意思?可危险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还有加害于你?我什么时候干了这种事情了?
……
“也就是说,你与石长老同阶而战,结果你不仅没输,反倒是还赢了吗?”
陶守一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赞赏。
同阶而战且赢了,虽说这并不能代表他在大乘时就能战胜石坚,毕竟元婴和大乘这两个境界的神通相差有点大,但这也说明了林勤的巨大潜力。
“还好,侥幸而已,多亏二郎真君临走前拍的那一巴掌,将石坚长老的修为打散了大半,不然哪有我的机会。”
林勤虽然不知道二郎神能不能听到,但这不妨碍他吹二郎神杨戬。
反正吹吹又不用钱,对方能不能听见不关他的事,能听到是最好的,听不到也没关系。
“说起来,我只是将石坚长老给千刀万剐了,剁到臊子然后封印起来,会不会有点不太稳妥了?石坚长老有复活的风险吗?”
林勤问道。
陶守一:“???”
【神他妈只是千刀万剐剁成臊子给封印起来有没有复活的风险?】
【有的兄弟有的,有被气活的风险。】
【牢勤还是不够稳健啊,换成是我,那肯定是得磨成粉末,然后每一个地方都撒一点封印起来,这才叫稳健。】
【撒旦看完之后连夜去乐山把大佛搬下来,自己坐上去。】
【草,你们是魔鬼吗?石坚长老看完之后真要气活过来了。】
如果不是确信石坚这些年都没有出过茅山,他差点都要以为是不是他把林勤的祖宅给挖了,不然怎么会被林勤如此对待呢?
“那或许……大概他活不了吧。”
别说是元婴,就连大乘,神魂和肉身都被细细切成臊子然后还分成数千份给封印起来,陶守一就没见过谁还能活着的。
“你和大长老有仇?”
最终,他还是憋不住问道。
“没啊,为何这么问。”
林勤感慨道:“如果有仇的话,那他现在应该是被压在蜀山镇妖塔,一天一个刑罚不重样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对他用刑呢?”
你管这叫不用刑啊?
陶守一有点“瑟瑟发抖”,暗道幸好自己是有求于他,没有得罪过这小子,不然保不准就冷不丁一下给你来个大的。
“唉!天下英才出蜀山啊!”
陶守一说着,忽然猛地一变脸:“好了,无关要紧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是正事,小友救我!”
“嗯?”
林勤被他这突然的求助吓了一跳。
“怎么了?”
“素月她答应了!她答应要与我见面了,小友你说我明天应该穿哪套衣服去比较好?”
“呃?嗯!”
林勤点了点头,又猛地一下子反应过来,有些微微诧异地看向他。
他教给陶守一的方法最多也就只能保证素月真人和他重新搭上线而已,怎么这么快就发展到要线下见面的地步了?
“给我看看。”
林勤伸手讨要他的灵镜号。
“行。”
陶守一也没多想。
林勤看了一眼。
两人之间的对话倒也简单。
对于林勤教给他的方法,陶守一坚持得很彻底,就是不回答。
【素月真人:什么?你知道那天池水是怎么来的?快说!】
【陶守一(语音,气泡音):素月,好久不见,你终于出关了吗?】
【素月真人:我就没闭过关,别说这个了,那天池水是谁给林勤?快说!】
【陶守一:原来如此,灵镜号一直没带在身上啊,那我理解了。】
【素月真人:我一直带着,就是单纯不想……】
素月真人或许是考虑到如今自己还算是有求于他的状态,所以并没有将后面那句话不想回复他给打出来。
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唯独陶守一不知道。
或者说,即使是素月真人直白地说出来了,他也不会相信就是。
舔狗就是这样的,即使你把毕业照给他看了,他也只会觉得对方是有苦衷的,宁愿相信对方是苦了逼也不相信对方是自愿的。
【素月真人:别说那么多了,到底那些天池水是谁给林勤的?】
【陶守一:你猜?】
【素月真人:?】
【陶守一:怎么?难道很难猜到吗?我可以提示一下你,是位风趣幽默又潇洒的奇男子干的。】
【素月真人:你喜欢我是吧?呵呵,我明天来找你。】
这一刻,即使是瞎子看了也要沉默。
林勤目光略显古怪地看了陶守一一眼,有一说一,他还真看不出来眼前的陶守一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小友?我可是一直都坚守着你说的原则,没有告诉过素月答案哦。”
林勤:“……”
你这和说就是你有什么区别吗?
“怎么……林小友不觉得我风趣吗?”
风趣没看见,风干倒是能看出来。